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粮食是通过这条线运输的。如果这条运输线断了,将对新四军的补给造成重大的损失。事不宜迟,杨若云迅速将这件事汇报给了上级领导江云琛。江云琛现在负责上海租界地下党党支部的工作,是职妇俱乐部党小组的直接领导。江云琛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马不停蹄地将情况汇报给上级,经过上级研究决定,立刻让锄奸队处决陈丽芬,以免造成重大损失。陈丽芬已经对陈安远有所怀疑,再查下去,难免会发现端倪。白辛夷一进俱乐部就揪出了隐藏在内部的日伪特务,上级对她的工作非常肯定,重点表扬了她。两天后,锄奸队在陈丽芬上班的路上制造了一场“意外”,处决了这个日伪特务,拔除了这颗安插在俱乐部的钉子。没有了陈丽芬这个奸细,俱乐部的党员们都松了一口气。随着善款全部落实到实处,大多数难民都被安置在了棚户区,难民饿死冻死街头的现象少了很多。白辛夷在俱乐部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还交了袁怡这个好朋友。袁怡是那种一旦喜欢上你,就对你掏心掏肺的性格。她对白辛夷是没来由的喜欢和欣赏,照她的话说,要不是傅靖之捷足先登了,她非得把辛夷妹妹拐回家给自己当弟妹不可。两个姑娘的关系突飞猛进,不但在单位里形影不离,下了班也时常相约着吃饭逛街。袁怡是白辛夷穿过来以后交的第二个朋友,第一个是沈南湘。对此,傅靖之颇为不满,怪袁怡没有眼色,自己不讨人喜欢,非得拉着他的辛夷,害得他和辛夷的约会时间都少了。对,在傅靖之眼里,袁怡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姑娘,而且极其没有眼色。为了不让袁怡继续打扰自己和女朋友约会,傅靖之把大龄青年凯文介绍给了袁怡。这下,可把不婚主义者袁怡气坏了,颤抖着手指指着傅靖之大骂:“傅靖之,你就是个鼠肚鸡肠的小人,不就是说你几句吗,你就给我找了个男人出来。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等着,我非得把辛夷拐回家给我当弟妹不可。我弟弟比你年轻,比你性格好,你敢和他公平竞争吗?”无辜躺枪的外国友人凯文同志无奈摊手:“这不关我的事。”傅靖之一脸寒冰地扫了袁怡一眼,冷冷说道:“就袁健那扶不起的阿斗,也配和我公平竞争?”“你说谁是阿斗?你才是阿斗,你全家都是阿斗!”袁怡脸都气红了,要不是打不过,她早就上去锤烂傅靖之那张讨厌的脸了。她这么优秀的弟弟,傅靖之竟然说他是阿斗?气死她了。白辛夷快要无语了,只能一会劝劝这个,一会劝劝那个,免得这俩人真的打起来。也不知道袁怡是不是和傅靖之天生犯冲,她一见傅靖之就要刺上几句。要不是知道袁怡不是那种白莲绿茶性格,对傅靖之也没意思,白辛夷都要怀疑袁怡是故意针对傅靖之,以此引起傅靖之的关注了。
第91章结婚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到了白辛夷和傅靖之结婚的日子。农历三月初十,天气不冷不热,正是一年好春光,也是最适宜嫁娶的季节。这天,天还没亮,白良杰和杨爱娣夫妻俩就起来了,和往常一样,白良杰打扫院子,杨爱娣去灶披间准备早饭。结婚历来都是男方家欢天喜地,女方家百感交集。和天下所有嫁女儿的父母一样,白良杰和杨爱娣的内心是复杂的,既高兴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又担心她到了婆家受委屈。辛夷虽然不是他们亲生的,可她从小就和他们亲近,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白家出事后,辛夷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把他们当成了亲生父母。这些年来,他们也把辛夷当成了亲生女儿,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杨爱娣想着想着就掉了泪,今天是辛夷嫁人的日子,小姐的在天之灵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白良杰扫好院子进来,见妻子一边做饭一边落泪,心里也有些难受,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臂,安慰道:“孩子大了,总是要成亲的。再说,咱们离的这么近,说回来就回来了。”“你说的好听,嫁了人哪能说回娘家就回娘家?姑娘和媳妇哪能一样,就她那个婆婆和两个妯娌,没一个省油的灯,我真怕辛夷嫁过去受委屈。”“有靖之在,哪会让她受委屈,再说,咱们家辛夷也不是受委屈的人啊。”白良杰耐心地安抚妻子:“你啊,总是把辛夷当孩子,她现在长大了,做事稳妥着呢。”杨爱娣白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们男人知道什么,姑娘在家里是小姐,到了婆家就成了丫鬟,要是遇到好的婆家还好过些,要是遇到刻薄的婆家,有的苦头吃。”白良杰见妻子越说越离谱,只好岔开话题:“谢家姆妈快到了吧?我来做饭,你去叫辛夷起床。”杨爱娣果然被转移了心思,将手里的饭勺交给了白良杰,去叫女儿起床了。白辛夷正睡得香甜,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她迷迷糊糊地打开门,揉着眼睛说:“妈,这么早?”“不早了,你先吃点东西,一会就要绞面了。”杨爱娣见女儿完全没有做新娘的紧张感,一副迷糊样,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白辛夷应了一声,去了马桶间洗漱,等洗漱好,早饭也做好了。白辛夷匆匆吃了早饭,刚吃完,帮她绞面的谢阿婆就来了。杨爱娣招呼谢阿婆吃早饭,谢阿婆说吃过了,杨爱娣只好作罢。这时候的白辛夷终于有了紧迫感,意识到自己要嫁人了。在杨爱娣和谢阿婆的帮助下,穿上了凤冠霞帔。傅玉湘是老派作风,看不上现在流行的的西式婚礼。说白花花的婚纱成何体统,还是红彤彤的喜服喜庆,八抬大轿将儿媳妇抬进门,这才体面和尊重。这和白辛夷不谋而合,她一直觉得中式婚礼既隆重又喜庆。新郎骑着高头大马,新娘坐着八抬大轿,一路吹吹打打,那才叫郑重。当然,婚纱照还是要拍的。想到高头大马,白辛夷忽然有些期待傅靖之骑马的样子了。谢阿婆开始给她绞面,绞面是古代就流传下来的规矩,也叫开脸,由全福人进行。谢阿婆五十多岁,夫妻和睦,父母公婆都健在,儿孙满堂,是远近闻名的全福人,附近有嫁女的人家都找她开脸。即便谢阿婆是开脸的老手,手法娴熟,白辛夷也疼的差点掉眼泪,心中暗自腹诽,这是什么破规矩。开脸到一半的时候,袁怡带着化妆师来了。杨爱娣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饭,热情地招呼袁怡和女化妆师吃了早饭。那边的谢阿婆也忙好了,。化妆师开始为白辛夷化妆,这个女化妆师是上海滩有名的化妆师,最擅长画新娘妆,很多名媛千金结婚时都是找她化妆,手艺自然不错。即使收费不菲,也令准新娘们趋之若鹜。在化妆师化妆的时候,住在楼上的沈南湘也过来了。她今天特意和同事调了班,和袁怡一起为白辛夷做伴娘。不一会儿,沈瑞林夫妻俩带着孩子过来了,白良杰和杨爱娣立刻迎了上去。沈瑞林夫妻俩前几天就添了妆,今天又随了礼。沈瑞林带着孩子留在课堂里和白良杰说话,沈师母去了白辛夷住的后厢。经过化妆师的一双巧手描描画画,身穿凤冠霞帔的白辛夷成了一个明艳可人的美娇娘,引来众人的赞叹。“辛夷长得漂亮,平时不打扮,那是清水出芙蓉,今天这一打扮,穿上大红喜服,就是艳若桃李、光彩照人。”楼上的程太太读过书,又爱看些诗词,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周太太夸起人来也是不逞多让:“要说辛夷和傅局长还真是郎才女貌,这俩人长得都这么好看,以后生了孩子得有多好看啊。”“那可不一定,负负得正,说不定是个丑孩呢?”白辛夷脱口而出。“你这孩子净胡说。”沈师母嗔了她一眼。就连一向喜欢和傅靖之作对的袁怡都听不下去了:“怎么可能,傅靖之那一家子就没有长得丑的,你们家更没有丑的,就是想生个丑孩也生不出来啊。”“就是!”屋内的几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附和袁怡。“你们聊,我出去看看。”沈师母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和屋里的人招呼了一声,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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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洞房花烛
白辛夷笑得脸都要僵硬了,一双脚快不是自己的了,想不到结个婚会这么累,比自己打几个小时的拳还累。中午的酒席将近七十桌,基本都是傅家那边的亲友,白家这边的亲友只有六桌。白家人自己和沈瑞霖一家坐了一桌,楼上的周先生和程先生两家与白家的几家邻居占了三桌,白辛夷在舞厅的原同事和俱乐部的同事各占了一桌。晚上又开了十桌,特意招待那些白天没时间的客人。江云琛和苏皖带着孩子是中午来的,两人大手笔的给白辛夷封了一个大红包。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大厅里还剩下两桌客人酒酣耳热。一桌是杜宇轩、凯文和傅靖之警察局的几个下属,另一桌是袁怡、南湘和俱乐部的几个同事。因为另一个伴郎临时有事,袁怡便把自己的弟弟袁健拉过来做了伴郎。袁健和陈盛作为伴郎,为傅靖之挡了不少酒。“各位,差不多了,该撤了,别耽误新人入洞房。”陈盛从傅靖之手里接过一杯酒,一饮而下,又大着舌头说。杜宇轩不乐意了,睨着傅靖之:“傅靖之,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不是让手下代酒,就是让女人代酒。”“那是辛夷心疼我,舍不得我喝酒,你就羡慕吧。”傅靖之挑衅地看着杜宇轩。他就知道这货喜欢针对他,打着为辛夷着想的幌子,没少在辛夷面前挑他的刺。“我呸,你一个三十的老男人躲在女人后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不知道辛夷看上你什么了?”杜宇轩被陈盛和傅靖之的几个下属灌了不少酒,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三十岁的男人很老吗?那叫成熟。再说,你也没比我小几岁吧?”白辛夷见两人越说越不像话,连忙打岔:“醒酒汤来了,你们一人来一碗,免得伤胃。”白辛夷拿起大汤勺,先盛了一小碗汤,推到了杜宇轩的面前:“小杜爷,喝碗汤。”“谢谢辛夷,”杜宇轩眼见着傅靖之变了脸色,心里莫名地有些高兴,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喝下,得意地看着傅靖之:“汤不错。”杜宇轩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里,他知道自己和辛夷不是一路人,两人不可能走在一起,所以他早就放下了。他就是纯粹的看傅靖之不顺眼,就喜欢看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吃醋。“靖之,你也喝。”白辛夷看傅靖之的一张俊脸沉了下来,忙盛了一碗醒酒汤递给了他。傅靖之的脸瞬间多云转晴,嘴角忍不住地翘起,端起碗,不紧不慢地喝起汤来。“我们就不耽误你们洞房花烛了,我和袁健先回家了。”袁怡站起身,和白辛夷告辞:“辛夷,新婚快乐,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开车小心点。”白辛夷握了握袁怡的手,向她表达谢意:“谢谢你袁怡,忙前忙后的。”“跟我客气什么。”袁怡爽快地说道。南湘也和白辛夷告辞:“辛夷姐,我也回去了。”“南湘,你等一下,我找个人送你。”夜深了,白辛夷不放心南湘一个人回去。“我没喝酒,我开车送沈小姐回去。”袁怡冲白辛夷眨了眨眼睛,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袁健和南湘一眼。白辛夷秒懂,没想到自己的婚礼还成就了一对。看样子,那俩人是一见钟情了。其余的客人也纷纷告辞,杜宇轩手下的四大金刚没喝什么酒,护着杜宇轩离开了。俱乐部的几个同事,分别和自己的丈夫也离开了。傅靖之的几个年轻下属嬉笑着打趣傅靖之,其中一个细眉小眼的下属贼兮兮地说:“恭喜长官,贺喜长官,祝长官和嫂子举案齐眉,三年抱俩。”结婚三天无大小,这时候不老虎头上瘙痒,等待何时?“赶紧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南街的案子要是还破不了,你们几个就去巡街去。”傅靖之沉着脸道。几个下属一听,立刻作鸟兽散,窜得比兔子还快。“三少爷,三少奶奶,请上车。”一直等着酒席散场的傅家司机夏叔走上前,恭敬地说。见陈盛摇摇晃晃地朝自己的车走去,傅靖之忙喝住了他:“你喝成这样怎么开车,你跟我们一起回老宅,车先放这里,明天再开回去。”“好!”陈盛的酒劲越来越大,脚下都站不稳了,好在脑子还算清醒,便没有逞强,摇晃着走到了车前,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上。傅靖之牵着白辛夷的手,一起坐到了车后座。“辛夷,对不起,还要让你为我代酒。”傅靖之将自己的新婚妻子揽进怀里,心疼地说。“咱们谁跟谁啊,你这胃要好好养养,以后不要喝酒了。”白辛夷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她的酒量居然这么好,如果放开了喝,估计一斤白酒不在话下。
第93章转移同志
白辛夷和傅靖之只过了两天新婚燕尔的日子,就投入了工作中。国内国际形势严峻,他们做不到安心享受新婚生活。然而,就在两人甩开拳脚大干时,黄美云和那两个继子媳妇开始作妖了。知道傅玉湘给了他们一笔黄金和字画,三个女人是又妒又恨。尤其是方红和徐雅琴,恨不能将那些黄金从傅靖之和白辛夷手里抢过来。老头子的钱都该是他们原配生的儿子孙子的,凭什么给继室生的?傅老三两口子得了黄金,他们两家就要少得,凭什么啊?两个女人心里暗恨,她们不敢找傅靖之的麻烦,就三天两头的骚扰白辛夷。白辛夷一开始还看在傅靖之的面子上对她们客客气气。谁知两人得寸进尺,竟旁敲侧击地问傅玉湘给了她和傅靖之多少黄金。白辛夷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直接将两个女人赶了出去。两个女人恼羞成怒,添油加醋地向黄美云告状不说,还让傅靖生和傅靖民找傅玉湘要钱。结果,傅玉湘将两兄弟一顿臭骂,骂他们人心不足,这些年给他们兄弟的钱都数不清了,自己三弟所得的钱不及他们的一半。妯娌俩见自己的丈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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