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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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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是在通州发现的。因为超出了朝阳区管辖的范围,一开始,通州警方也没打算通知朝阳刑警大队,只是在验尸的时候,有人说了一句“这人怎么跟前段时间被通缉的那个丽都色魔长得有点像”,但因为脸被打烂了,无法对着画像验证,于是将电话打到了徐一明这儿。于是徐队就让王维通知马牛,意思是最好去一趟,毕竟他才是曾经离这个色魔最近的人。

  到了通州公安分局,一名负责对接的警员肖虎领着他们去了太平间。马牛只看了一眼,就确定是他——那个跟马牛在大马路上玩摔跤的家伙。他嘴唇边上那颗恶心的大痦子,牢牢印在了马牛的记忆中。只不过,他的脸确实烂得有点可怕。

  “枪杀,”肖虎介绍说,“有人从正面对着他的脸开了三枪,所以,就成这样了。”

  马牛立即想起来上次那个受害女孩做的口供。当时她说,那个色魔是用枪柄敲破了她的额头。这两把枪会是同一把吗?

  “从弹头看,是7.62mm口径的枪,我的同事还在现场寻找弹壳,所以暂时无法通过弹道实验来确定枪的型号。”那名警察继续说。

  马牛点点头。撞针撞击火药雷管,子弹从枪口射出去的一刹那,不同的枪会在弹壳和弹头上留下不同的特征。如果子弹的弹壳能找到,通过弹道实验,很容易就能推断枪的型号。这项技术非常精准。沿着枪的来源去搜查,范围会缩小很多。毕竟在中国,获得枪的渠道非常少。

  “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他的尸体的?”

  “潮白河的岸边。”

  “潮白河?”马牛感到有些不解。据他所知,潮白河是北京与河北的分界线,河的西边是北京的通州,东边是河北廊坊的燕郊。

  “一个常年在河边钓鱼的市民发现了尸体。当时他就那样面朝下趴在泥里,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

  “也就是说,现场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没有,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当然也有可能被河水给冲走了。”

  “DNA呢?”

  “已经提取了,并与全国DNA数据库进行了配比,但没有查到。指纹也查了,同样没有收获。目前只能说,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这还挺麻烦的。”

  “是啊,现在只能看法医解剖尸体后能不能有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不过既然涉及枪,这起案件的级别恐怕得往上调。”

  马牛的眼前立即浮现出徐一明听到这个消息后那张眉头紧锁的脸。

  这时,肖虎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抱歉,然后走到一旁去接听。过了一会儿,他回到马牛身边。

  “有发现。刚才我在现场的同事打电话来,说找到了一辆车。”

  马牛一阵兴奋。

  “是不是一辆黑色的雪佛兰?”

  “没错。要不要一起去现场看看?”

  半小时后,他们站在了通州与顺义两区交界的潮白河畔。河水潺潺,自北往南奔流而去。河滩已经围上了警戒线,仍然有一些警察在仔细搜查可能遗漏的线索。马牛站在堤岸上,发了几秒钟的呆。

  “走吧,车在那边。”

  他们驾车来到离尸体发现处两千米的一处荒地。此地的杂草差不多有一人高,汽车隐在里面不太容易被发现。马牛走近,一眼就看到了后车窗上的变形金刚图案。几名鉴证科的同事正在车上细心取证。

  “我们在尸体发现处动用了三架无人机,在方圆三千米内的空中搜索,结果找到了这辆车。是你们在找的那辆吧?”肖虎问道。

  “是的。我们在北京市内布下了搜查网,这帮匪徒估计也知道这车不能再用了。”

  “既然车扔在这儿,没准这帮人就住这附近。”

  “有可能。得派人在这附近好好搜一搜。”

  “当然。”

  “另外,咱俩留个联系方式吧,我想第一时间知道这辆车的检查结果。”

  “没问题。”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回到了朝阳分局,然后跟徐一明汇报了情况。徐一明听完后陷入了沉默,显然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从他最近没有好好修理拉碴的胡子可以看出,国际会议把他折腾得够呛。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说说你的看法。”

  马牛想了想。

  “我推测,也许是他的同伙把他干掉的。”

  “理由呢?”

  “我跟他交过手,他身上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可想而知,他的那帮同伙也不是什么善类,这样暴力的杀人方式比较像他们的做派。另外,在他身上没有找到那把枪,很可能是被人拿走了。我想不出除了他的同伙还能是谁。”

  徐队点点头。

  “而且我一直在想,他可能是因为我才被杀的。”

  “因为你?”

  “没错,他在丽都作案,结果遇到了我,并且差点被抓住。最关键的是,第二天他的画像就在全市的警察系统里出现了。这个爱惹事的色魔成了同伙的累赘,所以才会被痛下杀手。”

  “想多了吧?他不就是个色魔?就因为他耍流氓被人发现就要把他干掉?说不通。”

  “他们不是普通的流氓,哪个在街边非礼女孩的流氓身上带着枪?”

  徐队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

  “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

  “还是得先确定死者的身份,应该把画像传到全国的警察系统,看看会不会有人认出他来。另外,我建议沿潮白河沿岸搜索,看看有没有人见过死者。他们弃了车,应该走不了多远。”

  “就按你说的做。另外,你要盯着通州那边的搜查进展,国际会议开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咱们任务艰巨啊!”

  马牛点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马牛一直坐在电话前,不停地接听来自全国各地警方的电话。他们找到了不下一百个与死者相似的人,但照片发过来以后,马牛发现都不是他要找的人。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中国虽然人多,但几乎所有人都在出生时就登记了户口,所以,理论上来说,中国境内只要有这个人,就一定能在户籍资料库中找到。更何况死者的脸部特征这么明显,没道理一点信息也查不出来。

  当然,也有另外几种可能:这人整过容,或者他来自某个不通网络的地方,那边的警察没接到消息或者接到消息后也没尽心去查。总之,他们始终没有查到这个人的身份。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

  与此同时,关于黄天的话题不知怎么在网络上火了起来。

  起先,是一个知名自媒体写了一篇文章,大体内容是以一个外地人的身份谈在北京生活的种种艰辛。

  这篇文字前半段几乎把在北京所能遭受的一切屈辱和不适都吐槽了一遍。之所以说前半段,是因为后半段作者猛然来了个大转折,“但是”,虽然北京有种种不好,但是他并不想离开,为什么?因为这个城市大而包容,远离家乡,没人在意自己,而他不想被人在意,想独立,想自由,相比那些生活上的不适,精神上的独立他看得比命还重要,在这样一个城市,他痛苦而快乐着,伤感而坚持着。换言之,除非有更好的去路(比如移民),否则他就一辈子不走了。

  结果是可以预想的。这篇文章很火,反正朋友圈都被刷屏了。有的人被作者风趣的转折给逗乐了,有的则被作品中有关外地人的经验所打动。也许是北京外来人口很多的缘故,这样的话题永远有效,而且每次都能像针一样准确地刺到很多人的神经。

  这样的文章经常有,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但问题是热点一来,真是挡也挡不住那些蹭热点的。其中有篇回应的文章,揪出了文章中的一个点展开论述,引出了另一个话题——外地车。

  这位仁兄自称是北京人,说自己之前从来不开车,都是坐公共交通,或者打车,也乐得自在。只不过前几年因为家里生了孩子,逐渐感觉出行不太方便,于是想买辆车,但死活摇不上号。但问题是,路上并没有因为限制摇号而交通畅快起来,反而越来越堵了,这位老兄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外地牌照越来越多。也就是说,这样的摇号政策并没有限制住外地车,反而限制住了他这样想买车却摇不上号的守法公民。他认为导致这种现象最大的原因是惩罚力度太低了。这样一来,他感到了巨大的不平衡,不明白这样的政策到底是为谁准备的。限制好人吗?他在文章的结尾呼吁,有关部门要不要改变一下车牌政策,或者学学上海,实行拍卖制度?非常可惜的是,这篇文章很快被微信删除了。

  这篇文章在删除之前,被转到了马牛这边。因为作者在文章的开头,引用了马牛正在调查的这起案件。他重提了之前那起国贸桥猝死事件,并且声称死者开的正是一辆外地牌照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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