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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准备的谋杀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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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我是不是该热泪盈眶地说,你对我真好?”

  “可以,礼多人不怪。”

  “走吧,”她挂挡上路,“去哪儿?”

  我坐直些,系好安全带,指着东边说:“万达影院。”

  “你不是真要约我看电影吧?”

  电影院在广场六楼,我爬安全通道,让她乘扶梯,顺便帮我在三楼肯德基大爷那儿买点儿汉堡可乐。结果我比她先到,我不好意思像个绝症病人似的什么都求她,就低着头去排队买票了。队伍不长,两分钟就到我,考虑到差不多十个人在看着我,我装日韩人说起了英语。我说:“Excuse me,two tickets,please。”

  我英语极烂,反正对日韩人来说,英语也是外语,所以没引起什么怀疑。我们上中学时英语老师为了令我们感兴趣,举了那么多学英语的好处,什么学习另一种思维方式啊,了解西方的文化啊,和欧美人沟通交流做朋友啊,就是没说原来学好英语还可以装外国人。

  领座员估计被交代过了,对我特别殷勤,用英语问我要不要饮料爆米花,我结结巴巴讲:“I’m waiting for my girlfriend。Oh!She is coming!”

  陈洁过来的时候领座员还在说英语,一长串的话,大致是这边走去三厅。我挽上陈洁,点头说:“Thank you。”

  陈洁半张着嘴看着这一切,待领座员远些她低声问我:“为什么在你身上每五分钟就能发生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Sorry,I can’t understand your Chinese words,I’m Korean!”

  电影也是英语的,中文字幕,《阿凡达》,国内都十几亿票房了,还这么火。看电影就得看这种大片,我是说,要是挑个冷片,没人看,我在里面跟包场似的,警察一进来就得拿起对讲机喊:“快来呀,欧阳楠在这儿呢!”

  开场前我戴上3D眼镜,扭头看了眼陈洁,像个ET博士,估计我也差不多,挺好,更认不出我了。我想起两年前,就在这家电影院,那时候还没怎么装修,电影散场有个人睡着了不走。清洁工过去叫醒她,叫了几声“女士”没动静,拍拍她肩膀。她身子一倾,从座位滑出来卡在前排椅子腿上。清洁工叫来领座,领座又唤来几个人。在试过鼻息、心跳和脉搏后,确认她死了。那次现场是我出的,算是我第一回独挑大梁。死因是胰岛素注射过量,是谋杀,一次蜜糖般的死亡,不对,她如果有糖吃就不会死了。

  要是把这个故事改成电影,叫“电影院命案”什么的,就在这儿放,还有人敢来吗?我回头看看,就发生在往后数三排正对着的位置。那桩案子看上去简单,注射器掉在地上,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纹,邻座的两张票都是随机分时购买,她一个人来的电影院,一切线索都指向自杀。但确实有凶手,凶手并不在现场,甚至不在哈尔滨,他几乎单凭一张死亡指南,威逼死者踏上单程船票。有机会我再讲这个故事,可是,有机会吗?我能活到哪一天?

  陈洁戴着眼镜往我这边贴,我以为她要亲我呢,离我不到一公分处她打住,低声说:“你知道吗,2D,3D,I-MAX,这电影的三个版本我自己就贡献五六百的票房了。”

  “我是陪你看的第四个男人?”

  “你嫉妒?”

  “你这是变相调情吗?”

  她抬头,摘下眼镜,手指在空中画着,说:“我们说了好多问号哇?你要是有心请我看电影,就看个新片嘛,比如《大兵小将》呀。”

  “看王力宏打成龙?”

  “是吗?王力宏这么厉害?”

  “不是,我猜的。”

  “不然我们去看《锦衣卫》吧。”

  “告诉我锦衣卫是什么?”

  “锦衣卫?就是锦衣卫呀。”

  “锦衣卫是干什么的,起源于哪个朝代?”

  她咬咬下唇,举起右手说:“老师,我不会。”

  “要不这样,你看腻了的话去帮我办两件事,我留在这儿认真看完,然后我们分享。”

  她侧视,满脸质疑:“这都是你早计划好的?说是看电影,实际上就是在这儿躲一下?”

  我解开几个扣子,我还穿着昨天记者的那身衣服,我给她看伤口,很痛苦的样子,这个不需要表演,确实如此,我只要不憋着就够了。我说我疼一天了,不做好安排,我今夜就得死于伤口感染。

  “所以,第一件事是,我回厂里拿药?”

  “消炎药、纱布、酒精,可以的话,再弄几瓶点滴……”

  “我比你懂,”她打断我,凑近看看我的伤,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第二件事呢?”

  “麻烦你去欧阳桐那儿把他所有的证件,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本等全找出来,甚至是你和他的结婚证,如果你能找到他账单、银行卡,或是有些文字记录就更好了。当然,他不是警察,用不着跟我似的,什么事都做报告。”

  “欧阳楠先生,我听说,前天已经有人把那儿炸得连块完整的砖都找不着了。”

  “啊,对!”我揉揉眼睛,我一定是太累了,居然连这个都忘了,有点儿沮丧,感觉状态不对,我说:“对不起。”

  她摸摸我的头,貌似安慰我,说:“看你这么积极,我有点儿相信你没杀他了。”

  “他是中刀死的!要是我干的,配了半个月的硝化甘油,我图什么呀?”

  “不用那么凶嘛,他的证件我应该都有,死亡证明我也有,我今天下午拿到的,你要吗?”

  “这个就算了。那就这么计划,你别开车,打车去。出去时记下路线,如果有情况,你从右边出口进来,如果安全,你走左口,我在这儿等着你。”

  她拎包起身,又想起什么,俯身问我:“锦衣卫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棣搞的,有点儿像现在的国安局,或是美国的中情局。”

  “朱棣是谁?国安局和中情局都负责什么呀?”

  我张开手臂想解释,发现没那么简单,我指着两边告诉她:“记着,Right is dangerous,left is safe。”

  **9

  我往上到最顶层背墙坐下来,安全感多了些许。我很久没来这儿了,和丹丹那时候常来,结了婚也会来,就像最初的恋人约会。其实我对电影没兴趣,一般是灯刚熄我就犯困,我往她肩膀上一靠,闭上眼睛说:“我先睡了,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这句原本是大学宿舍的晚安用语,我每回都这么说,她每回都会咯咯乐。现在想想真的很神奇,从四岁开始我们一家人那么多年,她依然对我保持着新鲜,这是我爱过她且还爱着她的原因之一。那些美好的回忆啊,我早该明白那一刻注定是我此生幸福的顶点。拥有过那些美妙时光,现在是我还债的时候了。

  三五口吃掉汉堡,我俩眼皮就开始打架,挺不住了,身子左右摇摆,我抱腰低头小睡一会儿。十分二十分的样子,我见到了丹丹,一丝不挂挥舞着手臂,我以为她在对我招手,拼命往前追,原来那是告别,她越来越远,呼唤着我说:“我先睡了,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醒来后我检查四周,没什么变化,我和陈洁那边依然是空的,电影还是《阿凡达》,前排那对男女还是一个往死里进攻,一个往死里反抗。紧接着那种情绪又来了,我意识到我比野狗还要警觉紧张,以前我总自称老子,从今以后我是丧家犬,仿佛森林里的梅花鹿,到处是食肉动物,我处在食物链的最底层。

  我得工作了,套用梅花鹿的比喻,我要努力长角来抵御狮子老虎。我从陈洁的包里掏出小本,用一支笔帽有小灯的圆珠笔在本上写上“要吃小鹿的食肉动物”,还挺可爱的。我把它画掉,改成中国味儿点儿的“群雄逐鹿”。这个行,好像干掉我就能问鼎中原。

  第一项是“警察”。下午张队怎么说来着,分成几组找我,而且明天升级为省内通缉,到后天见报就成了全民皆兵。到时候别说装日韩,哪怕装美国黑人都能把我揪出来,在哈尔滨我最多再待一天或一天半,我能为此做个计划吗?算了,一会儿单独列一栏。

  第二项我写“欧阳桐的死党”。我之前没防这个,不过照李凯早上差点儿崩了我的态势,这种人肯定还有,欧阳桐怎么认识这么多不要命的?要是李凯还活着就好了,欧阳桐的铁哥们儿兼贴身保镖,就跟我在大街上溜达,再有拼命三郎掏枪,让李凯去劝。别老让我对着枪口车轮战似的解释,我又不是铁人!

  最后一条我填“凶手”。后面是问号,我也不清楚凶手对我有没有意思,别是在马路上见着我,当是欧阳桐没死,上来说句:“我操,你丫命真硬!再让我补两刀!”

  下面内容才是大头儿,关于谋杀的笔记。我先想时间,我忘了问欧阳桐的死亡时间,这种情况法医能精确到两三个小时就不错了,没准儿更糙,尸体都炸烂了。新年钟声敲响以后,估计也只能验到这一步。欧阳桐和谁过的年?一个人吗?有人陪他吗?二者都很可悲,或是孤苦伶仃,或是陪他过年的那个人杀了他,他信任的朋友啊。李凯的奥迪是怎么回事?什么时间开走的,他有没有嫌疑?不解的是,他还在找我,一直盯我的梢,拿把没子弹的破逼枪,让我冒充欧阳桐去见卢放。卢放又他妈的是谁?行了,哈尔滨的一天半还不知道干什么,不过之后的行程我安排好了,我就去云南见见卢放。

  我顺着来,列个“地点”。按欧阳桐的活动范围,云南、哈尔滨两地跑。凶手是哪儿的,是本地人,还是南方杀过来的?三天过去了,他还在不在这里?想不通,我条件反射似的加上“人物”,紧接着我乐了。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六要素都全了。真够写篇作文就好了,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团糨糊,什么材料都没有。

  有人从右侧出口进来,东张西望,那是陈洁,意味着有危险。她走几步停下来,意识到走错了,转身又出去,五分钟后从左边再进来。

  我笑得前仰后合,很难得的开心,弯腰过去坐到她后面,轻轻拍她一下。她一看是我,不予理睬,继续看电影。

  “没看见我,你也不急,你还挺淡定的嘛。”

  她卷起报纸敲下我额头,说:“要看看吗,大卫·科波菲尔?”

  “手机借我照一下。”

  关于我的报道在第四版,我先看了眼下面治疗不孕不育的广告,当是热身。文章是在医院给我烟的那个人写的,署名胡东博。他还真是记者。也许就是张队所言的“过年期间要报喜不报忧”,胡东博的字里行间对我不算刻薄,几乎没提我的罪行,更多的篇幅在分析我是怎么能从手铐里挣脱出来的。答案我都不知道,我憋住笑往下看,看了一千字我都紧张了,胡东博真有才,编都能编得这么真实刺激。忘了在哪儿,貌似说他被铐在病床眼睁睁看我破门而逃那一段里,他引了一句“一骑红尘妃子笑”,好像我是个快马加鞭送荔枝的。但我还是喜欢这句话,估计广大的哈尔滨人读到这段,如果不知道诗句本是形容杨贵妃的快递,也会有种侠客欧阳楠的幻觉。

  读过之后我坐着直盯着电影,里面的蓝人也不知道骑着什么东西,东跑西窜。行了,胡东博,这回你赚了,写文章拿稿费不算,我那一百万高家兄弟也不会少分你。稽查组长,记者,汽修店,律师,卸职警察,包括跑外围的高君,高家到底是什么路子,什么人都有?“白社会”?

  我忽然感觉刚跟我唠英语的领班都有可能是高家安插在万达的线人。他们也是食肉动物吗?我的又一股潜在危险?不能,最多高文是走警务系统把我逼死,不然带我去墓地那哥们儿早谋财害命了。那警察什么号来着?AC带3打头,他说,他被扒皮跟我哥欧阳桐有关系,谁知道真假,去哪儿再找他?

  “怎么样?”陈洁问。

  黑暗里看不清楚她吃的是什么,有滋有味地舔手指。我说除了不是头版,其他的我很满意。这是句玩笑,我也没指望她接。我翻到前排,她右边,看看她提过来的袋子,跟她说:“换药吧。”

  “就在这儿?”

  “这电影你看三遍了,你判断一下,结束清场前还来不来得及?”

  她戴上3D眼镜,用那种护士的口吻问:“先生,您是想3D换药,还是2D换药?”

  “AV的有吗?”

  “森赛,请多多指教。”

  她手法不错,显然受过专业训练,没光线也可以这么利索。揭纱布时一阵刺痛,我没敢哼哼,我怕让她下不了手。但用碘酒给伤口消毒时,我实在忍不住了,轻叫了两声。她停下来,钩住我脖子,咬着我的耳垂说:“爽吧?”

  “别停,继续。”

  我扯条纱布咬住忍痛。抛开感情和伦理不谈,她是个“性感”的小妖精。她了解性感,了解自己怎么做性感。隔着她的毛衣我隐约感到她乳房蹭在我的肋骨上,她是故意的。我看着她换药,她眼睛被睫毛遮住,一眨一眨的。一瞬间我就被她迷住了,也许这就是她的目的,不一定淫荡,但一定要迷住途经的每个男人,让他们为她魂牵梦绕。这种女人听多了,我见的不多,简言之狐狸精。现在想想,把身体交给狐狸精,还是个不错的死法。

  “你想什么呢?”

  我的幻想一下被打断,左手揉揉眼睛,说:“《聊斋志异》,蒲松龄。”

  “你没事吧?”

  “没事。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的思路就跟回光返照似的漫天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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