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我在民国搞潜伏 > 我在民国搞潜伏_第14节
听书 - 我在民国搞潜伏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我在民国搞潜伏_第1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不同,觉得自己仁义。回过头想想,自己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我阻止不了他们开烟馆,那我就烧了福寿.膏,断他们的货。”“小杜爷,我佩服你的大义,可你想过吗?你烧了这一船福寿.膏,还会有更多的福.寿膏运来。日本人在旅顺开设福寿.膏工厂,货物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各地,就是想在精神上打垮我们。你烧了一船,还有无数船。想要杜绝日本人和西方列强用福寿.膏控制我们的精神,只有将侵略者们赶出中国,才能还中国一个清平世界。”“是杜某狭隘了。”“不,小杜爷做的很好。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你去做。利用青帮的势力,为抗日力量保驾护航,早日将侵略者赶出中国。”“杜某能认识白小姐,真是三生有幸。”“我也是,能和小杜爷成为朋友,辛夷荣幸之至。”两人心有灵犀的相视而笑,大有莫逆于心的意味。“小杜爷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了,回见。”白辛夷不好在车里坐太久,便提出了告辞。“白小姐再见,就是不知道下次再见要到什么时候?”白辛夷嫣然一笑:“不会等太久的。”看着白辛夷下车,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司机发动了汽车。坐在杜宇轩身侧的杜安惋惜地说:“白小姐对您挺好的,您对白小姐也有好感,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兄弟们都挺喜欢白小姐的,她要是成了小杜夫人,兄弟们都服气。”“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我不想以后和白小姐连朋友都做不成。”杜宇轩沉下脸:“我和白小姐不是一路人,我不希望父亲和母亲的悲剧在我和白小姐身上重演,你明白吗?”“属下明白,是我想岔了,以后再也不提了。”杜安惭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杜宇轩。***

第40章倒霉

  杜宇轩离开了上海,日本宪兵队大张旗鼓地搜捕了一段时间后,就偃旗息鼓了。没有了杜宇轩的青帮,李肃林一家独大,其他帮派又不能和青帮抗衡。没有了制约的李肃林是到处点火,趁机抢占地盘。一时间,李肃林在上海滩是风头无两。白辛夷怎么都没想到,这把火竟然烧到了自家头上。这天,她照常帮着父母收拾蒸笼。天气已经有些热了,明天就开始做冰粉,今天是最后一天卖包子。一家三口正收拾着摊位,就见几个穿着白衣黑裤头戴礼帽的混混,大摇大摆地朝着他们的摊子走了过来,领头的正是以前来过的混混小头目王三。王三走到白辛夷面前,梗了梗脖子,气势汹汹地说:“马五爷说了,你们家以后每月缴纳六成利保护费。”“六成利?别的地方都是三成利,六成利再加上交给巡捕房的治安费卫生费,就赚不到什么钱了。”白良杰有些急了。王三咳了一声:“那我就不管了,规矩是马五爷定的,以后就收你们家六成利。”“这位大哥,麻烦您和马五爷说说,三成利一分不少可好,这附近的摊贩不是都收三成利了吗?”白良杰做小伏低地和王三商量。杨爱娣也低声下气地对王三说:“我家孩子爸每个月初都去拜访马五爷,马五爷家姨太太和我们也认识的。”还没等王三回话,旁边一个斜眼混混就不耐地说:“三哥,你和他们费什么口舌,这种刁民,还想和马五爷攀交情,想得美。”斜眼说着,照着摆放蒸屉的桌子就是一脚。就听“哗啦”一声,整个桌子倒了下去,桌上的一摞蒸屉散落在地上。另外一个混混还不解气,照着蒸屉“砰砰砰”,一连踩了好几脚,边踩边骂:“让你们仗着杜宇轩不把马五爷当回事,现在那小杂种屁滚尿流的滚出了上海,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我们不卖就是了,你们干什么要砸我们的东西,我们交了治安费给巡捕房的。”白良杰心疼东西,想要抢救地上的蒸屉,被白辛夷拦住了。今天的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当初虽然是借了杜宇轩的势,让马五爷有点不痛快。但事后白良杰也给马五爷道歉了,每个月初都去拜访马五爷。何况,她还帮过马五爷的姨太太一次。马五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犯不着和他们家这种小老百姓纠缠不休。果然,趁着其他两个混混砸东西时,王三走到白辛夷面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有人给马五爷施压,让你们家不好过,你们小心点。”随即,又大声说:“白小姐也是在大上海见过世面的,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王三爷,我们惹了马五爷是我们不对,以后我们就不摆摊了。”白辛夷知道弱肉强食,他们惹不起这些帮派。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打走了这几个混混,还有更多的混混过来。混混背后的人,才是真正想要对付他们家的人,确切地说,想要对付她。王三带着两个混混将白家的摊位一顿打砸后,丢下一片狼藉扬长而去。有附近的居民见混混们走了,才敢过来,其中一个年纪大的阿婆说:“你们家怎么得罪这些混混了?”“他们要收我们家六成利的保护费,我爸和他们商量能不能少收一些,他们就砸了我们的摊子。”白辛夷一脸的歉意:“阿婆,各位邻居,我们家的包子从明天开始就不卖了。”“怎么就不卖了?你们要是不卖包子了,我们到哪买这么又便宜又好吃的包子啊?”一个牵着孩子的年轻女人说。“对不住各位了,我们也是没办法,钱不钱的不说了,总不能不要命吧。”白良杰朝人群抱了抱拳。刚才的那个阿婆说:“这哪能怪你们,都怪那些混混,咱们小老百姓哪里惹得起。”人群渐渐散了,忍了好久的杨爱娣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啜泣起来。白良杰红着眼眶,默默地扶起歪倒在一旁的桌子,又弯下腰,捡起被踩得稀巴烂的蒸屉放在了桌上。白辛夷上前抱住了杨爱娣,“妈,别难过了,大不了咱不干了。”“不干这个,咱们还能干什么啊?你爸腿不能出力,走路多了都不行,家里还有三个上学的学生,总不能靠你一个人养家啊?你为这个家做的太多了,受了太多委屈,我和你爸对不起你啊!”杨爱娣泣不成声。“妈,您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员,为自己家做事我不觉得委屈。”白辛夷以为自己很坚强,可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在这个世上,如果说她有软肋,就是父母和三个弟弟。

第41章车祸

  文心兰的话让白辛夷很不安,是那种对未知控制不住的心慌和不安。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的家人是她的软肋。如果有人对她的家人不利,她恐怕很难保持理智。因为心里藏着事,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是紧绷的。搁在平时,她还会掩饰一二,现在有文心兰这个毒蛇在身边虎视眈眈,她根本不掩饰,把自己对家人的担心完完全全暴露在众人面前。而文心兰自从那次状似无意地在她面前说了那些话之后,再也没提过唐欣如何善妒如何彪悍的的事,仿佛那些话只是一时的随口而说。白辛夷喜欢防患于未然,她宁愿自己辛苦些,也要坚持每天接送几个弟弟上下学。傍晚放学她没办法去接,就让父亲白良杰接。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白辛夷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每天还是照样早起一个小时,吃过早饭送三个弟弟上学,回来后陪着母亲去买菜,中午放学又去学校门口等着,把三个弟弟接回家。下午上班之前把三个弟弟送到学校门口,自己再坐着黄包车去上班,虽然一来一回多耽误半个小时,但她不在乎。相比家人的安全,她辛苦点不算什么。干革命就是为了让劳苦大众过上好日子,她的家人不也是劳苦大众吗。又过了几天,白辛夷和往常一样将三个弟弟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们三个进入学校,这才拦了一辆黄包车,朝舞厅的方向驶去。天气越来越热了,还没进入六月份,天气就开始烤人了。白辛夷坐在黄包车上,头上还有凉棚,尚且感受到天气的炙热,何况是暴露在阳光下拉着人跑的车夫。看着汗流浃背、瘦骨嶙峋的中年车夫在前面奔跑,白辛夷忽然有些伤感起来。什么时候才能将侵略者赶出去,建立新中国?八年抗战,三年解放战争,在后来人的眼里,或许只是个数字。可等她自己深入进来才知道,每一个冰冷的数字背后,都是无数人的牺牲和奉献。黄包车很快到了舞厅门口,白辛夷掏出五角钱递给了车夫。车夫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了一把汗,接过钱憨厚地说:“小姐,我找您两角钱。”“不用找了,给孩子买点东西吃吧。”白辛夷不敢看车夫感激涕零的脸,逃也似地进了舞厅。一路到了化妆室,黄玫瑰和文心兰都已经到了。这间屋现在只有三个人,红姐前几天告诉大家,杨彩蝶老家出了事,回老家了。“牡丹,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接送弟弟上下学吧?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吃得消吗?”黄玫瑰看着脸明显尖了不少的白辛夷,担忧地说。文心兰也关心地说道:“是啊,这才十几天,你的脸就小了一圈,肯定很累吧?”“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看着唐欣这个疯子伤害我的家人啊,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护着他们。”“可你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抵挡得住歹徒呢?”文心兰不赞同地说道。“我不怕那些歹徒,我小时候跟人学过打拳,现在天天在家练拳,就是为了保护家人。”白辛夷握了握拳头:“两三个歹徒打不过我的。”想必文心兰这段时间已经把舞厅里的人都查了个遍,她身手好这件事瞒不住。原身只在大上海待了三个月她就穿过来了,大家还没有深入了解原身。她说自己小时候学过打拳,也能蒙混过去。“你太小看那些人了,要是他们用枪呢,你还能打过他们吗?”文心兰掩住心里的不屑,神情恳切地说:“那些人害人的手段多着呢,咱们小老百姓根本躲不过。”“他们不会对我爸妈和弟弟下毒手吧?”白辛夷忽地站起身,刚刚还对自己的身手自信满满的她,瞬间就崩溃了。她渐渐红了眼眶,单薄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慢慢地,她抬起头,原本宛若桃花的一双大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他们要是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定和他们同归于尽,就是死也不放过他们!”黄玫瑰被白辛夷眼睛里的恨意吓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连一向淡定的文心兰,也被震慑住了,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异。白辛夷就是说给文心兰听的,她不管文心兰出于什么目的,她都要让他们知道,就算是泥人也有脾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第42章凶手二者都有

  今晚,白家人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三个儿子全部进了医院,换了谁都承受不住。白辛夷咨询了医生,医生告诉她白俊庭不影响进食,白俊彦可以吃点瘦肉粥。按照医生的建议,白辛夷出去买了饭菜回来。两个弟弟还是孩子,即便心里担心哥哥,还是在饥饿的驱使下吃了晚饭。吃过饭,白辛夷打了水照顾兄弟俩洗漱好,两个弟弟便睡下了。白良杰和杨爱娣担心大儿子,白辛夷好说歹说,两个人才勉强喝了一点瘦肉粥。“爸,您和妈回家歇着吧,我一个人在这看着,你们明天早上再过来。”白辛夷担心白良杰的腿,要是在走廊里这么坐上一夜,怕是受不了。“我不回家,我要在这看着小祺。”杨爱娣已经快哭干了眼泪,整个人看上去木木的。白良杰也执拗地说:“我就在这守着,等小祺醒了,就能一眼看到我了。”白辛夷知道劝不住父母,就去找了值班护士,交了五块钱押金,租了一个折叠床,让白良杰躺在上面。天气虽然已经开始热了,但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白辛夷安顿好父母,又回了一趟家,拿了一条薄毯子和薄褥子过来,又给杨爱娣拿了一件披肩。白俊祺手术结束后留在了特护室,由专业护士护理,家里人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就这样,白良杰在折叠床上迷迷糊糊躺了一夜,白辛夷和杨爱娣互相依偎在双人椅上整整坐了一夜,撑不住了就闭着眼眯一会儿。白辛夷和父母在医院的走廊里,度过了漫长又煎熬的一夜。天刚蒙蒙亮,白良杰从折叠床上猛地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看到妻子和女儿依偎在长椅上,女儿揽着妻子的肩膀,妻子的头靠在女儿肩上,画面非常温馨。白良杰的心里慢慢升腾起暖意,觉得苦难的生活也有了盼头。怕惊动妻子和女儿,白良杰轻手轻脚地下了折叠床,正在收拾床铺时,女儿睁开了眼睛。父女俩相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白辛夷动也没敢动一下,继续用肩膀撑着杨爱娣的头。最后,还是护士过来吵醒了她。“你们再去交一下费,不然就要断药了。”一个年轻的护士将一张缴费通知单递给了白良杰。白良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法币出来,这是白辛夷这两个月的薪水,将近一千块,加上以前结余的一百多块钱,正准备拿去兑换成大洋的。昨天一下子就交了八百块,还剩两百多块钱,白辛夷接过钱和单子,找到了缴费处,将缴费单递进窗口。收费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或许是值了一夜的班心情不好,他不耐烦地接过单子,面无表情地说:“两百六十块。”白辛夷数出两百六十块钱出来,递进了窗口。虽然男人态度不好,但业务能力还算不错,刷刷刷一会的功夫,就写好了收费单据。白辛夷接过单据,说了声谢谢。看着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法币,苦笑着摇了摇头,穷人真的生不起病啊。将单据送给值班护士,白辛夷回到走廊,父母已经收拾好了。杨爱娣和白良杰的身上还穿着染血的衣服,加上又熬了一夜,看起来非常的狼狈。“是白俊祺的家人吗?”从特护室里出来一个中年女护士,冲白家三人问道。“我是白俊祺的姐姐。”白辛夷连忙上前,白良杰和杨爱娣也围了过来。“你弟弟醒了,你们是继续留在特护室呢,还是回病房?”女护士看了看白良杰夫妻俩朴素的衣着,又看了看白辛夷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