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看见他了。
好在他的担忧是多余的,对方停住了脚步回头,“越学士。”
越修竹一步一步靠近,慢慢的道:“在下正巧想去藏书楼借阅书籍,可否同行?”
旁边的游为表情不大好的插口:“怎么就问宴大人,不问问我们呢?”
宴安开口解围:“没事,不用在意游大人说的话,越学士想一起去藏书楼,我当然是很乐意的。”
游为气鼓鼓!章左若有所思。
一行人就这样结伴去了藏书楼,藏书楼离得并不远,没一会就到了。但是越修竹等会要挂牌上班,没太多闲余的时间,借了本靖国博物志就离开了。
没过几日,翰林院说最近需要整理的奏折综卷过多,要来这借一名人手,这也是以往的惯例了。而这次那边指名点姓要了宴安。
宴安来到翰林院,发现二哥站在门口,应该是特意等自己的。
翰林院之前是负责科考的主要部门,害得二哥是脚不沾地的忙了好久,都没什么空和宴安相处。宴留青看见宴安,笑着把人领了进来。
翰林院里,书阁长桌子上已铺满了散开的卷宗,官员们三三俩俩的坐着边手拿册子边核对记下。书桌上依着时令,青瓷的瓶里插了三枝雀梅,那花杆长无叶,花朵却如麦穗一样拥挤着开遍,白瓣黄蕊,未有其他颜色。
宴留青带着宴安坐到了他之前位置的旁边,恰巧对面正是越修竹。
书阁里燃着熏香,是清透的栀子花香。
原本从藏书楼把人借来就是因为事务繁多,有些忙不过来,但没想到人是借过来了,工作却也没加快多少,宴留青把人领进来后,众人再下笔写字的时候,都莫名其妙有些歪歪扭扭,直到后来才又顺畅起来了。
越修竹抬头,就看见对面的人莹白手指握着笔杆,正垂首写着字。
中午是内侍将饭菜送来,翰林院书阁桌子上都摆满了卷宗,为了方便下午接着记录,众人吩咐将饭菜摆放到院子里。
院子正中间铺着紫藤萝花架,宴安有隐约记得此刻应该不是紫藤萝的花期,但是人都能穿越,那这紫藤萝有些变异在六月开放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那紫藤萝开的茂盛,从空中垂下,深深浅浅的紫,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有了生命般流动了起来。饭菜摆在了院子紫藤萝花架下的桌子上,加上宴安,一共六个人。
宴留青特意点了宴安喜欢吃的菜,众人在吃饭的时候闲下来,坐宴安对面的大臣率先开口:“不知道这次要忙几天,这段时间怕是得辛苦宴安大人了。”
宴安:“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分内之事罢了。”
需要忙的事情还多着,众人是有心想和宴安多聊几句拉近关系时间也不允许,只得吃完饭又回到岗位开始上班。宴留青拿出一盏糕点,是专门让小厨房做的,如果宴安写饿了吃着好垫肚子。
忙到下午众人就散了,宴留青跟着宴安一同去了藏书楼,说是最近太忙,都没什么空陪宴安,宴安无所谓的同意了。他还在想,二哥作为主角攻之一,越修竹作为主角受,还同在一个部门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按理来说这关系应该进展的十分之快才对,但是今天看来,好像就是普通的同事罢了。
宴留青全程没怎么关注过越修竹,同样的越修竹也是。
宴安转念一想,说不定是私下交往也有可能,然后就被宴留青捏了把脸,“在想什么呢?给你说事情不理人是吧?”
宴安回神:“二哥你说了啥,再说一遍?”
“我说,今晚上我不回府了。在这陪你,高兴吗?”
宴安:“……”
不是很高兴,冬天还好,两个人睡一起暖和,可这是夏天…还没有空调…
第032章宴公子他貌美如花
宴安还没有说话,宴留青直接先斩后奏:“不许说不。”宴安闭上了嘴。
其实这并不是宴安和宴留青第一次一起睡觉,上一次还是在过年期间,但那时是喝了点酒,吃醉蟹都能吃醉的人酒量明显是差的不得了,但偏偏又喜欢那甜甜的酒香,所以总是忍不住想尝一尝。
恰好又是在府里,吃醉了也没什么事,就喝了一两杯,后面记得不大清楚,但隐约记得是谁将他抱去了床上,那个人的怀里一阵清新的松木气息,这味道莫名熟悉,像极了他现代二哥喜欢用的男香,在那人要将他放下的时候,是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喊了一声二哥。
等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撞进一双桃花秋水般的眼睛,刚醒来他的脑袋还有些迟钝,慢吞吞的眨了眼在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扣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醒了?”宴留青开口问他,可能是因为早晨的原因,声音莫名有些哑。
听见声音的宴安莫名有些尴尬,因为此时他被宴留青面对面抱在怀里,是一个紧挨着的姿势,甚至宴留青的一只腿还放在了他的两只腿中间,以至于对方身体的状况他能清楚的感觉到。
他是尴尬的一时之间动都没有动一下。
偏偏对方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扣在他腰间的手还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宴安清楚的听到,宴留青的呼吸这一刻变重了。他此时也顾不上尴尬了,手放到中间想将人推开,结果宴留青先一步松开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宴留青干咳一声,都没有看宴安一眼的问:“饿了没?”
宴安:“...饿了。”
“那你休息,我去叫早膳。”说罢就拿起床头架子上的外袍,披上出了门。
直到宴留青走了,宴安才放松下来,没了那种尴尬的感觉,又转念一想,其实这只是每个男的基本都会有的晨勃现象,没什么好尴尬的!
话是这么说,但宴留青今天说要和他一起睡,曾经死去的尴尬的记忆又一次袭击了他。
但是也可以看出来,他说不是没有用的,就这样,两个人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个床虽然并不如府里的大,但是躺两个人空间还是足够的。宴安谨记上次的教训,贴着墙睡觉。夏日天热,好在入夜后晚风凉爽,盖着薄薄的锦丝被子的宴安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结果第二天醒来,就发现人已经走了。
他边吃早饭边问小喜子:“我二哥什么时候走的?”
小喜子:“天还未亮就走了,奴才在外间听见响动,进来想看看什么情况。您二哥让我别出声,免得吵到大人您。”
其实宴安第一次听小喜子对着他自称奴才的时候就很别扭,本想让他对着他的时候别这样讲话,但是却突然想到,宫里人人都自称奴才,小喜子如果对着他说习惯了我,哪一天出去一时不小心说错也是有可能的,想也知道,多半会受罚,所以只是听着别扭罢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宴安低头喝了一口粥,小喜子有些迟疑的声音传来:“...官人,您昨晚是被蚊虫咬了么?”
“什么?”
小喜子站在身旁,看见宴安耳垂下的雪白脖颈间,有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他不敢直接伸手去摸,只迟疑着蚊虫会咬出这样的印痕么?
最后是虽然宴安说没有觉得哪里痒,但还是涂了一些药膏。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日,最近大家都在讨论边疆情形,因为两国交战几个月,闻人仪打了个大获全胜,皇上大喜,要给闻人仪赏赐,不日闻人仪就要回朝了。
宴安并不奇怪,因为主角受越修竹都已经来到都城了,那其他的主角攻当然都会一一出现,然后和主角受展开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多人恋。
闻人仪班师回朝当天,皇上就在宫中设宴要进行款待,当然,宴安是没有资格去的,不过他记得这是原著的一个剧情点。
这个时候皇上和太后的争权夺利之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闻人仪手握重兵,两方都想拉拢。太后这个人出招十分的简单粗暴,她奉行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准则,毕竟这是在她身上走过且成功了的路子,先帝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所以,她原来是准备给闻人仪下药,然后将他引致偏殿休息时,把她的人送过去,生米直接煮成熟饭,让闻人仪自以为是自己酒后失德,强迫了人家!
算盘打得不错,然而事情却没有这样发展,在这场宴会里,皇上宴请的人并不少,都是一个剧情点了,主角受自然也是在的。
皇帝在上座,文官一列,武官一列。
太后下的药并不单单是在酒中,喝了下了药的酒,只是会让人昏昏欲睡,得偏殿里的熏香两样混合,才能勾起人的欲望,所以闻人仪喝着酒,是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状态。
主要的功臣喝成这个样子,宴会也就散了场,皇帝吩咐下面的人将闻人仪送至偏殿休息。
一切都在按照太后所想那般发生。
然而都说了是剧情点,那自然后面是跑偏了。这偏就偏在了主角受身上,宴会到后半截的时候,给越修竹上菜的小宫女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上的菜没端稳,是洒在了他的身上,小宫女慌忙跪下磕头求饶,厅内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越修竹作为主角受,自然是善良且善解人意,不会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生气,他替小宫女求了情,皇上便也没再说要责罚的事,但是顶着一身菜吃饭也不像个事,就让人领了他去换身衣服。
他换完衣服,就回到了大厅。
结果要走的时候,发现自己换衣服的时候玉佩落下了,就回去寻找玉佩。这一回去,就撞上了药性发作的闻人仪。
太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把人送到了闻人仪床上,因为她得等到闻人仪药效发作,所以此时偏殿内只有闻人仪一个人,越修竹这一去,就好比那小绵羊撞上了灰太狼。
宴安原本以为这就是熟悉的中药然后xxx然后闻人仪就食髓知味开始爱上主角受的环节,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闻人仪药效是发作了,也许是习武之人身体格外的强健,有着一定的抗药性,他并没有发作到那种见缝就插的地步,有欲望,很正常,所以是清醒的在床上给自己打手搓。
然后主角受刚走到门口,他就射了出来。
但这药还是一定程度的影响了他,不然以他习武之人的灵敏,不会人到了门口才发现。
而现实倒也没相差多少,不过偏殿内虽未点灯,但屋外头星光漫天,顺着镂空雕刻的窗棂泄进屋里,这屋里便显出一种暧昧的光亮来,床幔柔软之后,有一个身影坐着。
越修竹到了那门口时,听见床上人粗重的喘息声时才猜到这人是在干嘛,他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结果那人的一声呓语随风飘进了他的耳畔。
那人嘴里分明念的是——宴安。
他止住步子,床上的人也发现了动静,柔软的床幔被掀开,身着中衣,眉眼锋利的麦色脸庞漏了出来,闻人仪声冷如冰:“谁!”
越修竹抬眸,“下官为遗漏的玉佩而来。”
闻人仪正准备说话,结果此时被太后安排的人也过来了,她看见屋里多出来的人,不由讶异:“越大人?”
后续发展就是闻人仪穿上自己的衣服,直接回了府。太后这一战也就宣告失败。
这一日,越修竹来藏书楼还书的时候,像是不经意的问了宴安一句:“你和闻人将军很熟吗?”
说很熟倒也没错,不过是宴安单方面的熟,毕竟手握剧本,几个主角他都熟,但事实是,他连闻人仪的面都未曾见过。
“不熟,不过和闻人将军弟弟的关系很好。”
越修竹还完书就离开了。
倒是游为,约宴安休沐一起去游船玩。宴安之前和大哥二哥也游过湖,不过是很正经的游湖,他知道,还有不正经的游湖,不仅可以点姑娘,船内的熏香也是有着助兴的作用,好巧不巧,他女装勾引主角受的地点正是花舫的游船之上。
他也不确定游为说的是哪种,问道:“是有姑娘的那种吗?”
游为听见这话,简直是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但他转念一想,宴安长成这样,说不定经常有人想把他带坏,带他去那种地方污染他,他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才事先想问清楚,当即信誓旦旦的保证:“你放心,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宴安礼貌回绝:“那我还是不去了。”
这是?这是什么个意思???
游为惊呆了,难道...难道宴安的意思是有姑娘他就去???
游为磕磕巴巴的补充:“...但、但是你要是想要有姑娘,我们可以玩有姑娘的游船。”
ok,这一波直接提前踩点!宴安点头。
游为约宴安游船的时候是在藏书楼内,藏书楼已经不像宴安初来时那么冷清了,总是有官员来往着看书,在游为约宴安一起休沐游湖的时候他们就竖起了耳朵,结果听到宴安问有没有姑娘时一张脸简直是要崩裂开来。
内心复杂的难以言表!
我的天哪!!!宴三公子竟然问有没有姑娘啊!!!长得那么风清毓秀不食人间烟火如谪仙一般的宴三公子竟然问有没有姑娘啊卧槽!!!!这个世界怎么了!!!人不可貌相貌到这种地步了吗!!还这么大大咧咧不带一点遮掩的问!
妈的羞耻心在哪里!!!地点在哪里!!!我也要去看姑娘!!!
第033章宴公子他貌美如花
结果就是在游湖的过程中,船上伺候的人一会便来船舱一趟:“两位公子,外面来了一位谁谁谁,说是您们的朋友,想上来喝一杯。”
休沐的时候,游游为是带人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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