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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水中央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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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心里有股子邪气。太子爷是个啥脾性,你最清楚不过。你虽与四哥交好,和太子的交情却是平平,太子肯定知道有调兵手令一事,而你恰巧又认了下来,只怕太子爷已经见疑与你。皇上特意放低你,就是怕把你抬高了,太子爷若寻机报复的话,你更得不了好去,即让太子爷担了恶名,也让皇上看着难过。我觉得吧,还是这样最好,现在这形势,越是没人注意越是安全。”

  他边听边不自觉地将杯中酒喝净了,他的脸色开始犯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婉儿,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或许真是这样吧。我也觉得这几日,太子爷看四哥的阳光好生怪异,仿佛带着戒备似的,可怜四哥一心想帮太子爷,拼了命在皇阿玛面前保太子,最后不过招人嫉恨。这样的太子,唉……”

  十三抱住了我,手已经探入我的衣裳。

婉儿设计

  我灵巧地闪开,媚声说,“别心急,我的好爷。”

  我从袖里抽出一条帕子,“爷,敢不敢让我把眼睛给蒙上?”

  “这有何不敢?你还会害我不成?”

  我的心漏跳半拍,一边将十三的眼睛蒙上,一边把嘴贴着他的耳根,低低地说:“胤祥,若我骗你,你可会怨怪于我?”

  十三眼睛虽被蒙上,手却毫不老实,探入我小衣四处游走,“你若骗我,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绝不会怨怪于你。”

  我深深叹息,任十三爱抚,我早已感觉到他强烈的反应,我的小腹被一样坚硬的东西牢牢顶住,“胤祥,你要记得,我若是骗你,也是一心为着你好。”

  他已经忍耐不住,伸手脱我的衣裳,双唇也凑了上来。我由得他去,唇齿间和他极尽缠绵,他下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

  我把他的衣服也褪尽了,将他推去床上,低声说:“别把蒙眼睛的布去掉哟,我去去就来。”

  然后,留十三一人在床,我披上外衣,闪身出了门。门外惜文早已等候多时,我再次嘱咐,“无论爷如何,一定多顺着些,爷这几日心情本就不太好,妹妹你多体谅。”

  惜文盈盈行礼,“姐姐说哪里话,这些都是惜文该做的,让姐姐如此操心,惜文已是大大的不该。”

  我在她肩头轻拍了一下,“去吧。”

  惜文闪身进了屋子。

  为了怕出万一,我不敢立刻就走,虽然我的感情防线早就分崩离析,心却已经痛到没有感觉,但是我的理智尤在,如果十三这样还不肯就范的话,我真是枉费苦心。

  只一会,房里传出十三一声低呼,“怎么是你!”

  我的心一紧,刚想推门,终是忍住。

  然后我就听到十三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再然后,屋子里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了。

  我的身子开始打颤,我命令自己离开,立刻离开,可是,我的脚竟是一步也迈不出去,浑身抖得厉害。玲珑过来扶我时,我几乎已经整个人瘫倒在自己的房门口。

  玲珑抱住我的肩膀,她也在流泪,半拉半抱将我带离了那里。

  “福晋,您这是何苦?您自己的身子还要不要了,才三月的天,您就披一件单衫,您这不是糟蹋自己的身子吗?我扶您去暖阁里睡吧。”玲珑一直在落泪。

  “不要哭,你看我都没有哭,我还可以笑呢。”我真的没有流泪,我原以为自己一定忍不住,可是我竟完全没有眼泪,我心里只想发笑。

  “求您了,您别笑了,您的笑让玲珑心里更难受。”玲珑扶我在暖阁的炕上躺好,将被子帮我周身掖牢,“福晋,您睡会吧,我在外屋,您有事就唤我。”

  我闭上眼睛,出现的是两具青春健美的身体,彼此缠绕,彼此交叠,我忙睁开眼睛,看向暖阁的屋顶。缓了一阵,再将眼睛闭上,竟又是同样的画面,只是两个人似乎翻滚得更加激烈些,我只得再次将眼睛睁开,看来,今夜我是无法闭眼了。

  我穿好衣服,又披上外袍,轻轻向外面走去。本不想吵醒玲珑,然而玲珑向来警醒,也是晓得我伤心,怕我唤她,所以没有睡沉,听到我的声音就翻身而起,“福晋,您这又是往哪里去?您就歇会吧。”

  “我睡不着,想去书房看会书。你躺着就是。”我呆呆地往外走。

  “福晋!”玲珑连外套都来不及披,从床上跳下来拦住我,“福晋,我知道您心里难受,您若想哭,玲珑陪您一起哭,您若想去看书,玲珑又怎会让您一个人去。”

  见玲珑穿着小衣,冻得瑟瑟发抖,我的理智开始渐渐恢复,“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看来我也需要好好喝上几盅才是。

  我忙将外衣帮玲珑披着,说:“那麻烦帮我烫一壶酒吧,你陪我喝上一杯,可好?”

  “好,福晋说几杯就是几杯。”玲珑见我眼睛里有了神,才长出一口气,三两下把衣服穿好,一边还不放心,“福晋,您去炕上坐好,别乱跑,外头凉,我一会就回来。”

  我慢慢坐回去,眼睛却不敢闭上,使劲睁大,看着墙壁,仿佛要将墙壁也看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玲珑就带着全套家什回来了,“福晋,这是您家乡的花雕,听厨房上的说这可是二十年陈,味道最绵软浓厚不过。”

  说着,便在两个杯中各自斟了一杯。

  “祝爷早日得个小阿哥或者小格格吧。”我举杯向玲珑,仰脖喝下。

  不待玲珑斟酒,我已经又倒了满杯,“祝我今晚睡的安稳,干。”又是一杯下肚。

  好,通常我就是三杯的量,三杯下去准保直接去见周公。这样想着,便再倒了一杯,“祝玲珑也早日找到好夫婿,你看侍卫长如何?若你不反对,我回头就和爷去说。”

  玲珑被我说的大羞,“福晋最会和我开玩笑了,玲珑的事但凭福晋做主。”

  “那就是OK啦,好,DONE!”果然三杯后,我的话也多了,平日里的警惕也没了,英语全跑嘴边冒了出来。

  玲珑的脸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我甩甩头,怎么更多了呢?

  “福晋,您安歇吧。”迷糊中玲珑帮我脱了衣衫,把我摁进了被窝,又吹熄了灯。

  黑暗向我袭来,酒精真是好东西,难怪这许多人贪恋忘返,这玩意真是不错,我也喜欢,终于我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十三充满怒火的眼睛悬在我的眼前,把我吓得一激灵,赶紧又把眼闭上。

  “醒了就起来吧。”他的声音里也全是压抑不住的火气。

  我只得睁大眼睛,却不敢看他。

  “昨晚的节目果然精彩呀,移花接木,你真是点子越发的多了,你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麻烦以后事先知会一声,免得坏了事。”十三用手扳过我的脸,眉毛竖在那里,每句话都象巨石向我砸来。

  我突然就不想解释了,煞费苦心,委曲求全,不过换来一顿斥责和讥讽,我性子里的骄傲迅速地武装了自己,“婉儿以后不敢了。”

  虽说我和十三两情相悦,很少真的和对方动气,但是唯一的一次却是我先服了软,用自己的身子换来了和解,难道这次我仍是要做先低头的那一个?

  心一下子就灰了,我倔犟地不看他,任他将我的下巴牢牢握住,我只是抿紧了嘴。

  “不用你费心睡暖阁,今晚我去惜文那儿。”说完,他甩手就走了。

  我好想笑,不是吗?我成功了呢。我砸烂自己的心,砸碎自己的自尊,换来计划的成功,我难不成还应该哭吗?

  “福晋,福晋!”玲珑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见我似哭非笑的坐在床上,倒吓了一跳。

  我理了理衣襟,轻声道:“玲珑,帮我准备行装,我们上香山碧云寺给爷祈福去。”

  玲珑更是大惊,“福晋,怎么突然要去祈福呢?这啥东西都还没收拾呢?”

  我的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现在就去收拾,让小萄小夭帮着,我要上山住上一阵,今儿吃过午饭就出发。”

  “知道了。”玲珑向来知我心意,见我如此说法,定是打定了主意,便转身出屋去忙了。

  对不起。我在心中向玲珑道歉。

  我必须离开,我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每晚流连在另外一个女子身边,哪怕这个女子是他的侧福晋。理智可以让我容忍一次,可以让我顺利执行计划,但是理智无法让我减少痛苦,也无法让我笑对十三,我不过就是个自私又狭隘的女子罢了。

  香山碧云寺本来就是皇家寺庙,有专门用来接待皇家的精舍,里面一应俱全,用的物件一看就知道是品质精致的。唉,皇亲国戚这点优势还是有的,好歹我也是十三阿哥的嫡福晋,方丈亲自送我去特地准备好的精舍,还留了一个小沙弥,说是但有需要,可让小沙弥告知。

  我连连拜谢,连称叨扰。

  北京的春天来得晚,虽说是快四月的天,树枝不过刚刚泛了新芽,又是在山中,竟是颇有“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意境。

  到了山上,又是每日礼佛念经,我烦乱的心绪总算可以平静下来,也不会一闭眼就看到两具相互纠缠的身躯,我慢慢放下所有的心思,慢慢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维。

  来到大清朝这么多年,似乎每年都会让我面临新的挑战,每年我都疲于应付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从前当宫女如是,后来当福晋亦如是,我竟是没有时间好好调整自己,也没有时间思考对与错,什么事都是凭着一股子气势或者任凭直觉的引领,虽然貌似无往不利,每每化险为夷,其实积弊正在其中。我爱十三阿哥,却又会在看到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的颓废时心痛难忍;我爱十三阿哥,却又无法让他拥有自己的孩子;我既然设计让十三和惜文同房,却无法在自己家中看到他俩举案齐眉时安之若素。我在每日的打坐和诵经中,将自己细细剖析,我象一个严格的外科医生,将自己每个关节每处神经,细细检查,反复敲打。

  可惜的是,我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我最适合寺庙生活,无悲无喜,无知无嗔,只有不面对,我的心绪才可以平静下来,才可以不那么悲伤。

  我和方丈绕着弯讨论过,也打过机锋,方丈只是慈悲地笑笑,口诵,“我佛慈悲,十三福晋实乃红尘中奇人也,此处绝非十三福晋常留之地。”便离去了。

  不知不觉中,寺庙里真的是桃花盛开,一片春色无限好,而在我已在碧云寺住了一月有余。

  玲珑好几次探过我的口风,什么时间回家,我只是淡淡微笑,不肯接话。若他挂住我,念我爱我,自然一早就来寺中接我了。既然府里没有任何音讯,只怕是他俩日日春光无限,根本无暇顾及我。

  本来一念到此,必是泪水逼到眼中,无法呼吸,这几日倒也淡了,心里虽还有伤感,却可以转身丢开了。

婉儿回归

  每次用过晚饭,我习惯到寺庙的后院转转,也算消消食,虽然我吃的已经很少。

  这天刚想去后院,门外站着的人影让我立时收住了脚步,是四阿哥,哦,现在应该是称呼雍亲王了。

  我和他就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这么站着,我深恨自己的无用,明明修炼了一个月,为什么还是无法跳出红尘,看开这个世界的情爱呢;为什么一旦面对,就无法停止内心的感伤呢?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你就打算在这寺里住上一辈子不成?你和十三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是日渐消瘦,都快没了人形,你却在碧云寺里逍遥自在!”他逼上前来,捉住我的下巴,“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说过你的心不在自个身上,早就栓在十三弟身上,我竟是信了你,我逼着自己放开了手,今儿我看,你终是个没有心的人。”

  我被他的话彻底砸晕了,十三日渐消瘦,不成人形,怎么可能?在我的想象中,他应该是春风满面,神清气爽才对呀。

  我刚想开口问十三怎么了,却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口,而且我和十三之间的纠葛,涉及闺房之事,我也难以言说。

  我别转脸孔,淡淡说:“我本就是来这里给胤祥祈福的,四哥你误会了。”

  “误会!若是误会就好了!”四阿哥真是气急了,我见过他的冷静淡漠,也见过他的情急冲到,更见过他的柔情软语,却未见过他如此气恼过,“十三弟自从13岁跟了额娘,在我身边长大后,我就不曾见到他在我面前哭,可是,可是昨日,他在我府中喝个烂醉,只是拉着我的手,眼泪根本止不住,我才知道原来这阵子你到这里来逍遥。不过就是十三弟和侧福晋亲热了一下,就惹得你要离家出走,当初不是你劝十三弟应承下来的吗?这会子又反悔了?”

  原来我这属于离家出走呀,确实也是有些道理呢。我竟然不合时宜地笑了。

  是呀,你怎么和一个阿哥解释一夫一妻制呢?在他们的理念中,福晋越多,子嗣就会越多,这样才是正常的,应该的。

  我真的懒于解释,懒于开脱,随便吧,“四哥,您一向聪慧睿智,您说,我该怎么做?是每日和侧福晋猜拳,决定十三阿哥今晚睡哪个院子好呢?还是排好值日表,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日轮空让他休息好呢?”

  我21世界剩女的特质又体现出来了,最是不肯在嘴仗上吃亏,以前一直拿这套本事对住九阿哥,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要用这个对付四阿哥。

  四阿哥显然被我的回答直接气得胸闷,扔下“不可理喻”四个字,转身扬长而去。

  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了,我才软倒在地,额上也是一头的汗。我脑中反复就是“日渐消瘦,不成人形”这八个字。我难道错了?我难道真的完全错了?

  这一夜,是我上山来第一个无眠之夜。

  我开始回忆和十三之间的点点滴滴,许是因为心境苍老吧,其实在大清朝我不过才2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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