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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碧竹“无论胜败,我必取褚巍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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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院中布着戏台,荣锦正百无聊赖地听着上面的人咿咿呀呀,一脚踹翻了捶腿的宫女。

  “真没意思!你们就让朕看这种东西!”

  忽然,一道娇媚嗓音响起:“陛下~”

  荣锦下意识就要回头,可回了一半又硬生生止住,坐了回去,不动声色。

  荣瑛花蝴蝶似的扑过来,从背后攀上他的肩,朝他耳朵呵出一口气:“陛下,怎么不理人呢?”

  香风吹拂,荣锦打了个激灵,转过头,几乎与她面庞贴着面庞。虽说拥有同一个父亲,可这两张脸却无甚相似。

  荣瑛丝毫不退,眼睫眨得翩翩欲飞,狐狸眼流转间天生含情:“好几天不见,瑛儿好想陛下呢。”

  一番话说得柔情蜜意,手指却熟练地来回抚弄,荣锦一张白面慢慢浮起亢奋的红,可很快眼底又闪过一抹狠色。

  他用力一把推开荣瑛,怒道:“贱人!还敢来见朕!你与荣淮一样,都想谋取朕的天下!”

  荣瑛跌在地上,层层叠叠的丝绸散开,如一片绚丽晚霞。她低着头,轻轻去吹被地面擦破的手掌,肩膀轻颤,再抬目时眼中泪光晶莹。

  “瑛儿与陛下多年情分,难道还抵不过几句道听途说的传言吗?”

  荣锦阴狠面色一滞,稍有迟疑。

  荣瑛眼珠一转,翻身跪爬过来,抬手搭上荣锦的膝头,鬓发如云,柔情绰态。

  “陛下,瑛儿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陛下了,求陛下怜惜。”

  是啊,她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又能翻起什么风浪呢?

  转瞬间,荣锦细眼眯起,笑着勾起她的下巴:“那四姐姐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自然是那褚巍怕了陛下,所以才放出流言想要扰乱陛下圣听。”

  荣瑛用柔嫩脸颊去蹭荣锦的手,慢慢爬起来,捏着荣锦的肩膀。明明干的是伺候人的活,可她却笑容娇俏,如晨间迎风带露的花。

  “陛下,有个法子可证明瑛儿对陛下的心,日月可鉴。”

  “哦?说来听听。”肩上按揉的力道不轻不重,荣锦眼睛舒适地眯着。

  荣瑛贴近,馥郁花香恍若化成实质,要吞没眼前的人。

  “陛下若将此战全权交给我,无论胜败,我必取褚巍性命。如若不然,瑛儿提头来见。”

  话未落,荣锦眼睛骤然睁开,眼中精光乍现。很快,那双细眼又眯起来,他反手拍拍荣瑛的手背,呵呵地笑。

  “四姐姐说的哪里话,朕向来最信任爱重你,你难道不知道?再说这种话,朕可是要跟你生气的。”

  荣瑛笑声如婉转黄鹂,花枝乱颤地靠在荣锦背上,手臂柔软滑腻如蛇,攀上荣锦的脖子。

  “陛下英明~”

  七月三十。

  孟长盈是被一道清新花香唤醒的,一睁眼,一捧颤颤巍巍的盛开荷花跃然眼前。

  “主子,起床了!”

  星展笑嘻嘻的脸从荷花后面探出来,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只是手里一抖,露水凉凉几滴正落在孟长盈面上。孟长盈好笑,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得月台脚步声靠近。

  星展赶紧用帕子在孟长盈脸上胡乱擦一遍,擦完做贼似的收了手,一转身正对上月台审视的目光。

  月台道:“做什么呢,毛手毛脚的?”

  “嘿嘿,没做什么,给主子送几朵荷花来,我早晨和万喜一块去摘的。”星展说着,翻出来一个大碗,舀了水将荷花都放了进去。

  月台看了眼,不免叹气。为了给褚家军筹备军粮,孟长盈从北方带来的物件,但凡值点钱的都拿给崔绍了。如今连个像样些的花瓶都没有,瞧着不雅不俗的,真不入眼。

  孟长盈倒没什么想法,她自己擦了擦脸,多看了好几眼那荷花。

  去年今日,她也曾见过一片连绵荷花,夏夜带着淡淡香气的凉风和薄纱似的月光似乎又在眼前,其中藏着一双蜜色琥珀似的眼。

  她的手不自觉握住了腰间的白玉双卯,玉质温凉,穗子如流水泄在指间。

  待坐到食案前,月台笑眯眯地端上来一碗热汤饼:“主子,生辰吉祥,长寿万安。”

  星展正摆弄着荷花,闻言也开口道:“这长寿面主子可要吃完呀,我还帮月台揉面了呢。”

  就她那三脚猫厨艺,不捣乱都算好的。月台嗤了声,倒没反驳,只催促道:“主子,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孟长盈含笑着点头,一一肯定:“月台手艺好,星展也很乖,这面我当然要吃完。”

  星展在旁探头探脑,月台拍拍她的肩,在她回头时,突然拿出一碟子糕点来。

  星展眼珠子瞬间黏上去,眼睛都圆了,惊喜道:“呀!是荷叶酥!月台,你真好!”

  她哼哼唧唧地贴着月台,还不忘往嘴里塞一块荷叶酥,摇头晃脑:“好吃好吃,月台做的荷叶酥最好吃了!月台~”

  月台无可奈何地任由她贴着,轻哼了声:“这种时候知道我好了?这么馋嘴,偏还不爱下厨,我倒成伺候你的了。”

  星展拿起一块喂给月台,抱着她接着撒娇:“不学不学,月台最好了!”二人又闹成一团,孟长盈含笑看着,目光柔和。

  两军对阵,战事繁忙。但从早到晚,人人都抽了个空,来向孟长盈道了句祝贺。

  虽说大家如今都身无长物,送不出什么好东西,但孟长盈也得了一堆小玩意儿,里面还有只草人,听说是胡狗儿悄悄放进来的,倒看不出他还颇有童趣。

  黄昏时分,孟长盈一日未见褚巍,正要去城楼看看,刚出门就撞上了他。

  “阿盈!我正要去找你。”

  孟长盈莞尔:“我也正要去看你。”

  褚巍一笑,伸手做邀请状道:“陪我走一走?”

  孟长盈:“却之不恭。”

  夕阳西下,暖黄光线投射下来,带着夏日火烧似的温度。两人并肩缓步走在城楼上,不少将士向褚巍行礼,褚巍只挥挥手让他们离去。

  即便此时并未开战,四处依旧弥漫着紧张氛围。

  慢悠悠转了会,孟长盈忽然道:“我为此战卜过一卦,你可知是何卦象?”

  褚巍擦了擦脸上的汗,即便天气炎热,他也还穿着甲胄。闻言他只摇摇头,目光清亮:“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阿盈,无论天命如何,我只当尽力而为。”

  孟长盈垂下眼,顿了下,微微笑着:“好,尽力而为。”

  忽然一声轻灵脆响,孟长盈闻声抬头,目光凝住。

  眼前是褚巍明亮带笑的眼睛,他拿着一双碧色竹叶坠子,在风中微微晃动,如泉间一泓绿水,叮叮作响。

  “好看吗?这耳坠子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衬你。”

  自九岁之后,孟长盈就不曾再戴过耳坠。她短暂怔愣后,还是伸出了手。

  褚巍小心地把碧竹耳坠放到孟长盈手心,不让自己手上的老茧刮到她。

  褚巍又追问了句:“好看吗?”

  “很好看。”孟长盈笑起来,在褚巍的手退开之前,握住他的手,把碧竹耳坠又放回去,“你帮我戴上。”

  褚巍粗糙的手拿着那双精致秀雅的耳坠,颇有些无措:“这……阿盈,我不大会。”

  “帮我戴吧。”

  孟长盈难得这样坚持,直接侧过脸,撩开耳畔散发,用眼神示意褚巍。

  褚巍不再推脱,研究了一番,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生怕捏坏了这耳坠,或是扯痛了孟长盈。

  再小心谨慎,满手的茧还是把孟长盈的耳垂刮得泛红。但好歹是戴上了。

  孟长盈展示似的摇摇头,耳坠轻灵作响,来回摇晃,如颈间一抹夏日流光。

  褚巍目光跟着那双坠子来回,温柔地笑了:“耳坠好看,你戴起来也好看。”

  晚风吹拂,孟长盈却嘴角平直,任由风过鬓发,衣袂飞扬。

  “庭山,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山河一统,所有不可言说的秘密都大白于天下。那时候,还会有我们吗?”

  褚巍随着她的目光看出去,远处是朦胧层叠的山影,山外还是山,无穷无尽。

  他目光悠远,微微笑着,语气温和而坚定:“阿盈,别怕。薪尽火传,吾道不孤。”

  北派主将被调走,换了

  个贪功冒进的来。败了几场后,不知怎的,那北派主将又被调了回来,行军相当之稳,一连几月只守不攻,意在围死岐州。

  夏过秋来,秋去冬至。寒风凛冽,但柴木炭火皆有限。

  城中不少人家得了风寒,月台带娘子营的姑娘巡医,送出热乎的治病汤药,却没想到正撞见胡狗儿被人追打。

  来人凶神恶煞,看模样是富户的下仆打手。一群人围着蜷缩在地上的胡狗儿,拳打脚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月台急忙过去,大喝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那些人被月台的严厉声音吓了一跳,一回头,见只是个衣着普通的小姑娘,皆面露不屑:“呦,管什么闲事呢?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月台面色冷凝,见这些人还不住手,直接一把抽出腰间长剑,身后几个兵卫一齐抽刀。

  “再不住手,我就地砍杀了你又如何?你家老爷难不成敢驱逐褚家军,自己开了城门与敌军开战!”

  “哎呦呦,是娘子营的姐姐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那下仆见这精铁刀具寒光闪闪,再听得褚家军的名头,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连连告饶。

  月台眉头紧皱,快步过去把胡狗儿拉起来,低声道:“怎么回事,怎么还能叫人打了?”

  再一低头瞥见他空荡荡的腰间,饶是月台火气也起来了:“你的刀呢!谁抢走了?!”

  胡狗儿低着头,没说话,怀里护着个两尺高的布袋,鼓鼓囊囊。

  月台劈手夺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是一排排码好的石炭,黑亮洁净蒙着白灰。月台一眼看出这是上好的白炭。

  看到这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岐州城粮食勉强还够,但其余物资一日日地消耗,不免紧缺起来。冬日到了,尤其炭火最缺。

  孟长盈受不得冻,帐中日日燃着炭,可如今只有呛人灰大的木炭,烧得又快火星子又多,需得人时时看着,味道难闻,烟大得厉害,常熏得人眼睛通红。

  “姐姐,实在是不知道这位是军爷啊,不然他就算抢东西,小的们也不敢跟他动手,”那下仆干笑着,两手捧着胡狗儿的刀奉上来,“军爷,您的刀。”

  抢东西?

  月台沉着脸:“胡狗儿,你来说,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胡狗儿正接过刀,挂回腰上,动作间牵扯到伤处,他低低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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