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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_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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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矛盾不可并存的,比如眼下,在那男子突然歇斯底里说完这句话后,她明明是完全陌生的,却要命的不明就里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像……

  就像那一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佛有云,心中若本就空无一物,是不可能招惹闲事非事的。

  她现在何尝不是这般不能解释的状态,心中一片空白,却又要命的有种惊人的熟悉感,本来就一片空白了,怎么会有熟悉感?

  迟霖常说她这个性子完全不似蛇族,更完全不似是玄苍的未来之主,做事太过随性,用她娘亲的话说:‘说好听点是随心而性,说难听的就是目光短浅鼠目寸光没有远见!’所幸她一直以来虽然运气不大好,却也不是差到不行,比如在仙学府时虽然受些莫名的委屈,但却交到了非常好的挚交,比如她总是大情大性,但是迟霖总会帮她兜着底,而就算是去凡尘那两遭不能有家眷陪同,但是有栾之在,虽然常看她不起,可事情有栾之参与,要办成虽然有些波折但总不会失了准。

  而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又要忍不住随心随性了。

  她甚至于觉得自己这个诀捏的不仅顺口顺手,还隐隐的觉得是有些不由自主不能自控的。

  到得这一刻,她才觉得迟霖和她娘亲说的句真真句句都是道理,她做事情着实随心。并且不大动脑子。

  梵妖七界这个地方,一年只有一季便就是阳春,别说是惊雷电闪。便就是连个阴天都是没有的,这楼下的女子说出这种话来,无异于让铁树开花枯木逢春。

  但凡听见的人便也深信这女子定然是对这男子半分情意都无了,再不然就算是有情有义,但是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必然也是万般不想与这男子有什么情感上的纠缠。

  弓月当然也这么想,可是那个诀就是捏出来了。

  头顶上的天空层云变幻。乌云眨眼间便蔽日,远处的雷声渐渐飘来之际,弓月皱着眉看着自己弹指捏诀的手。心头又是一阵感慨。

  一句仙诀一个弹指,这自然手到擒来,想当初在凡尘的两遭,她半夜里连召数道天雷去劈水凤。当时也是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劈过去的。

  彼时若不是栾之及时拉住她,她极有可能劈上一夜。

  栾之……

  她眉皱着,心却越来越沉。

  这一道天雷召出,这一个仙诀弹出,就像是将心头最后一片隔膜给解了个干净。

  于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这个仙诀这般不受自控的捏出,人有时候觉得一些东西不受自己控制,其实大抵都是自己潜在的愿望所致。

  她与栾之没有结果。不会有结果。

  她与栾之,甚至没有开始。也不会有开始。

  是以,心里明白万千道理明白情之一字为何,可终究还是不忍看着他人没有个善始善终。

  天空中雷声滚滚,天色是梵妖七界从未有过的阴暗,仿佛马上就会来一场暴风雨,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的仰着头看着天空,电闪之声随之而起,轰轰而来。

  一道白光,如蛇之影,从天际猛的蜿蜒而下,炸雷一般劈入远方的大地,整个天地都溢着这道惊雷的回声,震耳欲聋。

  “打……打雷了……”

  “居然……居然打雷了……”

  类似此感慨此起彼伏,楼里楼外楼上楼下,人们不敢相信的全部仰头看天,看着一道又一道的惊雷从天而降,劈向大地。

  弓月收了诀,起身向楼下睨去,楼下站了许多的人,都是来看这异象的,她甚至隐约听见有人惊怕的都要哭了,说是梵妖七界从来都不会有这样的天象的,别是要天生异变,别是梵妖七界要出大事了。

  她却没有心情笑。

  她只是温温的看着那对始终看不清面容的男女,看着他们二人站在人群中,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看不清他们二人的,却是分明感觉得到男子的目光灼灼与满腔热血,与之相对的,是女子愣愣,呆若木鸡。

  不管怎样,总算再没争执,总算再没撕扯。

  她心头松了口气,在想自己这算不算是做了一回好事,她看着天色一点一点还原,那种熟悉感仍旧没有从她的心头消去,此时反倒更加清晰,清晰到……

  就好像这件事情她曾经做过一般。

  只是她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去细究这件事,她只是在想,一个人有什么命其实真的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包括神仙也是一样,就比如自己。

  她红鸾坏死,但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这个红鸾坏死绝对与红线永无瓜葛之人,竟然还会替他人牵红线,用凡尘的人来笑话她的话,算不算是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还要保别人?

  以前,她不介意,现在,她不想介意。

  一万年过来,她从来都不曾因为自己红鸾坏死而有什么不舒服的心情,情之一字,她一直都觉得有不如没有,这世上所有不可控的东西,大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比如情。

  而且神仙的命当真太长了,长到足矣让彼此两看两相厌,足矣让彼此的感情冲淡到再也不想多看对方一眼,长到曾经再是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感情也会消耗殆尽,与其终有一天成为彼此的陌生人,何不从来都不曾开始。

  这个观点,栾之也是这般吧。

  而现在,她竟觉得栾之是这般的心情,而心中莫大哀伤。

  店小二在窗子边啧啧的看着楼下:“真是天造地设了,平地惊雷,还不是天生一对?”

  弓月听罢无声的微笑,端起梅子茶慢慢饮下。

  希望天下的有情人,都能像这男子这般珍惜眼前人,未必就不会有最好的结局。

  希望那女子在未来的一天,终究不会对今天痛悔难过。

  也希望再也不要有人倔强的说出如此不大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之类的话,未必会有人可以伸手帮你将心中潜在的渴望实现成真。

  梅子茶微凉,入喉清润微涩,闭眼抬眼间,四周的声音微微吵杂陆续响起,等她再睁眼时,她万般平静。

  云闲依旧在给她递着蜜饯,目光看向她时有几分异样,见她回视才有些疑惑的打量了半晌,但终究什么也没问,只是再也没再向她杯中倒过酒。

  弓月没有太大的震惊,不知道是不是来到梵妖七界之后出乎意料和意外的事情太多,此时竟是一点也不觉得震惊了。

  是以,便也一个字也未提起。

  究竟哪边才是梦,她心底里觉得其实都没有什么分别了。

  也许,都不是梦吧。

  还是这同一张桌子,还是酒酿,还是梵妖七界,还是同一间酒肆。

  她眯眼看着一桌的友人,目光微眯,与微醺没有分别,别的她不想多想,有的人没有在场,她也不想去想,她只知道现在自己有一种感觉万般清明。

  在她睁眼看到这一桌友人的瞬间,就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到家了。

  可是那也隐隐的觉得,无论是自己的记忆出问题之故还是这梵妖七界之故又或者是慎微之果之故,像方才那样的场景,应该还会再有。

  此时这般,倒像是只是暂时歇上一歇,还是要继续往下走了。

  叛烙已经喝大了,紧紧的挨着紫姬坐着,笑的时候露着两颗虎牙,两只大眼睛也眯的像个好看的月牙,双手支着下巴嘻嘻笑着,盯的紫姬一直侧着头与梵司说着话,始终不回头看他,不过他却半分也不介意。

  还是晴山夫子终于看不下去,连叫了叛烙几声都没个回应,后而起身大声提议不如出去散散酒赏赏景。

  梵司是第一个起来回应的,出了门之后,弓月觉得被夜风一吹,脑子是清明了,脚却有些虚浮不稳,云闲立即过来扶住她。

  看着叛烙贴着紫姬的模样,晴山夫子揪着他的耳朵不放,可叛烙却是拉着紫姬不放,僵持之下晴山夫子一人之力又拉不走他,梵司便就请缨帮忙,扭头对弓月与云闲道:“我和晴山夫子先把叛烙送回去,一会儿在花灯河再碰头。”(未完待续。。)

  ...

第119章夜游花灯河

  清月夜,月映水,水天一色,皎皎空中,他人眼里一片良辰美景毫无杂质,于弓月眼里,多了些许飘飞的鹅羽绒雪,倒也更添别致。月轮底下是上游百姓放逐的花灯,有明舟画航在河中三三两两的轻游,一艘轻舟坐着两人,多一人则多而挤,少一人的话……在这闹中取静之处又显得太过寂寥。

  月轮小舟,船尾处,弓月和栾之两两相对,剥着柑桔解解小酒微醺。柑桔,是栾之从九重天上带来的既甜又多汁微微泛酸之口,正正是弓月所喜好的口感,解酒,解的是这梵妖七界的千愁万绪。

  可是今天弓月不想谈此事。

  栾之顶着云闲的脸坐在这里,看弓月一直无话,一脸心事重重却又只字不提的模样,心里揣测着是不是与自己顶着的这张脸有些关系。

  她在想什么?

  弓月不想谈这些梵妖七界与现在自身问题之事,可是却也实实的不是太想单独与云闲相对的。

  从云闲出现在这里开始,她就怕有这样的机会。

  之前自己病着迷糊着不算,当然避得过,后来自己病好了,却也是在养病,云闲在她身边,与她单独相对也没什么,说的话做的事都与她的病情相关,不用避。

  现在不一样,她全然好了,再与云闲单独相对,说点什么才好呢?

  可无论说什么,心里总是会不由的惦记起一万年以前的旧事,对于云闲这个人。她心中是真真的有愧之的,可没想到一万年前的旧事还没还,这一万年之后又要旧账加新账。不知道要怎么清算了。

  末了,她还是决定把话题由自己主动提起的好,这样至少占个主动权,但凡牵扯起一万年前的旧事的话,自己也能把局面控住给转回来。

  弓月将自己方才在酒肆时出现的如梦境般的事情讲了一遍。

  栾之默默听她讲完,末了深吸了一口气:“当年……池雨和仓一柔之间的纠葛,似乎就是因你所梦见的那几道晴天霹雳而起。”

  弓月大震。

  “我一直都没能看清的那一男一女。竟就是池雨和仓一柔?”

  栾之遥望天上的月轮,弓月原本以为他应该会至少皱皱眉觉得分外棘手,但她眼中的云闲目光却是悠而远:“也就是因为仓一柔的那句话立即便就让梵妖七界出现了从来都没有出现也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晴天霹雳遍地惊雷。从那事件之后,梵妖七界的人便称她为……”

  “神女是这样由来的?”弓月心头突突的跳,甚至在想自己在那场梦中是不是做错了,若是早就知道那对男女便就是池雨和仓一柔。她就算再是当时莫名其妙不受自己控制的召来天雷。也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去那么做。

  这念头才起,心里又是一叹。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关于这里的旧事的梦而已,无论自己在梦中是不是那么做,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栾之微微一笑,垂目道:“那几道天雷,让仓一柔在梵妖七界有一段时间内几度无法立足,被人称为妖女。梵妖七界出现这样的异象,大家都以为这梵妖七界要被毁了。改为神女,是后来的事了。”

  弓月愣了。

  仓一柔在梵妖七界,原本就生存艰难受人排挤,因为那几道雷电被人视为妖女不祥之人,那段日子,她在梵妖七界的日子又该到了多难的程度?

  仓一柔在梵妖七界受人欺负,见血见伤是家常便饭之事,被几人围着追着欺负不放也是这里人尽皆知之事,此时她不禁的在想,彼时仓一柔成了不祥的妖女的日子,她甚至于隐隐的看到几人围着仓一柔拳打脚踢,甚至极有可能做出更为极端恶劣的事。

  她凡尘两世,在江湖上的那一世里,纵然她并未真的涉入江湖,却也见了几回血腥场面,在对待异己这种事情上,人们能做出多恶之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出的。

  她的心都抖了。

  “不过仓一柔始终是个坚强的女子,再苦再难也不会阻止她坚持活下去的信念。”栾之瞥了一眼弓月,道:“很快她便就做了神女,虽然并没有实质上的待遇不同,也并没有受到这里将她视为神女的待遇,但是她被人欺负的命运,终于到了尽头,从前跟着池雨的手下,不知是因为池雨之故又或是因为仓一柔成为神女之故,甚至于原先欺负她的一些人,开始慢慢的跟着她为她做事了。”

  弓月皱眉,苦笑:“无非是怕仓一柔这个神女将来真有什么了不得的神力报复他们,恃强凌弱见风转舵也是够了。”

  栾之笑而不语,不置可否:“不管怎么说,她这个神女的头衔,若是没有池雨明里暗里的助就,是不可能的。”

  弓叶又是一怔,对池雨的印象稍稍好了些,可却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这种怜悯要不得,当初带头欺负仓一柔的便也就是池雨,想来池雨和仓一柔之间的种种,不是孽缘又是什么。

  栾之又递了个柑桔给她:“等第三个慎微之果再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池雨应该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他顿住,下半句没有说。

  他目光平缓,看向弓月的眼神却是凝重仔细,那下半句是——池雨一定会至少出现在你一个人的面前。

  他这话有提点的意味,弓月点了点头,剥了一瓣柑桔吃了:“见招拆招吧。”

  栾之笑了一声,懒懒的微微仰了仰首,吹着夜风,看样子欣赏起这花灯河的景致了。

  弓月方才答话答的轻松,心里却是有些发虚的。

  在朋友面前。一万年过去了,她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本事,总也不希望自己还是他们眼里那副不济需要他人守护的样子。以她自己现在这个状态,等池雨出现的时候自己能不给朋友们添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真要凭一己之力与池雨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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