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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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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秦渝池有这种习惯,非常惊愕,脚步停在楼梯口。

“为什么要屏气?”林殊转过头,直直盯着秦渝池。

秦渝池沉默一瞬,在林殊盛气凌人的视线里松了口,“因为这样能让我冷静。”

林殊明显不解,秦渝池想了想,举例解释,“就像......在阁沙梅岛时一样,我把凛意远摁在水里,是想让他冷静一点,不是想让他死。”

“难道你冷静就能不痛了吗?”林殊更是惊愕,实在不理解秦渝池这套说辞的逻辑。

秦渝池点点头,颇有耐心地解释:“痛觉只是一种负面的心理冲动,只要埋在洗手池里,屏气几次,冷静之后就不会痛了。”

痛觉是一种心理冲动?!

林殊头一次听见这么荒谬的说辞,瞪着眼睛问:“谁告诉你痛是心理冲动的?!”

“我父......亲。”秦渝池不理解林殊为什么惊愕,声音愈发小。

埋在洗手池里冷静。

埋在洗手池里......

怪不得秦渝池以前总是待在浴室里,还把门锁上。

他以为秦渝池是在躲避他,所以才在浴室里听歌放松,他为此发了许多次脾气。别的习惯秦渝池终归会改,就是这一点从来不改。

心头的恐慌感更甚。

林殊握紧楼梯扶手,保持着声音不抖,“除了痛,你还有什么时候会这样做?”

“我......”怕林殊是在担心自己,秦渝池说,“只是有负面情绪时会这样,林先生,我不常这样做,您别担心。”

林殊咬紧牙关一瞬,像是知道答案一般问:“那你在冷静时,会听歌吗?”

秦渝池微微瞪大眼睛,惊讶地问:“您怎么......”

“知道”一词还没说出口,林殊就打断着问:“听什么歌?告诉我!”

“《氧气》。”

林殊得到答案时,心口忽然静了,不慌也不惊骇,像是在法庭上被宣告罪行的罪犯,坦然地认罪了。

秦渝池不是爱听《氧气》。

秦渝池躲在浴室里,也不是在听歌放松,而是在屏气压抑痛苦。

秦渝池不会说痛,不会表达负面情绪,所以才像个木头一样屏气,而《氧气》是痛苦到过的证据,除了秦渝池自己,谁人都听不懂。

他曾经还抱怨秦渝池太爱这首歌,怎么何种时候都在听,他都快听吐了。

他甚至把这首歌设置成秦渝池专属的来电铃声,做个加害者并且耀武扬威。

他......怎么敢的?

林殊不自觉摇摇头,讽刺地笑了笑,笑自己真的是个没人性的坏种,自顾自往楼上走,摇摇晃晃。

“小心!”林殊脚步不稳,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秦渝池赶紧上前,撑住林殊的背。

背上传来秦渝池掌心的热度,热意将林殊从失神中稍稍扯了回来。

“没事,”林殊长呼一口气,“浴室里有卸妆用品,你早点休息,别累着。”

说完,林殊握着扶手撑力,缓慢地往三楼走。

“林先生,晚安。”秦渝池似是感受到他的疲乏,语气有些小心。

林殊勉强勾起笑,朝秦渝池挥挥手,“晚安,你好好休息。”

怕林殊摔倒,秦渝池护着送到三楼,又下楼将蛋糕放进冰箱里,才又返回二楼,挑了向阳的那间客房。

二楼的设置和他梦中一样,两间客房,一间书房,小浴室和露台,以及健身房。

秦渝池没有直接去客房,而是先去了浴室,观察置物架上的洗漱用品是否开过封。

每一件卸妆和护肤用品都是新的,未开过封,全是他常用的品牌,甚至还有一个国外的小众精华。

秦渝池拆开包装,又一次确信,林殊应该和他一样,确实会梦到那些梦,不然不可能知道这个品牌。

看来那个叫盛景的生活助理没有碰过这些东西。

秦渝池不自觉勾起嘴角,怕吵着林殊,轻手轻脚冲了个澡,带着笑意沉入梦中。

楼下的秦渝池在温柔乡里格外快活。

而楼上的林殊做了许多噩梦,时醒时睡,极度不安,一会儿梦到秦渝池口吐鲜血,一会儿梦到秦渝池发疯,红着眼砸窗户。

身上发了一晚上的冷汗,清晨来临时,林殊的嗓子发了炎,每吞咽一次口水,就痛得像是有刀在刮。

嗡——

床头的手机震了震。

林殊晕晕乎乎,感觉身体脱力,只得缓慢地爬起身,摸到手机接听语音,“喂?怎么了?”

“林先生,您起床了吗?我做了早餐。”秦渝池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秦渝池给他做早餐......?

林殊恍惚一瞬,抹掉头上的冷汗,这才想起他重生了,秦渝池还没有被他强制迫害。

昨日得知惊骇的真相,林殊的情绪差点被击溃。

好在睡醒之后,林殊心头的恐慌感消去了些,理智堪堪上线。

冷静。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不会再做那些错事。

林殊不停地深呼吸,平复情绪,趿上拖鞋,脚步虚浮地往楼下走。

秦渝池穿了件浴袍,神采奕奕地站在餐桌边。

餐桌上的早餐也不复杂,林殊的是一杯焦糖拿铁和三明治,秦渝池的是黑咖啡和美式炒蛋。

林殊淡笑着坐下身,端起拿铁往嘴里送。

按理说,他很喜欢甜的东西,但当拿铁入了喉,嗓子更疼了,林殊竟然想泛呕。

林殊喝了两口,忍住恶心感,问秦渝池,“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要跑行程吗?”

“没有工作,不过,我过会儿要去一趟B大。希沫在实验室里跑数据,熬了一晚上,我去学校接她,顺便回家一趟。”秦渝池回答说。

除夕夜还要留在实验室?这导师未免太没有人性。

林殊撇撇嘴,拿起三明治,缓慢地嚼,无滋无味。嚼着嚼着,一只冰凉的掌捂在额头上,林殊还有些恍惚。

“林先生,您发烧了!”秦渝池收回手,捂捂自己的额头试温。

发烧?!

他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发烧?

那种对宿命无力的恐慌感又来了,林殊摇头否认:“你搞错了,我没有发烧。”

秦渝池微蹙起眉,对林殊的否认非常不解,走到架子边,把医药箱里的体温枪拿出来。

趁林殊不备,秦渝池将体温枪放在林殊额头,轻轻摁测温键。

39.5摄氏度。

秦渝池被这体温吓了一跳,赶紧把体温枪上的拿给林殊看,“您真的发烧了!快起来,我送您去医院。”

时间仿佛出了错,眼前的画面和过去发生过的事开始重叠。

“你去接希沫。”林殊紧紧拉住椅背,企图和椅子融为一体,冷声说,“发个烧算什么?我不是需要人照顾的菟丝花,我根本不怕!”

发烧生病和菟丝花有什么关系?

秦渝池怀疑林殊被高温烧晕了,也不和病患多辩驳,更不掰林殊的手,直接连人带椅,全部举起来。

刚走两步,林殊又不安分,从椅子上跳下来,想往别处跑,但双腿发软,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林先生,我去拿外套,您乖乖坐着别动,好不好?”秦渝池将林殊捞起来,放到椅子上,哄小孩似的说。

“我不去医院,你先去接希沫。”林殊依旧固执地否认,因为高烧而呼吸不畅,还喘着气。

林殊明显不对劲。

秦渝池微叹口气,蹲下身,平视林殊,温着声音解释:

“林先生,您去医院和我接希沫不冲突。我先开车到实验室,再将您送去B大医学院,这两个地方在同一条路上,一前一后,是顺路的。”

不冲突?

他发烧去医院和接秦希沫不冲突?

林殊忽然不闹了,安静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如果不冲突,那时秦渝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解释?

林殊是知道答案的。

因为他那时是低烧,根本用不着去医院,他只是找个理由耍横,强硬地让秦渝池留下,如果秦渝池不遵从,他就拿别人作威胁。

而秦渝池早就习惯了他的蛮横,像个傀儡一样遵从他的命令,从来不反抗。

林殊失神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秦渝池给他穿上外套,再把他抱到副驾驶位上。

车子启动时,林殊才回过神,低下头,望着自己身上的风衣外套。

这件风衣是秦渝池的,衣服上还留有浓郁的鸢尾雪松香,而秦渝池只穿了单薄的衬衣和西裤。

“你怎么穿得这么少?为什么不去衣帽间拿外套?”林殊艰难地咽着口水。

秦渝池直视前方,左边眉毛在林殊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挑,“抱歉,我刚才走得急了,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冷的人是秦渝池自己,这人道什么歉?

林殊叹口气,将手揣进风衣兜里保暖,却摸到了两瓶小东西。

林殊将两个小瓶拿出来,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秦渝池用余光瞄,回答道:“香氛精油。”

秦渝池身上的香味是因为精油?

林殊随意打开一瓶,刚想嗅,却被秦渝池打断道:“别闻,您不喜欢这个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林殊偏不听秦渝池的阻拦,重重地嗅一口。

一丝洋桔梗香汇入鼻息。

而这一次,林殊倒没有泛呕,只是被洋桔梗的香气冲得有些头晕。

秦渝池是因为他那句“你身上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所以才换了香?

心口蓦然发软。

林殊将精油的瓶塞重新盖上,朝秦渝池解释说:“我那时没有讨厌你,我只是不喜欢这个味道而已。”

闻言,秦渝池点点头,微微勾起嘴角,“嗯,我知道。”

第36章

秦希沫打着哈欠从实验室出来, 正准备拉开副驾驶的门,却透过窗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希沫,去后面坐。”车内传来秦渝池的声音。

秦希沫坐到后座, 关上门后, 视线偷偷往副驾驶飘, 从后视镜里偷看。

林殊怎么会在车里?

难道老哥真的追求成功了?!

秦希沫心里有些激动,面上带着笑意朝林殊打招呼, “林哥, 早上好!”

“早上好。”林殊偏过头来,向后座看, 面色潮红, 眼角也红红的,声音还有些哑。

秦希沫挑起眉,又往自家哥哥的方向看, 试图用视线问话。

秦渝池在后视镜里与秦希沫对上视线, 解释说:“林先生发烧了, 等会儿我去找医生拿药, 你在旁边看着他。”

“哦好的好的,原来是发烧了呀。”秦希沫面上点头, 完全没被这说辞说服。

难道林殊发烧, 还会一大早联系老哥, 特意让老哥来接, 再送去医院?

根本不可能!

秦希沫一猜就知道, 两人昨晚八成待在同一个地方,林殊早晨时发烧了, 老哥才正好送人家去医院。

好在春节时医院病人少, 比较冷清。

到医院后, 秦渝池用林殊的手机挂了号,医生做了皮试,开了几瓶退烧药给林殊挂水。

不过是发烧吊水,秦渝池却不放心,申请了一间单人病房,让林殊半躺在病床上休息。

趁着秦渝池去拿药找护士,秦希沫拿了张椅子,坐在林殊床边。

两人的视线时不时交汇,秦希沫欲言又止,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林殊难受地咽了口口水,主动解释道:“你哥昨晚在我家休息,今天他发现我发烧,就顺路送我来医院。”

老哥已经进展到入室的地步了?

宝刀未老,不容小觑!

秦希沫轻咳一声,小心翼翼问:“林哥,你和我哥......”

“我们在尝试接触和了解。”林殊朝秦希沫浅浅勾起嘴角。

许是脑子烧昏了,来B大的一路上,林殊脑海里一直回闪秦希沫死时的模样,神经紧绷,心头焦躁。

等真的看见秦希沫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林殊才放下心,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怎么除夕夜还待在实验室里?导师留你加班吗?”林殊关切地柔声问。

秦希沫有些心虚,挠挠脸颊说:“没有......哥昨天去录制晚会,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就找了个借口留在学校。”

不想回家?

林殊以为只有秦渝池那木头讨厌回家,没想到秦希沫亦是这样。

“因为秦......你父亲吗?”林殊试探着问。

秦希沫无言地垂眸,没否认也没承认。

林殊抿紧唇,瞄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小声问:“希沫,你知不知道你哥哥会把脸埋在水里屏气冷静,以此来止痛?”

闻言,秦希沫瞪大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问:“他现在还会这样吗?”

林殊也不清楚秦渝池这样做的频率,半真半假地撒谎,“是,他昨天就打算这样做,还告诉我痛觉是一种心理冲动。”

听到最后一句话,秦希沫表情僵硬,失了面色。

“是你父亲教的吗?”林殊继续追问。

秦希沫沉默良久,终于低声承认:“是,小时候,我爸会把我和我哥摁在水里,让我们冷静。我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会这样做......”

人在成长之后,多数能辨别父母教的东西正确与否。

但林殊没想到,秦渝池不仅沉默地受秦盛控制,居然还认为这个理论没错,从小实行到现在。

这傻子。

林殊半躺在病床上,虽然全身无力,但心里很想跳起来,臭骂秦渝池一顿。

吱吖——

病房的门开了,林殊和秦希沫一同朝门口望去。

秦渝池已经戴上口罩,和护士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篮吊水的药物。

林殊将左手从被褥里拿出,在年轻护士走到床边给他扎针时,柔声打招呼,“您好。”

护士没想到病人这么热情,愣了愣,打着哈欠回:“您好。”

在针扎进皮肤时,林殊故意痛呼一声,问道:“医生,我想问问,人可以用屏气来止痛吗?痛觉是一种心理冲动吗?”

话虽然是对护士问,林殊的视线却斜着落在秦渝池身上。

护士似是没听过这么荒谬的说辞,疑惑地眨眨眼,“痛觉是心理冲动?谁说的!屏气怎么可能止痛,除非把脑子憋傻了还差不多。”

林殊悄悄瞪一眼秦渝池,“是吗?有人告诉说我这样可以止痛。”

“痛觉是身体对所受伤害的生理反应,是提醒你身体出了问题的信号。如果强行忍耐或盲目吃止痛药,会失掉发现病症的黄金时机。你是不是在网上看了假的医学推文?”

护士以为只有老年人中招,没想到林殊这么年轻,竟然也会相信这种谬论。

“好的,谢谢您。我现在知道了,这是不科学的谬论。”林殊收回视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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