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洛瓷握着鳞片,忽地觉得有些烫烫的,认认真真收好。
“阿澈,你等我一下。”
她离开了侧卧。
夜澈趁她离开,才猛咳了一声,唇边溢出了鲜血,他用清洁咒将血迹消去,力保血腥味不蔓延出去。
他现在的实力很强,失去护心鳞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会有不小的内伤。但他一直压抑着不咳出血来。
洛瓷回来时捧着一个玉盒,她要给他回礼。
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给碎片什么礼物。
一直都是碎片宠着她。
她将玉盒递到小鲛人面前,轻咬着唇瓣,有些紧张。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送他礼物。
是完完全全的由自己经手的礼物,不是买的,不是让别人做的礼物。
夜澈慢慢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对戒指。
左边的一只指环中心是一朵小花苞的纹路,纯白色的,刻纹有些许稚嫩,花苞看起来有些可爱。微晃戒指,便折射出细碎的星光般的光芒。
右边的一只指环中心是幼生鲛人的纹路,线条并不精致,弧度流畅自然,反而透着萌态(就是Q版小人啦),鱼尾的地方带着宝石蓝,熠熠闪光。
他怔了怔,澄澈眸子绽放出欢喜,盯着左边的戒指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右边的,但很快又挪回目光望向左边的可爱小花苞,还忍不住用手指轻轻触碰。
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小花苞。
“这是给我的吗?”
貌美小鲛人睁着大眼睛望着她,眼里是全然的欢喜,唇瓣也不由自主地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洛瓷见他好像很高兴,眸光也染着愉悦,似被感染到了一般,“嗯,给你的。”
因为自己送出的礼物,对方很喜欢啊。
是无法掩饰自然流露出的欢喜。
夜澈盯着左边的戒指,抬头湿漉漉望着她,“姐姐,你可以帮我戴上左边那个吗?”
“好。”
她低下头拿出那枚小花苞戒指为他戴好,戒指大小自动贴合手指。
正要抽回手,就见小鲛人握住她的左手,眉眼认真的,按照她给自己戴的位置,为她戴上了那只鲛人戒。
都是左手无名指。
他不知道意思,却阴差阳错地做了交换戒指的事。
“这个是姐姐,这个是我,现在我是姐姐的了。”
不知为何,他看这只小花苞戒指越看越喜欢,小小的,还未张开花瓣,很可爱。
所以最想要的就是这只戒指了。
而那只鲛人戒,虽然看着也令他高兴,却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喜欢是因为她亲手做的,刻画了他的样子,只要是她给的,他都会欢喜。
洛瓷脸蛋默默红了起来,突然觉得小碎片有些难以招架。
“这个要滴血认主,这样我们就能互相感应对方的位置了。”
听到这个,貌美小鲛人眼睛更亮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滴血在戒指上,随后用灼灼的目光盯着她,似在催促。
等到二人都滴血认主后,夜澈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气息,似烙印在了自己识海中一般,而自己的气息亦然。
他曾经想用鲛人嗓音诱惑她,试图把自己刻在她灵魂上,但没有成功。
因为干净的灵魂没有妄念,所以不会被迷惑。
而现在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是她心甘情愿。
夜澈还想和她再待会儿,结果被不速之客打扰了。
三师兄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门外,“小师妹,师父要见你。”
洛瓷应了一声,带着夜澈一起去了元峰,即师父所在的地盘。
这是夜澈第二次来这里。
师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气质如玉,眉目如画。
他态度很是随和,先是望了洛瓷一秒,目光再落到夜澈身上,微微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清隽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小瓷,我让你来是告诉你关于你父母的事。”
洛瓷微微抬头,望着他。
即使她是天道继承人,即使这只是小位面,可分身的亲人、朋友,她都很珍惜。
每一个位面遇到的人,以后再也不会遇见,她都尽可能地珍惜和他们相处的时光。
一如林梨,一如乔柒,她都记得。。
第258章仙门团宠小师祖26
美人师父慢慢开口,“当时师父还未飞升,座下一共三位徒弟,我是大师兄,你父亲是三师弟。你母亲是后来被收到师父门下的。”
“你母亲性格古灵精怪,年龄也是最小的,甚得师父喜欢。并且,二师弟和三师弟都对她产生了情愫,但她选择了三师弟。”
“在结为道侣之日时,二师弟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再次见面是和魔族战斗的时候,他成了魔尊手下的大将,他暗中偷袭三师弟,你母亲为三师弟挡下致命伤,三师弟只来得及将他击伤,就急忙忙地带着小师妹回来。”
“但回天泛术,唯一可能救治的师父早已飞升,三师弟本来想守着你长大后再随你母亲而去,却中了极其阴险的毒,毒已攻心,生命垂危,最后只能把你交付给我照顾。”
“你们这次遇到的那个魔族就是二师弟。”
美人师父神情怅惘,他的修为已经达到师父当年的境界,离飞升只差一个契机,但当年的师弟师妹都回不来了。
曾经约好了要一起飞升,最终却只剩他一人。
洛瓷清眸有些复杂。
即使脑海里没有关于分身父母的印象,但听完后也依旧有些难言的思绪。
对于那未曾谋面的父母,她唯有祝愿了。祝愿来世再续前缘。
想到那个魔族,原来她阴差阳错地给父母报仇了。
“那个魔族为什么要血祭城池?”
美人师父低叹道,“他想复活你母亲。”
夜澈心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也是魔族,知道魔族的禁术,以血祭之术召唤逝去的灵魂,除了血祭还要施术人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那个魔族最后才把自己弄成那副样子。
而且……若是有和逝去之人血脉相近的人作为引子,成功率会提高不少,那个魔族当时看到小伴侣就是这个想法了。
想到这里,他心底戾气又是一阵翻腾,真是便宜那个魔族了,就这样死了。
洛瓷望向夜澈,他连忙收敛了情绪,一副乖巧安静模样。
“师父,阿澈他又变回了幼生期的样子,记忆也紊乱了,有什么办法能恢复吗?”
美人师父有些无奈,但也没有拆穿夜澈,只是道,“过些时日就会恢复了,不必担心。”
等他们离开,他才自语,“天定的姻缘,还是不要随意掺和了。”
那明显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修为到了他这等境界,自然清楚二人身份的特殊。
*
洛瓷出来后又一一和师兄们问好,夜澈看了看她那八个师兄,忍不住抓紧她的衣袖,声音糯糯的,“姐姐,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她声音有些紧张。
难道是用了鲛人禁术的后遗症?
小鲛人略微委屈抱着她,“头晕。要姐姐陪我一起休息。”
洛瓷微微叹了口气,小碎片好娇气啊。
不过还是和师兄们道别离开了。
几位师兄当即都是满脸黑线。
尤其是他们还看到夜澈朝他们投来的挑衅目光,好似在说你们八个比不得我一个。
三师兄半眯着桃花眸,拉住了撸起袖子就想上去揍人的五师弟,“反正他是被小师妹吃得死死的,不用担心。”
反而是他们不好去针对,万一这家伙给他们玩阴的,害小师妹生他们的气怎么办。
……
回到清心殿后,小鲛人抱得更紧了,好像生怕她走了一样,洛瓷想小碎片没有安全感,所以才这样依赖她,只得跟他一起躺下休息。
她被小鲛人缠得紧紧的,软软的小脸贴着她颈边,有些依赖性地蹭了蹭,双手都环在她腰间,不肯松开。
洛瓷微微垂眸,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他的脸,又因为软乎乎的所以捏了捏,像在盘弄什么小玩意。小鲛人始终温顺地任由她捏着,睁开的漆黑眸子微亮,温软乖巧。
只要她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他默默地想。
“不是头晕吗?快点睡了。”
睡着前耳畔是她柔软的话语。
夜澈沉沉睡去。
不准在他没醒前离开……
其实他是强行醒来的,梦到她和母亲一样,离开了他,真实得让人害怕。
漆黑的没有一丝光芒,周边是刺骨的冷意,以及深入骨髓的痛,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人。
直到她的温度驱散了寒意,她的话语传入了梦境,他迫切地想要醒来,想要确定他只是在做梦,醒来了她还在。
后来拔掉护心鳞,也是强撑着一口气,不愿让她发现端倪。
现在倦意上涌,很快就睡着了。
……
洛瓷低头望着紧紧抱着她不放的小碎片,清澈眸子无奈的同时,还有些小暴躁。
可能这个位面的性格就是容易暴躁,连带着她都有些受影响了。但是……任谁被抱着两天都不能起身离开,都会有些暴躁吧。
但对小碎片也不能发脾气。
期间二师兄来看过,碎片并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休眠,所以她也不担心小鲛人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只能努力坐在床上,腰间还被他抱着,努力瞪着眼睛望他,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夜澈一睁眼就感觉到小伴侣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身心都受到极大满足似的,凑上来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早上好,姐姐。”
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没有心理负担了。
叫起来十分自然。
洛瓷绷着小脸,一脸严肃,“我辈修炼之人,不能整日睡觉,还是修炼为重。”
一本正经地板着小脸让他多多修炼。
夜澈眨了眨眼,其实……修炼也有捷径。
双修。
想到这两个字眼他简直恨不得立即变回成熟期的样子。
于是,他亮晶晶地点头,“好。”
洛瓷见他知道了,放下心来。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除了碎片太缠人以外,一切都很顺利。
洛瓷感觉到瓶颈的松动,当即决定闭关,出乎意外的是,碎片不再像之前撒娇要黏着她,反而是笑吟吟地说等她出关。
在她闭关后,夜澈恢复成人模样,离开了仙门,他得趁着小伴侣出关前把那些魔族解决一下,唔……要不顺便篡个位?。
第259章仙门团宠小师祖27
魔殿。
殿里殿外流淌着黑与红交织的血,幽冷森白的灯光显得阴森可怕,夜澈嘴角噙着冷淡薄凉的笑意,半是慵懒地立着,长剑抵在地面上,撑起了他大半的重量。
“你想怎么死?”
自顾自的接话,“要公平,至少我父亲承受的罪,你也得承受一遍吧。”
猩红眸光随意落在趴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的现任魔尊身上,他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完全无法站立,只能用既惧怕又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夜澈。
喉咙里发出了间断的声音,“早知道……我就……亲自杀了你这个孽种。”
夜澈无所谓地望着他,嫣红唇瓣微微勾起,语调漫不经心的,“我今天心情好,现在出来给他喂禁药的魔族,不杀。”
他没有一开始就屠了一整个魔族,只是收拾了一顿,修理了魔尊一下。
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如果不是为了小伴侣,如果不是不能造太多的杀孽,以免他无法和她一起飞升,或是无法和她一起转世……
很快就有魔族颤巍巍地殿外踉跄着脚步进来,也不敢多说,不敢向夜澈讨价还价,拿着魔族禁药,一点点接近魔尊,顶着魔尊要杀人般的目光,给他喂了下去。
魔族禁药很快就发作了。
一身魔骨都被化掉,魔血被侵蚀,魔功尽废。
看似简单,却要忍受莫大的痛苦,全身上下都陷入了冰火交加的疼痛,灼热与冰寒如孔不入,先是轻飘飘的痒意,一点点加深,如蚁啃噬,没有一处是轻松的。
当痛苦到极致的时候,所有的不适突然消失了,像挣脱了枷锁一般。
魔尊起初已经痛到无法出声了,突如其来的轻松让他恢复了些力气,目光如淬了毒般,狠辣无比,咬牙切齿地开口,“不过如此。”
夜澈目光凉凉的,唇角似笑非笑,讥讽道,“药效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魔尊喉间发出了惨叫,在地上以难堪的姿势扭打着。
夜澈很清楚禁药的伤害,而且这还是加强版的。
持续性的药效也许还会麻木,到最后很可能会习惯这种伤害,但禁药可是间断的,先苦再甜,等到全身放松,习惯了甜后,是加倍的苦。
反反复复,持续到死。
夜澈以为他看到魔尊遭受痛苦很会痛快,但什么感觉都没有,索然无味。
他从母亲死后,一直想着这一幕,不仅仅是魔尊,还包括整个魔族,包括……他的父亲。
却中了魔族禁药,妄图褪去一身血脉,来抵消禁药的效用,结果阴差阳错地回到了幼生期,只有幼生期的记忆,是刚刚失去母亲的状态。
还保留着对世界的善意。
遇到了姐姐。
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属于他的小伴侣。
让他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甚至是知道了他的父亲,从未抛弃过母亲,也从未抛弃他。
秘境那枚晶体是父亲为他准备的。
他见到的父亲,仅有一缕残魂,藏在母亲给他的护心鳞内,他们二人的灵魂都在。
直到见到他,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消散在天地间。
夜澈忽然很想他的小伴侣,轻抚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一点温柔的神色。
他吩咐身边的魔族,“好好看着这个老家伙,不要让他轻易死了。”
那魔族是个识趣的,当即点头哈腰道,“是,魔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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