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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妻子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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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是在外出遛狗时碰见那女人的,”她说道,“他告诉我们说,那女人口齿不清,神情似乎极度沮丧。而且手里还拿着把斧头,正如我同事刚才说的一样。所以我们在附近排查走访。这地方与世隔绝,但我们还是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有没有可疑情况。”

她又巡视了一遍房间,顺带挨个审视了我们一眼。没有人回应。母亲目光游移,一边眯着眼睛,一边思考。似乎她还不知道,其实警察要找的那个女人就是我,那把斧头最初属于我。可她打从一开始就只看到那把斧头出现在金发女郎手里。她在想什么呢?她会告发这个心理医生吗?她会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警察?

我一方面想大声朝她呐喊,让她赶紧这么做,趁还有机会,赶紧将我们二人从危机中拯救出来;另一方面却十分清醒地意识到,心理医生和那把斧头不过伸手的距离。如果她愿意,她完全能够趁警官反应过来以前,把我的脑袋劈瓜似的砍成两半。当然,这还要看情势是否真的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

母亲刚张口欲言,又停了下来,摇了摇头。男警官抹了抹前额,响亮地清了清嗓子。

“看来,你们几个还真挺热闹。”

“这里到底怎么一回事?”女警官也问道。

她又疑虑地扫了一眼房间,最后目光定在我身上,走近了几步,头微微扭到一边,斜眼向下看我。我努力克制闭上眼睛转过身的冲动,强打起精神,和她目光交汇在一起。我在等她认出我来,让她想起我们上次相遇时我的奇怪举动。可也许是因为房子里有其他人在,或者是她确实认不出我没有化妆的样子——更何况我现在的状况不忍直视——她只问我:

“你脸上的擦伤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处瘀青?”

母亲走上前来,站在了我和警官的中间。

“你也瞧见了,我女儿身体不舒服。她刚走出一段虐恋。更加糟糕的是,她正在发烧。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摸摸她的额头。我一整天都陪着她,她这样的状况哪儿也去不了。”

“你刚才说一整天?”

女警官挺直了腰板,注视着我的母亲。气氛变得愈发紧张,空气也开始凝固。吉凶难测。母亲似乎从一开始的麻木状态恢复了过来。她坚定不移地望着那个女警官,两人的目光勇敢地交汇在一起,女警官最终像是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看向她的同事,蹙了蹙眉。

“好吧,谁说得清呢。”他耸了耸肩,“似乎也没有其他人看到拿斧头的女人,除了那个遛狗的老人家。”

他说到拿斧头的女人时,还不忘扬起手,在空中比画出一个双引号。这个动作,加上他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的那副表情,暗示他其实也不知道,一个老人的话究竟有多可信。

那个黑头发女警官又看了我一眼,这次我分明能看出来,她认出了我。她双目凝视着我,嘴唇抿成微微一条缝。

“如果有人伤害了你,你应该报警,”她终于说道,“会有人帮助你的。”

她指了指我们身后那个四分五裂的桌子。也许她把这当成母亲嘴里所谓虐恋的产物了吧。

“照顾好你自己,好吗?”她补充道。

没等我回答,她就回头看了看母亲,母亲不住点头。

“我保证她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警官发出一声叹息。

“似乎‘虐恋’成了今天的主题。早些时候我们接到了另一个投诉。有一个妈妈因为女儿被男朋友用刀胁迫而忧心忡忡。我猜,你该不会——”

她话还没说完,男警官也跟着上前一步。

“这孩子我们盯了很长时间了。一帮小混混的头子,专门虐待小动物。”

女警官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看来她觉得同事没有必要解释这么多细节。我感觉肚子里像缠了个死结。虐待小动物?持刀威胁?还有那个也叫葛丽泰的女孩。我真想大声问,她还好吗?可还是没有发出声。尽管刚喝了水,我的喉咙还是一阵燥热。母亲把手搭在胸前,深吸了口气。

“哦,上帝。多可怕啊!那个可怜的女孩!还有虐待小动物?究竟是为什么?”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黑白相间的物体。几乎感觉到身体旁边有个小身影在蜷缩。然后,这个画面消失了,温存也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寒战和刺痛。提里斯。“谁知道呢。”男警官又耸了耸肩,“也许是无聊过了头。现在的这些孩子啊——”

“话说回来,”女警官打断道,“我们可不会坐视不管,胡乱猜测。如果你们看到或听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母亲摇了摇头。

“没有。谢天谢地,我们也是刚刚来到这里,计划做短期旅行。考虑到这里发生的所有怪事,我们今后兴许再也不会回来了。凶湖。一个湖泊,居然起了这么个名字?”

女警官抬起手,掌心向上。

“官方名字不叫这个。确实听起来挺扫兴的,确实不是一个吸引游客的名字。不过我也是刚来这里,也是不久之前,才听当地人管这湖叫这个名字。”

说着,她转过身,朝玄关走了几步。他们要走了吗?这么快?我焦虑地变换姿势,不确定自己是更害怕警察在此逗留,还是担心他们就此离去。我想起了那个藏在地毯下的黑色物体。一团混乱的房间一定分散了警官们的注意力。

男警官已经站在了客厅里。女警官却暂缓了脚步,看了看那个心理医生,还有地毯的一角。我屏住了呼吸。顺着警官的视线,我看到了亚历克斯的妻子、斯米拉的母亲,身着蓝裙,贴墙而立,好像恨不得能钻进去一样。

“那你呢?你是谁?”

心理医生犹豫不决,没有答话。我似乎看到她顺着墙滑下去,想象着她哆嗦着手伸向地板。也许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也许只是我的想象。对啊,你是谁呢?我的脑袋成了一团糨糊。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代为回答。

“一个朋友,”母亲说道,“她是一个朋友。”

我看到警官把目光望向母亲。也许是因为她迟疑得稍稍久了点儿。但是当她张口回答时,语气肯定,容不得丝毫怀疑。她又点了点头,以示强调。一个朋友,是的。她们注视着彼此。而且我有一种感觉,母亲给心理医生打掩护,不仅是为了我考虑,还有其他原因。

两个警官都走到了客厅。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母亲和心理医生互相审视着彼此。最后母亲打破了沉默。

“好了。把斧头给我吧,我会处置好它的。然后再坐下来接着说。你想问我什么都可以。我敢说,有些事你很想知道。”

母亲和心理医生的动作都很缓慢。我注视着那个黑色物体被捡了起来,从一个人手里交到另一个人手里。然后听到脚步声,有人离开房间,打开了一扇门,一阵叮当作响后,又走了回来。之后再没有其他动静了,只有说话声,轻轻的说话声。我的脑袋里一阵急流冲刷而过,双眼阖了起来。我累了,累极了。

第四十二章

我陷入昏睡,梦见母亲和我的前任心理医生各占了沙发的一端,在我面前坐在一起,侃侃而谈。每过一会儿,母亲就会朝我弓下身子,摸摸我的额头,或者帮我捋平她塞在我脑袋下的枕头。在梦里,我听见心理医生说道:也就是说,你闺密和你丈夫好上了?所以她才把你扇女儿巴掌的事情告诉了他,好让他抛弃你?

“或者他们早就有奸情了。”我边听妈妈说,边渐渐醒了过来。“或许她觉得自己受了冷落,毕竟他一直跟别的女人有来往。谁知道呢?”

当她提起露丝时,话语间没有任何痛苦或仇恨,听起来更像是她已经毫不在意了。起初我还觉得不可思议,可后来却认为,自己有这种反应才真奇怪。我究竟有什么依据来揣测母亲的感受,或者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我从来没有——真的从来没有——像那样蜷缩在沙发一角,和母亲谈论这些。我们两个都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在我成为少年以后,母亲也许做过尝试,可我却让她的所有尝试落空。后来,我索性离开家,拒人千里之外,始终和母亲保持距离。到现在,我们竟一同沦落到这般境地。

她们以为我还在熟睡,我假装躺着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睁着眼睛。我的视线中央,有一双瘦长的小腿摆在面前。不是妈妈的腿。阳光照进屋里,明晃晃地落在这双腿上,让我看到了她来不及剃落的腿毛。一只脚套着松垮的凉鞋,轻轻地上下点地。我看到她的指甲开始脱落,上头还涂了指甲油,是糟糕透顶的粉彩色。她坐得很近,甚至到了我伸出手就能碰到她的地步,能抚摩到她的腿。

“我必须要问……之后……难道就没有人……我是说……”

她支支吾吾,反倒让我会意到她想要知道什么。母亲显然也会意到了。

“对外界声称是一场意外。公寓楼上和楼下的住户早些时候都听到一个男人在大喊大叫,他们都认为他和那个晚上很晚才回家,还要在楼梯口大吵大闹的家伙是同一个人。住在街对面的人告诉警察,他们经常看到那男人坐在敞开的落地窗前抽烟。他们都纳闷,住那么高,他怎么还那么大胆子。法医从他血液里检测到了酒精,还不少。我觉得,他们甚至还能找到他握在手里的玻璃酒杯。”

我不自主地突然踢了一下腿,她们不可能错过这一幕。母亲瞬间停住口。她的脸向下,朝我看了过来。

“嗨。你当时睡着了,我也没打算吵醒你。想着兴许你是该好好歇歇。我是想把你挪到什么地方来着的,可是……嗯,跟上次我把你抱上床时相比,你毕竟还是长大了一点点。”

我们四目相对,良久无言,直到母亲脸颊绯红。真的。她居然脸红了,虽然只是一瞬间。然后她赶忙遮掩,意图再度掌握控制权。

“你感觉如何?”

虽然我醒来有一阵子了,可直到她发问,我才想起该检查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了。我的头不再猛烈地嗡嗡作响,但是头疼依旧,只是不那么强烈而已。肩膀依旧僵硬肿胀,但是显然是退烧了。小睡确实对我有所裨益。我睡了多久?一种熟悉却又特殊的感觉从我腹中传来。

“饿,”我回答道,“我饿了。”

在母亲的搀扶下,我走到了厨房里,吃了几片吐司面包。我不知道斧子哪里去了。不知道母亲会如何处置它,但我没有去问。桌子底下,斯米拉的洋娃娃脸朝下躺在地板上。圆点花纹的裙子向上掀开,塑料材质的屁股露了出来,明晃晃扎眼。我动作缓慢而郑重地伸向娃娃,帮它理好裙子,放在身旁的椅子上坐好。

这一动作让我负伤的肩膀又传来痛苦的悸动。下半边脸和脖子同样作痛。我依旧浑身无力,全都拜发烧和过去几天的奔波所赐。我赶忙用手指摸了摸肚脐。你还在吗?我感觉身子里面有动静。有个什么“东西”在挣扎斗争,想要生存下去。要么是某个“东西”,要么是某个“人”,都会没事的。一定如此。

我来了胃口,摆好架势,准备将空空如也的肚子填饱,而母亲则在卧室和浴室之间来来去去,东翻西找,把我的东西统统打包整理。她的效率很高,默不作声,举手投足间透着自信,好像她除了救我于困境之外,别的事一概不知。我猜,她想尽快让这件事告一段落,然后开车送我去医院。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和医生开口。不过,最好不要去问,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让母亲去说吧。

虽然心理医生一直和我们保持距离,但我心里清楚,她还没有离开小木屋。她的存在若即若离。我猜大概她还在客厅里,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或者在思考她的人生。我怎么知道呢?我只知道,如果母亲信任她,那我也信任她。

我终于饱食了一顿。母亲擦好了厨房台面,然后把我的旅行箱拎了出来。

“车就停在外面。”她边说边指了指前门。

接着,她扶我站起,我们开始行走,她的手搀着我的腰,我的手绕过她的脖子。两个人的身子从肩膀到胯部紧紧地贴在一起。多年以来,我们从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靠近。

刚刚走到前门台阶时,我听见客厅传来响声。母亲扭过头去,笔直地看向我们的正后方。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值得吗?”

母亲开始犹豫。她先看了看心理医生,转而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稍微久些。我没有转过头,没有直视母亲的双眼,选择默默等待。

“不,”母亲说道,“不值得。”

她领着我到了汽车前边,帮我坐进了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我看到了自己的车。我听到母亲说她会尽快找人把我的车拖回去。总之她来处理妥当,不会让我担心。我不需要再来这里,永远不需要,她保证。

她绕车走了一圈,坐进驾驶座,关上门,又扣好了安全带。然后她坐着不动,并没有扭动车钥匙,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妈妈?”

她只是凝视着前方发呆。

“那个人……亚历克斯,”她终于开口,“他那样对她……是不是对你也是一样?”

我该说些什么呢?该把领带的事情告诉她吗?母亲紧咬嘴唇。我尽力用安抚、令人信服的口吻回答。

“我离开了他,告诉他永远不要再想靠近我。”

她沉吟片刻。

“那孩子怎么办?”她说道,“你们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马上回答,迫使她转身看我,在我的眼睛里寻找答案。慢慢地,她开始点头。她伸过手,捧起我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脸。

“要是他妄想找到你——你或孩子——要是他胆敢……”

亚历克斯早晚都会发现,我已经逃出生天,还是他妻子放了我一条生路。他会作何反应?我想都不敢想。但不管他的反应多么强烈,如果他想再找到我,那可得三思而后行了。成为一个“谜”自然有其优点,没有把父亲的事情向亚历克斯和盘托出自然也有好处。

我想起他在我们最近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通话当中说过的话,还有我诱使他相信的故事。让他确信,在尘封的往事里,对父亲送上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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