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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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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

  弓月一抽。

  心想莫不是这老家伙的眼力比自己还好,竟然能在这么重的魔息下还能瞧得见她不说,还盯的这般的准确了。

  玄魂镜还在她身上,她不紧张都不行。

  东泽就在栾之的身旁,见状就上了前准备和他耳语。

  弓月立即沉息偷听。

  “等着呢,你倒是抛杯啊!”东泽咬牙低语。

  “……”

  “你怎么了?看你神情罕见的恍惚,茶林那边出什么事了,我刚才看见天雷来着,迟霖是不是受伤不轻?”东泽皱眉又道。

  栾之的唇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白,并未应东泽的话。

  半晌后轻描淡写了一句:“再等等看吧。”

  说完就再没说过半个字,见他这般,东泽也知道就是争执起来也不可能从栾之口中再问出半个字,退回自己的位置,睨眼瞧着他,而他,始终端着那个酒盏,就那么站着。

  栾之收了收目光的锐利,看似不经意的在等着什么,却是注视着那个方向。

  他本来并没有注意到弓月,他赶过来这里的时候,这里一没弓月的影子,二没迟霖的身影,想着八成是迟霖不知道在哪里已经将弓月截下阻了她过来远尘山,心里也是踏实。

  却没想到,战事在即,却让他突然感应到了玄魂镜。

  再一看过去,竟是弓月。

  就在魔军后方。

  玄魂镜是为什么会到了她手中的,此时追究无用也无果,要是强抢也定然抢的回,只是他很想看看,弓月拿着这个玄魂镜,到底是不是真的会亲手交给叛烙。

  叛鹤不是一万年前的叛鹤了,一万年前若真的得手了玄魂镜,兴许叛鹤还有一丝人性,但也只是一丝而已,但是眼下这一万年过去,今时不同往日早就不可同日而语,这一万年来叛鹤的跟随自认不可能再有玄魂镜可用,用尽邪门邪术,现在的叛鹤半丝理智都无,拿了玄魂镜帮他恢复,只怕等到叛鹤完全清醒下来的那天,这个天界要比当年离镜与他交手的难度还要更难。

  想了想,栾之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个事实告诉弓月。

  于是他端着酒盏传音过去。

  猛听到栾之传音给自己,弓月怎能不吓一跳!

  “叛鹤的情况不是你可以料想得到的,我知你想让他们父子团聚,顺便还可借此感化叛鹤,你不曾见过叛鹤,你不能凭借你对叛烙的了解就想当然的以为自己也了解他老子,你若真想帮他,就对得起你的身份和年纪,切忌莽撞行事,一切确定再做决定也不迟。”他顿了一顿,才又道:“别做了之后,再后悔,一旦出差子,不是你我二人之力就可力挽狂澜。”

  弓月的心沉了下来。

  栾之让她有些动摇。

  确然栾之说的没错,至少在观点上给她提了个醒。

  叛烙如此,未必叛鹤也如此。

  然则,这世上是不是真的就有铁石心肠不可感化之人,关于这一点,她心里还是多少存有一番保留。

  再然则,记载的过往也是白纸黑字,叛鹤当年如何,字字触目惊心。

  而若玄魂镜交给叛烙,叛鹤醒转就是不久远的将来,到时,究竟叛鹤会不会有所改变,这是两种可能都会发生的,如若美满,那自当大圆满,而如若是另一种呢?

  深吸了一口气,她传音召了叛烙来。

  叛烙震惊于她竟冲出他所设的屏障,赶至之后见弓月面色苍白,心下是多少有一些心疼的,想她为了冲破结罩必然耗了不少修为。

  但是她宁可这样耗损也要冲出结罩来阴止他,倒让他越来越不高兴了。

  “叛烙,当年你父亲那一战,足足七七四十九日,烽火连天硝烟弥漫,横尸遍野一点也不为过,最终虽然兵败却是六界伤亡惨重,现今你两度上天庭来取玄魂镜,我且问你,你虽为他的后裔,但是你究竟是希望六界平和还是只是为了全你自己一个人的一个念想。”弓月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未完待续)仙二代攻略

  ...

第076章别多想

  “你还是没有变。”叛烙沉声一笑:“你又召我来,我还就是这样听话说来就来,结果听到的,还是这么一通话,我心底居然还妄想会与一万年前不同,其实哪有什么不同。”

  这话让弓月原本信心满满,瞬间挫败至极,抚额忍不住喃喃自语:“我一万年前就说过这样的话?我的天……”

  同样的话,一万年后的此时再拿来说一遍,极有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将叛烙彻底激怒也不一定……

  她这番喃喃自语不知如何应对的话,却没逃过叛烙的耳朵,让他一小惊。

  同样这番话也没逃过远远的一直观察着这边动静的栾之,眉心也是一蹙。

  “那这样好不好,我现在跟你回魔界,等我看一看你父亲,然后确定一些事实之后,我再帮你讨玄魂镜……”弓月抬起头来,决定将方才的事情快速带过去,以免叛烙生出抵触之意,想着先确定了叛鹤现在的情况,然后再借玄魂镜给叛烙,到时就算是栾之也说不得什么。

  叛烙的目光一缩,看弓月的目光却是深重了起来,半晌后轻声慢语道:“一万年前你从我手中偷走玄魂镜的时候,和现在说的一字不差。”

  “……”

  弓月险些栽倒,赶忙扶住身边的树干,脸部的笑都僵硬了:“那,那当时和现在也不一样,你毕竟当时也没带我去见过你父亲,现在一万年过去了,我能做这个保证就证明没问题,所以,你此时带我去见一下你父亲……”

  叛烙面容未改。目光又缩了一分,歪着头看她,半晌后道:“一万年以前……”

  “对啊,那是一万年以前的事了,不可同日而语,就算说过同样的话也是不一样的!”弓月连声道。

  “我一万年以前带你去见过我父亲。”叛烙突然道。

  啪。

  远处,栾之手中的酒盏碎裂在手中。将一旁的东泽给惊了一跳。

  什么意思?不抛杯。却是把杯子给捏碎了?

  这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弓月一个趔趄栽了下来,勉强抬头道:“我……”

  叛烙面色一肃,上前扶她:“弓月。你实话告诉我,你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弓月心虚,不敢承认也羞于承认,根本就不看他的眼睛。笑的也是僵硬,起身后道:“我的记忆哪里有问题。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罢了,做神仙的不都是这样……”

  “是吗?”叛烙已经将她扶起,却是抓着她的手不放:“确然一万年以前你从我手中将那玄魂镜偷走,但也是我放水你才会得逞。但是你这番说辞在我面前就不太好使了,一万年以前你与我说的,可不是刚才那几番话。你只是冷着脸什么都不曾说过就将玄魂镜取了走,更没有说要见我父亲。也自然就没有我带你去见我父亲之说。”

  弓月如同五雷轰顶,甩开他的手,真正飞一般的起身驾了祥云猛窜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逃也似的离开,只是觉得排在最首位的感觉就是羞于见人。

  她的记忆确实出了问题,可她这十三万岁的年纪,被人知道记忆混乱,丢玄苍的脸,也丢她自己的脸啊!

  却是她这猛一窜,心一乱,收入体内的玄魂镜被叛烙给感应了个清楚,他双目噌的一亮紧追而上:“你已经替我借来了玄魂镜,弓月,我就知道你是替我着想的!”

  弓月有苦难言,哪里敢让他追上,这个时候就算叛烙带她去见叛鹤她也不肯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魔军范围。

  管不了的事,自顾不及的事,她不管了!

  见她起了身,栾之将手中的碎盏抖手一抛,东泽抿唇一笑,长令直下,天兵呼啸而起。

  战火瞬间燃起。

  却是弓月还在魔军上方,盛气直袭,叛烙暗叫一声不好,加紧速度想要将弓月拦下,莫要被魔息伤到仙根。

  他这边在后面穷追,前方白影也飞身而至,轻如鸿一般的白光一划而过,就在叛烙的指尖摸到她的衣摆之时,那白光却比他更快更急,手臂一弯,将弓月瞬间牢牢的收揽入怀不说,又是一道白光在叛烙眼前一划而过,嗖的一下,面前空无一人。

  再一睁眼,叛烙眉心就要燃出火来。

  栾之就像不曾离开过原地,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人——弓月。

  战事就在他们身下。

  弓月一身惊汗,不敢看叛烙一眼。

  东泽皱着眉震惊的看着弓月。

  他自然也感应到了玄魂镜在她身上。

  他递了个眼色给栾之,栾之却目不斜视,只是专注的俯视着战场。

  须臾,就在东泽开始揣测这是怎么回事弓月又是何时之时,弓月转过身去,悄悄的将玄魂镜从体内取处,避人视线的塞给了栾之。

  栾之面不改色,不动声色接过置入自己体内。

  若不是他伸手接了并收起,弓月瞧着他的神情,简直就要怀疑他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件事了。

  他这般收起,也将她从叛烙手边救走,他——什么都没有要问的吗?

  哪怕是关于玄魂镜,也不问吗?

  弓月心头有些不舒服。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这玄魂镜虽然是自己不光明的窃来的,但到底也听了他的话没有轻易交给叛烙,而且还立即奉还给他了,就算一开始她做错了,但是终究也算是悬崖勒马没有铸成大错,没指望得到一声夸奖,事实上现在栾之就算是训她两句,她也甘愿承受。

  可栾之这般的态度是何意思?

  生气是肯定的,但是生气却又不说出来。

  回想着与栾之的接触,弓月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不屑吗?他连训两句都觉得不值吗?

  这二人之间气氛不对,东泽怎会感觉不到,有些震惊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二人。随后觉得这样尴尬实在不太妙,便准备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弓月说几句话缓和一下弓月的心情才好。

  却是一看弓月的面色又是一惊:“你的脸色怎的这般差?”

  “道行不够还要逞能,自然就是这么个结果。”栾之面无表情。

  弓月正要答,却被栾之这样取笑嘲笑的接了话,张着嘴无语的很,深吸一口气只当自己没听见,温声回答着东泽:“路上被天雷劈了。也不知是谁在迟霖的茶林渡劫。也不知这天雷是怎么回事,劈歪了,我运气不好。挨了一道。”

  这话一出口,连栾之都惊望向她:“你被劈了一道?”

  东泽却是震惊的看向栾之,久久说不出话来。

  弓月看了栾之一眼,撇了撇嘴。很是无所谓的样子:“一道天雷而已,我又不是承受不起。”

  却是这话才一说完。手腕被人一擒,她就只看见栾之衣袖一动而已,接着手腕发麻,一股强而有些失稳的力从手腕起直攻她心门。一个冲击她就抵抗不住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痛骂栾之搞什么鬼,就直接昏厥了过去。

  她一昏。栾之顺手就将她接往了。

  东泽只觉得今天晚上真是太刺激了,他万分怀疑去了凡尘两遭的栾之性情大变。回不来神了。

  “你……”东泽气息都难匀了,指着栾之的手指都气的发抖:“你在茶林里替弓月挡天劫?你居然替弓月挡天雷?我说你的脸色怎的这般差……”

  栾之就像没听见似的,叮嘱东泽:“把叛烙给我打回魔界为止。”

  东泽嘴角抽搐,索性不与他计较,但看他这抚着弓月的架势,笑道:“你该不会是要带她……”

  “除了一清宫之外,还有哪里是叛烙不敢攻的?她身上有伤,来一清宫也正好调理一二。”栾之转身。

  “你当迟霖是个摆设?”

  “他到现在都不见踪影,他俨然已经是个摆设了。”栾之说着,人已带着弓月腾云而起:“她这一身伤是在凡尘所致,我有责,就会担,你老人家莫要多想。”

  这句话分明就是要闷死东泽不该生出的心念来。

  东泽正脑补的凶猛,就好像被人一头摁进水中,浇了个透。

  栾之眨眼间不见踪影,叛烙却是快要杀红眼了。

  “两男争一女?”东泽捏着仙诀,唇角勾笑:“一个红鸾坏死的,就好像你们谁能争得到似的……”

  银光起,仙力劲,道道如弯刀,逼的魔军连连大退。叛烙的目光越发的赤红,狂风瞬间自他身周而起,双臂紧攥召着魔息汇集于拳,如光如电,快狠准的回击过去……

  ……

  确然,东泽加上玉帝几人也就够了,战事没停多久,叛烙带军攻九重天,本就不占优势,四周仙力四聚,做为魔族要应战还要抵抗仙力的袭体,并没有多少日就抵抗艰难,叛烙领军回了魔界。

  这场战事毫无疑问,在九重天上传的是沸沸扬扬,人人精神头都十足,甚是以自我为一名神仙生活在九重天而备感光荣,口口相传的皆是将魔军打的如何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当然,这是在九重天上的说法。

  魔界自然又是另一个说法。

  “勉强让他们打了个平手,若是再拖下去,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魔军是这么说的。

  对于这次战事,叛烙决口不提。

  “主子这是受挫了?”殿里伺候的丫头们窃窃私语。

  “唉,攒了一万年的劲,最后功亏一篑,能不受挫吗?”

  “听说又是那个女的?”

  “天知道,怎么就总是被那个女的拖累,不出现是不出现,一出现就误事,也真是没谁了……”

  叛烙就只是一个人坐着谁也不理。

  他觉得自己在反省,也觉得自己在深思。

  他没受什么伤,就是耗了些体力而已,本来他带兵去天庭也不是为了杀杀打打,谁也不是下死手的,而且下了狠手,却是那东泽难缠的狠,出的招也不是为了致他于死地,就只是拖延拖延再拖延。

  完全就是为了等他们魔军这边耗费不起魔息自动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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