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触感划过脚边,边卓睫毛轻颤,猛然睁开禁闭的双眼,悬在睫毛上的那颗泪珠终于顺着眼尾掉了下来。
郝宸佑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紧卧室门,郝莓见缝插‘针’,扭着肥美的小屁股优雅走了进来,蹲在边卓脚边,歪着小脑袋凝视略显狼狈的他。
同时它毛茸茸的尾巴并不老实,抽抽打打,每每都貌似无心的扫过边卓脚踝…
“你好…”
边卓依旧保持大腿夹紧的姿势,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郝莓额头。
没想到这胖乎乎的小玩意儿一点儿都不怕人,起身迈着猫步往前走了几步,直接侧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喉咙“噜噜”作响,像是在邀请边卓摸它。
边卓拢起搭拉在臂弯的衬衫,低头一瞧…
扣子又没了大半…
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重新翻涌,他觉得脸似乎又烧起来…
赶紧不去想刚刚的旖旎,学着郝莓趴在地毯上,一下一下帮它顺毛。
“喵呜~”
郝莓翻身,毛茸茸、圆滚滚肚皮朝天,抱着边卓手掌玩的不亦乐乎…
‘是一只脾气很好的小猫猫呢。’
边卓唇角绽放惊喜的笑,如此评价卖萌的小猪咪。
玩了一会儿,郝莓优雅的站起身,叼着边卓裤脚往外带。
边卓起身之后它才停下,回头看他一眼,好像在说‘跟上’,随后迈着小碎步出了卧室。
“喵呜~~~”
边卓跟着它一路来到储藏室门口,郝莓蹲在门口‘喵喵’叫着。
边卓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郝莓“嗖”一下,以和它身形不相符的速度冲了进去。
进门,打开灯,就看到郝莓乖乖巧巧蹲在一个小货架前,既没有捣蛋也没有乱叫,只是歪着头看着他而已…
边卓记得佑哥说过,这个四层的小货架上全是它的小零食,不过佑哥也说过,郝莓有些超重,不可以给它吃太多小鱼干儿…
可…
有谁能拒绝一只可可爱爱、乖乖巧巧的小猪咪呢…
边卓心虚的朝客厅看了一眼,佑哥好像并没有注意这边,咬咬下唇,郝莓谄媚的和他贴贴,成了压倒边卓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得不说郝莓这只小骚猫还是懂得怎么拿捏人心滴。
他还是伸出了罪恶的小手手…
无声的撕开包装袋,在郝莓的注视下,边卓拿出一条手掌大小的小黄鱼干,想了想还是给它撕了一小半。
郝莓这家伙也不挑,有吃的就行,‘咔嚓喀嚓’埋头吃的很香。
“这么好吃嘛…”
边卓蹲在地上,兴致勃勃看着郝莓小爪爪下的小鱼干一点点儿变少。
“干什么呢在?”
背后响起郝宸佑的声音,边卓吃了一惊,大脑空白一片,下意识把剩下多半条黄花鱼干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郝莓毛茸茸的小脸写满惊恐的看着他——嘴里的小鱼干儿。
如果它会说话,此时一定会说:敌蜜!妥妥的敌蜜!以为拉拢到同伙儿,没想到他居然惦记我的小鱼干儿!
“你干什么呢!”
郝宸佑本来笑着的脸迅速垮下来,小跑到边卓身边,单膝跪在他身边把抱在怀里就开始翘他的嘴巴…
这个过程中,边卓整个人僵硬到吓人,甚至微微发着抖…
“卓?卓?”
拍拍他发木的脸颊,眼神总算有了些鲜活气儿。
郝宸佑气节的同时还有些不解,他不过就问了一句而已,怎滴反应这么大。
“我是做了什么嘛?怎么能把你吓成这样。”他眉头紧锁,问已经清醒过来坐在地砖上出神的小孩儿。
边卓偷瞄他一眼,语气很轻,“哥…你说不可以喂草莓吃太多零食…”
他确实着急了,叫错了郝莓的名字也没发现。
郝宸佑脸色震惊,眉头拧成一股,原谅他实在不能理解,就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应激成这样?
然后四肢百骸充斥对边卓满满心疼,轻吻他额头,把人按在胸口,让小孩儿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
“卓,之前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你才会这样,不过在这个家、在我们家里,你开心、快乐就好…”
郝宸佑刻意咬重‘我们’二字,相信边卓会懂他。
揩去他唇上的渣滓,郝宸佑把人从地砖上拉起来:“我点了外送,先吃饭。”
第28章
男人掌心湿湿的、热热的,并不算宽阔的手掌却能够带给他满满的安全感。
在那个家里,刘合香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但凡有人不遵守,她轻则言语羞辱,严重的就要上演下跪、上吊、撒泼一整套把式。
年幼的边卓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和资本,能做的就是谨小慎微,管好自己不出差错,可即便这样,刘合香依然会借题发挥,无限放大每一件小事…
好在…
那些日子都过去了…
轻抿下唇,边卓脚步轻快,跟在郝宸佑身后半步不到的距离。
走进餐厅,边卓整个人直接傻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猛瞧。
他真的以为是简单吃顿晚饭而已啊!
可这也太…丰盛加豪华了吧!
即使早就知道郝宸佑花钱如流水,边卓还是惊讶到瞳孔地震。
餐桌上,比成年男性小臂还要大不少的龙虾足有两只,一只对半斩开加蒜蓉清蒸,另一只烧成虾仁豆腐;蒸熟的帝王蟹搭配秘制调味料、清蒸石斑鱼、火候正好的红烧肉、唯一的素菜是白灼菜心,还有瓦罐密封冒着热气的佛跳墙…
两个人六菜一汤,饭后甜点是一个脸盘大的抹茶蛋糕…
他呆呆的样子属实喜人,郝宸佑没忍住上前亲亲小孩儿唇角,本想浅尝辄止,可边卓与形象不符的呆萌属实让人…把持不住…
尤其他对郝宸佑是完全的信任,乖训到不像话,不论郝宸佑做什么边卓都不会置喙…
可以将身家性命都交付出的真诚,让郝宸佑着迷。
再次不舍分开,两人均气喘吁吁。
“咳…”
装模作样轻咳一声,拉开椅子示意边卓坐下。
郝宸佑则转身从酒柜里找出一瓶好酒。
“哈哈哈…不用这副表情,平常也不总是这个标准的。”
面对面落座,郝宸佑给他倒了小半杯白酒,不小心沾到酒液的指头顺势点点边卓鼻尖,留下点点余香沁人心脾…
自从踏进家门那刻起,郝宸佑唇边的笑就没消失过,此时更是绚烂…
“干杯!祝我们往后的小日子顺顺遂遂、平安喜乐!”
郝宸佑眸底的憧憬与情深,似要将边卓溺死其中…
小孩儿敛眸,竭力控制不让酸涩的眼睛流出泪来。
“叮”
玻璃杯浅浅碰撞,两人默契对视,皆被彼此眼中的喷薄欲发的炽热取悦。
郝宸佑莞尔,仰头一饮而尽杯中酒,末了,意犹未尽般舔|舐唇角,只是热烈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边卓身上半分。
后者则要腼腆的多,他并不经常饮酒,又因为心爱之人的注视太过直白、热烈、持久,边卓…呛到了。
辛辣酒液顺着喉管入腹,火辣辣的,还伴随微微的烧灼感…
好容易止了咳,边卓面颊飞上云霞,眼角湿润…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在郝宸佑眼里,可比桌上的海鲜外送…鲜美可口多了…
“吃口蟹,压一压。”
外送点的都是些寒凉的东西,郝宸佑特意开了一瓶黄酒,度数不高的,就是…有些后劲儿…
是以边卓呛到他倒是没表现的多紧张,夹了一筷子蟹肉送到小孩濡湿的唇边。
看他吃下,郝宸佑眸色暗了暗,喉结不住艰难滑动…
这顿饭,一直到散场,桌上的菜也和新的一样,只是抹茶蛋糕缺了一块,以及…
扣子依然崩碎,随意搭拉在椅背上,前胸、下摆满是淡绿色痕迹的衬衣。
也不难理解,毕竟两人心思一早就不在饭菜上,也势必不可能在饭菜上。
饿狼一样吊了小半月,郝宸佑早就红了眼,恨不得把人拆骨入腹才解气,可现实是…他依旧得忍着。
从椅子到地板、从沙发到浴室、最后到主卧的床上,不长的距离,两人硬生生‘磨蹭’三个小时还多…
边卓全身更是比煮熟的虾米还要鲜亮两分…
这一些都是郝师傅的功劳,三个小时中,郝宸佑教了边卓很多…新知识。
总之…是他之前打死都涉及不到的领域。
结果就是边卓侧着身拱成虾米,闭着眼装睡不敢看人。
“嘿嘿…”
郝宸佑嗓子嘶哑,爱怜的吻吻边卓眼角,转身把床头柜上的漆盒拿到床上。
然后下床蹲在床头柜前翻找着什么。
粗重的喘气声和窸窸窣窣东西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边卓轻咬下唇,睁眼就看到自家哥哥赤身裸|体、撅着大|腚毫无形象的样子,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到…
他立马掩耳盗铃般的移开眼。
拉过被子盖在腰侧,遮住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边卓微微松口气。
没得办法,数次肌肤相亲,他还是面皮薄,不如郝宸佑那个老男人放的开。
视线落到旁边的漆盒上,直觉郝宸佑不会在这时候拿无用的东西出来,但大费周章拿来了,多半…是用在他身上的。
手指,不自觉搅紧被面。
有些好奇、有些紧张,更多的是隐隐的期待。
佑哥总说不想伤到他,所以两人迟迟没有…
从边卓内心来说,他是…渴望着的,可他深知,郝宸佑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
好不夸张的说,他有把自己搞残废的本钱。
‘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可以…’
想入非非的小孩儿,并没有发现郝宸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手,正噙着笑,大剌剌抱着肩膀看他。
床榻一角陷落,边卓回神,下意识收回在漆盒表面摩挲的手指。
郝宸佑盘膝而坐,费力找出来的小黑管顺手放在腿边。
边卓好奇的拿起来瞅了瞅,未拆封的小黑管,里面貌似是种透明液体。
在郝宸佑示意下打开。
边卓挤了一点在手背上,好奇的用一根手指慢慢推开,抬眸望了拄着脑袋噙笑看着他的郝宸佑一眼,凑近闻了闻。
嗯…
凉凉的、滑滑的、还有股很好闻的淡香。
‘是佑哥送的护肤品嘛?’
刚刚在浴室里,他看到了好多瓶瓶罐罐的说。
不过,看郝宸佑笑的模样,也不太像啊…
天晓得,自从郝宸佑让他去学认字,自己还真的很认真去学了,虽然认识了挺多常用字的,不过那也不包括英文呐!
好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了五个笑笑的汉字,边卓只识得两个。
‘人***油’
?
又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哥,这是什么。”
秉持不懂就问的良好品质,边卓抬头问他。
郝宸佑神秘一笑,哑着嗓子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卧室采用点光源照明,氛围感十足,缺点就是有些暗。
就比如现在,边卓仰视郝宸佑,只能依稀看清他英挺五官的轮廓…
“哥,”边卓视线不由下移,然后…费力的吞吞口水,“真的不用我帮你?”
小宸佑怒发冲冠,脸色黢紫,边卓很是担心它会憋坏掉。
在浴室他几次想要帮佑哥纾解,都被人哑着嗓子拒绝。
边卓能瞧出佑哥眼底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渴望,那他拒绝的如此决绝,就一定有什么更吸引他…
边卓视线下移,落于那个精美的漆盒,眼神微微摇颤…
‘是这个嘛。’
坐起身,被子从腰间滑落也浑不在意。
边卓想得很简单:他舍不得佑哥难受。
漆盒放到腿上,“嘶”,还有些凉。
“咔”
扳开卡扣,打开盒子,边卓胳膊肉眼可见抖了下,瞳孔几乎缩成一个小黑点…
白绸缎面垫底的凹陷中,按大小粗细整整齐齐排列着八根…
第一个约摸只有拇指粗细,然后依次做加法,到了最后一根…剑拔弩张骇人的模样和小宸佑一般无二…
边卓暗戳戳做了对比,按照他的规模,排第五就已经有些勉强了,可佑哥是八哎!
不用男人解释,边卓隐约猜到这些东西的用处…
可这未免也太…太…
但一想到佑哥还在难受着,边卓心一横,拿起最小的那根,眼睛一闭就要…
“哎!蠢蛋你要干嘛。”
郝宸佑吃了一惊,一整个人哭笑不得,赶忙从他手里把玉质的物件儿扣出来。
“你真是什么也不懂。”
嗲怪的白楞莽撞的小孩儿一眼,郝宸佑搓搓玉质的物件儿,最后干脆塞到大腿下面,用体温给它加热。
边卓全程一句话不敢说,甚至于不敢看他的眼睛,别别扭扭的夹紧大腿,试图掩藏某处的变化。
“呵…”郝宸佑挑眉,半是打趣半是感叹,“年轻真是好啊,刚三次这么快就又精神…呜呜…”
边卓面红耳赤扑到他怀里,捂住郝宸佑作怪的嘴巴,不让他乱讲。
郝宸佑嘿嘿一乐,也不推开他,坏心眼儿的舔|遍边卓手心,把人搞得腰眼儿软塌塌提不起半分力气。
“乖,收起来,别的今晚上用不到。”
爱怜的揉揉边卓濡湿的发顶,郝宸佑吩咐他把漆盒收起来,自己则捞起了在一旁冷落了一会儿的小黑管。
边卓把东西收回床头柜里,刚想转身就被重重压回床榻上,眼前漆黑一片,他只来得及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