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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妻子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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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我看到了提里斯。我的叫喊使得它止步不前。它的样子既警惕,又心虚。待到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它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回到那个原本装着小圆珠,此刻却被掀翻在地的储物罐上头去了。它准是有样学样,悄无声息地跟着我进到这里。也许,它误把我的搜寻当成了某种游戏,也想要加入进来一起玩耍。不过,它也可能是纯属不小心,撞翻了斯米拉的罐子。

我张开一只手,像扇子一样搭在胸口,又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然后,对着这只猫伸出了另一只手。一丝犹豫后,它还是选择了靠近。我轻抚猫背,速度均匀而缓慢,试图让我们两个都镇静下来。作为回应,它也往我身上蹭。我突然把它抱进了自己怀里,让它温暖的身子贴得更近一些。我热泪盈眶,视线也开始模糊。喉咙里酝酿已久的啜泣声不争气地从唇间溢了出来。

“她会回来的,”我低语道,“你看着吧,她马上就会回来的。”

我也听得出来,这几句话是多么的自欺欺人。显然,我自己都不相信。猫儿也察觉到了吗?我把脸埋进提里斯毛茸茸的身体里,听到它开始呜呜叫。等我抬起头,看到它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子朝我凑了过来。接着,它舔了舔我的脸颊,用粗糙的舌头在我脸上舔了个遍,就好像它想要安慰我、鼓励我一样。我们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它最后滑出我的双臂,又落到了地板上,开始了自我清洁。我也站起身,回到客厅里,双手在腿边握紧。那该死的手机究竟在哪里?我必须马上找到它!如果能找到亚历克斯,就不会有事了。不对,我马上纠正自己,不能说“如果”。应该说“等”。等我找到他。

我又找了一遍客厅,所有可以想到的地方都找了,所有家具的底下和周围,角落和缝隙统统不落。可手机却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耳朵里只觉心脏的悸动声隆隆作响,恨不得能够歇斯底里地咆哮大叫。偏这时,我听到一声响,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秒钟以后,我又听见了这个声音。虽然有些隐隐约约,像是很遥远,但毋庸置疑的是,这肯定是手机的铃声。我的手机。声音好像是从卧室传过来的。我跑着,或者说是踉跄着,又回到走廊,停在了卧室外头。我静立不动,心脏怦怦直跳,侧耳静待下一次铃声。别转到语音信箱!不然我要崩溃的!

果然,手机又响了,确切无误,是从我和亚历克斯的卧室传来的,就在那张床附近。我冲进房间,惊讶地发现,声音是从亚历克斯那一边的床上发出来的。我一把掀开他那铺得整齐的羽绒被,登时看到一个物体稳稳当当地躺在洁白柔顺的床单之上。那是我的手机,就压在亚历克斯整理得一丝不乱的羽绒被下面。

我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手机会在这里,但没时间考虑这个了。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又传来一声铃音。我哆嗦着拿起手机,看着屏幕。这号码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可不是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接了它。我只知道,回话的时候自己闭紧了双眼。

第四章

电话是我母亲打来的。她上气不接下气,因为童年那份经久不绝、扰人安宁的恐惧,我的胃也开始痛苦地皱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才过了多久啊。然而灾难确已发生,而且的确过了很久很久了。至于母亲为什么会呼吸急促,一定有好几种原因解释。说不定她刚刚晚上散步回家,只是我拿不准,她对这项运动到底还热不热衷。反正我也不在乎。我一直挂念着亚历克斯。想着他也许已经在我的语音信箱里留了言,还有可能正试图给我打电话。

“妈妈,我必须……”

可她似乎没有听进去,不依不饶地开始絮絮叨叨,告诉我她累坏了。说她这几天颇为不顺。有一个客户扬言要威胁她一个同事的人身安全。

“说起来有些老生常谈。不过是些‘我知道你住哪儿,还晓得你孩子上的是哪一所学校’之类的话。只是这一次,那人把她桌子给掀翻了。”

我真想大声告诉她,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我自己的难处,她讲的这些跟我亲身经历的可怕事情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可当然了,我一言未发。

母亲停顿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咕哝了一会儿,又转到了下一个话题——夏末这讨人喜爱的天气。我陡生一丝反感。她为什么要这样?依旧固执地自欺欺人,装作我们不过是一对寻常母女的样子。装成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两个人还有可能做到真诚交流,逾越往昔旧事,重新互联互通一样。逾越往昔旧事。我说的是父亲,他不见了。

我瘫倒在床,用空出来的手揉搓着前额。母亲则陷入沉默,我这才意识到她刚才好像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请她重复一遍问题。

“你一个人吗?”

我心里涌起百般思绪。这个问题不该这个时候问,应该在邂逅亚历克斯之前问。那时候的每个夜晚,当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一个人靠着餐桌独坐,墙壁空空地回响着这片寂静,唯有星星烛火与我为伴。那是一种渴望陪伴、渴望亲近的感觉。与之交织在一起的,还有同样强烈的恐惧感,担心墙外站着个不速之客,正图谋不轨。你一个人吗?

我又感觉到,滚烫的热泪在眼里打转,于是摇摇脑袋,不让泪水落下。我本不应该如此多愁善感,这一点都不像我自己。可自从几个星期之前应约去了趟诊所以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有,经历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怎么能够装作一如往常呢?我想象着“凶湖”的样子,水平如镜,恶咒笼罩。还有湖中央的小岛,陡峭的山坡耸立一侧,深色的树冠遮天蔽日。亚历克斯。斯米拉。

“是的,我一个人。”

母亲叹了口气。葛丽泰,你总是叫人失望。她虽然没有开口这么说,但我敢肯定,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哽咽一声,强打起精神。

“妈妈,我没法……我真的——”

“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出什么事了吗?”

要是我把现在的处境跟她说了会怎么样?如果我把事情和盘托出会如何呢?她会不会立马钻进汽车里,一路风驰电掣过来,把我揽入怀中?她会不会包揽一切,就像在我整个童年的时候做的一样?会不会把我放在椅子上,告诉我事情应该如何发展?会不会告诉我该怎么做,该说些什么,又该怎么去想?也许吧。

“你那头真安静,”母亲继续说着,语气倏忽间严厉了起来,“你到底在哪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等到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屏幕上又显示同一个号码的时候,我关掉了铃声。

第五章

我双腿打战,离开了卧室。和母亲之间的对话从来没有感觉舒心过,刚才那通电话尤其让我烦扰不堪。我们相互说的话乏善可陈、沉渣泛起,几乎都是陈词滥调,与我现在这梦魇般的迷离境地简直是鲜明对比。

我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踌躇,手机第三次振动。她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放弃?此时躺在沙发上的提里斯也扬起了脑袋,一副颐指气使的神态。

“我会的,我会的。”我咕哝道。

我自己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确实应该有所作为,可问题是,该做些什么好呢?和母亲的通话打乱了既定部署。我亟待重整旗鼓,从头再来。刚才不是还有个什么计划的吗?先找到手机,然后……然后怎么做来着?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端详着掌心里硬邦邦的手机。它居然一直都在亚历克斯那半边的床上,被塞在羽绒被下头,藏了起来,像是有人故意为之。藏……不!我猛摇脑袋,试图驱散渐趋成形的模糊设想。我的手机究竟是为什么和如何出现在那里的,似乎答案并不重要。眼下最要紧的就只有赶紧和外界取得联系了。想到这里,我拨打了亚历克斯的号码。是的,太理所当然了。我就该这么做。

我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串号码,开始等待。他熟悉的声音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以为是亚历克斯在接电话,还以为事情就此落下帷幕,可接着却发觉电话那头只是他的语音信箱而已。我按了“挂断”按钮,又打了一通。还是那个熟悉的节奏韵律,他用推销员特有的方式,跑火车般念了一串烂熟于心的话语。我又打了四五次,每一次都是那一段相同的录音。等“哔”的一声响起,轮到我留言的时候,我却什么都没说,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假若面对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局面,该说些什么才算是恰如其分呢?

“嗨,这里是亚历克斯……”电话录音里的问候把我的思绪带回到往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渐次浮现。

* * *

他和一个同事一起进了店。卡金卡是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人。

“嘿,瞧啊。”她压着嗓子,暗暗戳了戳我。

我转过身,恰好看到他。他的西装剪裁得当,十分合身,头发也刚剪过。白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不过在他伸出手时,袖口稍稍往后一滑,露出了前臂上交错缠绕的文身。这种反差让我好奇不已。他告诉我们,他在推销一个美容产品系列,该系列还请了个著名歌手担当代言人。他的同事大概也说了些大同小异的话,不过具体的我印象不深了。只记得,当亚历克斯用他金属般的蓝眼睛看我的时候,我竟一时语塞。

“葛丽泰?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就在这时,店主出来了,他礼貌地对亚历克斯微笑,两人又迅速地握了握手。很明显,他们预约过。亚历克斯朝我们点了点头,跟在店主后头,往门店另一头的小办公室去了。我敢肯定,他一定感受到我的双眼像胶水一样紧紧黏着他的背影。我还幻想他会回过头,对我莞尔,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这款由歌星代言的美容产品系列正式面市的时候,不管是资金还是构思,都下了非同寻常的功夫。以歌星为原型的纸板做成了真人大小,摆满了全店,每一个都摆着与众不同的华丽造型。镀金的托盘上头摆满了装有粉红色无酒精香槟的高脚杯,还有华丽精巧的果仁巧克力。卡金卡和我在观众面前联袂展示新产品,做着化妆示范。不经意间,我注意到亚历克斯也在观众里头,就站在讲台的下面,正对着我。他的眼神里有一股雷霆般的欲望,实在让人欲罢不能,我甚至因此而破了音。等到活动结束,我们一起打扫场地的时候,他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葛丽泰,”他说,“跟嘉宝[1]一个名字。”

或者格蕾特[2]。我暗忖。有一个关于糖果屋和林中恶女巫的童话故事,我的名字差不多跟故事里的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不过我没有说这些。因为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对我就有这样一股魔力。除了含羞点头,我什么也不会做。他对我淡然一笑。

“看来是你母亲给你取了个电影明星的名字喽?”

我清了清嗓子。“事实上,名字是我父亲起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别追问下去。别追问他的事情。幸好,亚历克斯并没有提到我的父亲。至少那时没有。他若无其事地靠在满是香水瓶的展架上,呷了一口杯中酒。

“不过,总的说来,这名字适合你。嘉宝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

他湛蓝色的眼睛热切地看着我,我不禁岔开了视线。我抚了抚身上穿的绘有店标的黑色T恤,注意到他的眼神也在跟随我抚摩衣料的双手,忽上忽下。

“而且,她不但是个美女,还是个谜。我感觉你也一样。”

* * *

某种温暖的东西在蹭着我的腿。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提里斯,遂心不在焉地瞧了它一眼。父亲的事情我是之后才告诉亚历克斯的。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告诉他所有的真相。一个谜。我感觉你也一样。哦,好吧。也许真叫他说对了。

我弯下身,用手抚弄猫儿的下巴,另一只手把手机架在耳边。提里斯颇为享受地眯着眼,用脑袋顶着我的手指。我翻了一遍语音信箱,没有亚历克斯的留言。我又一次拨打了他的号码。这一次,我留了个口信。

我坐立难安,游荡着进了厨房。我找了块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掉了地板上的泥巴,然后在客厅里把小雕塑的碎片悉数捡起。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又在小屋转悠了一圈,在每个房间进进出出。在玄关附近,我停了下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仔细聆听外头传来的各种声音,期盼能听到有人登上木阶,抓住门把手,叫着我的名字,大声喊着:我们到家了!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脑袋里混乱不堪,又空空如也。失踪?出走?不可能。

衣帽架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镜子,我转过身来看着它。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有着深色头发、精致妆容的身影,全方位、无死角地细细打量,端详着她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发紫的地方。只要一看到那里,我的目光便匆匆掠过。接着,我盯着自己的眼睛,尝试用眼神透过墙壁的阻隔,去看外面的世界。这面墙一直是我的庇护,也是我的武器。要是换作他人,面临我这番处境,又能如何?一个普普通通、通情达理的正常人会怎么做?

还没等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成形,我就知道了答案。求助。一个普普通通、通情达理的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这么做。我怎么能就这么坐看时间流逝(一定过去了好几个钟头),而不报警说亚历克斯和斯米拉不见了呢?我为什么就没有迅速拿起手机,向警方求助呢?我感觉双颊滚烫,抬手拭去泪水,目光更坚定了些,死盯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不能释怀。报警意味着承认了有非常糟糕的事情发生,意味着所有可能的情形中,发生了最可怕的一幕。而我却偏偏抗拒着这个念头,不愿细想下去。亚历克斯和斯米拉必然没有受到伤害,安然无恙。我情愿抱定这样一份信念,同时也正需要这样一份信念。可为什么他们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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