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么?”
李六闻言大怒,转头来挑眉怒喝:“老子要逃?开什么国际玩笑。来来来,咱们再来过,看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
刀疤脸哼一声:“咋地,你要当我面吃了啊。”
一说这个,李六哪里还能冷静下去。
他本就是容易冲动的性格,当即,就把李落尘往旁边推:“小尘,你躲远一点,别溅你一身血。”
说话间,李六和刀疤脸又要开始撕扯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纷纷叫好,他们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都打破头打出血了,也没见有一个人报警,反倒是两边喝彩喊起来了加油。
就在李六和刀疤脸要重新干起来,卫生间外面,脚步声响,腾腾来了数人。
领头的,正是张文濬和苏清雅俩人。
俩人带着人跑到跟前,一看这个情况,苏清雅当时就急了,急忙忙来到李落尘旁边询问出什么事了。
李落尘张口刚想要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六爷就和这个刀疤脸干起来了。
倒是张文濬,却揣着兜,一脸不善的样子质问刀疤脸:“刀叔,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跟这两个土包子打起来了?不知道会拉低我的身份么?”
刀疤脸原本还一脸斗志模样,可是在听闻张文濬不善的语气之后,立刻软了:“抱,抱歉张少,我,我只是一时手痒找这位老哥切磋切磋。”
张文濬哼了一声:“废物点心,连个土包子都打不过。我要你何用。”
刀疤没有说话,李落尘却恼了,唰的一声站起身来,手指着张文濬骂道:“你妈的你喊谁土包子呢小比崽子。”
张文濬先是一愣,大概率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敢这么骂自己。
而且,还是被自己鄙夷过的李落尘。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张文濬双眼就眯成了一条线:“土鳖,你敢再骂一句么?”
李六受了伤,那血哗哗的往下流,这种情况下,李落尘本就心焦,那里还管得了许多。
205-张文濬的背景
我管你张文濬是什么东西,我不是你爹,不用惯着你。
当即,李落尘就挑着眉:“骂的就是你,咋地,不服?”
张文濬冷笑连连:“好,好一个刁民!”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文濬双目冰冷闪烁精芒。
他身后那名年轻保镖见了,便不用吩咐向前来,伸手就来抓李落尘,摆明了要给李落尘一个教训看。
咱实话实说,得了万欲魔功传承后的李落尘论格斗能力,李六这个老流氓都比不过他。
又怎会把这个小保镖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李落尘准备还手的时候,旁边却忽然伸出来了一条手臂,抓住了那名年轻保镖的腕子。
出手的,正是跟着苏清雅的苏阿多。
那个浑身满是杀气的老男人。
张文濬见此情形眉头高高皱起,大喝一声:“苏清雅,你这是什么意思?”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张文濬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天生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这不是,他对苏清雅张口就是呵斥,如使唤奴仆一般。
这让憋了一上午火气的苏清雅多少也有一些的不爽,哼唧一声:“张总,差不多可以了,李落尘是我带来的人,更是我的弟弟。您这样,是在故意折我的面子。我苏清雅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背后的苏家,可不是能随便羞辱的。”
原本以为苏清雅会服软的张文濬听这话脸色一变,不过这位公子哥倒也是没怕,反而是冷笑着哼哼:“好,有意思,有意思哈。苏清雅,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张文濬的手段了。”
说着,张文濬便冲着自己保镖一甩脑袋:“我们走。”
说完,张文濬便去了。
只是要离开时,张文濬故意停下来,回头冲着苏清雅道:“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苏清雅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已经表过态了。
张文濬就这么领着人去了,回到自己车上之后,还不住的破口大骂。
那刀疤脸满脸惭愧的坐在副驾驶上,用纸巾按着脑门上的伤处,不停的擦拭着鲜血。
“那该死的苏清雅,她的分店别想开起来了!敢忤逆我的人,我绝不让她好过!”
张文濬气冲冲的骂着,旁边那妩媚秘书则飞眼凑过来,娇声道:“张少,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张文濬本就心烦意乱,听这话抓起秘书的头发往后就是一扯。
力道带动之下,疼的秘书呻吟出声。
“贱人,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给我塞住你的嘴。”
秘书闻言一愣,旋即便很识趣的弯下腰去,解开了张文濬的腰带。
再看张文濬,此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在秘书的努力之下,倒也是心情通畅了两分。
一段时间后,张文濬懒洋洋的躺在靠椅上面,询问刀疤脸:“刀叔,说说吧,你跟那个土包子到底怎么打起来的。别跟我说什么想要切磋的胡话,你知道,那骗不过我的。”
刀疤脸尴尬的笑着,在陪着笑容的同时道:“张少还真是慧眼如炬啊。实际上,那个土包子,是我当年的大哥。”
听这话张文濬诶了一声,顿时就来了兴趣:“仔细给我说说。”
···
在李落尘的要求下,李六被强行带到附近的医院包扎处理伤口。
这不是,那护士在给他缠纱布的时候,李六还嘟嘟囔囔:“这点小伤那用得着包扎啊,我年轻那会,被人砍的血淋淋的都没事,拿水一冲,烟灰一撒,睡一觉,又是个生龙活虎的大小伙子。”
李落尘不住的点头:“是是是,知道六爷您年轻那会牛逼,咱消停点别乱都成不,别给人护士姐姐添麻烦了。”
“不是小尘,我说的是这个道理。”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再不老实,我就让护士姐姐给你扎一个蝴蝶结了啊。”
一说这个,李六瞬间没了声音。
惹得那给他包扎的护士不住的偷笑。
正当包扎着,门外走进来了苏清雅和苏阿多主仆二人。
前者手里拿着单据和一些药,冲护士道:“已经开完了单子,这些药是现在用么?”
护士正忙着,随手往桌子上一指:“你先放那吧,待会儿让患者服用。”
苏清雅答应一声,放好药后,就给了李落尘一个眼神。
这让原本担心李六情况的李落尘不由得迟疑,思量之后,还是站起身来,跟着苏清雅来到了外面走廊上。
“小尘,有些事情,我得和你交底了。”
走廊上,苏清雅环抱着手臂,认真看着李落尘说道。
李落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什么事得交底了?苏姐你这搞得这么严肃,我都紧张了。”
别看李落尘表面上一脸无所谓,但心里头,还是有一个疙瘩的。
毕竟,他和苏清雅关系也不算浅,可今天自己被那张文濬鄙视的时候,苏清雅竟然什么话都不说。
这搁在小心眼的李落尘这,可不就是容易记着么。
若是一个解释不清楚,怕是两人间的交情,从此就会疏远了。
“小尘,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委屈。那苏姐我何尝不委屈呢?”
李落尘闻言皱眉:“你委屈什么?”
苏清雅眨眨双眼:“当然是因为你被张文濬羞辱的事情委屈。”
李落尘脸唰的拉了一下:“好好的提他干什么。”
苏清雅摇头:“必须提他,你知道,那个张文濬什么来头么?”
“什么?”
苏清雅深吸了口气:“张文濬,出身于仕商之家。他的母亲,是海州著名的企业家。论财力,与太白居不相上下。他的父亲,则是在海州身居要位,论背景,更是无人能及。别的不说,整个海州多少企业都要看他们的眼色。南城这块,更是他们张家的后花园。他们要谁死,谁就要死,他们要谁活,谁就能活。”
李落尘眉头皱的飞起:“这么嚣张的么?”
苏清雅嗯了一声点头:“太白居想要踏足南城,就势必绕不开张文濬。所以小尘,今天的事情,苏姐只好委屈你了。”
206-北关六爷(上)
耳听着苏清雅的话,李落尘在心里思考了一番,忽地抬头询问道:“既然如此,那后面你为什么还和他翻脸?”
苏清雅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我早就知道这个张文濬嚣张跋扈,原以为忍气吞声就可以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没曾想,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你,我这个做姐姐的,哪能看得下去?大不了南城分店不要了,我也要护你周全。我苏清雅的弟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苏清雅这话虽然说有很大的场面话在里面,但李落尘听了,还是禁不住有些感动。
“苏姐你还是太冲动了,我被折辱两句又没什么。倒是你,分店开不起来了咋办,那得损失多少钱。”
苏清雅满不在乎:“不怕,他张文濬也不敢太乱来了。毕竟,他也得顾及我背后的苏家。就算我们闹崩,他也不敢害我。我唯独担心的就是尘弟你。你不仅仅是我的弟弟,更是我的财神爷。”
李落尘咧嘴摊手:“真相了,苏姐你果然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接近我的。”
苏清雅:“···”
知道李落尘是在开玩笑,苏清雅也就没往心里去。
这不,几句玩笑话后,苏清雅便道:“不管怎么说,这张文濬不是什么好东西,尘弟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好。”
李落尘点点头嗯了一声:“放心吧苏姐,我李落尘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可以随意被人欺负的,我心里有数。”
苏清雅嗯了一声,又和李落尘说了许多之后,俩人这才回了病房。
回来的时候,李六身上伤处已经给包扎好了,那护士果真给他包了一个蝴蝶结,这把李六郁闷的愁容不展。
见李落尘回来,李六还抱怨呢:“小尘,六爷这一世英名啊,搞一个蝴蝶结像什么话啊。”
李落尘咦了一声:“是么?可我觉得这蝴蝶结和六爷你很搭配啊。好了六爷,差不多可以了,人护士姐姐多细心啊。谢谢啊护士姐姐。”
护士笑着答应了一声,在嘱咐李六喝完了药之后,便离开了。
至于李落尘,则是搀扶着李六出来医院,在医院门口与苏清雅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上,李六还对着镜子不断的吐槽自己包扎这一身绷带太难看了,回去之后,准让工地上的村民们笑话。
李落尘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李六的吐槽,不住的哼哼唧唧:“该,被笑话也是六爷你自己作的。你说好端端的你跟人干什么架?干架就算了,还不喊上我。要是我在,咱们爷俩联手。保准打的那个刀疤脸叫爸爸信不信。”
原本抱怨的李六在听到李落尘这句话的时候,却诡异的选择了沉默。
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这不,李落尘还皱眉呢:“六爷,你咋了,哑巴了?跟你说话呢。”
李六叹息一声:“小尘啊,这是六爷自己的事情。你还是别掺和了。”
李落尘不解:“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别掺和了。往公家说,你是我的员工,我是你的老板,员工被打,我这做老板的不发话,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往私了说,你是我的爷爷,我这做孙子的那能不帮你出头?”
李六摇头:“总之,你别管就算了。”
听到这话,李落尘便不再犹豫,猛踩刹车,吱呀一声将车子停在路边,点着了一根烟回头看李六道:“六爷,你要说这些,那我就要和你好好唠唠了。有啥事瞒着我的。咱俩这关系可是十几年了。我小时候每次被李彪揍了都和你说,包括每个月尿了几次床的事儿都没瞒着你,我全心全意对你。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李六闻言一滞:“小尘,关键不是六爷不说,问题是,这些你没必要知道。只会让你增添烦恼。”
“你不说我才有烦恼呢。成,你不说是吧,那我回去问韩爷去。反正早年间韩爷是跟着你玩的。你有啥事,他指定知道。”
一听这个,李六连忙道:“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你这孩子真是,六爷想留一个秘密都不行。”
李落尘从车上翻出来昨天余雯雯留下的一袋子零食,打开了道:“六爷你说,我听着呢。”
李六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变得迷离:“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好呢。”
三十年前,李六还是个十四五岁的愣头青。
那时候,人们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很多学生都没到初中毕业,便选择辍学去社会上打拼去了。
这种情况,在农村更甚。
李六便是辍学了好几年,平时在村里跟二流子似的瞎胡混。
那会儿,跟李六一块的,是同村的李岩石。
俩人虽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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