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赫然是从此以后,你我父女情分就此两休。
看到这一幕的林超远禁不住内心一咯噔,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相似。
外围保镖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张口低头,老板家务事,自己还是别掺和了。
然而就在此时,病房中突发状况。
病房外等待的众人,无一不感受到了那蓬勃的生命元气。
这玩意摸不见看不着,但所有人却觉得精神通畅,浑身毛孔都好似泡在羊水中相似。
祁连城唰的起身:“这是···”
扑通。
没等祁连城话说完,病房中一声剧烈的响,吓得霍冉芝飞脚踹开了门,直接冲了进去。
她这一动,连带着其余人也纷纷冲了进来。
然而,冲进来的众人在看到了病房中的情况时,却全都愣住了。
只见病床上,原本面无血色的霍母此时双颊红润异常,呼吸通顺,那预警提示的生命记录仪,此时也变回了绿灯。
反倒是床边,李落尘瘫坐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就好像是一头被榨干的老黄牛。
霍冉芝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检查母亲的情况。
105-你算老几
“奇迹,奇迹啊,林夫人那枯萎的神经元,此时竟然恢复正常了。”
一众医生在检查过后,禁不住喃喃自语。
祁连城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似的,站在那,干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至此时刻,霍冉芝已经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她捂着嘴巴,只是腮边泪流。
而十年前抛弃妻女,此时悔过自新的林超远也是神情又喜又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我说···你们谁过来扶我一把···”
就在病房中众人惊的惊,喜的喜时,李落尘虚弱的声音响起。
霍冉芝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忙跑到李落尘身边来,将李落尘搀扶。
“小尘,你没事吧?”
望着霍冉芝关怀的表情,李落尘心说没事才怪。
阿姨受损时间太久了,为了给她治病,我这次可是出了血了。
如果说,之前为自己养父治疗脑梗所需的是一个乒乓球那样大的能量源,那这次为霍母治病。用的就是一间房子那么大了。
得亏是后面李落尘及时止损,在治好了霍母的病后没有继续用能量将其唤醒,否则的话,他能死在当场。
不过即便这样也足够了,霍母病症已经痊愈,接下来,只需要安静调养就能醒来。
这不,李落尘深深吸了口气,转头来冲霍冉芝虚弱道:“本,本来有事,不过你这一扶,我就好的多了。”
话出口,霍冉芝唰的脸红。
表面上来看,这是李落尘在撩妹子。
可实际上,李落尘说的都是真话。
他传承的万欲魔功,是要吸收天地间一切欲望之力为己用的。
霍母痊愈,作为女儿的霍冉芝喜悦的心情难以言表。
也正是因为此,她一靠近李落尘,由喜悦而转化为的欲望之力,就自动补充进了李落尘那被抽空的身体内。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在外人眼中,却总觉得这像是小两口的打情骂俏。特别是林超远。
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病房中所有人都在惊叹,唯独是祁连城,嘟囔着这不可能的话。
在他看来,霍母今日必死,缘何就活过来了?
而且,看霍母模样,脸上皱纹也没了,整个人就好像是回到了二十岁的状态似的。
一直是到被霍冉芝赶出去,祁连城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医院楼下,祁连城忽然一跺脚:“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怎么回事,那小子的医术简直不像人类所能拥有的,我必须搞清楚了才行。”
祁连城说着,连招呼都不带打的,转身去了。
这不,就把林超远撇在原地,很是无语。
半天,他也是一挥手,领着保镖去了。
医院病房内,霍冉芝拉着还在沉睡中母亲的手,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感受着母亲的脉搏,脸上喜悦,从来都不带减少的。
李落尘则是坐在一旁,一直是休息了两三个小时,他方才提起了几分力气。
窸窸窣窣声传来,李落尘才站起,霍冉芝就转过了头:“小尘,你干什么去?”
“没什么,阿姨也差不多好了,我也应该回去了。楼下还有我拉的那一车鱼呢,再放下去全都死了。这样我就没办法给太白居送货了。”
霍冉芝闻言很是尴尬:“抱歉小尘,你救了我妈妈,我这还没感谢你呢。”
李落尘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嗨,霍姐,你这话就见外了不是,咱们可是好兄弟,有啥感谢不感谢的。行了,你先陪着阿姨吧。我走了。”
说完,李落尘就拒绝了霍冉芝相送的要求,独自一人,歪歪捏捏的离开了医院。
他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医院保安还横竖不是眼的哼哼。
最后,还是李落尘又掏出一张钞票,才堵住了保安的嘴巴。
开车上路,李落尘还是觉得脑袋里有些浆糊,毕竟,从获得传承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透支过呢。
唉,只是靠着吸收霍冉芝那一点喜悦之力,又能补充多少耗费的能量呢。
看来。想要补充,还得找水香姐啊。
想到这里,李落尘就加快了速度离开。
他心中焦急,就不禁走的快了,而且全程找小路走。
就在李落尘行驶过一处偏僻的路段之际,忽然,他猛地踩下刹车。
吱呀一声,货车横在了路边。这个点得亏是没有其他车子,否则的话,高低也得给整出来车祸。
停下了车子,李落尘愤怒不已,摇下车窗对外大骂:“特么的谁啊,大半夜的没点公德心了是吧。好好的把车子横在路上做什么?”
就李落尘停车前方大概二十米的位置,有两辆轿车首尾相连把路堵得死死的。
也难怪心急想要回去的李落尘会破口大骂。
这不,他正骂着,前方轿车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名戴着墨镜,身穿西装的保镖出来。
那保镖走到面前,抬头冲着货车上的李落尘抿嘴道:“李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李落尘闻言一歪脑袋:“你们老板?”
说着,他还探出头往轿车方向看了看。
“哦,你是说林超远吧。”
保镖轻轻颔首:“是的李先生。还请您移步。”
李落尘当时嗤笑出声:“如果我说不呢?你们还能强拉着我去不成?别忘了,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保镖皱眉,刚想要说什么,脚步声响,林超远从轿车上主动走来到了跟前。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李落尘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这会儿女儿不在身边,林超远也就不再掩饰了。
他的双目冰冷异常,身上带着一股子强烈的杀伐之气。
“李先生,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妻子。”
李落尘收回目光,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我说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出手救人,完全是因为霍姐,跟你有毛线的关系。你算老几?”
保镖一听这个,当时怒了:“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
李落尘满不在乎:“不就是跟一个抛弃妻女的渣男说话么?怎么,你们有意见?”
一句话,噎的保镖不知如何回答。
106-真这么说了
“该死的,你敢这么和林总说话,我饶不了你。”
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保镖怒冲冲骂道。
林超远一皱眉,低声喝道:“小张!”
名叫小张的保镖先是一愣,旋即哼了声退了下去。
只是在看李落尘的目光中,却是充满了怨毒。
林超远深吸了一口气,看李落尘道:“李先生,我知道你对林某有很大的成见。但这终究是我们的家事。并不是你一个外人能插手的。”
说着,林超远从怀中掏出来一张支票:“这是给你的报酬。除了感激你救活我的妻子之外,剩下的,就当是我一个做父亲的,请你离开我女儿的条件。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以我的背景,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让小冉过上公主一般的生活。而你,只会成为她的麻烦。”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超远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李落尘本来心里就窝着火,一看林超远这欠揍的模样,就再也控制不住。
他唰的一声抢来支票,在手中撕得粉碎:“住嘴,无耻老贼!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这点破钱动摇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李落尘的反应大大出乎林超远的预料。
在他看来,自己拿钱出来,有可能会被李落尘拒绝。
但从没想到,李落尘反应会这么大。
其实也难怪,林超远这个人的出现,就已经是站在了李落尘的伤口上。
他因为瘸腿,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若非李老实,怕是早就冻死在垃圾桶里面了。
因为这个原因,李落尘对自己那从未曾谋面的父母狠到牙痒痒。
既然不要我,缘何又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从小打到,我遭受的冷眼辱骂,何曾少了?
本来李落尘就讨厌那些无良的父母,在从霍冉芝那里得知了林超远曾经的行为之后,李落尘又怎么会看得起他。
这么一个人渣,老天真是不开眼给他发达。
还用支票来收买自己,还霍姐跟着你更有前途。
怎么,霍姐跟着你,是要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经历一次你这个亲爹的背叛背刺么?
尽管李落尘爱财如命,可是还是毅然决然的撕碎了那写着一连串零的支票。
我李落尘虽然不是什么蛟龙,但一条咸鱼,也有自己的逆鳞的。
飘飘扬扬的支票碎屑之中,林超远眉梢眼角控制不住的抖动。
李落尘语气坚硬不容质疑:“姓林的,别用你的方式来恶心我,那样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这个,滚。”
林超远被气的发懵,一连说了三声好。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年轻人,我记住你了。”
说完,林超远就铁青着脸,转身上了轿车,与手下保镖去了。
他走后,李落尘冲着轿车尾气呸的一声吐了口口水:“你妈的什么东西,人渣。”
重新驱车上路,等李落尘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
他先是去了工地一趟,将货车上所有的鱼全都卸下来,再压榨身体打出法术后,就回去睡了。
这一觉,一直是睡倒第二天傍晚才睁眼。
只是这边才睁眼,就给眼前情况吓了一跳。
只见李老实李四海李六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来,就好像是鸡蛋一般。
李落尘吱嗷一嗓子就用被子捂住了胸前:“不,不是,老头,六爷,四叔,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这么无良的看着我?”
李老实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你昨天啥时候回来的?”
“快天亮的时候啊,咋了?”
“还说咋了,你一觉睡到现在,你说咋了?”
李落尘闻言懵了:“我睡了这么久?不是,太白居的货呢?”
李六旁边回应:“放心吧,太白居的货我已经送过去了。”
听这话李落尘松了口气:“那就行。”
“行什么啊,刘总派来的技术人员等着装设备呢,你这一直不醒,他们怎么干活。都等你一天了。”
李落尘急了:“不是,你们怎么不喊我?”
李六哼唧一声:“咋没喊你,都喊你一天了你都不醒。还一直说梦话。”
李落尘有些谨慎:“我都说什么了?”
他这话问出来,众人表情多少都有一些尴尬。
见此情形,李落尘本能的感觉到不妙。
果不其然,李六捏着嗓子,学着李落尘道:“老板,给我来二十个妞,小爷不差钱,对,要胸大腿长的。”
当着李老实的面,李落尘汗就出来了,矿吞口水:“我,我睡觉的时候真这么说了?”
李六李四海都点头,李老实更是无地自容。
李落尘连忙咳嗽:“那,那个老头啊,我那是做梦,做梦。你要相信我啊。”
李老实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李四海一声叹息:“实在不行,我在让我家那口子找咱们上次相的那姑娘家说说吧。俩孩子年纪都合适,赶紧结婚得了。要不然,真不知道再这么下去,小尘会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四海话落地,李落尘已经是羞的抬不起头。
他慌忙跳下床:“咳咳,那,那什么,我去工地了。”
“这个点你去工地干嘛,天都黑了。”
“趁夜装设备。”
“唉,不是,小尘你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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