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你想知道?”
李落尘呃了一声:“还是算了吧,这是你的家事。”
说是这么说,但霍冉芝还是一声叹息,幽幽开言。
“十年前,还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妈出了车祸,成为了植物人。这十年来,我努力学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找到唤醒我妈妈的方法。不管任何办法,只要有可能,我都愿意尝试。”
李落尘眨眨眼:“所以你之前才会追着我问我是怎么给老头治好的脑梗?”
霍冉芝嗯了一声点头。
“那阿姨现在···”
霍冉芝摇头:“医院前些日子下了通知,说是我妈妈生命迹象越发的薄弱,若是再不醒来。随时都有可能···”
说到这里的时候,霍冉芝脸上的哀伤之情根本无法掩饰。
见状如此,李落尘很是气愤,撸起袖子转身就往外去。
霍冉芝见了,就连忙问李落尘干什么去。
李落尘想也不想:“当然去揍那个姓林的一顿,他竟然追到医院来骚扰你了,还说什么唤醒阿姨这种不要脸的话来哄你,这种人,我绝饶不了他。”
说着,李落尘就向外走。
103-我可以
“小尘,慢着。”
李落尘转头:“怎么了霍姐?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和他客气了。”
霍冉芝摇头:“他不是要追求我。”
李落尘纳闷了:“不是追求你为毛对你这么上心?还请来上京名医给阿姨看病。”
霍冉芝表情古怪,最终,在李落尘的逼问下,说出了实情。
“啥玩意,他是你爸?”
得知了事情真相的李落尘大吃了一惊,眼珠子差点没跳出来眼眶。
“不是霍姐,你姓霍,他姓林,也不一家啊。”
霍冉芝咬牙哼了一声:“那种负心汉,我怎么会和他一个姓?呸。”
李落尘彻底懵了:“不是霍姐,到底怎么回事?”
李落尘这一问,霍冉芝也就不再隐瞒。
十年前霍冉芝母亲出了车祸后,霍冉芝家里用尽了所有的存款为母亲治病。
结果,却没有任何起色。
然后,霍冉芝的父亲林超远,在这么个关键时候,消失了。
他消失也就算了,还卷走了当时用来为霍冉芝母亲治疗的三万块钱。
一开始,霍冉芝不敢相信,可随着日子的过去,霍冉芝终于认清了现实。
得亏是那时候医院看霍冉芝可怜,就没有驱赶她和她的母亲。
就这样,十年来,霍冉芝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为母亲支付医药费。
可这昂贵的医药费又岂是霍冉芝能扛得起的?为此,她变卖了家里所有可以变卖的东西,包括房子。
而且,他每天更是打好几分工,为了钱,甚至帮人守过墓地。
就这样,她吃住都在医院,一边是为了省钱,一边是为了照顾母亲。
如今十年过去,霍冉芝的生活,也终于有了一些起色。
也是这时候,林超远发达了,回来了。
但被伤过的霍冉芝又怎么可能认这个父亲?
听到这里,李落尘不禁有些动容。
原以为自己从小被抛弃已经够苦的了,可没想到,霍冉芝比自己还要困难。
再怎么说,自己从小到大,养父李老实也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在养父这里,父爱从未曾少过。
可霍冉芝呢,十四五岁就开始承担家庭的重任,父亲跑了,母亲变成了植物人。
难以想象,霍冉芝这些年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霍姐,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这些?”李落尘忍不住问。
霍冉芝回头看李落尘:“为什么要说这些?这种事情发生了,就已经很不幸了。我为什么要把哀伤低落分享给其他人呢?”
听到这里,李落尘沉默了。
在他人面前,霍冉芝永远都是活剥向上的阳光少女,可又有谁知道,这耀眼的阳光下,是何等的黑暗。
怪不得每个月霍冉芝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呢,原来,是来市里医院,看望妈妈来了。
想到此处,李落尘就叹息一口:“既然阿姨都这样了,霍姐,你为什么还去李家集呢。”
霍冉芝沉默数秒,然后幽幽说道:“一来,去李家集给的补助多。二来,去乡下的话,说不定会让我找到什么偏方用来唤醒妈妈。”
说这句话的时候,霍冉芝再也绷不住泪流。
李落尘见了,总是很难受。
他心中忍不住就想要为霍冉芝的母亲治疗。
万欲魔功传承给了他绝妙医术。
不说别的,一个命疗术就能让霍冉芝的母亲醒来。
只是,耗费的精力多寡罢了。
李落尘与霍冉芝原本就是好朋友,这些年获得传承之前,霍冉芝没少照顾自己家,如今自己有了能力,帮助霍冉芝,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即,李落尘嘴巴张了张,便打算说出自己可以唤醒阿姨的话来。
然而,还没等李落尘张口,病床上,霍母就突发状况。
床头用来记录生命体征的机器开始报警,霍母七窍向外淌血。
见此情形,霍冉芝给吓坏了,急救的同时,连忙呼喊医生过来。
她这边才呼唤,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踹开。
林超远领着祁连城冲进来,后面还跟了一群医院的医生。
刚才,这些医生在得知了祁连城来,纷纷跑来找祁连城讨教医学。
他们讨论的正欢的时候,病房就发生了变故。
这不,众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纷纷愣住,祁连城更是大声呼唤:“所有人都不许靠近病人!快,给我找一套银针来。”
祁连城说着,就到了跟前,帮忙霍母稳定情况。
医生们也纷纷忙着帮下手。
霍冉芝早已经六神无主,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祁连城拿到了银针,在霍母身体穴位上各处施针。忙了足有一个多小时。
比及祁连城动作停下时,他额头上满是汗珠,看起来,就跟虚脱了差不离。
林超远紧张的向前来,询问祁连城道:“祁老爷子,情况怎么样了?”
祁连城迟疑中摇了摇头:“太晚了。虽然我暂时吊住了病人的生命。可,可,可···唉。”
一连三声可,祁连城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末了了,他还表示:“若是能早一些下针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救。”
说这句话的时候,祁连城看了一眼李落尘。
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把锅往李落尘头上甩。
如果不是你刚才那阵胡闹,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把人救活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祁连城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即,林超远回头来怒视李落尘:“该死的小子!”
说话间,林超远就要发飙,祁连城连忙一旁拦住:“林先生,生死有命,这位小兄弟也是不知情,您现在发怒也无济于事啊。”
表面看,祁连城是在劝人,实际上,却是暗中煽风点火。
他祁连城名动四海,是有名的国医圣手。
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
如今,在霍冉芝母亲这里栽了跟头,为了名声,可不得找人背锅么?
毕竟,来之前他可不知道霍母情况如何,只是看在林超远给的钱多份上,以为能手到擒来呢。
结果刚才一下针他才知道,霍母早已经病入膏肓。
好在祁连城脑袋转的快,飞快的将锅甩给了李落尘。
众人都不知道这些,都以为这是李落尘的原因。
只有李落尘梗着脖子吼道:“阿姨还有救,根本不像那老头说的那样,霍姐,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救回阿姨!”
104-帮我关下门谢谢
此言一出,病房中落针可闻。
“好一个口出狂言的小子,你根本就不知道情况也敢在这大放厥词!”
祁连城第一个坐不住。
他号称国医圣手,他都已经下了定论的病患,那就注定是无可救药的存在。
可现如今,李落尘却跳出来反驳了他的言论。
这对于祁连城来说,根本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
正因为如此,方才是李落尘话刚落地,祁连城就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嗷的叫唤。
身为国医圣手,祁连城不可能,也不允许会有人来质疑自己。
哪怕质疑自己的这个人看起来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鳖。
有祁连城这一喊,医院中前来取经的大夫们也纷纷应和。
“就是就是,你知道什么,这病人可是神经元枯萎不可逆。连祁神医都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实,你如何敢反驳?”
“祁神医悬壶济世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呢。”
人群嚷嚷什么的都有,到后面林超远脸色难看至极,刻意的压制着怒气回头来冲霍冉芝道:“小冉,我知道你恨爸爸,我也知道,十年前爸爸带着钱不声不响的离开伤了你的心。可你也不能找这么一个家伙,自甘堕落吧?”
说着,林超远手指李落尘,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
霍冉芝脸色一暗:“我找谁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姓林的,你和我还有什么关系么?”
这一句话,使的林超远脸色大变:“小冉你···”
霍冉芝就不在搭理林超远,而是回头略带着一丝急促询问李落尘:“小尘,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你可以救我妈妈么?”
李落尘点头嗯了一声:“现在还有时间,再过十分钟,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阿姨了。”
一听这话,霍冉芝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起身拉着李落尘让他动手。
林超远急了:“小冉,就算你不认我,但你也不能拿你妈妈的性命开玩笑。这么一个刁民他会什么?”
霍冉芝头也不回:“至少,小尘还肯为妈妈努力,而不像是你们,站在一旁只会说风凉话。”
说完,霍冉芝就示意李落尘动手。
李落尘头也不抬:“我需要安静。”
听这话,霍冉芝就动手驱赶病房里的人。
林超远那些保镖都知道眼前这位美女是大老板的闺女,也不敢耍横,臊眉耷眼的陆续离开。
而医院里那些医生,也早就等不及想要和祁连城取经。
更何况,若非是前不久林超远来到表明身份,医院早就下病危通知单,并把霍冉芝母女赶走了。
说白了,这一切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罢了。
“哼,无知小儿。早晚林夫人会死在你的手上。到时候,你就等着打官司吧。”
祁连城气哼哼,临走时撂下一句狠话。
李落尘头也不回:“帮我关下门,谢谢。”
此言一出,更是气的祁连城直翻白眼,摔门而去。
很快,病房里就剩下了病床上的霍母,以及床边的李落尘与霍冉芝。
霍冉芝刚想问李落尘怎么为自己母亲治疗,就被李落尘的话打断了:“霍姐,你也出去等着。”
霍冉芝懵了,指着自己鼻子询问道:“我,我也要出去么?”
李落尘嗯了一声,旋即又道:“相信我,我一定能把阿姨救回来的。”
见状如此,霍冉芝迟疑了。
她也不确定李落尘有没有这个能耐,刚才赶人,更多的还是为了发泄内心的火气。
这不是,迟疑数秒,霍冉芝最终是下定了决心。
之前李落尘的瘸腿和他老爹脑梗毛病忽然好了的事情让她到现在都还怀疑。
虽然霍冉芝也问过,但李落尘编的那些话就是哄小孩都不够格。
想来在李落尘身上,绝对是隐藏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信他一次。
想到此处,霍冉芝点点头,转身去了。
比及房间了没了外人,李落尘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来,目视病床上的霍母。
只见李落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双手掐起了命疗术的法诀。
一时间,紫色烟雾笼罩,病房之中,无数的生命元气疯狂涌动。
只是这一步,就让李落尘大脑嗡的一声,好似浑身精力都给抽空了相似。
他强忍着身体的反噬,将浓郁的生命元气送入霍母体内。
命疗术,起。
···
病房外,霍冉芝表情变换等待着,林超远几次忍不住想要找女儿说话,都被无视了。
“小冉,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不能相信那个刁民的。爸爸现在发达了,有能力保护你们母女了。所以小冉···”
霍冉芝猛地回头,双目飘泪:“现在有能力了有什么用?我和妈妈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了?我当初流落街头的时候你又去哪了?林超远,这辈子我注定不会与你有任何瓜葛。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话落地,霍冉芝毅然决然的做出了一个挥手下切的动作。
那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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