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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似丁香、色如肉桂的加布里埃拉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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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拉看了看从前菲洛梅娜住的那间小房,向姑娘交代了她要干的活儿:收拾房间、洗衣服和给他做饭。纳西布没有提到给酒店准备咸甜点心的事,他先要看看她会做什么样的饭菜。接着,纳西布又领着她看了看食品储藏室,希科·莫莱扎从集市上买来的东西已经放在那里了。

“如果有什么事,就去问问堂娜阿尔明达。”

纳西布一直在忙碌,天已经黑了,可他还没有吃晚饭。再过一会儿,酒店就又要热闹起来了。走进房间后,加布里埃拉睁大了眼睛,望着夜色茫茫的大海。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看到大海。纳西布临走时对她说:

“去洗个澡,你该好好地洗洗了。”

在科埃略旅馆,纳西布碰上蒙迪尼奥、上尉和博士正在同一张桌子上吃晚饭,他自然而然地在桌边坐了下来,马上把找到厨娘的事告诉了他们。这三个人只是听着,谁也没有吭气。纳西布立刻明白了他打断了他们正在进行的重要谈话。四个人谈了一会儿下午的凶杀案,纳西布刚刚进餐,这三位朋友已经吃完饭离开旅馆走了。纳西布想:这三个人肯定在策划一件大事,究竟是什么事呢?

那天晚上,纳西布在酒店里一直忙个不停。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大家都在谈论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十点钟左右,上尉、博士和《伊列乌斯日报》社长克洛维斯·科斯塔一起从蒙迪尼奥·法尔康家里来到酒店。据他们说,蒙迪尼奥十二点左右要到巴塔克兰夜总会去观看阿娜贝拉的首场演出。克洛维斯和博士小声地讲着话,纳西布伸长了耳朵,想听清楚他们在谈些什么。

在另一张桌上,托尼科·巴斯托斯正在讲述阿曼西奥·莱阿尔家里当天吃晚饭的情况。这顿晚饭就像一次盛大的宴席,前来吃饭的有热苏伊诺的几个朋友以及为他担任辩护律师的马乌里西奥。饭菜十分丰盛,还喝了葡萄牙酒。尼奥加洛认为,这件事做得未免太不像话了,热苏伊诺的妻子尸骨未寒,他没有权利……阿里·桑托斯讲起了西妮娅济娜灵堂的情况。灵堂设在一个亲戚家里,守灵的人寥寥无几,凄凉而又寒酸。至于奥斯蒙多的灵堂就更加没法提了。有时,牙科大夫的灵柩旁边就只有他的女用人一个人。阿里·桑托斯也到牙科大夫的灵堂去了一趟。不管怎么说,他与死者认识,在鲁伊·巴尔博扎文学会举办的活动中,他们俩曾是很好的朋友。

“过一会儿我也去看看……”上尉说,“牙科大夫是个蛮不错的小伙子,很有点天才,诗写得好极了……”

“我也去。”尼奥加洛随声附和道。

十一点钟左右,酒店里的人开始少了。出于好奇心,纳西布也跟着上尉他们一起去了。奥斯蒙多面无血色,人虽死了,脸上依然浮现出笑容,这一点给纳西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子弹正打在胸膛,击中了心脏。”

从灵堂出来,纳西布就到夜总会去了。他要去看看阿娜贝拉的表演,要把牙科大夫的遗容从脑海里清除出去。纳西布和托尼科·巴斯托斯围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房间里的人正在跳舞,走廊另一侧房间里的人正在赌博。喝得醉醺醺的埃泽基埃尔·普拉多律师在纳西布他们的桌子旁边坐下来,把食指按在纳西布的胸口上,说:

“有人对我讲,你迷上了那个斜眼姑娘,是吗?”律师指着正和一个旅行推销员跳舞的里佐莱塔问纳西布。

“迷上了?没这么回事。昨天我找过她,统共就这么一次。”

“我不愿意夺朋友之美,所以我才问你。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又年轻又漂亮,是不是?”

“埃泽基埃尔律师,玛尔塔呢?”

“她太让人讨厌了,给我揍了一顿。今天我不到她那里去。”

律师端起托尼科的酒杯,一口气把酒喝个精光。

满头金发的玛尔塔是埃泽基埃尔律师几年前开始供养的小老婆,两个人每隔三天就要吵一次架,这件事已经成了人们经常议论的一个话题。律师一喝醉酒就要打他的小老婆,可律师越是打得厉害,玛尔塔就越是离不开他。痴情的玛尔塔常跑到夜总会或是妓女们的家里去找律师,有时候,硬是把他从别的女人的床上拉走。律师的家在巴伊亚市,他已经和自己的老婆分居多年了。

埃泽基埃尔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朝跳舞的人群走过去,一下子把里佐莱塔从她的舞伴手中拉开。托尼科·巴斯托斯说:

“要打架了。”

这位旅行推销员认识埃泽基埃尔律师,知道他的名气,就把里佐莱塔让给了他,眼睛又盯上了另外一个女人。里佐莱塔执意不肯跟律师跳舞,埃泽基埃尔抓住她的手腕子,硬是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下子可没你的份儿了……”托尼科笑着对纳西布说道。

“律师给我帮了忙,今天我累得要死,根本不想去找她。一看完阿娜贝拉跳舞,我就马上回家去,今天可把我累坏了。”

“找到厨娘了吗?”

“总算找到了一个,是个移民。”

“年轻吗?”

“我还不知道……好像挺年轻。人太脏了,看不出她究竟有多大年纪。托尼科,这些从内地来的人究竟有多大年纪是看不出来的,就连小姑娘都跟老太婆差不多。”

“漂亮吗?”

“我怎么知道呢?她脏得要命,满脑袋都是灰,头发硬得都结在一块儿了,准是个丑八怪。我的家可不像你们家,你们家就连女用人都个个像闺门小姐。”

“要不是奥尔加的话,准会是这样的。只要哪个可怜的女用人模样长得不错,就会让奥尔加不干不净地骂出门。”

“奥尔加可不是好惹的,不过她做得很对,对你这样的人就要管得严严的。”

托尼科·巴斯托斯故作正经地说:

“老兄,你不要夸大其词。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

蒙迪尼奥·法尔康和里贝里尼奥上校一起来了,他们在上尉的身边坐了下来。

“博士呢?”

“他这个人从不到夜总会来。”

尼奥加洛凑近纳西布,问道:

“你把里佐莱塔让给埃泽基埃尔了?”

“今天我光想回家去睡觉。”

“过一会儿我要到济尔达家里去,听说那儿有个从伯南布哥州来的姑娘长得蛮漂亮。”尼奥加洛吧唧了一下嘴说,“她也许会到这里来的……”

“就是那个梳辫子的姑娘吗?”

“就是她,屁股挺大的……”

“她在特里阿农夜总会,每天晚上都去那里……”托尼科说,“梅尔科上校是她的保护人,是他把这个姑娘从巴伊亚市带来的。上校对她简直入了迷。”

“梅尔科上校今天回庄园去了,我亲眼看见他上了船。”纳西布说道,“上校从‘奴隶市场’雇了一些工人回去。”

“那我就到特里阿农夜总会去找这个姑娘……”

“不看看阿娜贝拉跳舞就走吗?”

“看完了马上就走。”

巴塔克兰和特里阿农是伊列乌斯市的两个主要的夜总会,到这两个地方去的都是些出口商、庄园主、商人以及一些大商行的旅行推销员。在僻静的街道上还有一些夜总会,到那些地方去的有在码头上干活的工人和从庄园里来的工人,那些地方的女人要价便宜,为了挣钱,什么人都愿意接待。

跳舞的人在小乐队的伴奏下越跳越起劲,托尼科也找女人跳舞去了。尼奥加洛看了看表,阿娜贝拉该出场表演了。尼奥加洛等得有点急躁难忍,因为他还要去特里阿农夜总会找那个让梅尔科上校着了迷的梳辫子的姑娘。

差不多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乐队才停止了演奏,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一些蓝色的小灯泡还亮着。许多正在另一个房间里赌博的人也到这个房间里来了,分散在各张酒桌旁边,还有一些人就站在门口。阿娜贝拉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把大羽毛扇。扇子时而把她整个遮住,时而又张开,露出一部分身子来。

身穿黑色礼服的普林西佩弹着钢琴伴奏,阿娜贝拉在大厅中间跳来跳去,对每张酒桌的人都报以微笑,表演得十分成功。里贝里尼奥上校站起身来使劲鼓掌,要她再跳一次。灯光又亮了起来,阿娜贝拉穿着肉色的紧身舞蹈服,对观众的掌声频频点头表示谢意。

“真差劲……我们还以为看见的真是她的肉体,原来是肉色的舞蹈服……”尼奥加洛大为不满地议论道。

阿娜贝拉在掌声中退了场。几分钟以后,她又转回来表演第二个更加使人兴奋的节目。正像蒙迪尼奥讲过的那样,遮在她身上的彩色纱巾一条条地脱落下来,转眼之间最后一条也掉在了地上。这时候,灯光重新亮了起来,人们可以看清楚阿娜贝拉的身体几乎是一丝不挂,苗条而匀称,下身只围着一块小小的遮羞布,上身是一块红布条遮住了两个不大的乳房。全场齐声喝彩,要求再来一次。阿娜贝拉在桌子之间轻盈地跑动着。里贝里尼奥上校吩咐跑堂上香槟酒。

“这看起来才过瘾……”连尼奥加洛也感到兴致勃勃。

阿娜贝拉和普林西佩朝蒙迪尼奥坐着的那张桌子走去。“所有的酒钱统统都包在我身上。”里贝里尼奥说道。乐队重新开始演奏,埃泽基埃尔律师拖着里佐莱塔跌跌撞撞地倒在椅子上。纳西布决定回家去。托尼科·巴斯托斯的一双眼睛盯着阿娜贝拉,也凑到蒙迪尼奥的桌子旁边来了。尼奥加洛已经走了。阿娜贝拉笑着举起盛着香槟酒的酒杯:

“为诸位的身体健康,为伊列乌斯的进步,干杯!”

大家热烈地鼓掌,附近桌子边的人都投以羡慕的目光。很多人回到另一个房间赌博去了。纳西布迈步走下了台阶。

纳西布穿过静悄悄的街道,看到马乌里西奥律师家的窗缝里还露着灯光。回想起这位律师白天在酒店里讲的那番愤慨激烈的话,纳西布想,律师大概正在研究热苏伊诺的案情,准备为上校辩护的材料。突然,一个女人的笑声从窗缝里传了出来,在大街上消失了。人们都说,这位跟老婆分居多年的律师每天要从乌尼昂山弄个混血姑娘到家里来。纳西布难以想象,天这么晚了,也许完全是出于职业上的利益,律师需要找一个缺牙短齿、模样吓人的姑娘躺在自己的身边,和西妮娅济娜一样,脚上也只穿着一双黑色的布袜子。

“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纳西布又听到了那个牙齿残缺不全的姑娘哧哧的笑声。

忙碌了一整天后,纳西布感到筋疲力尽。他终于弄清了蒙迪尼奥东奔西走、与上尉和博士一起窃窃私语以及跟克洛维斯秘密会见的原因,这一切都跟港湾口的事有关。纳西布偶尔听到了他们讲的一些只言片语,从这些只言片语中,纳西布得知工程师以及挖泥船和拖船就要到伊列乌斯来了。不管谁对此感到不痛快,外国大轮船也一定会驶进港口,到那时,可可就能直接出口了。谁会感到不痛快呢?这难道不是在公开地和拉米罗·巴斯托斯上校较量吗?上尉一直希望能成为当地政治上的第一把手,可他不是庄园主,没有钱来办这件事,这就是他为什么和蒙迪尼奥·法尔康特别要好的原因。不久一定会有好戏看的。拉米罗上校虽然上了年纪,可他不会甩手不管,他不是那种不经过较量就轻易举手投降的人。纳西布不想卷入这件事,他和两方面的人都是朋友,他既是蒙迪尼奥的朋友,也是拉米罗上校的朋友,既是上尉的朋友,也是托尼科·巴斯托斯的朋友。一个酒店老板不能卷入到政治斗争中去,这只会给他带来坏处,甚至比和有夫之妇私通还要危险。

西妮娅济娜和奥斯蒙多都看不到拖船和挖泥船在港湾口挖泥的情景了,看不到蒙迪尼奥常讲的伊列乌斯将会如何进步的日子了。世界就是这样,总是会有喜有悲。

纳西布绕过教堂,开始慢慢爬坡了。托尼科·巴斯托斯真跟西妮娅济娜睡过觉还是在吹牛唬人呢?尼奥加洛总说,托尼科这个家伙骗人是从不脸红的。一般说来,托尼科并不跟有夫之妇乱搞,可对小老婆就不一样了,他从来没有尊重过她们的主人。这个家伙运气好,而且又长得仪表堂堂,头发是银灰色的,讲起话来就跟小溪流水一样。纳西布多么希望他也能像托尼科一样,所有的女人都贪婪地望着他,为了他而争风吃醋,爱她的纳西布都爱得发了疯,就像尼科德莫斯上校的小老婆莉迪娅爱托尼科那样。莉迪娅总托人捎信给托尼科,或是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希望能见上托尼科一面。托尼科却对莉迪娅的一片痴情感到厌倦,根本不理睬她,使莉迪娅十分伤心。为了让托尼科看她一眼,跟她讲上一句话,莉迪娅简直不顾一切,甘愿冒任何风险。托尼科对谁的小老婆都敢下手,只有对格洛莉娅是个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但是,纳西布从来没有听说过托尼科和有夫之妇睡过觉。

纳西布把钥匙捅进锁眼。刚才爬了一会儿坡,累得他直喘粗气。房间里亮着灯,难道有小偷吗?还是新来的厨娘忘了关灯呢?

纳西布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看到新来的厨娘在一把椅子上睡着了。长长的头发披在肩头,经过梳洗之后变成了乌黑松散的鬈发。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准是一直放在包袱里的。裙子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一块肉桂色的大腿。随着睡梦中的呼吸,一对乳房上下起伏,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的上帝!”纳西布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纳西布无限惊讶地望着加布里埃拉。这个姑娘洗去满身污垢竟然会这么漂亮吗?圆圆的胳膊下垂,黝黑的脸上在睡梦里还流露出笑容,睡在椅子上就跟一幅画一样。她大概有多大岁数呢?身段像个年纪很轻的姑娘,模样长得还像个少女。

“我的上帝,好漂亮的姑娘!”纳西布几乎是忘情地轻声说道。

姑娘被纳西布讲话的声音吓醒了,但是,马上就格格地笑了起来,整个房间仿佛也在跟着她笑。加布里埃拉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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