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主要是李绍之往宴安那边靠。
春杏立在旁边,一张脸垮的跟死了亲妈一样。
李绍之一口一个安安的叫,宴安这次终于没再提让他叫嫂嫂的话。
春杏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二少爷,请您自重!”
李绍之说:“在我未来的妻子面前,要自重干嘛?”
他还不忘向宴安卖乖:“你说是吧?安安。”
李绍之适应角色简直适应的不要太快。
春杏被他的厚脸皮快气死,更气的是,宴安还点了下头。
春杏觉得自己再在这,估计会忍不住哭出来。
她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间。
出门便看见阿康和阿健两兄弟,忧郁四十五度角望着漆黑的天,她也一同加入了看天队伍。
宴安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春杏的情绪,他叹了口气:“你别老欺负春杏。”
李绍之委屈:“我没有欺负她,是她一直看不惯我!”
宴安说:“总之,你少气她就好。”
春杏在宴安身边照顾了一年多,可以说得上是日夜相处,虽然他即将成为安安的丈夫,但归根结底,他才从国外回来几个月,两人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感情是处出来的,李绍之不会笨到问宴安他和春杏谁重要。
他将剃好刺的鱼肉挑给宴安:“知道了,我以后不气她。”
吃完晚饭后,李绍之没有直接回屋,他陪了好一会才离开。
两人的婚事秘密定下,不过李老爷还没有对外公布,知道消息的只有宴安院子里的几个下人和李老爷夫妇。
李老爷准备年后为两人操办婚事。
云秀想去找宴安,但是一向疼爱她的爹爹却突然将她压在家里,请了好几个老师教她舞会礼仪,说过几天霍将军会带着他的妹妹来到南城,他妹妹要举办舞会,大家都纷纷传言是要为霍将军物色未来的妻子。
霍等闲,年少将军,年仅二十八岁,来历不详,听说是白手起家,到现在手握十万重兵,传奇般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没人不想和他搭上线,就算不能结为亲家,但是先认识认识,留个好印象总归是没错。
云秀不以为意:“爹,你都说了那是霍等闲。”
沈经业面容一肃:“会不会说话,谁让你直呼霍将军大名的!”
“行行行,霍将军。”云秀不以为意的撇嘴。
云秀说:“爹,您太看得起您女儿了,虽然说您女儿长得确实也还行,但是霍将军是什么样的人啊,啥人没见过,看上您女儿的可能性简直是小的跟您能有一天不怕娘一样!”
“胡说!”沈经业浓眉倒竖,“我什么时候怕你娘了!”
“好好好,”云秀无奈,“您不怕娘,所以能不能放我出去玩,我不想学!”
“不可能。你这段时间就别想着往外跑了,爹也不是真指望能让霍将军看上你,只是希望你能和霍小姐交上朋友。好了,爹有事要忙,先走了。”
沈经业一锤定音。
第148章小寡夫14
南城的风雨都与宴安无关,他天天待他小院子里,与世无争的很。
李老爷下放的事情越来越多,李绍之最近也忙的不行,只有晚上才有空抽出时间来陪宴安。
主要他想在过年前把事情全部忙完,到时候好好陪着宴安过个年。
嫁衣的款式他叫人画了花样组成册子,让宴安选,李绍之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安安和大哥成婚时,估计简单的不能更简单,他可不能和大哥一样,他要给安安一个盛大无比的婚礼。
以至于宴安看花样都看的眼花缭乱了起来。
他让李绍之选,李绍之说他都可以,主要是看宴安的意见,宴安最后随便指了个花样。
李绍之吩咐下去,十位上好的绣娘开始日以继夜的绣花。
宴安对这些不太清楚,他烦恼的是,因为几个月后的婚礼,他现在需要开始泡药浴了,泡药浴还是小事,主要宴安看着盒子里熟悉的玉色物件,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宴安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艰难开口问道:“这…这是?”
宴安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个东西不要太眼熟,但是他没料到李绍之也会送这样一个过来。
李绍之开始也不好意思,但还是在粗粗了解过后去询问了老中医,老中医见多识广,告诉他说这种事得提前准备,承受方的身体最好先适应适应,毕竟同性在一起本就不同寻常,还是得好好保养。
事关宴安身体健康,李绍之是万分郑重。
见宴安目光都不敢看他,白玉般的耳朵绯红一片,李绍之脸也红了起来,语气更是柔了几分:“安安,这都是为了你好。”
宴安听不下去了,胡乱点头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李绍之嘱咐道:“一定要用,待会出来我会检查的。”
宴安这下敢看李绍之了,他眼睛睁大,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他还要检查?他要怎么检查???
李绍之在外面等着,本来是拿着帐本在看,但是看了好久,什么都看不进去,最后他干脆将账本放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心乱如麻的等了起来。
这是宴安洗的最久的一次澡,要不是药水越来越冷,他有些待不住了,估计还能磨蹭。
他慢吞吞的穿好里衣,披上厚厚的狐裘才往外走。
屋里燃着碳炉,并不寒冷。
房间里只有他和李绍之两人,李绍之听见动静,几步路就走了过去。
宴安一张小脸泡的粉粉的,狐裘裹在身上,边缘一圈白色毛绒绒。
看见李绍之几步就迈了过来,脖子受惊的缩了一下,看样子是想将自己藏进狐裘里。
李绍之伸手把人搂住,宴安干脆埋在他胸膛当起了鸵鸟。
宴安披着厚厚的狐裘,里面穿着白色的睡衣,丝绸面料,丝丝滑滑的。
李绍之将狐裘微微掀开,里面暖和混着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手掌下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带的他背脊也不由的一阵发麻。
李绍之隔着布料,在深陷的柔软里摸到形状。
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你还要检查多久?”
李绍之终于将人松开。
据李绍之所说,宴安需要每天戴上半个时辰,因为这每日的半个时辰,宴安是坐也不好坐,站也不好站,只能趴在床上休息。如此几天后,李绍之还送来了新的一个,比原先的大上一些。
宴安:“……”
宴安看了看新来的物件,又看了看李绍之,无言。
李绍之说:“这分几个疗程,再有三个就差不多了,最大的差不多…”他顿了一下,还是说完了:“是我的一半。”
宴安:“……”
一半什么?你倒是说,一半什么???
在一开始检查时,李绍之还能检查完毕就克制着放开,后来将人搂的越发的紧,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终于受不了的埋头压住亲吻。
等两人分开时,宴安睫毛都是湿漉漉一片。
自那次后,李绍之总是喜欢逮着人亲个不停。
于是春杏就看见,自家少奶奶的嘴唇总是红彤彤的,气的她一口银牙都险些咬碎。
云秀被自己爹压着学习,不让出门,她只能去烦沈经同,她写了信,想让哥哥给李绍之说一声,带给宴安。
沈经同近来事情也多的很,然而还是同意了妹妹的请求。
他知道李绍之已经在学着接管家里事务,又临近年关,忙的不行,正好沈李两家有生意要谈,约在了龙凤楼吃饭。
沈经业也在,妹妹的这种事情不好当着他面说,他将李绍之叫了出来,想单独同他说。
李绍之跟着他出了包厢,看着好友递过来的信,脸上是不解的神情。
沈经同说:“我妹妹云秀,和你嫂嫂关系不是还行吗?她想找你嫂嫂玩,但是近来被我爹关在家里,出不了门,所以拜托我让你送封信。”
李绍之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大概是沈经同一口一个你嫂嫂,他本该在第一时间就出言反驳,然而最后却都不知道是为何,他心情颇为微妙的保持了沉默。
并且上次云秀也是让他帮忙送信,不过和上次相比,境遇却是大大的不同了。
他笑了声,接过信封:“没问题。”
李绍之答应了。
两人再次回到包厢,沈经业和李老爷闲谈,说他也准备让沈经同学着管理事务了。
又夸起了李绍之,说他长得好又聪明。
说实在的,沈老爷是动过让云秀和李绍之结亲的想法的,不过得先看霍将军那边,等那边确认没戏了,再来和李老爷商量此事。
好男儿和好姑娘一样,都是抢手的。
饭吃完后,李绍之还有其他事需要处理,李老爷让他先去,他想再和沈老爷叙叙旧。
李绍之应下,取下挂在壁上的大衣,离了饭店。
两位老爷子聊的开心,换了个地方下棋去了,只剩下沈经同还在饭店等着。
他原本想着云秀在家被关了这好些时间,肯定是无聊的紧,正好云秀喜欢龙凤楼里的饭菜,所以干脆叫了两道她喜欢的大包,给她带回去。
现下正在等着云秀的饭菜。
等了好一会,饭菜才装好送了过来。
他提过饭盒,正要离开,却被服务员叫住:“沈先生,这是您的钱包吗?”
服务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夹钱包。
沈经同没有这样的钱包,第一时间就摇头否认了,但是也有可能是李绍之掉的钱包。
他说:“给我看看。”
他接过钱包,将其打了开来,钱包透明的夹层里有两张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的人眉目英俊,正是李绍之没错。
而另一张——
沈经同愣在了原地。
“沈先生?沈先生?”旁边的服务员接连唤了两声。
沈经同抬头,强行镇定点头:“没错,是我、是我朋友的钱包。”
服务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他礼貌微笑:“那就好,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沈经同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他一路上都将钱包捏的紧紧的。
按理来说,他爹和李老爷就在不远处的茶馆下棋,他可以将钱包交给李老爷,让李老爷顺手就带给李绍之了,然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不仅没去茶馆,还特意绕了开来,就这样一路回了家。
云秀正学的生不如死,看见沈经同回来了,眼睛一亮,立马就要跑过去,被一道教条拦了路。
老师一脸威严:“沈小姐,都说了多少遍了,女孩子家家,不要动不动就蹦蹦跳跳,慢走,慢走。”
云秀撇嘴,要平时的话,沈经同已经开始帮她说话,然而今天的他心事重重,他没注意到妹妹告状的小目光,心不在焉的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说:“云秀,我给你带了龙凤楼的饭菜。”
云秀开心的道:“谢谢哥,正好我还没吃午饭。”
沈经业是想云秀好好学习一下规矩,但是他倒也没有变态到让云秀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学习,在吃了午饭后,云秀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龙凤楼的饭菜,不及时吃就凉了。
老师放云秀吃饭去了。
说实话,老师教云秀教的也是挺累的,云秀从小自由自在惯了,一直都这样长大,如今性子都长成了,突然说要让她学着淑女就算了,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其实要是狠的下心,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难就难在沈老爷子既想自家闺女学的淑女些,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老师一定不能动手,教条吓吓她就成,她家闺女胆子小得很,一吓保准吓住。
于是老师只能动口,口都快说干了,云秀前脚嗯嗯点头说老师我知道了,后一秒立马原形毕露,教的东西全忘了。
老师拿着沈老爷给的厚厚一叠钱,收的亏心,真不想教了。
沈老爷说:“没事,老师你放宽心,我也没指望能教出个什么成果,但是至少,咱得努努力嘛。”
于是老师□□的教了下来。
云秀可不知道老师的心累,她一边吃饭一边想着她哥哥,在哥哥刚进门的那一秒,她就发觉了他的不对劲。
她太了解她哥哥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平时喜欢的饭菜她也没吃多少,草草的刨了几口就往她哥哥房间里跑。
沈经同房间没锁,云秀悄悄地就把门给推开了。
然后就看见他哥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正聚精会神的看。
云秀屏住了呼吸,悄悄地绕到了沈经同身后。
沈经同看的认真,居然也没发现云秀进了屋。
在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后,云秀惊讶的睁大双眼,话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哥,你哪来的安安照片?”
沈经同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将照片下意识的一藏,突然他意识到什么,惊讶转头:“等等,你说这照片里的人是谁——”
第149章民国小寡夫15
云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那次去到李家,是被拜托过不要随便在外面说宴安的事,她被宴安迷的姓什么都忘了,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
结果刚刚太惊讶,把这事给忘了。
云秀想要补救,一脸紧张的说:“哥,你听错了,我没说这个照片里的人是安安。”
沈经同:“……”
沈经同确定了,照片里的人确实是宴安。
他心下惊涛骇浪,面上却维持着平静。
他将照片装回钱包:“好,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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