个动画片里面的……
呆河马。
呆呆的,缓缓望向她。
“哥哥,他们也安排一下吧。”她不太了解这里,也不知道该安排他们住在哪里。
而且药王谷里面不会有什么危险,金吾卫貌似有点大材小用。她依稀记得碎片和她说过,金吾卫的武功可以以一当百,野外生存能力极强,之前在赶路的时候,其中一名就展现了不俗的厨艺,还会搜查情报,易容术之类的。
徐锦川点点头,这十个大男人老是跟着他妹妹可不行,当即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考虑到他们身份的特殊,待遇并不像普通佣人那般。
吩咐完了以后就带着洛瓷进房。
房内的风格和院子并不一样,透着些俏皮可爱。
洛瓷把典籍放在桌上,问道,“外公和外婆是不是在闹矛盾啊?”
她感觉外婆好像不太待见外公。
徐锦川嗯了一声,“其实今天还算好一点的,这十几年来,奶奶都没怎么搭理爷爷,开始的时候完全是歇斯底里地让爷爷滚。”
洛瓷想到了分身的母亲,记忆里几乎没有与母亲相关的画面,“是因为母亲吗?”
“嗯,奶奶对爷爷心里有怨,因为不能出谷的规定害得我们无法带你和你母亲回来,甚至都没能见你母亲最后一面。”
她微抿着唇。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从表面上看确实应该有怨的。
十多年不闻不问,连母亲不在了也没有出谷寻她。
但看到外公的眼神后,又莫名觉得有隐情。
徐锦川揉揉她的头发,“小瓷,你怨我们吗?”
洛瓷摇摇头,她知道哥哥和这些亲人都对她很好,看得出来他们送给自己的礼物都准备好些时日了,尤其是她的房间。
他们应该是一直等着自己的归来。
“因为祖辈上修了窥天之术,勘破了太多天机,所以遭来天谴,徐家应劫,现在只剩下我们这一脉,本来你还有个小舅舅,结果毫无征兆地早夭了。我母亲在我之后又怀了个孩子,但最后却滑胎了,从此无缘子嗣。爷爷的头发也是因为想要逆天改命才白的。”
徐锦川继续道,“爷爷强行为你卜算了一卦,知道你在京城不会有事,会遭遇些小波折,显示有凤命。如果我们出谷的话,可能会对你造成危害,所以十多年避谷不出。”
洛瓷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对于这些,她自然是了解的。
其实她也可以耗费一定的代价去预知以后的部分事情,但如果想要去改变什么的话,却是不被规则允许的。
而且能力越强,遭到的反噬也会越强。
“不说这些了,这是爷爷特意为你炼制的药,能弥补一些你以前损失的元气,对恢复身体有好处。”
两瓶药,一共十二枚。
洛瓷低头望着手中的药瓶,“外公是不是耗费了很大的精力?”
本来就遭到了反噬。
徐锦川捏了捏她的脸,“爷爷休息一段时间就会缓过来了,不要自责。”他们本来就是在弥补。
这药不难炼,难得是药材长在雪山峭壁上,而且数量稀少,爷爷身体不比从前,采药时受了些伤。
他没有待太久,安排了一个侍女服饰妹妹,就离开了。
洛瓷服下一颗药,沐浴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这几天在马车上确实有些受不住。
她睁着眼睛,不禁想着碎片怎么样了。
很快就睡着了。
梦境一开始是平和的,后来她感觉身子飘了起来,好似飞到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地方。
她努力想睁开眼,却始终无力。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眼,入目所及的却不是她在药王谷的住处,反而是一处宫殿。
她低头望了望自己,身影是虚的。
前方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以及女人有些嘶哑的嗓音,“滚开!”
洛瓷怔了怔,她朝里面走去。
望见了宫殿里的女人,满地狼藉,玉器瓷器破碎,散落了一地。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美得所有花朵都黯然失色,只是头发有些凌乱地披落下来,华贵衣裙上还沾着血迹,白皙纤细的手上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殷红的血迹一点点地往下滴落。
血滴落的声音悄无声息,却莫名地像是滴落在心尖,轻轻响了起来。
不远处还有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男孩,稚嫩面容带着倔强,他声线微微颤抖,“母后,我、我帮你包扎。”
漆黑纯澈的眼眸带着些微依赖,纤软唇瓣抿得紧紧的。
是碎片小时候。
他这会儿还很小,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小手拿着白色绷带和药膏想要靠近,就在他想拿起他母后的手包扎时,却被漂亮女人推开了。
他太小了,以至于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甚至扎到了那些碎瓷片,手心撑在一枚莹白瓷片上,很快就渗出了血,那血晕染了白色绷带,像一朵妖异的血色花朵。
漂亮女人瞳孔微缩,脸上带着不忍与担忧,想要好好护着他,却不得不捂着头往后退,面容微微狰狞起来。
她很痛苦。
她不想伤到他。
最后她花了许多力气,才平静了一些,“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她转过身,语气格外冷漠,“我一看到你,就厌恶至极。”
但苍白漂亮的面容,却滑了两行清泪。
小男孩漆黑漂亮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最后默默站了起来,没有管手心的伤口,把绷带和药膏放在桌子上,慢慢出了宫殿。。
第396章和暴君互换身体后28
洛瓷望了漂亮女人几眼,她隐约看到对方身上浮现死气,抿了抿唇,跟上了小碎片。
小碎片一声不吭地回了自己的宫殿,宫人看到他后立即凑上去嘘寒问暖地表达关心担忧,还想给他涂药包扎伤口。
其中一名宫人更是刻意逢迎地说道,“皇后娘娘也太过分了,殿下您可是她的孩子啊。”
小君珩攥紧了拳头,垂着眸一言不发。
这是陛下唯一的子嗣,不出意外皇位肯定是殿下的,现在殿下年纪小,只要顺着讨好,对以后肯定有用。
第一个宫人还不敢太放肆,其他宫人看到殿下没有反应后心想殿下应该也是怨皇后的,不由得开口,“皇后娘娘竟然连殿下都不认得了,病得也太厉害了。”
皇后自从疯了之后,就没人敢去伺候了,加上陛下又不上心,就更没人时时候在一边,就连殿下去皇后的宫殿,他们也都装作没看见地不跟随。
小君珩倏地抬头,漆黑眸光带着莫大的压力,他直接掐住了那名宫人,小手出乎意料地有力,稚嫩面容也布满了戾气,眼神凶狠冷戾,隐隐带着赤红光芒。
那名宫人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旁边的人都吓傻了,直接跪在地上频频认错。
他们不敢反抗,更不可能帮那名宫人挣脱。
皇权至上死死地刻在他们脑海中。
大概是死亡的阴影来袭,宫人奋力推开了小君珩,幼小的身体被狠狠推倒在地,本就被碎瓷片刺入的皮肤疼得厉害,但他却毫无反应。
他慢慢撑起身子,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名宫人,宛若再看什么死物,宫人脸上布满了惶恐与绝望。
稚嫩的声音带着干哑,“来人,把这些奴才拖下去,割了舌头喂野狗,再打五十大板。还有他,砍了。”
容不得他们求饶,金吾卫很快就出来把这些宫人拖走,至于他们声音如何的凄厉悲惨,当事人完全不受影响。
小君珩周身散发着冷气,精致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又抗拒,他慢慢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地涂着药,直接往伤口一抹,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揉开,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像只兀自舔舐伤口的野兽幼崽,狠戾又孤独。
洛瓷怔怔望着他,默默走到小碎片身边,伸手想要轻轻抚摸他的脸,但手却穿过他的身体。
她不可能触碰到他。
小君珩似有所感地望向了她这个地方,但什么也没有,先前微凉的触感就好似一阵风。
他抿着唇,包扎好手以后就脱下上衣,为几处伤口擦药。
涂完药,他便自己换好了衣服,一点儿也不像四五岁的小孩。
他静默地坐在床上,微垂着脑袋,带着阴郁沉闷,还有几分委屈意味。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滴落下来,始终没有发出丝毫哭腔。
洛瓷漂亮的琉璃眸子染着心疼,眸光水光微微晃动,她微咬着唇,半蹲在他面前,想要抱抱他好好安慰。
但也只是虚虚揽着,她伸出手试图接住他的眼泪,那滴泪穿过了她的手,滴落在衣袍上。
虽然没有接到,她却感觉到了一点热意从手心传来。
那眼泪停滞了很短的时间。
那点热意让她也开始难过起来。
碎片母后的情况很严重,甚至没多久就要离开人世。
他以后该怎么办啊。
小君珩抬起头,眼眶通红,动了动唇,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一位公公匆匆赶来,他看到殿下以后带着怜惜与慈爱,“殿下,您没事吧?”
洛瓷认得出来,这是李公公,只是年轻了一些。
小君珩这会儿重新变得冷漠起来,沉默地摇头。
李公公望见殿下的伤口后,叹了口气,“殿下,娘娘是爱您的,她伤到您心里会更痛苦,所以您还是尽量少去那里吧。”
小君珩一言不发。
如果换了别人说这话指不定会被他惩罚,但李公公不会。
李公公知道殿下听进去了,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被贵妃要到了跟前伺候,不能再侍奉皇后和殿下了。
洛瓷一直陪着碎片,默默挨在他身边坐着。
她碰不到人,之前试着开口但听不到声音,却能触碰到实物。
碎片睡觉时,她便守在旁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本来就是在梦中的缘故,身体毫无困意,大脑十分清醒。
她望着睡得眉毛紧皱的碎片,伸手虚虚抚着他的眉。
不知道是哪里起了作用,眉毛渐渐舒缓开来。
这些时日洛瓷都静静地陪在他身边,他没再去皇后的宫殿,只在自己的宫殿待着。
直到一日,小君珩去寻皇后,殿内十分安静,他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跑进了内殿,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漂亮女人。
她纤弱白皙的手腕上流淌着殷红的血,那抹红色十分刺目,地上的大片血迹已经发黑,说明她割腕有段时间了。
苍白漂亮的面容一片沉静死寂,她穿着火红华贵的衣裙,上面绣着金丝凤纹,那凤凰飘飘欲仙,宛若要飞天而去。
小君珩漆黑瞳孔一缩,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女人,目不转睛的,完全舍不得挪开视线。
他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小手触碰到漂亮女人的手,冰冰冷冷的,毫无温度可言。
她已经死了。
现在时间不早不晚,这个点早就应该有人来寝殿,但没有人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如果那些宫人对母后仔细点,小心伺候着,她就不会死。
可那些人都抢着要去侍奉贵妃,一个疯了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伤害的皇后,对他们无用。
心底生起了恨意,一些阴暗的黑色气体全都朝他涌来。
一瞬间,他觉得眼睛剧痛无比,连带着大脑也痛了起来,
洛瓷心里闷闷的,喉间莫名泛起了涩涩的干痛。
她抿着唇,慢慢来到了床前,微微低头,在漂亮女人额前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神之祝福。
她没办法改变什么,只能祝愿碎片的母后下辈子一世无忧。
一小团金色光球从漂亮女人体内飘了出来,最后隐去了踪迹。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做完这一切后,身后的碎片眸光怔怔地望着她所在的地方。。
第397章和暴君互换身体后29
不过在洛瓷转身后,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小君珩紧抿着唇,身体微微绷紧,他紧紧盯着母后,静默无声。
身后传来“哐当”的声音,水洒在地上,和地上黏稠的血迹渐渐混在一起,一点点朝周围晕染开来,像是血色炼狱逐渐扩散。
宫女一脸惶恐不安,直接吓得瘫软在地,她可从来没见到死人啊,当她发现热水晕染血迹后逐渐朝她扩散,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嘴里连连嚷嚷着“不是我”、“不要靠过来”,瞳孔充斥着惊惧,微微涣散。
好像有什么冤魂朝她索命一般。
小君珩慢慢转身看着她,声音极其冰冷,“辰时做什么去了?”
宫女哆哆嗦嗦,没有回应。
他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知道小全子吗?”
被割了舌头,挑断了手筋脚筋,赶出了宫,沦为乞丐。
后宫的人基本没人不知道。
因为有不少宫人被按着看他们曾经同伴的惨状。
宫女瞳孔瞪大了些,恢复了些神智,声音带着颤音,“奴、奴婢去打扫庭院了。”
小君珩唇角弧度越深,但反而更渗人了,看上去只是寻常发问,“哪里的庭院?”
“漪、漪兰殿。”
摄于殿下的气势,宫女说了出来。
“很好。”
身为皇后的宫女,却跑到贵妃那里打扫庭院。
他目光狠戾,盯着那宫女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瞳孔泛起了红光,指关节攥得发白。
顷刻间,皇后崩逝传遍了皇宫。
皇帝和贵妃姗姗来迟,而其他嫔妃早已跪在一旁候着了。贵妃穿着十分张扬亮丽,直接穿上了大红色宫装。
而只有妻才可以穿正红色。
不少嫔妃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说些什么。
小君珩微微垂下眼睑,压下了心底不断翻涌的戾气,一言不发,看上去一副母后逝去后的自闭阴沉模样。
皇帝望着床上妆容精致的女人,心底微微触动,再看向他们孩子消沉的模样时,眼里流露出不忍与心软,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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