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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意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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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谁知道这被罩洗没洗干净,之前的客人干过什么。当然即便他能接受,他也不能跟裸睡的人盖一条啊……

“那我打电话问问前台,再要一床。”甄凯楠有些尴尬,红着脸去拿座机拨总台服务。

史宁侧躺着看他打电话,在甄凯楠按下总台键的时候,他才突然伸手,把电话按断了。

甄凯楠:“??”

“一起裸奔呗,老大。”史宁道。随后他用脚踢开了被子。

甄凯楠震惊地看着他,脸色蹿红,却没有转开脸。

被子下史宁穿着短款的睡衣裤,上面还印着黄色小鸭子。

甄凯楠:“……”

“你竟然还看!老色批!”史宁指着他哈哈大笑,捂着肚子滚到了另一边,又踢了下被子,催促道,“快点换!”

甄凯楠在巨大的无语中火速换好了被罩。关灯,上床。

然而即便俩人这么闹腾,彭海的鼾声也依旧震天响,甄凯楠不由叹了口气。

“真羡慕,醉成这鬼样。”

“我也羡慕。”史宁轻声说,“我也有点醉了,但睡不着。”

史宁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甄凯楠刚刚只想快点休息,却忽略了他跟史宁取向一致。现在俩人盖起了同一床被子,说完全没有波动是骗人的。

甄凯楠今晚还喝了酒,此时后劲往头上冲,他不禁紧张起来,生怕自己冲动。

床有点窄,甄凯楠不好意思多占地方,于是改为侧躺,贴着床边。然而背对着别人有些不礼貌,他又翻身过来面对着……

“你别动了。”史宁仰面躺着,叹了口气,“一点儿热乎气都别你扇没了。”

“啊对不起。”甄凯楠立刻不动了。但随后,他看到了史宁眼角的一点光亮。

甄凯楠愣了下,不由凑近了一点:“你哭了?”

“醉了。”史宁笑了下,转开头冲向另一边,抬手盖住了脸。

“要不,聊聊?”甄凯楠想了下,今晚吃饭的时候史宁就有些反常,他想了想史宁被问到的真心话,又琢磨不出头绪,“我可以先拿自己的伤心事给你做个铺垫。”

“大意失荆州吗?”史宁闷声问,“今天你问的那个人是谁?”

甄凯楠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史宁指的关于贺晏臻的那道提问。

“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子。”甄凯楠说,“见过贺晏臻跟他在一起,挺般配的。”

史宁最讨厌“般配”两个字,闻言冷笑了一下。

甄凯楠却继续道:“何意是真的很爱贺晏臻,他最后跟我道谢,是因为他什么都听明白了,但他想装不明白。别人千好万好,有一点不好他都会介意。贺晏臻这不好那不好,但只要有一点好,他就能付出全部。”

他跟何意之间是不可能的了。何意并不喜欢他,而他对何意的喜欢也没有机会发酵。火锅之夜反而是俩人距离最近的时候。

“爱一个人很难,相信别人爱自己也很难。”史宁轻叹一声,“真羡慕他们。”

甄凯楠点头赞同,又安慰道:“你也可以的。你这么优秀,身边没有人追求你吗?”

史宁摇摇头:“我要单身到死。”

甄凯楠一愣:“你……”他想问“你为什么”,但是脑子一混,另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你不会有需求吗?”

话一出口,自己也傻了。

史宁却应了声,半开玩笑道:“会吧,想要了就找个炮友。”

隔天一早,贺晏臻叫了早餐。酒店餐车敲门时,李默也带着女友到了,正过来要跟他们打招呼。

贺晏臻在房门口把人挡住,低声说:“今天你们自己玩,我有事。”

他说完不等李默回答,又转头叮嘱送餐的服务员,脚步放轻一点,里面还有人在睡觉。

李默往房间里探了下头,顿时明白了。

“你真行啊,这样还能玩?”李默啧道,“我可是千里迢迢携家带口过来找你的,你怎么着也得教我两招才行。”

贺晏臻瞥他一眼:“自己去请教练。”

“卧槽,教练多贵啊,有免费的舍友干嘛不用。”李默嘿嘿直笑,又压低声,“你也真行,谈恋爱怎么不去泡温泉?他们宿舍的是不是都来了?”

“嗯。”贺晏臻往卧房看了眼,脸上浮起浅浅的一点笑意,“他喜欢跟他们宿舍的一起玩。”

贺晏臻发现何意没有什么朋友。

lamp的空间里访客寥寥,何意也从来没提过同学朋友的名字,而据何意自己所说的,他中学时十分孤僻,并不合群。

405宿舍的几个人对何意来说很重要,贺晏臻第一次带何意出门,当然希望他能开心一些,有自己相熟的朋友陪着。

当然,他自己偶尔会有一点嫉妒的情绪。他总觉得有时何意跟舍友们的关系更近一些。

李默上下打量着贺晏臻,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

“我爸以前写的,我偷出来复印了一点,你看看就行,别给外人看。”李默把东西递给他,拍了拍贺晏臻的肩膀,转身走了。

早餐被服务员用东西盖着保温,何意还在睡觉。贺晏臻关上门,按下免打扰,又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会儿,知道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于是回到沙发上,打开了文件袋。

李默的爸爸是名记者,曾写过三份内参,其中有一份便是关于职务犯罪的。如今李爸爸已经退休,那几份文件却还在保密期限内,李默偷出来的是老爷子当年整理的部分数据。

贺晏臻翻着看了看,他很想了解何意的过去,但何意不主动分享,他也不敢问,怕何意的回忆里都是不好的事情。而那个名为lamp的QQ记录又只有两年。

贺晏臻从对方空间里能获得的信息有限,因此便打算假扮成法学院的学长,以网友的身份继续跟何意保持联系。

他提起找着材料,研究《刑法》,琢磨自己现在能在哪里帮上何意。

——

何意没想到史宁的调侃成了真——在同贺晏臻初尝禁果后,何意再也没能去滑雪。

有几次他甚至都换好衣服了,出门之前不知道哪个眼神或者动作又触发了贺晏臻的点,于是最后被人绑回去,换着花样深入学习小视频。

何意当家教老师时,一直为贺晏臻的领悟力感到欣慰。然而现在,好学生把领悟力放在他的身上,开始无师自通地调教他时,何意的内心便只有崩溃了。

他偶尔被折腾的脾气上来,会生气地呲牙去咬贺晏臻的脖子。偏偏后者特别喜欢他生气,他越凶贺晏便越强势,最后仍是他溃不成军,任由对方摆布。

回北城的这天,何意终于呼吸到了户外的空气。

“回去后一定一定不能这样了!”何意懊恼道,“这也太……太没有节制了。”

他们俩人是上午的航班,刚刚跟几个朋友打招呼先走,何意见到几个舍友时恨不得把头盔戴上——这么多天不出现,鬼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幸好舍友们放了他一码,没有当众调侃他。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宝贝。”史宁给何意一个大大的拥抱,又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年后见。”

何意点点头,随即却看到史宁的锁骨上有一个草莓印。

何意:“!!!”

“这这这!”何意双眼放光,拉着史宁往旁边走了两步,“这是谁干的?”

史宁循着他的手指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变。

“炮友。”史宁拉了下衣领,回头见贺晏臻眯着眼瞅着这边,啧道,“你老公变色了……”

直到登机后,何意才明明史宁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酸呗!舔一下ph纸都要变红。”贺晏臻理解的比他快,没好气道,“他们怎么都惦记你。史宁是不是零零恋?”

前后都是正在入座的乘客,何意尴尬地要死,红着脸拍他:“小点儿声!”

贺晏臻一脸高冷地闭了嘴,过了会儿又过来给他系安全带,倾身过来时说:“那你亲我一口。”

发生过关系后,俩人之间的气场就变了,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缠绵旖旎。何意出门后甚至不好意思跟贺晏臻对视。他一对视就想接吻,接吻就会出事,俩人没羞没臊地像两只小动物。

“学长,亲一下嘛……”贺晏臻拉开座位扶手,侧身过来,腻歪着挡住何意的视线。

何意下意识地看了眼周围的旅客,见大家忙于找座位,没有人看向自己这边,这才咬了下唇,蜻蜓点水地在贺晏臻嘴角贴了贴。

俩人一触即分,却又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你脸红什么啊?”何意不禁觉得好笑。

贺晏臻的纯情时刻毫无预兆,何意又总会被他偶尔流露的少年气所俘虏。

“再亲一下,好不好?”贺晏臻拉着他的手。

何意很不争气地又凑过去。

“学长……”阳光在贺晏臻的发间跳跃,俩人的唇似挨未挨时,贺晏臻嘴角微扬,突然用告密的口气轻声道:“我爱你。”

何意怔住,贺晏臻主动凑前,在他嘴上“啵”了一声:“很爱很爱。”

——

新学期开始后,何意的生活模式发生了改变——梁老师在过年时,提出让何意以后住在家里。

贺叔叔的工作忙,一周之中只有两三天会回家,贺晏臻住校后,家里吃饭的便只有梁老师自己了。

她一个人饭量有限,吃饭也觉得没胃口。阿姨也十分为难,毕竟一个人的饭菜太难做了,又想营养均衡,又不能浪费粮食。

梁老师知道想要让贺晏臻回家住,何意才是关键——俩个同校不同区的孩子,每天就指望吃饭时间谈恋爱呢。

“你俩可以看看课程商量一下,至少周末在家住两天。分校区离着又不远,我一块开车接了。”梁老师拍板决定,又对何意道,“何意,我跟你贺叔叔一直拿你当干儿子,你就拿这里当自己家,别不好意思。对了,你爸最近找你了吗?”

“找过。”何意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跳转到米忠军身上,不由紧张了一下,“但我刚跟他吵过架,所以没怎么聊。”

米忠军让秘书给何意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是让何意解开黑名单,另一次是让何意过年回家住。

何意接到对方电话时,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兴奋,他甚至会感到恐惧,怕被米忠军拖回以前孤立无援的黑暗里。

“我偶尔会想要放弃。”lamp在网上给那位G留言。

G在隔天回复了他。

God:“我也建议你放弃。”

lamp:“你改昵称了?”

何意看到了G的访问记录,虽然这样想有些自作多情,但他很怕G是因为自己的那句留言改的名。假如是这样,俩人的昵称就太暧昧了。

何意不想跟任何人有一点点暧昧关系,问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删除好友的准备。

幸好G的回复很简单。

God:“因为‘God is a girl’。”

lamp:“是那首歌?”

God:“不是”

God:“上帝不公”

lamp:“……”

何意没想到对方玩了个梗,他猜着可能对方遇到了什么不平事,犹豫一番后,决定不去打探对方的隐私。

lamp:“很有趣。言归正传,你为什么建议我放弃?”

God:“原因很多,你拿到有效证据的难度大,耗费时间长,成功的可能性低,你身边人也会担心你的安全。”

他给lamp列出了一串数据,职务侵占罪有七成是靠群众举报的线索,然而在总体举报线索中,初核的成案率又很很低,检察院收到的信件太多了,大案要案侦查时间长,其他的又太琐碎,很难做到每案必查。

即便举报成功,举报人被打击报复的比例也很高。《刑法》有保护举报人的“报复陷害罪”,然而主题过于狭窄,仅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假如被举报人的亲属朋友施加的报复,是不在这个范围内的。

至于其他隐性的报复行为,界定更难。李默的父亲做调查时,便发现那两年公开的“报复陷害罪”裁判文书中,无一例是认定被告人有罪的。

从公共道德来看,举报当然要受到鼓励的,然而当此事落在至亲和好友身上时,私欲和人性又会让人反向劝阻。

God:“你如果跟对方有恩怨,可以想想其他的解决办法。”

God:“更何况,你身边的人一定不想看到你有危险。你可以问问你的朋友和亲人。”

贺晏臻一直等着何意来找自己,他不想被隐瞒,而且假如何意能与他坦诚相待,他们或许能商量出别的办法。

然而lamp的回复让他陷入了沉默。

lamp:“谢谢提醒,我朋友知道,他一直在支持我。”

贺晏臻愣住,以为何意在说谎,但很快,他明白了何意说得朋友是甄凯楠。

“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我每次犹豫时,听到他的劝解反而会更加坚定要继续下去。我想举报那人是因为我们有个人恩怨,但有时我也会产生一种责任感。他的钱是哪来的,这些钱有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不是吸了病人的血,有没有人因为他的豪宅豪车崩溃?”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我就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放手。”lamp道,“朋友的愿望是当法官,再怎么样,等他当上法官的时候,这个案子总能立上吧。”

God:“你朋友学法律的?”

lamp:“他在修双学位。”

甄凯楠的双学位修得很苦,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每天一睁眼就是学习。他甚至犹豫过要不要转专业,因为他更喜欢法律系。

因此,何意在新学期开始后,跟甄凯楠的交流少了很多。

他发现甄凯楠似乎比以前更严肃,更奋进了些,对自己和彭海的态度也越发一致。

这种发展让大家都很轻松,何意之前总会刻意避嫌,现在终于不必额外关注舍友的情绪和感受。他将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至于恋爱,则留着回贺家的时候一块谈。

贺晏臻的脸皮厚,俩人每周至少有三天会回贺家。何意的小房间里放着的都是贺晏臻的东西,因为贺晏臻总是半夜摸到他这边一起睡。

俩人食髓知味,根本控制不住。何意又生怕搞出动静,因此贺晏臻要做什么他都随他捉弄,只不过有时候受不住,会咬住贺晏臻的胳膊或肩膀。

他这样做纯粹是为了避免自己出声,贺晏臻却很喜欢被他咬着,甚至动不动主动把手递过来,又或者将胳膊横过去。

与之相比,他对何意又格外温柔,经常用最轻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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