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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水中央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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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其他阿哥,最好将他发配得远远的,和我二人共享逍遥岁月去。

  有时候听到他这话,我心里不禁产生了奇怪的想法,难道只有得到了这个位置才是真正的胜者吗?难道让十三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怡亲王就是成功吗?让他在总理王大臣,首席军机大臣的位置上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就是对他好吗?也许,身为闲散宗室,可以纵情山水,才是让十三真正感觉人生快意的。每有了这个念头,我总是拼命摇头,将这些荒谬的念头摇出我的脑袋,已经到了这个关口,只有前进,没有半分退路呀。

郊外相迎

  康熙六十年十月,康熙爷召十四阿哥胤祯回京述职,十四终于凯旋班师,荣归京城。十四到京城时,康熙爷特命三阿哥胤祉和四阿哥胤禛率领内大臣前往城外郊迎,仪式颇为隆重。

  我因为曾经答应过十四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会去接他,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我特向十三告了假,换了男装,扮作四阿哥身边一个小厮,去往京郊相迎。十三听我说要去迎接十四时,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即无点头也无摇头,只是用极淡的口气说了句,“哦,莫非你也很想瞻仰一下大将军王的风采?你即开了口,又换了衣服,自然是非去不可的。反正也是和四哥一起去,我还能说什么。”

  我本想再多解释些啥,可是见天色已不早,怕错过了时辰,便匆匆亲了十三一下,随着长顺往四王爷府去。

  和四阿哥并肩骑行时,一路上竟是长长的沉默,四阿哥也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好几眼,仿佛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说出口。

  我晓得自己今天的行为是孟浪了些,如今,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明显已是完全对立的两个阵营的主角,我这个女配突然吵着闹着要去迎接对方阵营的男主,不是不奇怪的。可是,四阿哥和十三怎么能够体会到我心中复杂酸楚的感受。我承认自己对十四,不仅有姐姐对弟弟的感情,更有深深的负疚之情,他这么多年不肯放弃的执念,这么多年始终如一的爱恋,早就深深印刻在我的内心,我给不了他我的爱,我唯一能做到的不过是信守当初的诺言而已。所以,无论十三怎么看我,无论四阿哥如何理解我,我今天都是必去的。

  “四哥,我曾经答应过十四弟,会在他回来的那天去接他。”我还是忍不住对着四阿哥解释了一句。

  四阿哥转头望我一眼,眼中浮起一丝丝理解,一丝丝黯然,“我倒是无妨,我只是担心十三弟心里并不痛快,我们这些兄弟谁不知道你和十四弟最为亲厚。想当初,他为着惹了你生气,急痛攻心,竟是口吐鲜血,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连你那把平日里最爱的乐器葫芦丝,恐怕这几年里都是十四弟最贴身的宝贝吧。”

  我无言,只好轻声叹道,“婉儿如何待四哥,又如何待十四弟,都看在四哥您的眼里,您向来是明白我的,我并无太多解释,我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许是见我神情黯然,四阿哥终还是不忍,腾出一只手来握住我的手,低低地道:“我当然晓得你的心思,你呀,就是太善良,不忍见任何一个人难过,到最后,心里最痛的人总是你。你这又是何苦呢。若是十三弟不痛快,我自然会帮着你说话,你放心吧。”

  我感激地朝四阿哥笑笑。

  才到了指定地点没一会,就看见远处尘土飞扬,旌旗招展,不多会就看见一身戎装的十四胤祯骑在浑身雪白的骏马上向我们飞驰而来,如此耀眼夺目。而在我的眼中,那打马奔驰而来的人影却仿佛幻化成十三胤祥的模样,曾几何时,十三也是这般英武不凡,马背上的身影最是性感英俊不过,而如今由于右膝始终时好时坏的缘故,已是再也无法在马背上大显身手了。

  十四到了两位亲王哥哥跟前,翻身下马,先对着皇上的圣旨行礼,再给两位兄长请安,两位亲王半侧着身子先代天子受了跪拜礼,然后就和十四抱在了一起,这时同来迎接的宗室和大臣们纷纷向大将军王行礼,而宗室成员阿布兰竟然违反规定的礼仪,跪迎胤帧。

  十四和大家团团行礼,一双眼睛在人群中反复搜索,我当然晓得他在找什么,便从人群中挪出一小步,探出半个身子,轻声唤道:“小的给大将军王请安。”

  十四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他的目光追着我的声音而来,当他看到我时,他眼中的光芒如此璀璨,嘴角眉梢全是喜悦,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我的面前,竟是全然不顾身边无数双眼睛,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他的唇贴着我的耳根,“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你说过,再大风,再大雨,你都会来接我。”

  我已经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完全没有料到他竟会胆大若此。虽说我穿着男装,可是还是有很多人认出我是十三福晋,我这样的装扮本已是很不符合规矩,四阿哥都替我担着干系,原想着迎接的官员大臣那么多,我不过就是和他打个照面,打声招呼而已,谁料想这几年的历练,非但没有磨平他的性子,反而让他更加任性肆意起来。

  我忙拿手推他,低声却严厉地说:“十四弟,你快放手。”

  他却将我抱得更牢,“不要紧,你现在是四哥身边的伴当,是男身来着,这样不打紧的。你且回答我,为什么从来不肯回我的信?”

  我楞住了,原来他心里一直在气愤这个。这几年出征期间,十四一直和京里几位阿哥书信频传,尤其是九阿哥,主要还是打探京城里的情况和康熙爷的身体状况。九阿哥几次到我府上,将他信中附着的十四单独给我的信拿过来,我一总是当着九阿哥的面将信拆开,其实信里也并无啥重要的东西,常常就是两句诗,都是用来寄托十四的思念之情,其中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李白的那首《秋风词》,“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我实在无言以答,也无法回应,所以每次九阿哥问我可有书信需要带回,我总是请九阿哥代为问候,请他告诉十四我们一切安好,只盼十四保重身体,早早凯旋。我真的是连一个字都没有回过,每每九阿哥在我跟前站了许久,反复追问,我只是一口咬定并无什么要紧私人的话需要写在信上,连九阿哥回去时的眼神里都会带着几分失望,莫要说十四自个会是怎样的灰心失意。

  四阿哥见状,已是一个箭步来到我俩跟前,将手放在十四的肩上,很低的声音,“你放开婉儿,你这样是在害她。”

  听四阿哥如此说,十四才松开了手,我趁机逃离他的怀抱,一边赶紧躲到四阿哥的身后,一边回答他:“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请九哥代为转达了。”

  十四还想追问,被四哥拉着手臂走向了人群,“还不回去见皇阿玛,皇阿玛可是着急想见到你呢。”

  十四只好继续上马,还频频回头望我,而我却是再也不敢抬头,只把头往下低去,恨不能地上立时三刻有个洞,让我钻进去。

  等我回到家里,十三正坐在书案前面看书,但是我晓得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因为这本书根本他就是拿倒了。

  见我进屋,他抬眼看我,淡淡地问:“十四弟还威风吗?听说他可是和你行了兄弟间才有的拥抱之礼。”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几乎是扑到十三的怀里,“十四弟向来在我跟前耍些小孩子的把戏,你莫要放在心上。”

  十三扳住我的肩头,慢慢地说:“难道一个三十三岁的男子还可以算是一个小孩子吗?婉儿,你要骗自己骗到何时?十四弟这二十多年来如何对你,谁不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娶的这些个福晋,哪一位不是因为眉眼间有着你的影子?还有,他外面养的那些清官人,成天唱歌弄曲的,每一位都仿佛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还不是比照着你的样子?婉儿,你心里都明白,你何苦不愿意承认呢?”

  我听到十三冷冷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我只感到心越来越往下沉,这么多年,十三容忍了这么多年,因为他对他自己有信心,也对我有信心。但是,这一刻,十三突然就再也无法容忍了,是因为他对他自己再也没有了信心,十四如今如日中天,声势更是直奔储君之位,十三再也无法维持自己平静淡然的心态。

  可是,即便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他也应该对我充满信心才对呀,他竟然以为我是那种攀高枝的女子吗?若我要攀着高枝,我当初只要向四阿哥行个眼色,即便我生不出弘历来,还怕没有贵妃的位置给我吗?

  我和十三相爱这么久,居然在今日,眼看要胜利的前夜,他竟是选择放弃,选择不再信任我,怎不让我柔肠寸断。

  “胤祥,我从来不曾欺骗过我自己,我分得很清楚,你是你,他是他,我从未将你俩混淆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那么爱你,别人如何对我,我没有办法干涉,我只晓得自己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我吻十三,疯狂地吻他,我要他反应我,我要证实,这一刻,他仍然爱我如昔。

  空气顿时变得热烈起来,十三抱起我,三两下就除去了我的衣衫,他将我压制在床上,将我的手用衣服绑在了头顶,疯了似的要我。我努力让自己承受住这疾风骤雨般的爱和冲击,越是深刻的爱情,越是患得患失,换了谁都是一样,他的心情我怎么可能没有体会,那些十三不在枕边的夜晚,我的心中也是这般疯狂地思念,却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无助伴随我,我的泪水终于还是滚落了下来。

  他在我身上运动了很久,才脱力倒在一边,而汗水早已浸润了两具身体。

  他解开我手上的捆绑,哑声向我道歉,“婉儿,对不起。我一定是疯了,我有弄痛你吗?”

  我贴住他的身子,“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快乐。”

  他的泪也控制不住地滴在我的面上。

  ……

再回西宁

  正当朝堂之上大多数人都认为十四阿哥会成为新一任储君之时,康熙爷却在康熙六十一年的春天下了旨,让十四在四月里返回西宁,回到军中,去主持议和工作。

  我因为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所以一点也不意外。四阿哥和十三见康熙爷下旨让十四回归军队,明显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康熙六十一年,是康老爷子生命中的最后一年了,所有的波澜诡谲,所有的血雨腥风,都将要在这一年做个结束。森森白骨也好,血泪成河也好,在纷乱如麻的权力交接的旋涡中,终将有一个人胜出,坐到那把四边不靠的龙椅上,孤独一人地坐上一辈子。

  这年三月,康熙爷见春光大好,便来了兴致,说是要去四阿哥的园子里赏玩。

  在四阿哥的陪同下,一众人等在园子里边赏边聊,这父子俩正在牡丹台前赏花闲聊呢,突然不远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康熙爷听后立刻为之吸引,顺着声音就走了过去,还没到那,四阿哥已经大声喊道:“弘历,还不快来给皇爷爷请安!”

  立刻一个面容清俊的小孩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到康熙爷后赶紧叩头请安。康老爷子本来心情就很好,便问弘历,他刚才在念什么书呀,弘历回答说是《论语》,师傅昨天刚刚教的。四阿哥顺势说道,那你不妨就背一段给大家听听吧。

  弘历听后,放下手里的书,走到众人的面前,不慌不忙,从容背诵。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小朋友居然把《论语》里的内容背得又快又熟,而其还一字不差。康熙爷和随行的大臣们听后忍不住大声喝彩,夸赞这小孩真是聪明。自此,康熙爷便记住了这个聪明的小孙子,还把弘历接到自己住的畅春园,并特将里面的“澹宁堂”赐给弘历,作为他的起居读书之所,以便随时陪侍,聊解年老之闷,享受贻儿弄孙的乐趣。

  看来,康熙爷不仅是要考察儿子,甚至已经在考察孙子了,好在四阿哥有个乖巧伶俐的好儿子,看来有时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

  转眼就到了四月里,在十四回西宁的前一天,我正在花厅里查看府里的账本,玲珑轻轻在我耳边说:“十四嫡福晋来了。”

  我心里一沉,今儿宛然来,一定是为了十四的事情。因为自从郊外相迎出了拥抱的事件,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十四,甚至包括一年一度的除夕晚宴,我都让十三用我身体不适的借口辞了。现在的十四阿哥,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连御史弹劾宗室成员阿布兰违反礼仪郊外跪迎胤帧都被康熙爷压下不发,可见他在老爷子心中的重要和宠幸程度了。而我又太过了解他恣意妄为的性格和脾气,他是会将满屋子的皇亲国戚,甚至自家兄弟都不放在眼里的,更别说如今备受冷落的十三了,我若是出现在众人眼前,天晓得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不仅让十三下不了台,更让我无所适从,所以说,即便纯粹为了我自己,我都不会轻易冒这个险,即便我心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挂念,我都不敢再和他相见。

  然而明天,他又将奔赴遥远的西宁,他一定希望我给他一个交待,或者说一声祝福,照他的性子,临走这一面若是见不着,恐是不肯放弃的吧。

  抬头时,宛然已经在盈盈向我行礼,我忙上前扶起。其实,论如今的地位,宛然根本无需向我行礼的,她是炙手可热的大将军王的嫡福晋,而我不过是个过气阿哥的福晋罢了。

  “姐姐,妹妹今日又来叨扰啦。近日妹妹新练习了一首曲子,还望姐姐过府去指点一、二。”宛然笑着说。

  我歪头看她,她也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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