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多人都拿不下他们两个,艹!都给我吃屎去吧。”
张文濬这一骂,使的刀疤脸脸上无光,他羞愤中大喝一声,喝退了那些小混混。手持钢管朝李落尘冲来。
见刀疤脸来得急,李落尘忙推开李六,将手中钢管横起微微上抬,硬接刀疤脸这一击。
锵!
一声巨大的金石交鸣声响,李落尘虎口出血,整个人更是向后退了好几步。
刀疤脸见状大喜,趁机冲上前来,结果,不防备李六旁边一扳手砸在了他的右臂上。
咔嚓一声,这一下,本就左臂脱臼状态下的刀疤脸瞬间嚎啕出声,仅剩下的右臂,也给砸断了。
“艹,打,给我打,打死他们!”
在急速后撤的同时,刀疤脸大声骂着。
混混们反应过来,纷纷拿着钢管冲上。
眼瞧着十多个混混凶狠模样,体力耗尽的李落尘嘴角露出苦涩一笑:“六爷,这下真没辙了。”
李六咬着唇:“小尘,是我连累你了。”
若只是李落尘一人,从他刚才表现来看,突围跑出去就跟玩一样。
但因为要护着受伤的自己,从而连累了李落尘到了如今险境。李六心里头,如何不愧疚?
209-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被打
李落尘脸色一变,颇有些生气的样子:“六爷,您这哪里话,我说了,于公于私我都得管你。”
李六苦笑不已,眼巴前还怎么管?
你体力耗尽,我旧伤迸发,俩人都是强弩之末,对面还有七八个精壮大小伙子呢。
唉,罢了,实在不行,待会儿被打趴下了,拼着老命护着李落尘就是了。
自己一把老骨头了,早该在二十多年前就和发小李岩石一块去了。
如今能苟活这么久,也值了。
想到此处,李六就点点头,内心打定了主意。
同一时间,李落尘大脑也在飞速旋转。体力流干,再精明的格斗技巧也没什么用处。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当众暴露会法术的事实?
可恶啊,但凡有一点辙,自己也不想暴露。
“给我弄死他们。”
对过刀疤脸一声令下,那些小混子们各个狞笑着甩动钢管向前来。
见此一幕,李落尘更加慌张。
靠了,没办法了,只能豁出去了。
至于会不会暴露,那不是自己现在考虑的事情。
自己只知道,这会儿不暴露,就没有机会暴露了。
心想着,李落尘便将左手藏在身背后,准备掐诀念咒施展法术。
然而,就此此处,远处一连串的警笛声响。
听到这个声音,现场众人尽皆一愣。
李六循着声音望去,顿时大喜:“小尘,有救了,执法队来了!”
李落尘赶忙散去左手的法诀,跟着看向李六面向的方向。
入目所及之处,可不是怎么,前后数辆防暴车快速驶来。
对面的混混们听到这个声音终于怕了,丢了钢管,急忙忙就往来时车上钻。
然而,他们还没等爬上车,就被执法队堵住了路。
跨跨一阵齐刷刷脚步声,数十名名身穿制服的队员从车上跳下来,举着防爆盾,大声呼喝着将混混们全都擒下。
张文濬也没跑得掉,被两人按在地上。
这把张文濬气的大骂:“该死的,你你们知道老子是谁么。也敢来抓我,给我松开!”
一队员白眼直翻,一拧张文濬的手臂,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叫唤:“闭嘴,光天化日的聚众斗殴,你还有理了是吧。”
张文濬挨了苦头,也不敢再嚷嚷了,只是双眼透着凶光来看那队员,一边瞧,一边的点头:“行,我记住你了。”
张文濬与他的手下连着刀疤脸都被抓起来。
至于李落尘和李六俩人,在执法队来的第一时间,便高举着双手做出投降姿势。
只是,二人手中还抓着钢管,这让执法队误以为两人要负隅顽抗。
一时间,数名执法队员围上来,用防爆盾围成了盾墙,口中吆吆喝喝:“把武器放下,否则,我们就采取必要措施了。”
李落尘苦笑不已:“大哥,我也想放下武器,手已经麻了,没力气了。”
一执法队员大怒:“少废话,我看你就是想暴力抗法,来啊,给我上。”
执法队员们话说着就冲上来,李落尘都来不及说什么,便和李六一块,被用防爆盾按在地上。
可即便这样,他抓着钢管的手都没有松开。
刚才下达命令的那名队员见状咦了一声,上手去掰李落尘的手掌,结果却惊讶的发现,李落尘的五指,那就好似铁铸的一般,难以撼动分毫。
就在巡捕还想继续的时候,一个清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了张哥,你别费劲了。他这是短时间的血液不流通失去了知觉罢了。你要是继续下去,就是给他手指头掰断了也无济于事。”
李落尘循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身材高挑的短发女巡捕从远处走来。
她来到跟前蹲下,看了看李落尘:“为什么打架?”
李落尘无语:“姐姐,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被打。”
女巡捕被气笑了:“弟弟,你跟我逗着玩呢。你们俩人放倒别人二十多个,还你们被打,懵谁呢。你就是格斗冠军来,也没有你俩这么厉害。”
李落尘不说话了,是,这个战绩的确是过于扯淡了,可那不是为了保命么。
正在李落尘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女巡捕却把手一招:“把人带走。”
有两名巡捕答应着,一人架起来一个,把李落尘送到了巡捕车上。
被送到车上的不只是李落尘和李六俩人,对面,还有张文濬与他的秘书,以及双臂都给打断的刀疤脸外加几个小混混。
双方对面而坐,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
只不过,李落尘手里还抓着钢管没掰下来,这让张文濬他们一行人也只敢呈口舌之快,并不敢真的动手。
这不是,双方就开始对骂。
一时间,巡捕车内就讨论起来了三字经,每句话都含妈量极高。炎夏五千年来的传统,在这一刻,被发扬的淋漓尽致。
你想啊,李落尘与李六,那是老流氓了,又是生在李家集这种偏僻的山沟里面。
论骂人,他们怕过谁?
这一点,张文濬等人就不行了。
这些家伙骂来骂去也只是土鳖,土包子,乡巴佬,傻逼之类的没什么杀伤力的台词。
不像是李落尘和李六,以双亲为中心,家中女性为半径,祖宗十八代为一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骂的张文濬等人狗血淋头。
以至于,看管的巡捕都听不下去了,出面制止了双方的争斗。
就这样,在巡捕的插手下,李落尘俩人面对张文濬等七八人,却依旧斗志昂扬。
很明显,这场骂阵,张文濬等落了下风。
一路走,很快的,来到了警局,到地方了下车时,张文濬还摆大少的谱,结果被李落尘瞪了一眼喝骂:“小畜生,挨骂没够是吧?非要让姥爷我开腔是不是?”
一句话,噎的张文濬干瞪眼说不上来话。
那女巡捕皱眉转回来,冲着李落尘喝道:“给我闭嘴,这里是警局,不是你茶余饭后的酒桌。再敢骂人,我拔了你的舌头。”
李落尘被这泼辣女警吓了一跳,连忙笑嘻嘻回应:“是,姐姐。”
女巡捕哼一声,一挥手,将众人带走。
210-真是贱骨头
审讯室内,李落尘与李六分别被拷在悔过椅上面。
俩人手里头的钢管,也在刚才血液回流之后,被巡捕给下走了。
那带队抓人的女巡捕与一个后辈就坐在审讯桌后面,明晃晃的灯对准了李落尘和李六,询问道:“说吧,为什么打架。”
李六还没吭声,李落尘在另一边就抿嘴无奈表情:“姐姐,我都说了,不是我们想打架,是我们被人打。”
女巡捕皱眉:“还不说实话是吧?”
李落尘忙解释:“真的,我和我爷爷给太白居送货回去的路上,突然就给他们带人堵住了。”
“那你俩手里的武器怎么解释?”
“我的亲姐啊,我俩也不能挨打啊,那不是拼着被砸了几钢管抢过来的么。你看,我俩身上的伤可不是假的吧,现在还疼着呢。”
说话功夫,李落尘就摆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女巡捕见状,便皱眉道:“好端端的他们为什么带人打你们,你们之前有过过节么?”
李六刚想说自己和刀疤脸的事,李落尘就旁边抢过话题:“没有,我们也是今天刚在南城那块认识的。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犯啥病了。突然就带人截断了我们的路,非要说今天弄死我。哦对了姐姐,我记起来了。那个叫张文濬的人,家里背景可不一般,他是咱们海州某位大人的公子。”
女巡捕迟疑:“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落尘立刻哎呀一声:“天地良心啊姐姐,我哪敢撒谎。”
李落尘这边说着,李六就听得有些不得劲了。
咋感觉自己这个孙子贱嗖嗖的呢?
在李六别扭的同时,女巡捕又找李落尘问了许多,最终整理笔录的时候道:“好了,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们两个,就暂时先在警局呆着。有什么意见的话···”
李落尘立刻道:“我有意见。”
女巡捕瞥了他一眼:“有意见保留。”
说完,便一挥手,让人把李落尘爷俩带到了拘留室里去了。
他俩来的时候,张文濬和他那些手下都已经在了。
不过三十多人并没有被关在一处,和李落尘爷俩在一起的,也就是张文濬刀疤脸以及另外几个小混混罢了。拢共也就是六七个人。
“进去。”巡捕拉着俩人在门前道。
李落尘没想太多,昂首阔步的与李六就进了拘留室。
他俩进来的时候,张文濬正和那些小混混吹着牛逼,在瞧见了李落尘爷俩时,张文濬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瞧着李落尘不断冷笑,鼻子里发出呵呵的怪声。
李落尘也不惯着他,而是故意的往左右转头:“六爷,你有没有听到猪叫的声音?难道这警局还养了猪么?”
一句话,激怒了张文濬,他噌的一声跳起来,手指着李落尘大骂:“草泥马的,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李落尘立刻回头向巡捕求助:“巡捕叔叔,他吓唬我。”
那巡捕也是头疼:“都给我闭嘴,再敢胡闹,都给我原地蛙跳五百下。”
话一出口,张文濬脸色狂变,哼一声闭上了嘴巴。
李落尘也就领着李六,老神在在的坐在了张文濬对面,晃悠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瞧过来。
那巡捕见此情形满意点点头,行,只要不闹事就可以。
想到此,巡捕转身去了。
巡捕前脚刚走,后手张文濬刀疤脸就蹭一下站了起来,朝着李落尘和李六走来。
他俩这一动,拘留室内另外几个小混混也都站了起来。
不止如此,旁边两间拘留室里给关的小混混也同时起身走来,站在栏杆处,隔空为张文濬打尻助威。
“土包子,你以为你能逃得过老子的手掌心?老子这么多人,弄死你就跟玩一样。”
张文濬恶狠狠的说着,李六则是心一跳,下意识就要护在李落尘身前。
反倒是李落尘不以为意,故意装作惊恐的语气哎呀了一声:“可吓死我了呢,别打我,我很怕的。”
张文濬得意洋洋:“知道怕了吧?小子,告诉你,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老子就饶了你。”
张文濬话落下,两旁的小混混们纷纷起哄。
一时间,拘留室内热闹极了。
迎着张文濬那得意的脸,李落尘嘴巴瞥到了耳后根上:“白痴,逗你开心你当真了?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你们三十多个人都奈何不了爷爷我,如今这铁笼子里面,能护着你的,就这么七八头烂蒜,还加上一个被折断双翅的走地鸡。咋地,你觉得就靠着他们,能干趴下我?”
一听这话,张文濬心一跳,本能感觉到不妙。
李落尘活动筋骨起身,他才一动,张文濬就吓得往后一缩,生怕李落尘动手。
谁曾想,李落尘只是简单的伸了个懒腰。
这让张文濬懊恼不已,摆明了,自己这是被耍了。
这不是,他怒气冲冲:“该死的,你竟然敢戏弄我!”
李落尘还装作一脸无辜:“我怎么耍你了?还是说,你这人贱骨头,不挨打不高兴?”
还没等张文濬回应什么,李落尘已经极其不讲道德的开始动手。
嘭的一拳,直接砸在张文濬的脸上。
这一拳,打的张文濬双眼冒金星。
李落尘还张开双臂舒坦表情:“这次才是真动手。”
说着,李落尘还瞧着挨了拳,捂着脸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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