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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样貌、身高特长？”
“不记得了。我遇过那么多人，又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怎么会还记得。”
“啪——”苏武扬手又是一鞭。
老夫子与李白又是一愣，侧头看向苏武的时候，看见他又扬起了鞭子。
“别！别！”扁鹊又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米左右，“我记起来了！那个人看上去挺年轻的。重点是，他来的时候，也带着个傀儡。”
老夫子与李白：“……”没有什么是抽一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抽两鞭。
“你真实伤害的来源，都是貂蝉？”老夫子又问道。
“对的。真实伤害不能无缘无故产生，必须从有真实伤害的英雄身上撷取。”
“那红莲派又是什么讲究？”李白也问道。
“红莲派……貂蝉不服当年天选落选，一直想自己当一派的主人。但是她现在没有机会爬上去了，于是就跟我合作。她提供真实伤害，我负责制造傀儡，最后我们共同创立红莲派，她当主人，我当教习先生。”
老夫子与李白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扁鹊说的，与他们之前掌握的信息高度吻合，应该都是真的。
门派主人虽为一派的最高权力者，但是只负责决策门派内的重大事项，平时连脸都不露一个。至于具体的行政大权以及部分事务的决策大权，还是由一派教习独揽。
而且，貂蝉又是个没有主见的。若是真的当了红莲派的主人，扁鹊的权力只会更大。也怪不得他如此卖命。
第132章灭绝危机
“那本医书现在何处？你是不是改进了医书中的一些方法？”
“是啊。”扁鹊回答得理所当然，“那本医书是很久以前的了，早就过时了。虽然绝大部分东西的指导方向是对的，但是方法实在是太落后了。而且随着人类活动范围的扩大，许多不为人知的药草也被发现了，不改良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你都改良了些什么？”老夫子问道，他想做到心里有个数。
“太多了。我几乎都改良了一遍。”
老夫子与苏武对视一眼，觉得事情比上一次的严重多了，也难对付多了。
“这些药剂，都还在你的控制之下吧？”没有流出去吧……
“哪能啊。少不了要交易出去很多瓶。就拿这次张良去诱惑化虚派来说吧，就送出去了好多瓶‘增效剂’。”
李白想起他从化虚派带回来的那瓶黄色药剂，问道：“增效剂是干什么用的？正确的使用方法是什么？”
毕竟之前的沐浴蒸腾之法只是老夫子依据以前的经验推测出来的，依扁鹊这什么都要改良的手法，说不定已经不这样干了。
“增效剂顾名思义就是增强英雄身体素质以及战斗能力的嘛，不过那个药剂里面的真实伤害是一次性的。
至于使用方法……除了不能直接饮用以外，其他都行。比如沐浴啊，当作熏香啊。哦对了，那个药剂还有一个非常实用的功效，也是我后来改良出来的——可以防止蚊虫叮咬哦。”
清羽派三人：“……”你制造的是花露水吧？英文名字是不是叫“sixgod”？
“医书呢？”李白又提醒了一遍。
“这个……这个嘛，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医者才用得上的。”
哟，看来是不想上交组织。
老夫子与李白也没有着急，只是淡淡地看向了苏武……
“别！”扁鹊着急了，“有话咱们好好说。让我考虑一下，就一下行不？总归是我的东西对不对？”
“嗯……”老夫子点点头，又顺手拖了把椅子过来，示意李白也坐下。
至于苏武嘛，他肯定是不高兴坐下的，影响他发挥啊。
就在清羽派三人等待着扁鹊如实招供的时候，百里玄策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老师，不好了！”
“怎么回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老夫子转过身去，迎着百里玄策问道。
“岫烟派与南云派，两派联合进攻我们来了！”
“联合进攻？你确定？”老夫子不是很相信百里玄策的说辞，因为他就在清羽派的水晶基地里，可是并没有收到任何战书的消息。
“对啊，都到了春江阁门口了！”百里玄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什么？！”老夫子与李白惊讶得站了起来，“怎么会到了春江阁的门口？”
“哎呀！”百里玄策急得不行，“你们还不懂吗？他们不上战场，要跟我们直接开撕！我哥哥，还有可爱多、大毛领他们，都已经去那里和他们对峙了。但是我们寡不敌众啊。”
“这……”老夫子不可置信，清羽派自立派以来，不，应该是自峡谷世界创派以来，还没有不上峡谷战场、直接门派对战的先例。
这哪里是要分出强弱、分出胜负啊，分明就是要灭派啊！老夫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门派灭绝危机。
“快！”老夫子当机立断，“快去击擂战鼓。把大小乔也召集过去。”
“我去击。”苏武说着就冲了出去。
“走，我们先去。”老夫子说着就向着春江阁的方向走。
在赶去的路上，老夫子抓紧时间了解信息，于是问道：“玄策，他们有说为什么来攻击我们吗？”
“说我们清羽派动了私刑，枉顾峡谷法纪，越权抓了扁鹊过来。这怎么可……”百里玄策说到一半突然刹住了脚步——刚刚他好像是在水晶基地看到了扁鹊来着，只不过当时没有在意。
“你、你们真的这样干了？”
老夫子与李白见百里玄策走好好的停下来了，也被迫停了下来。
“抓了。但是不是他们说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情以后再解释，你再说说他们的阵容。”
百里玄策犹豫了半清，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家门派，于是接着说道：
“岫烟派来了一套阵容，大部分英雄还是上次埋伏我们的那些。只不过把鬼先生换成了项羽。南云派也来了一套，跟上次我们对战的也差不多，不过刺客位是荆轲了。”
老夫子点点头，加快了脚步。虽然他没听明白“鬼先生”是谁，但是既然换掉了没有来，那就不是重要人物，因此也没有细问。
“哦对了。”百里玄策又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两派教习也来了。”
“什么？”老夫子怒气翻腾。
虽然峡谷世界各门派的教习先生并没有活动范围的限制，但是多年来，教习不出门派、不参加战斗，已经成为了约定俗成的习惯。现在连这个规矩也破了。
又问了几个问题，三人也就赶到了春江阁。此时，春江阁门前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一群人。
但是这群人分为两边站立，一边十二个人，一边只有五个人，显得非常的不对称。
“哟，管事的来了。”张良看到老夫子来了，率先开口。
“张良！”老夫子怒气冲冲，“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如你所见啊。清羽派枉顾峡谷法纪，私自拘捕散派扁鹊。我们这是人道主义救援来了。”
“放肆。你说我们枉顾法纪，你自己不是更越雷池？不过是打着人权的幌子来闹事而已，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
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想与我清羽派一决高下，我们就去峡谷战场上打，我清羽派也不怕你们的。你带这么多人到我清羽派领地内，是想直接灭门吗？”
“你都说不怕了，为什么还非要去战场上打？人世间自古以来，双方对战，从来都是真枪实弹。现在怎么非要用那个保护机制？
算了，这样吧，老夫子你也是有真实伤害的英雄，也是可以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的。今天，干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给你讲讲长久以来，我们这么做的道理。
老夫子你看看这个世界，正是因为有了那些保护机制，峡谷世界只进不出，英雄越来越多，以至于根本无法正常的新陈代谢。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人满为患，到时可又该如何是好？
为了让这个世界能够存在下去，最后总要淘汰掉一批人。这些人是谁，还用我明说吗？老夫子，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出世的吧。”
此话一出，清羽派各人面面相觑，这个世界的循环问题，他们还真的没有想过。
李白听出了张良话中的意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老夫子还是隐瞒了他什么。
所以一时间，众人都回头看向已经脸色铁青的老夫子。
第133章危机化解
“张良，世间法则，自有终极主人去定夺，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不该我去考虑？”张良怒极反笑，“刀都快要架到我脖子上了，你跟我说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老夫子，我是应该说你大义无私呢，还是该说你自欺欺人呢？”
“所以这就是你要屠杀其他人的理由？”老夫子也怒不可遏。
“但是凭什么是我们呢？拥有真实伤害，明明是我们的优势，明明我们才是强者。而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本就是世间生存法则。
从一开始，保护英雄不死不灭就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决策者出了错误，就要让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来承担后果吗？你们能这么做，我为何不能？不过是在效仿你们罢了。”
张良一番说辞，虽然激烈，却说得在理。所以老夫子纵然生气，却也没有办法反驳。
本来，保护峡谷世界英雄不死不灭是的初衷是好的，终极主人想在这里开辟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大同社会。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越来越多的问题也显现了出来。
先前老夫子对李白说，是因为拥有真实伤害的英雄存在于峡谷世界，于其他英雄安全没有保障，所以才出世来召集他们的。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很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峡谷世界的人员很快就要达到饱和状态了。此后再想进入新的英雄，就必须先淘汰掉一批旧的。所以，终极主人是在有计划地消灭掉一批人。
然而这一次，刚好拥有真实伤害的英雄在峡谷世界威胁到了其他英雄的性命，所以才被定为了第一批淘汰对象。
张良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无论之前有没有深入想过这个问题，此时都开始人人自危。
张良见老夫子久不出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说道：“所以，不如我们公平点，还是恢复以前的生存法则好了。谁赢了，谁就活下去；谁输了，谁就成为历史发展的垫脚石。真正的天堂，本就是不存在的。”
“张良！你说这话还敢冠上‘公平’二字？”老夫子听到张良还是要执行他自己的计划，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是有真实伤害的，与这些英雄对战，何来公平可言？
就算是要恢复世间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法则，也是得先把我们这帮作弊的老家伙给排除出去！”
言下之意，拥有真实伤害的英雄的存在，就是一个BUG，不论今后的世界要怎么走，他们注定是要被牺牲的。
“不行！”张良愤怒地上前一步，“我若是那没有思想的二魂六魄也就罢了，我若是那没有形体的亡灵也还罢了，可是我现在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有思想有生命。凭什么要我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生命交出去？
纵使最后还是免不了被消灭的命运，我还是要搏他一搏。人生在世，我张良，绝对不会把自己命运的决定权交到别人手上！”
“你！”老夫子气得直抖，却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才能阻止张良接下来疯狂的灭门行动。
要他眼睁睁地看着李白、公孙离这群孩子死在他前面，不是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么！他可做不到。他宁愿被第一批被牺牲掉的，是自己。
反正他们拥有真实伤害的英雄，也是峡谷世界创出的第一批英雄，活得也够久的了。若是按照人世间的寿命计算，他现在连自己是哪一抷黄土都不一定知道了。
老夫子默默地想着：峡谷世界创世以来，第一批出生的英雄，成为峡谷世界第一批陨灭的英雄，不也挺好的吗？何苦争来。
然而现在的现实情况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老夫子与张良二者的说辞都有合理与不合理之处，所以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眼看着谈判解决不了问题，张良冷静下来，优雅从容地后退一步，空出了战场。
“老夫子，既然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那就……成王败寇吧！”张良宣告完，就对着南云派墨子说道：“夫子，开始吧！”
在老夫子与张良说话的时候，苏武、庄周和大小乔也都已经赶过来了。所以清羽派加上老夫子，此时也有11个人。在人数上，劣势已经不明显。
张良还是那万年不变的指挥手势，手臂高高抬起，手掌用力地朝下一摆。
然而……一阵微风吹过，岫烟派与南云派却没有一个人行动。
“你、你们……”张良冷静自持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夫子。”虞姬站了出来，“这个世界的问题，我觉得应该交由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共同决定。正如夫子说的，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上位者如棋子一般随便抉择，您也不应该以一人之辞，就决定了其他人的命运。”
语毕，张良还没有回答，项羽就大跨一步出列，气势磅礴地为虞姬壮势：“老婆说得对！”
众人：“……”突然觉得严肃的气氛一下子不见了怎么回事……
随后，荆轲也从南云派走出来，说道：“我也觉得这位虞美人说得对。”然后，与铠对望了一眼，就站到了虞姬的旁边。
“我……我觉得轲姐说得对！”南云派妲己娇滴滴地说了一句，然后又站到了荆轲的身边。
“我觉得妲己说得对。”鲁班七号又站到了妲己的身边。
……
随后陆陆续续，南云派与岫烟派又站出去好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