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一直被一直手按着,一直没有出去呼吸一口空气。
她在临死之前听到的那句话,她很确信是哪个老光棍说出来的。
虽然没有看到是谁杀了自己,但是她却很确信,将自己按到河水里面的那个人,就是老光棍。
在梦中,女子甚至告诉我说她就是一个鬼,她是一个不能离开水的鬼。
当女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身子慢慢向后飘荡而去,声音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失。
我从梦中惊醒之后,先是惊恐地四处去往,却是一片黑,空荡荡没有安全感的黑。
而我的脑海中是女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要让我死!”
自从这一次醒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着自己梦中的情形,也再没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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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我本是俗人
次日清晨,我去了黄太爷的家里面找曹德旺。
可是我还没有走到黄太爷家门口呢,远远地就听到了吵闹的声音。
我确定那声音就是从黄太爷家的方向传来的。
而且其中还有曹德旺的声音。
我心下奇怪,脚下也加快了速度,想要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键是应该还和曹德旺也有一定关系。
远远的就看到黄太爷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听声音应该是曹德旺和什么人在吵架。
我上前去一看,却是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和曹德旺吵架。
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对中年夫妇绝对不是我们村的人。
而且从黄太爷院墙外立着的那辆自行车上,也可以看得出来,那两个人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这就让我更加奇怪,会是什么人,亲自骑着自行车来到我们村和曹德旺吵架呢?
难道是曹德旺做阴阳先生的时候,什么地方出错了,导致人家东家找到了这里?
我也没有心情继续猜测下去。
赶紧来到曹德旺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曹德旺指着那对夫妇说:“他们说他们是黄太爷家的亲戚,听说黄太爷去世了,现在跑到这里来要黄太爷家的房契和地契了。”
“还有这样的事?”我惊讶地看向那对中年夫妇。
那个水桶腰的妇人立刻向前一步,挺着毫无美感的胸膛,厉声说道:
“黄太爷就是我的外公,作为外孙女,我来拿走自己外公的东西,应该不算过分吧?”
曹德旺听了那个妇人的话之后,立刻就反驳道:
“怎么就不过分了,你作为外孙,黄太爷去世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他老人家到死都没有一个摔纸盆的人。黄太爷死了之后你们有出过一毛钱来安葬吗?现在又来认的哪门子的亲?我看黄太爷的东西都应该给云意。”
“云意是谁,我外公的东西凭什么给他。”那妇人没有丝毫胆怯。
我无奈向前一步,说道:“我就是云意。”
妇人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立刻就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云意?我外公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来的家业,凭什么要给你?”
“我……”
我刚要说我没准备要黄太爷的家业时,话还没有说出来,曹德旺就直接打断了我的话,看着那个妇人,冷笑道:
“就凭黄太爷去世之后,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是云意在身边。黄太爷的丧事没有人办,是云意在办,云意出的钱。黄太爷没有后代子孙摔纸盆,是云意摔的纸盆。”
曹德旺鄙视地看着那对夫妇:“黄太爷需要亲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黄太爷连死了都没有人收尸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现在想起黄太爷的家产了,你们出现了,你们可真是黄太爷的好外孙,天下外孙的典范啊。”
和曹德旺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发现曹德旺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口才。
这真是阴阳师的行业浪费了一个说相声的好苗子。
“好!”
也不知道是人群中的哪个爷们突然大声叫了一声好。
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掌声。
连我也忍不住给曹德旺鼓起了掌来。
“你……你们……”那妇人气急败坏:
“不管怎么说,死去的人都是我外公,我外公又没有了其他子女,自然就由我这个外孙女来继承。就算是闹到法庭上,也是只要我有继承权。”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像黄太爷并没有什么外孙亲戚啊!
“我想知道,你是黄太爷的哪个外孙,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而且我们是黄太爷一个村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黄太爷有女儿啊?既然黄太爷没有女儿,那你这个外孙又是哪来的?”
我因为心中好奇,所以一时没忍住问了出来。
可是曹德旺却来了一句神补刀:“难道说黄太爷以前生过石头,你这外孙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噗!”我赶紧忍住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但是围观的群众却都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奶奶的奶奶和黄太爷的奶奶是姐妹,这么算来的话,黄太爷就是我外公。”那女子还要争辩。
曹德旺却丝毫不给他们机会,曹德旺直接戏谑道:“那你要是说你是炎黄子孙的话,难道这天下土地还都能成你的了吗?”
曹德旺的话说完之后,人群中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骂声,全部是在骂那对夫妇。
那妇人还想要争辩,但是那个中年男子却已经没脸站在这里了,拉着妇女,推着那辆自行车匆匆离开了村子。
村子里面再一次响起了掌声,曹德旺含笑对着村子里面的人拱手。
村里的人也都说黄太也的这份家产应该给我。
有人喊着说黄太爷的地是租给他们种了,要是我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要回去种。
等众人散去之后,我才和曹德旺来到了黄太爷家的房间里面。
曹德旺说想要除掉那个水尸的话,必须要准备几样东西。
一张渔网,一条麻绳,一桶汽油,还有我的一些血。
“又要我的血?”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现在只要我听到说要我血的话,我就会莫名的恐惧。
从遇到白轻语开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放出去多少血了。
现在的左手上还有三道伤疤呢。
现在竟然又要用我的血。
我戏谑的眼神看着曹德旺:“你一个阴阳师,就不能用你们阴阳师的办法吗?那要是没有我的话,你还除不除那个水尸了?”
“当然不除啊!”曹德旺竟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只要没有人给钱,我就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要不是看在你给我钱多的份上,我才不会去做这种事呢!”
“能不能别老是把钱挂在嘴上,你不觉得很俗气吗?”我白了他一眼。
曹德旺笑道:“我本就是个俗人,没必要装神仙,怪累的!”
……
虽然不知道曹德旺准备这些东西是要怎么去除掉那个水尸,但我还是赶紧出去找齐了这些东西。
当我再次回到黄太爷家里面的时候,白轻语也已经来了。
白轻语说红娟的母亲把红娟关在了家里面,说在红娟嫁人之前,不会再允许红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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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打捞水尸
“这……红娟妈不是要实行古人的那种封建思想吧?难道现在还流行包办婚姻?”
我说着就要向着外面走去,白轻语却一把拉着我:“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跟她妈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现在实行的是恋爱自由,怎么还能够有禁锢子女的封建思想呢!”
我说着就要继续向外面走,白轻语却问道:“那你以什么身份去找红娟的妈呢?”
我怔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白轻语。
现在红娟的母亲正在误会我和红娟,要是这个时候我到她家里面去的话,不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很可能还会带来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那我们总不能看着红娟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甚至没有见过的男人吧?”我焦急的说道。
“她喜欢你,那你会娶她吗?”白轻语突然问道。
“我……”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在这一切事情发生之前,红娟说喜欢我,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娶她。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
尤其是昨天红娟问出我对她的喜欢是那种喜欢的时候,我自己一时间也没有找到答案。
我到底是因为她对我好才喜欢的她,还是那种爱情冲动导致的喜欢?
我甚至从昨天开始,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红娟。
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心里是装不下其他异性的。
可是昨天在河边和红娟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却出现了白轻语的身影。
这个时候,白轻语接着说道:“其实昨天晚上,红娟已经把你和她之间的故事都跟我说了。”
“什……什么故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在担心着什么。
白轻语说红娟告诉她,其实红娟心里面一直喜欢的都是我。
甚至连第一次一起说话的时候,也是她故意接近的我。
虽然我们是一个村的,但是哪怕一个村的女孩子,也没有愿意和我说话的人。
之后的日子里,红娟总是明里暗里地关心着我,但我却一直没有看透。
一直到了昨天回到家里面,红娟对她母亲说的那些话,其实一大半都是心里话。
她说她喜欢我,其实那次跟着我们离开村子,也是因为看到白轻语之后,红娟心里面有了危机感。
红娟跟着我们离开,就是想要制造我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多一些,彼此的感情也可以近一些。
更重要的是红娟害怕我喜欢上白轻语,因此她想要争取一把。
红娟昨天之所以会突然跳河,也不仅仅是我没有答应要和她在一起,而是在多种原因同时出现的情况下。
她喜欢我,而我当时却犹豫了,这让她心里面出现了失落。
而且又因为发生了跟着我离开村子的事情,连她的亲妈都觉得她是跟着我私奔了,那村里的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可想而知。
若是我能够因此和她结婚的话,还能够让她有些面子。
可若是我和她之后也没有任何瓜葛的话,她怕自己会被流言淹死。
与其被流言淹死,还不如跳入河里面让河水把自己淹死。
而且自己家里面的母亲也没有半点理解。
红娟在那一瞬间,突然觉得活着并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了百了。
她万念俱灰,一念起,纵身跳入了河水里面。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从水里面死里逃生。
其实在进入水里面的时候,她已经后悔了,她想到了自己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而且她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那是自己的事情。
自己可以选择喜欢别人,但别人也有选择不喜欢她的自由。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自己若是就这么死了,她父母肯定会伤心。
就在那个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她。
她知道是我在救她,她也努力往岸上爬。
可是她没有想到,等到她上岸之后,我却迟迟没有上去。
很快,看到我在河水里面挣扎。
还好那个时候曹德旺和白轻语赶到,曹德旺直接用自己的衣服将我拉了上来。
我当时抓住的就是曹德旺衣服的袖子。
听了白轻语说红娟的这些话之后,我的心中非常愧疚。
这个时候,白轻语说道:“红娟的母亲明天会下地去除草,到时候我会把红娟带出来,但是时间不会太久,到时候你就把想说的话都跟她说吧。”
白轻语说完之后直接向着河边的方向走去。
曹德旺拍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跟着白轻语了上去。
来到河边,看着哗哗东流的河面,反射着白晃晃的太阳光。
我觉得有些刺眼,眼睛有些睁不开。
“现在太阳这么大,那个水尸会出来吗?”我向曹德旺问道。
“不知道,先试试看吧。”曹德旺说完之后做起了准备工作。
他先是拿出一个塑料杯子,然后将自己的匕首递给我,让我往杯子里面放点血。
看着自己左手上还没有痊愈的伤疤,我最终还是眼睛一闭,将匕首从自己的左手手掌划过。
曹德旺又用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的一头,沾上了我的血。
血没有用完,他也不浪费,直接就在渔网上面也将剩余的血染上。
然后先是把渔网放进水里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曹德旺便直接坐在了河坝上。
我以为他要作法,可是没一会,却传来了微微的鼾声。
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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