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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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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慢的话就要到天黑了。”平时祝若生的话不多,小沙弥统共也没与他说过几句话。守着个菩萨似的小师傅,小沙弥倒是想多与他说上几句。  今日与他说的这几句,比过去几日加起来都要多,是以,不论他问什么,只要是自己知道的,小沙弥都事无巨细地一一告知。  “师傅快将药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药碗里的热气渐渐散地缓了,祝若生双手把着药碗,头微微仰着,缓缓地往嘴里送。他穿着空竹找给他的旧衣衫,是一件简单朴素的白麻布衣,甚至没什么花纹样式,松松地套在身上。此时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衣裳的袖口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玉似的手腕。  若生师傅生的可真好看!小沙弥在一旁看着,连碗也忘了收。直到祝若生屈指敲了敲床板,他才恍然回过神来,忙将碗接过。  “多谢。”  “师傅哪里的话。”小沙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收了收东西,便出门去了。  另一边的山脚下,江楠溪抄着一条小路,一路紧赶慢赶,才终于在第一班早船靠岸前到了码头。此时一轮朝阳正从海面上冉冉升起,苍穹辽阔,云海翻涌,一缕缕金色橙色的光华从天幕投下,落在粼粼水面,如碎金一般,流水如缎。  随着码头的清晨的海风一道吹来的,还有晨间最早的客船。  船刚刚停靠下来,便见船板上站着个高高壮壮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生得器宇轩昂,端正俊朗,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藏青色劲装,身姿挺拔,格外精神。由于长期被海风吹着,皮肤还透着些黑色,这倒是更给他添了几分沉稳可靠的气质。船还没靠岸时,他便朝着江楠溪奋力地挥着手。  “吴大哥!”  吴槐三两步从船上跳下来,“今日我这船开得快了些,我还担心你不能及时到呢。”  江楠溪上前去帮着吴槐将拉船的绳索套好,海风吹得两人的衣衫呼呼作响,“我也是才到,你若是再开得快一些,我便赶不上了。”  吴槐便是那个娶了新媳妇的吴家老爷的儿子,他爹快五十的年纪,前不久才娶了个与他一般大的姑娘做继室,弄得整个岛上都将他爹的风流韵事传了一遍。  说到这个,还要托了光若殿的福,这几年光若殿的名声渐显,日日有慕名而来的香客前来烧香拜佛,吴家便是靠着一拨一拨地拉客,挣下不少钱。这有了钱,吴大爷也不想再继续干活了,便将这码头的客船生意全交给了吴槐,自己去享受生活了。  不过吴槐倒是和他爹不太一样,是个憨厚老实的个性,对岛上的这些流言也并不放在心上,仍旧兢兢业业地开着他的客船。他倒是觉得,老爹喜欢,姑娘愿意,家里有钱,那便随他们去,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  船上的客人们陆陆续续地下了船,江楠溪和吴槐等在岸边,一个搀扶着下来的妇人,一个帮忙接着客人们的行囊,两人配合得默契,不多时便将一船人卸了下来。  从船上下来的约莫有十余人,有的是丈夫陪着妻子,有的是儿女陪着父母,这十几人下了船便七嘴八舌地问着去光若殿要怎么走。  “各位若是有要去光若殿的上香礼佛的,便跟着我,我领大家上去。”江楠溪将人引到空地上,站在人群中,使劲地踮着脚,朝着众人喊道。  她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将衣服上的绛紫色飘带扯了一根下来,绑在枝头,拿在手里,高举着左右摇晃,示意要上山的人都跟着她。转头与吴槐挥手道别后,她便领着众人向山上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去多远,便听得身后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江楠溪闻声立马回过头去,见众人团团围在一处,人群中听见有人在慌乱地喊着:“娘,你怎么了,你醒醒。”  她连忙丢了手中的枝丫,三两步上前,一边喊着:“大家不要慌”,一边拨开人群,往里面探头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前头的几个人见状闪身往一边退去,给她让出一小段位置。  她这才看到,地上正躺着个妇人,看上去约莫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暗绿色菖蒲纹直裰,腰上别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雕花佩,打眼看去只觉此人穿着低调华贵,眉目慈善,气度雍容。  只是此刻不知出了什么事,晕倒在一旁,不省人事,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还冒出点点虚汗来。  见她凑了进来,半跪在这妇人身旁的一个少年连忙将她唤住,“姑娘,你们这儿可有大夫?”  那少年看着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穿着一身湖青色的衣衫,中衣领口处绣着细密的花纹,锦衣华服,眉眼俊秀。一双眼清冽非常,像蓄着海面上粼粼的碎光。  作者有话说:第49章   少年的衣袍随意地撩在地上,染上斑斑点点的灰尘泥土。  这会的日头已经渐渐升起,早间的阳光洒在身上,明明应该是温暖舒心的,却驱不散这突然的一遭变故给人带来的惊惶无措。他此刻轻轻地托着妇人的脑袋,看向江楠溪,语气焦急迫切。  那边吴槐收拾了船只,正准备回去歇一歇,等着一个时辰后发下一趟船,转头看到这处出了事,也顾不得其他,寻这声音连忙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吴槐在这片跑了几年的客船,他性子沉稳,做事可靠,人群里围过来的几个当地的居民见他来了,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来。见吴槐来了,江楠溪将他拉了进来,三两句给他简单交代了一下,接着喊道:“吴大哥,你快将人背着,我们去找找王大夫。”  等吴槐背着人往外走时,江楠溪一面疏散着人群,一面对着那些原先要跟着她上山的香客解释道:“诸位夫人老爷,原先我带你们上去可以走走小路,要近上一些。不过眼下出事了,你们就沿着这条大路往上走,也是一样的,一直往上走就行。诸位千万注意沿路的野果不要随意采摘,人迹罕至的小路也不要乱走。”  “你们快去,救人要紧。”这群香客本来也是来烧香拜佛,许愿祈福的,这样积福修德的事情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因此十分好说话地给三人让开一条路来。  江楠溪交代完这些,便和那个少年一起?????跟上吴槐,三人往反方向走去。  折腾了半晌,天已大亮,几人急急走了一阵,身上都出了些汗,被这咸湿的海风一吹,还有些冷。  “王大夫!”院门半开着,江楠溪眼尖,一眼便看到王满正在院角边修着篱墙。被她大声一喊,惊得丢掉了手中的剪子,连连抚胸顺气没好气道:“你这丫头,一大清早的,是要吓死我啊。”  王满本还想继续说说她,转头见了这样的场景,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两步上前连忙将几人迎进了屋子,“哟哟哟,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岛上居民不多,王满是这岛上唯一的大夫。不过平日里,一些什么小病小痛的,大家都能自己解决,但若是遇上什么大病,有些条件的也会乘船去渔阳看病,所以王满这一处,已经很少有人来了。  三人帮着将晕倒的妇人扶着到床上躺下,王满便从屋内拿出一个老旧的红木箱,这个箱子是他平时拿来诊脉治病用的。  他此刻不慌不忙地打开箱子,从箱子上头托起一块方巾,小心翼翼地放到妇人的手腕上,接着才搭上手指,为她诊起脉来。  王满诊脉的这一会,几人静静等在一边,屏气凝神,不敢出声。那少年虽然忧心得紧,此刻也知道不好打扰大夫,只是在一边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看去。  半晌,王满将手从那方巾上缓缓挪开,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这才对着那少年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江楠溪看王满的神情,神色如常,唤那少年过来时,态度也流畅自然。再加上刚刚看那妇人的脸色,只是苍白虚弱,但呼吸平稳有力,于是心中便有了大概的猜测,这妇人应当没什么大碍。  果然,少年上前后,王满慢条斯理地收起了诊脉的器具,对着他宽慰道:“小公子,你娘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连日来忧思过甚,没有休息好。加之今日赶船来,舟车劳顿,一下子累着了。我给她开几服安神补血的药,今日喝上几贴,应当就没什么问题了。”  王满对着那少年交代完这几句,一回头,发现江楠溪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此时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便敲了敲她的脑袋补充道:“今日我还要上山去采药,一会我开完药你便帮着去药房里抓来,早中晚给这个夫人熬上三次,让她喝下。”  江楠溪爽快地点点头,连声道:“没问题,我来弄。”  “你呢今日也别急着带你母亲出岛,最好让她在这歇上一天,明日再回去也不迟。”  “小公子,明日你想出岛时,提前去前头码头上等着就成。”吴槐见人没事,也松下一口气来,这会才顾得上擦了擦头上的汗。  少年闻言拱手向着几人拜了拜,感激道:“多谢王大夫,多谢姑娘,多谢船家。诸位叫我陈月轩便好,我家便在渔阳,今日陪我母亲来岛上烧香,幸亏碰上几位。日后大家若是到了渔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陈府找我。”  “我身上没带多少银钱,这点就当做是今日诊疗的费用,王大夫千万要收下。”陈月轩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  这荷包与他的穿着一样,颇为精致,同样是湖青色的锦缎底子,上面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鲤鱼,口子上用一根金色缎线收着。他抬手去松那袋口的时候,江楠溪分明听见袋子里传来碎银子相撞的哗啦声响,于是不由得抬头望去,想看看他所说的‘没带多少银钱’究竟是个什么分量。  随着‘哗啦’一声,他将袋子里的钱一股脑儿倒到了桌上,江楠溪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碎银,放眼望去大概有十几二十颗。江楠溪努了努嘴,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和她不一样,桌子上的这些已经够她们家几年的开销了,怎么从陈月轩嘴里说出来好像还不值一提的样子。要知道她平时辛辛苦苦下山帮着拉拉活,运气好时也才只能得几枚铜板而已。  她小小的想了想自己若是有了这么多钱,可以拿去干什么。她想着,她和母亲住的那个院子,可以先修缮一番,有时候下雨什么的屋顶总还漏雨。到时候还可以在院子里种点花草树木,再打一架秋千,再给她和娘买几身好看的衣裳……她正乱七八糟地畅想着,一枚子铜钱从袋子里滚了出来,从桌子上跳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直直滚落在她脚边。  果然还是铜板的声音对她来说比较熟悉,她飞快地捡了起来,把它放在了那堆碎银子旁边,此时陈月轩正将那银子分了三份,准备叫几人收下。  王满看着窗外的日头渐渐地高了,将刚刚写好的药房塞到江楠溪手里,急急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对着正在分钱的陈月轩喊了一句:“今日的诊费加药费加住宿费你给我二十文便成,多的我是不要的。”  说罢便抄起放在一旁的背篓,挽了挽衣袖,急匆匆往门外走了。  “今日耽误了两位不少时间,你们便将这个收着吧。”陈月轩见王满走了,便转头开始继续对着吴槐和江楠溪进行游说。  “我就帮着使了点力气,实在是没什么忙,陈公子你不必如此客气。”  吴槐比陈月轩高上小半个头,又是常常使力气的,此刻一把捏住陈月轩的手,陈月轩便动弹不得。两人推推搡搡间,江楠溪捏起桌上的三个铜板,在两人眼前晃了一晃,“陈公子,这个我就收下了,就当今日你雇我一天。”  “吴大哥,你也快别跟着忙活了,赶紧回码头上去吧,不然该误了发船的时辰了。”  说着也不再管那争的面红耳赤的两人,转身轻车熟路地往药房中走去。  王满与江父相识多年,江父离世后,他时不时地也会来帮衬她们母女一二。有时候寺里忙,江母不便将江楠溪带着,就会将江楠溪送到王满这住上一段时日。江楠溪会认字写字之后,王满也会教她辨认草药和一些简单的医理。所以一些不大要紧的症状,她自己也是能看的。  王满刚刚走得急,方子上的字写的龙飞凤舞的,还好她有些底子,不然真看不到他写的是什么东西。她一面暗暗嫌弃着王满的字,一面按着方子一样一样地捡着药,等她将药放到陶罐里开始生起小火熬着的时候,吴槐已经走了,只剩陈月轩一个人站在房里,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见她从内屋走了出来,陈月轩连忙迎了上来。  “药熬着了,我去给他把篱墙修了。”江楠溪手上拿着一块灰蓝色的方巾,擦了擦手,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说着便往院子里走去,陈月轩见状也跟了出去。  篱墙上有几根竹木被雨水浸坏了,风一吹就呼啦作响,弄得这边带着的一整块都摇摇欲坠。王满已经将那处的铁线钳了下来,江楠溪用手摇了摇左右的几根竹木,将那几根软坏了的都一根根卸了下来,然后拿起院角的几根新劈的竹木,顺着空隙插了进去。  在渔阳,长得好看的姑娘都不怎么会干活。但眼前的这姑娘生的清秀俏丽,干起活来却利落漂亮,三两下的功夫就将这篱墙整理好了。今日在码头边,处理起事情来,也是进退有度,落落大方。两人明明差不多大的年纪,但陈月轩却感觉自己好像什么也不会,此时站着这处,也帮不上一点忙。  “帮我递下地上的铁线。”江楠溪双手把着几根竹木,转头喊了陈月轩一声。  这一声把他的思绪喊了回来,一听到她的话,陈月轩忙不迭地上前了两步,慌慌张张地将地上的铁线捡起递了过来。  江楠溪这才空出一只手来接过,只见她把着竹木的那只手仍然未动,拿着铁线的手则灵巧地穿过竹木间的空隙,手指在空中翻飞舞动如一只春燕,三两下的,那铁线就缠好了。  作者有话说:第50章   “姑娘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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