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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迹可疑的人:恰佩克哲理侦探小说集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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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因为说到底,这样的作品才是合理可信的。”

乔早就料定他有不同的解决方法,于是问道:“那你们后来是怎么着手调查的?”

索切克先生说:“我们怎么着手调查的?嗯,我们首先要有行动依据,不是吗?一开始我们盯着那张七号线有轨电车车票。假设这个女孩生前是一名女佣,在七号线附近的某个地方工作。这种假设可能并没有意义,因为她乘坐这条线路的电车可能只是偶然。如果我们要开始调查,必须先确信某件事情,不是吗?而我们能确信的唯一事情就是七号线连接布拉格的两端。所以情况很不妙,我们束手无策。那儿还有一张优惠券,它至少表明在过去某个时间,这个女孩在一家瓷器店买了价值五十五克朗的商品。于是我们去了那家商店。”

明妮喘着气说:“他们记得她来过那儿吗?”

索切克先生发牢骚地说:“小姐,记得她?他们并不记得。但是我们部门的警长梅兹里克先生去问了在那家店用五十五克朗可以买到什么。他们告诉他说可以买各种各样的东西,一件或多件。但是只有一样商品的售价恰好是五十五克朗,那是一只茶壶,它的容量适合一个人使用。警长说:‘嗯,我要买一只茶壶,但是那是个次品,所以不值那么多钱。’后来警长叫我过去,对我说:‘听着,索切克,你有一个任务。假设这个女孩是个女佣。像她这样的女孩总是打破东西。她第三次打破东西的时候,女主人对她说,你这个蠢货,你得自己掏钱赔偿。所以这个女孩去买了一样商品来替代。唯一一件售价五十五克朗的东西是这样的一只茶壶。’我对他说:‘这东西还真贵。’他继续对我说:‘伙计,这就是关键。首先这说明女孩要保留优惠券的原因。这对她来说不是一笔小钱,可能她认为某天她的女主人会把这笔钱给她。还有一点,这个茶壶的容量适合一个人使用,这表明这个女孩单独服侍一个人,或者她的女主人家有一位房客,早餐的时候使用这只茶壶。使用这个茶壶的人很可能是女人,因为男人不太可能买这种精致且昂贵的茶壶,不是吗?男人一般只在意茶壶里装着什么。使用这个茶壶的人最有可能是一个老处女,因为如果房客是那样一个女人,她就会非常渴望拥有漂亮的东西,所以她会买一些华而不实的商品。’”

明妮大声说道:“说得没错。我就有一个漂亮的小花瓶,乔!”

索切克先生说:“我说对了吧。但是你没有保留商品优惠券,是吗?所以后来警长对我说:‘好吧,索切克,让我们来做进一步的猜想。所有事情都不确定,但是我们刚才已经开始做了些设想。现在你听我说,能花五十五克朗买一只茶壶的人不可能住在利希科夫。’(要知道,梅兹里克先生也曾留意过有轨电车七号线,也就是那张车票上显示的线路。)他说:‘布拉格中部不会有太多房客,而住在马拉斯坦那的人只喝咖啡。要我说的话,我认为这个人最有可能住在海拉德策尼与德佛策之间。事实上,我倾向于认为用这种英式茶壶喝茶的女士不太可能住在别的地方,只会住在带花园的小宅子里。你知道吗,索切克,那是现代英式住宅区。’看吧,我们的这位梅兹里克先生有时候会有这种疯狂的想法。他又说:‘现在我跟你说,索切克,你拿着这只茶壶到镇上的英式住宅区问问,看有没有经济情况不错的老处女房客住在那附近。如果她们之中有人拥有这样的茶壶,就问她女房东的佣人是不是在五月份走了。这个线索实在是不怎么样,但还是值得一试。现在就去吧,伙计,这就是你现在的工作。’

“嗯,你们知道吗,我不太喜欢这样的猜测。一名优秀、正直的侦探不是一个观星者或算命者。胡思乱想不是侦探该做的事情。当然,有时候他们偶尔会歪打正着,但是靠偶然破案并不是我说的踏实工作。现在那张车票和那只茶壶至少还是我能看见的东西,但是其他东西就只是……臆想了。”索切克先生说到“臆想”这个文绉绉的词的时候,显得很不好意思。他继续说道:“所以我以我自己的方式着手解决问题。我在那周围挨家询问他们是否有那样的茶壶。信不信由你,当我来到第四十七家时,那家的佣人告诉我:‘哎呀!我家女主人的房客有个一模一样的茶壶。’所以我让佣人告诉女房东我要见她。女房东是一位高级军官的遗孀,她把两个房间出租给了两位女房客。其中一位女房客是英文老师雅蔻贝克小姐,她正好有这样一个茶壶。我说:‘女士,您有一名女仆是五月份离开的吗?’女房东说:‘是的,没错,我们叫她玛卡,但是现在我不记得她另外一个名字了。’我又问:‘她在离开之前是不是打破过您家房客的东西?’女房东说:‘是的,她的确打破过东西,她得自己掏钱再买一个。但是我的天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啊,女士,我们无所不知呢!’

“嗯,此后就一帆风顺了。首先我发现了与玛卡要好的女佣。真有意思,女佣们的亲密关系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绝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这两个人之间无所不谈。我从这个女佣口中得知那个女孩名叫玛丽·帕西泽克,来自德来维奇。但是我最想知道玛卡的男朋友是谁。她说那人名叫福兰塔,她不清楚这个人是做什么的,但是记得曾经与他们两个一起去过伊甸园舞厅,那里有一个人对福兰塔大声叫唤:‘近况怎么样啊,福达!’后来我们找到弗里巴先生。你知道吗,这个人对所有的别称了如指掌。弗里巴直截了当地说:‘福兰塔又名福达,这个家伙可能是自称克鲁提尔,但是他的真名是帕斯提里克。他来自科西拉,千真万确。我要去逮住他,但是我们两个得联手。’于是我就跟着他去了,虽然这并不在我的工作职责之内。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正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他态度很恶劣,想要开枪。后来他被移交到马提奇卡警长手里。跟你们讲啊,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16个小时之后这个名叫福兰塔或帕斯提里克的家伙什么都招了。他承认在玛丽·帕西泽克离开工作的地点后,他就在篱笆上勒死她并拿走了她身上的一些克朗。”他悲哀地补充说:“知道吗,他曾许诺要娶她的——这些人都是这样。”

明妮浑身战栗。她低声说:“乔,这是不是很可怕?”

索切克先生严肃地说:“现在没什么可怕的了。但是你们知道吗,当我们站在玉米地里的尸体旁边,并且只找到一张优惠券和一张有轨电车车票的时候确实很可怕。就是这样几张没有价值、没有用处的废纸让我们为那个可怜的女孩报了仇。正如我之前说的,你永远不要把东西扔掉,永远不要。连最没用处的东西都有可能成为一条线索或一个证据。先生,你永远也说不清你的口袋里可能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明妮因惊骇而睁大的双眼中含满了泪水。她饱含深情地转向乔,并将那张刚才在紧张中已被她揉成小球的优惠券从她汗津津的手中扔掉。乔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动作,因为他在看星星。但是警察局的索切克先生看到了,并报以悲哀而了然的一笑。

失踪的演员

9月2日那天,演员本达失踪了。自成名之后,本达已完成了一次飞跃,成为一线戏剧演员。实际上,9月2号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清洁女工早上9点来到本达的公寓做清扫,她发现床上乱糟糟的,所有东西都杂乱无章,这是本达家的常态。本达那时候并不在家中。清洁女工觉得没什么异常,草草地把公寓归置了一番,然后像往常一样打扫。当时一切都很正常。不过从那以后本达就完全失去了行踪。

清洁女工玛里索娃太太竟然没太把这件事当回事儿。要知道,演员就像流浪者,没有人知道他们下次会在哪里出现,也许是在剧院里,也许是在宴会上。但是9月10日本达有通告,他应该去剧院彩排《李尔王》。第三次彩排时本达还是没有露面,他们开始心神不安,于是打电话给本达的朋友戈德堡医生,问他是否知道本达出了什么事。

戈德堡是一名外科医生,阑尾切除手术让他赚了大钱。犹太人较多从事这样的工作。他长得矮矮胖胖,戴着一副大大的金边眼镜,是一个心地很好的人。他很热爱艺术,在他的公寓里,从地板到天花板到处都摆满了画。他非常喜欢本达,本达对他虽然友好,但也有些不屑。他在本达面前是有些屈尊的,本达喝酒都是他来买单(这在我们之间可不是一件小事)。本达和戈德堡医生(他只喝水,不喝别的)一悲一喜的两张脸孔给那些盛大的狂欢和疯狂的冒险增色不少,而这些狂欢和冒险则给这位著名演员带来些不好的名声。

他们在剧院给戈德堡医生打电话,问他本达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不知道,但是会去找他。他没有说他找了本达整整一个星期,寻遍了所有夜总会和其他本达常去的地方。他越来越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本达出了事。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彦·本达失踪之前,戈德堡医生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八月末他还跟本达在布拉格有过一场夜晚娱乐活动,但是此后,本达再也没有参加过他们平时的聚会。戈德堡医生想本达可能病了,于是有一天晚上去了他的公寓。那天是9月1日。戈德堡医生按了门铃,但没人来开门。他听到屋子里面有声响,于是又按了五分钟的门铃。突然他听到脚步声,门打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穿着睡衣的本达。看到本达时,戈德堡医生惊呆了。这位著名演员让人望而生畏,他头发乱蓬蓬,胡子有一个星期没刮,而且他看起来憔悴不堪,脏兮兮的。

他粗鲁地说:“是你啊?你来干什么?”

戈德堡医生喊道:“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本达怒吼道:“我没事。如果你叫我出去,我哪里也不去。别来烦我。”他当着戈德堡医生的面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本达就失踪了。

戈德堡医生闷闷不乐,厚厚的眼镜片后面双眼呆滞。显然这里面出了什么差错。本达住的那座公寓楼的门房告诉他,就在最近,可能就是9月1号或9月2号,有一辆车在凌晨三点停在了房子前面。没有人从车上下来,但是车喇叭响了,像是在给房子里的人发信号。然后听到有人离开公寓,并把前门砰地一声关上。后来那辆车开走了。门房不知道那辆车是什么样子,他并没有出去看。按理说,一个人绝不会在凌晨三点从床上爬起来,除非他必须这么做。不过听汽车的鸣笛声,好像车里的人十分着急,一刻都不能等。

玛里索娃太太说本达先生一个星期没有出门(可能晚上出去过),没有刮胡子,而且看他的样子,还很有可能没有洗漱。他所做的就是吃外卖食品,喝白兰地,再就是躺在沙发上。现在其他人也开始关心本达失踪一事,戈德堡医生为此又去找玛里索娃太太。

他说:“大姐,你知道本达离开时穿的什么衣服吗?”

玛里索娃太太说:“他没穿衣服,真让我担心。他什么也没穿。他所有的套装我都知道,那些套装全都挂在公寓里,连一条裤子都没有少。”

戈德堡医生非常吃惊地说:“但是他不会只穿着内衣出门,是吧?”

玛里索娃太太说:“他也没穿内衣,而且没穿靴子。这很古怪吧,先生。您瞧,我把他要洗的衣物都做了记录,因为我要把这些都送到洗衣店。洗衣店刚刚才把洗干净的衣物送回来,我做了整理和清点,他有18件衬衫,一件都没少,连一条手帕都没少,东西都在。唯一不见了的是一只他常用的手提包。如果他真的走了,那他一定是一丝不挂。”

戈德堡医生看起来异常严肃。他说:“大姐,你9月2号到公寓去时,有没有发现异样的混乱?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东西丢了或者门是不是被砸开了?”

玛里索娃太太说:“说起混乱吧,还是像往常那样混乱。先生,本达先生确实是个不爱整洁的人。但是除此之外,真没有什么异样的混乱了。我想问,他那样一丝不挂能去什么地方呢?”

但是戈德堡医生和她一样疑惑不解,在极度的忧虑不安中他联系了警察局。

戈德堡医生讲述了他所知道的一切,警察巡长说:“好的,我们会找他的。但是根据你所说的,他把自己关在家中一整个星期,没有洗漱也没有刮胡子,只是躺在沙发上,喝白兰地,然后就像一个非洲黑鬼那样赤身裸体地消失了。啊,先生,这在我看来就像——嗯,你可以称之为——”

戈德堡医生脱口而出:“神经错乱。”

警察巡长说:“没错,先生。因精神失常而自杀。知道吗,要是他真是这么干的,我一点也不会吃惊。”

戈德堡医生以怀疑的口吻说:“但如果是这样应该会找到他的尸体。而且他一丝不挂,又能走多远呢?为什么他要拿着他的手提包?在房子前面等候的车又是怎么回事?先生,他更像是逃跑的。”

警察巡长想起了什么别的事情,问道:“顺便问一句,他有欠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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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急忙说:“没有。”实际上本达欠了不少债,但是他根本不当回事。

“那么,嗯,他有没有丑闻,是不是失恋了,还是担心自己的健康,或者惹上了什么不同寻常的麻烦?”

戈德堡医生犹豫地说:“据我所知没有。”他确实想起了一两件事情,但是藏在心里没说。不管怎样,这些事跟本达莫名其妙的失踪扯不上什么关系。警察局一定会竭尽所能去找本达。从警察局出来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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