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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_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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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之前叛烙总是因为弓月的缘故,打着看望弓月的名头经常过去。踩着饭点儿的把紫姬做的一桌子好菜好饭都一扫而光全部下肚。那时紫姬对叛烙是相当客气周到的。

  不得不说,紫姬在持家这一方面倒真是有些天份,不仅烧的一手好菜,因为叛烙经常走动,她仅凭目测就观察出叛烙的身形,前一阵子有一日突然间递了个小包裹给叛烙,里面是一套里衣外衣,手工极为精巧好看。颜色与裁减也是非常漂亮得体,那颜色与图纹也甚是符合叛烙的气质。

  当时紫姬很高兴的把这套里衣外衣送给叛烙。话是这么说的:“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摆弄些吃的,却是苦于从来没有人能好好的吃上一顿我做的食物,在这里这么多年,你可是头一个在梵妖七界还这么能吃的人,我没什么能拿来感谢的,你见天儿的就那么一两套衣服,别嫌弃才好。”

  而当时叛烙具体是个什么表情和心情,就不是能猜测得到的了,只是听云闲说,当时叛烙脸皮极厚,甚至看起来是有些恬不知耻的,犯花痴似的如同捧着佛祖赐的圣物一般接过紫姬的包裹,眼睛都泛了泪花:“你若真想报答我,那就……每天都请我过来吃饭吧!”

  云闲大抵是做神仙做的有些年头了,竟是来之前就从九重天上带了很多私藏来,他们这些人不食用这里的食物和水,他就像是一开始就有所预料,时而会拿出一些小零嘴儿来给弓月,而现在在这间酒肆,紫姬与叛烙在这里没有束缚,点了些酒酿与小食,云闲就不知从哪变出来几酝桃花酿来,倒给弓月喝。

  迟霖目光一缩,落在栾之身上:“弓月大病初愈,饮这些酒酿只怕欠妥。”

  栾之头也不抬,只斜斜的睨了他一眼,手却未停,将酒盏往弓月面前一送:“我心中有数,她也不是无度的人。”

  迟霖目光缩的更厉:“是酒便就伤身,她酒品……”

  栾之正面看他,微笑:“她酒品如何,晴山夫子这是有高见?”

  这一句截的恰到好处,意思是你再说下去,别露了你自己的马脚。

  迟霖微怒,正要纠正把话圆回来,东泽的扇子朝子桌面一指:“大家把这几壶分着喝了,就谁也不会喝高失态了不是?难得大家心情不错,何必扫兴?”末了他温和的看向弓月:“而且弓月上神也想喝两杯吧?”

  这话当然是极其体贴的,弓月向来对桃花酿各种花酿等都是没有抵抗力的,频频点头的当口,一语未发就已经先干为敬了。

  迟霖只得作罢,给自己满了杯,睨了弓月一眼,语气中甚有长辈的调教意味:“你自己注意悠着点,给旁人添麻烦是小事,喝多了总归不是……”他顿了顿:“总归是自己难受。”

  弓月愣愣抬头,心想这做夫子的就是难免会如此吧,这语气倒有些与迟霖相似了,不过要是换成迟霖的话,只怕不知道要给她的酒里加上多少水才会让她喝了。

  酒过几盏,听着小曲悠扬,望着与他人眼中完全不同的绒雪世界,弓月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几壶过后,众人之间的气氛总算是好了些许,叛烙几种酒混迹着喝,已经有些微醺,一个劲的看着紫姬面纱下的下半张脸,那目光似乎恨不得把那薄纱给烧个窟窿似的,云闲则是一直淡然而笑,见弓月杯中空了也不会立即给她满上,而是再递几个零嘴儿给她消消酒,时不时的说聊上几句。才会再给她倒下一杯。

  她几杯下腹后,别人至少已经喝了一壶有余了。

  不知不觉,入目的绒雪似乎有些变了模样。

  大片大片的绒雪变得温和起来。像是阳春飘飞的柳絮,洋洋洒洒,连手边窗外街上的灯火都渐渐由暗转亮,那黑夜,由墨转昼。

  这一桌子的友人,谈笑风声的声音在她的耳里早就朦胧模糊,早就不知谈到了天南海北去。此时四周闲杂的吵杂之声渐渐不太一样,又似乎,还是那样。

  春光明媚。春阳日暖。

  五识瞬间清明的时候,弓月一怔。

  她眨了眨眼,确定入目的真真是阳春之日,窗外依旧是酒肆的楼下。长长的街道。络绎不绝的行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中,飞着绵绵的柳絮。

  她不自禁的伸手探出窗外,拂手接过一片,在指间捻了捻,眉心轻皱,分外疑惑不敢相信。

  真的是柳絮。

  这里也真真的就是梵妖七界。

  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和一些朋友在喝酒来着,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一桌,却是只有自己一人而已。拿起桌上的酒壶嗅了嗅,是梵妖七界的清酒而并非什么桃花酿,桌上摆着的是蜜饯与一些鲜果,酒壶空了一半,鲜果也吃了少半。

  待要再细想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突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难道自己做了个梦?

  酒肆的小二正好从里间走出,她连忙拉住他:“我的朋友们在哪?”

  小二一头雾水的看了看她:“这位姑娘,您之前是自己一人来的,哪有什么朋友?”

  弓月眉心一凝,指着自己的桌子:“就是我们一共六个人坐在这里的,点了一些你们这里的特酿和鲜果,我们还自带了一些酒,当时还问过你们掌柜介不介意……”

  小二笑了,躬了躬身劝道:“姑娘,酒香虽然醉人,但是喝多了必然也会伤身,无论是什么事物,适当才恰到好处,多了重了难免伤神伤身,您一定是方才饮醉睡着了,做了场大梦。”

  “做梦……?”弓月有些疑惑了,松开了手。

  小二离去,不多一会就又折回,送了盏清梅汤:“解一解酒,别多想了,经常有客人喝了这里的酒后小睡一场,醒来后有些难以区分梦境与现实,正常的很。”

  弓月微笑谢过,那盏清梅汤在自己面前,她看着清清的水色,失了神。

  这些,竟然都只是一场梦吗?

  难道,就只有自己只身一人处在这梵妖七界吗?

  恍惚之间,她看着清梅汤的水面,目光突然一震。

  清透的水面倒映出自己的面容,她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脸,竟然当真就是自己本来的面容!

  她震惊,又觉得诡异,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才是在这酒肆做的一场梦,那个梦也太诡异太可怕了……

  半晌,她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些许。

  楼下传来有些不正常的吵闹之声,在她坐着的这个位置,望下去只能瞧见一些路人三三两两的围着看着热闹,却是没人敢指指点点,只是小声议论着什么便就很快散开了,然后再有路过的人也是这般如此,只是稍作停留而不久留,皆是很想留下来看个过瘾,却并不敢这么做似的。

  弓月没什么心情关注楼下的事情,但是晴天白日万里晴云,这柳絮飘飞的时节四周都安静了下来,楼下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彻底打断了她此时烦乱不已的心神。

  “你这是干什么?”男子的声音似乎相当不敢相信,听来竟然是有些伤情。

  “你再靠近一点就知道了。”女子的声音相当锋利绝狠,弓月不由的歪了歪头看下去,只看见几个黑压压的头顶,然后有一个女子正在与一男子僵持,她很想看清楚这二人的模样,却是这柳絮飞乱的厉害,总也瞧看不到,絮影之间,就见那女子提着一把出了鞘的匕首,横在她与那男子之间。

  这般贞烈啊……

  “你便就是不好意思,也不至于这般如此,我私下寻你,你却非要不恳承认,还闹成这般模样,我见你收拾包袱细软,你难道就要这样抛下我不管不顾,离开这里?”男子的声音异常气愤,听这声音应也是并不惧这锋利的匕首的,弓月分析着,一边在想这男子到底是敢于迎上呢,还是算准了这姑娘不会伤他呢?

  “我有什么可承认的,我又有什么好承认的,你莫要在这里信口开河……”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的动摇,让人不禁的会认为她当真是问心无愧吧。

  可惜……

  弓月在楼上,摇头轻叹。

  世人都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但世人还忽略了一种——这世上,也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纠缠。

  果然,那男子似是豁出去了,今日非要逼的这女子认了不可:“你没有说,我心里却清楚明白,而且也越来越明白,我只希望你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哪怕只能回到以前也好,你在旁边,就默默的看着我,我知道你在看着我,我就装作不知,就看向别处,是我贪了,总希望自己的感觉也能让你清楚明白,我固然是不看你的,可我整颗心整个人都在感觉着你,你在的地方,有夏日夜火有星星点点万般清逸,你对我如何,纵然你什么都不曾做不曾说,我也心生感激,一直都不曾忘记也不曾忽视,相反,在我心中比山更重。你莫要觉得难为,若不是发现你要离开这里,我是万不可能将你逼到眼下这步田地,你心中有山水有大千世界,你不肯困在这里了此余生,纵然是我,也不可能让你留下,我只是单纯的想让你明白我的心,纵然你要走,纵然你要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也再也不会有那样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我也会为了你要走的路,竭尽全力助你一臂。”

  这男子说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弓月坐在二楼有些发傻,半晌后她才正视向楼下,长街上已经没人在楼下停留,大抵是被那男子给哄了个干净不敢上前,这朗朗天日下,这般不似告白的告白,听的她浑身发抖。

  要起鸡皮疙瘩。

  这种要起却起不出来的感觉,也挺要命,竟是连带着心都跟着抖了抖。(未完待续。。)

  ...

第118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能说这番话有多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对红鸾坏死并且十三万岁上为止,桃花都没开过一朵的弓月来说,这些句子听在她耳朵里,却是甚有感慨。

  她不是一个历经几波三番感情风浪的过来人,像那种:纵然你现在说的万般真切恨不得掏出心肺来以表真心,但是岁月悠长,你今日之话早晚有一天连你自己都会忘了个干净,就算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但是眼下这份感情,却也终究再也不可能追溯回来了……

  像这类的话,她要是说出来,连她自己也会觉得有些吃不着葡萄的酸味。

  可是她又确确实实有这般的认同。

  不然人世间又何来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而能够应和此场景的还有一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她想说:“少男少女们,请不要拿纠缠当缠绵。”

  但她也没说。

  她现在矛盾的很,一方面觉得让这对男女在此时断了发展兴许才真是为了他们好,既然在此中转,就应该专心修习莫要荒废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浪费光阴,何必为了这世间最不靠谱最不能掌控的情之一字而牵绊。然则另一方面她倒真有些替这对男女辛酸,听得出来大概关系,这二人明明就是相互喜欢,并且用情还相当不浅,人在热头上被人泼一盆子冰水未必能够冷静,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也是极有可能的,而且人在这个时候。在这个被情所控不能理智的时候,他们心里现在需要的,未必就是一盆冰水。未必就是清醒。

  情之一字,似病,不是病。

  人在病中,是渴望痊愈的。

  人在情中,却是希望自己可以一病不起,永远不要清醒。

  想到这里的时候,弓月有些纳闷自己怎会有这样深刻的至理名言般的觉悟。情之一字对她来说,就像是阅尽百战奇略,却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没有一次指挥万钧过。

  记得以前在仙学府的时候,红索对水凤那般的执念,让叛烙和云闲还有她在私下里没少扼腕,她偶尔会寻机会与红索单独相对劝她理智看待。莫要因情成了魔。

  红索当时并没有嘲笑她半朵桃花都没开过。却要在情之一事上对别人开导疏通,而是微微一笑垂眼:“你觉得我活的不明白,可放眼望去,有几个活明白的,那些活了几十万年的上神,孑然一身的大把有之,他们活明白了吗?可那些活明白了的,又有哪个生来就是如此。仔细想想看看,他们中又有哪个不是曾经在情之一事上吃尽苦头。做过多少痴傻之事才有了后来的冷情冷性?我没到那一地步,也不想有那一天,我不想做冷情冷性孑然一身,那样的活就算永远都不死永远都活着,每一天不都还是和前一天一个样子,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活着,又与从没活过有何区别。”

  如今回想起红索一万年前的那句话来,此时她仍旧是不置可否。

  想着红索现在这般模样,其实,还不如冷情冷性孑然一身。

  纵然冷情冷性的活着与死了没有什么区别,纵然冷情冷性的活着与从没活着没有什么区别,可总也好过红索和水凤现在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

  不过,纵然再是万般替他人感慨,也终究是他人的命运。

  她也清晰的记得红索也只有和水凤在一起时,才会有的幸福的笑容。

  哪怕换来的代价是无休止的长叹。

  等弓月再从一万年前的回忆中抽出身来的时候,缕下那对男女关于告白与被告白,在一起和被在一起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高到……要失控了。

  春日,阳光刺眼,柳絮飞舞,女子的匕首已经入鞘,却是狂怒,仰头冲天大喊:“我说了不喜欢你!你再这样逼我一千次一万次也是一样,要让我喜欢你,除非梵妖七界、此时、眼下,马上电闪雷鸣!”

  天高海阔,晴云万里,烈日灼灼,万籁寂静。

  弓月脑中突然有一刹的虚空。

  然则说是虚空却又隐隐有种不同,明明是虚空的,可这要命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从她进入梵妖七界开始,很多事情都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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