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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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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欲望褪去后,他只会看见冰冷的背影。

秦渝池总是睡在床边,背对着他,每当他睁开眼,都会看见这样孤零零的背影。

林殊曾经很讨厌看见秦渝池的背影,醒来之后,他总是主动贴到秦渝池背后,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抱着才甘心。

可现在,他远远看着一个替代品的背影,竟然会感到莫名安心。

鸢尾雪松的味道汇入鼻息。

林殊深深嗅一口,在疲乏中缓缓垂下眼帘。

......

林殊很讨厌秦盛,虽然他们只见过一次面,在元旦前夜。

林殊也很讨厌秦盛家里压抑的氛围,他只要在那家里坐半小时,就再也不想待了。

就算是林港,也做不出在元旦团圆时让他汇报工作这种事。

可秦渝池却习以为常,进了花园要先汇报成绩和工作,直到秦盛点头同意才进屋。

B市的冬天本就冷,又是清晨,他还得站在秦渝池身边,呼着白气等。

“今年没有提名和奖项吗?”秦盛斜过视线,盯着秦渝池问。

没有就没有。

明年他给秦渝池买几个奖不就得了?林殊搓搓手心,心里不屑。

“抱歉,父亲。”耳边传来秦渝池低声的道歉,林殊再也忍不了,直接拽着秦渝池进屋。

林殊进了屋,看什么都觉得烦。

不管是言笑晏晏的佟宜春,还是放映着碟片的《小岛少年》,全都不和他的心意。

“烦死了。”林殊不耐地抱怨,将《小岛少年》换成他给秦渝池投资的新电影,这才稍稍舒心一点。

他的手凉,秦渝池就帮他捂着手。

他口渴了,秦渝池就帮他去接温水。

他想吃水果,秦渝池就用那双好看的手剥柚子,将白色的橘络处理得干干净净,再把果肉喂进他口中。

林殊吃好喝好,瘫在沙发里看电影,像个大爷,时不时挑衅地睨一眼秦盛,秦盛越生气他越高兴。

他又一次挑衅过后,秦盛也忍不住发火,“林先生,请您出去,我们家不欢迎没有礼貌的人。”

他巴不得离开,只有秦渝池这种傻子才会留下。

所以林殊直接站起身,拽住秦渝池的衣袖,拉着秦渝池往屋外走。

“林先生,您这是干什么?”秦盛挡在他们面前,火冒三丈。

他翻个白眼,“再吵试试?再吵我把你这房子端了。”

林殊本想继续威胁,哪知就是这么一句话,秦盛就白着脸向后退,双目失神。

“小丑。”林殊嗤笑一声,拽着秦渝池离开。

他们走出去时,秦希沫正好到达,看见他们要离开,疑惑地问:“林哥,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出了屋子,没了压抑的气氛,林殊心情大好。

趁秦渝池不备,他狠狠亲在秦渝池的脸颊上,“王子被恶龙关囚禁了,我来拯救他。”

说完,林殊又朝秦希沫行个骑士礼,“走了,下次见,秦公主。”

他带着秦渝池坐上车,身后传来秦希沫开怀的大笑声。

秦希沫的笑声很有感染力,林殊也跟着勾起嘴角,护送王子似的给秦渝池开门,再自己绕到驾驶座。

“想去哪?”林殊坐上车问。

那时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周年,他习惯了秦渝池的沉默寡言,本以为会得不到回答,秦渝池却罕见地主动说:“跑山。”

林殊惊讶地挑起眉,而后笑了,“行,我正好也想试试,开库里南跑山是什么感觉。”

冬天时,天气冷了,几乎没有人在B市跑山。

整个山头静悄悄,林殊直踩油门,轰的一声往山顶冲,漂移过蜿蜒的拐角。

跑山时,秦渝池亦是沉默的,不仅不会尖叫,连呼吸都沉稳,比欢爱时还冷静。

但秦渝池并不是害怕到失语,而是静静地望着窗外,不知在看些什么。

库里南疾驰到半山腰,天上忽然下起小雪,簌簌落在玻璃上。

“我想打开车窗。”

这是秦渝池第一次向他提要求,所以就算气温是零下,他也同意了。

玻璃降下,冷风和雪一起飘进窗,将林殊吹得缩起肩膀。

可余光中,秦渝池正在安静地看雪,把双臂放在车窗上,微扬起头,竟然有些小孩子气。

心口蓦地发软。

林殊不想破坏这一幕,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继续飞驰着开上山顶。

车停下时,山顶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

秦渝池回过头,无言地看他一眼,眼眸比窗外的雪还要晶亮,秦渝池只看了一秒,又转过头去看山顶的风景。

“怎么?”林殊熄了火,熟练地跨到副驾驶,坐在秦渝池腿上。

秦渝池仍看着外面的飘雪。

少数雪花落进车,落在秦渝池的肩头,林殊啧一声,将那些雪尽数拍掉。

拍完雪,林殊凑到秦渝池耳边小声说:“抱我。”

片刻后,秦渝池将车窗关上,转回视线,直视他的眼睛,沉默着打开空调热气。

雪落的声音透不过窗,车里很安静。

林殊俯下头,轻吻在秦渝池的唇上,还未开始引诱,就被撬开唇,他被吻得透不过气,大脑缺氧。

“唔......”林殊抱紧秦渝池,衣服紧紧贴着,不留缝隙。

他们在车里接吻相拥,直到挡风玻璃上堆满厚厚一层雪......

-

林殊睁开眼,看见眼前的背影时竟有一瞬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差点伸出手,去摸那背上的肌肉线条。

然而腿坐麻了,大腿和膝盖都有些疼,痛意又将林殊扯回现实。

莫大的失落感袭来,又一次林殊,他处在冰冷的现实里,这现实里他不会和秦渝池在一起,没有吻,没有爱和拥抱,也没有恨和怨。

咔嗒——

窗外响起细小的动静。

林殊缓慢地站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又下雪了。

这个冬天怎么总是下雪?

窗上凝着雾气,林殊伸手擦掉水雾,将脸贴在玻璃上,静静看窗外的雪。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秦渝池一定早早回家吃过“元旦大餐”。

也不知道这一世他不在,秦渝池是不是像个傻子,只会乖乖坐在沙发上,沉默地被秦盛掌控?

身后响起咂嘴声和梦呓,打断了林殊的出神。

林殊叹口气,转过身,睨一眼床上的盛景。

盛景的鼻梁没有秦渝池的高,戴上蕾丝眼罩后并不好看,反而暴露了脸部的缺点。

林殊绕到盛景身后,一把将蕾丝结解开,而后离开,开着库里南出了门。

手机开机,震个不停。

大部分是群发的新年文字祝福,只有秦渝池那傻子才会发语音。

林殊丢开手机,和梦里一样,在飘雪中冲上山,不过不是跑山的那个山头,而是秦渝池在《苦生》中最后一幕的悬崖。

悬崖上早已覆满雪,和电影里的画面相差无几。

林殊踩下刹车,甩开拖鞋,赤脚走在雪上,凭感觉走到秦渝池躺过的地方。

雪落在睫毛上,模糊了林殊的视野。

风吹得林殊发抖,但他不在乎,一下躺进雪里。

林殊睁大眼睛看着洁净的天空,雪花一片片落在他的眼皮上,再化成水。

冷死了。

林殊躺了几分钟,尽管天空很漂亮,雪的味道也很清新,但他没感受到任何美妙的情思,只感受到了冷。

还以为躺在雪里有多舒服,不过如此,冷得要命。

林殊麻利地站起身,抖掉身上的雪,抱着双臂跑回车里,在雪中留下一串歪扭的脚印。

秦渝池这傻子。

明明这么冷,为什么还喜欢拍这种电影,吃力不讨好。

林殊哆嗦着打开空调,吹了十分钟的热风,身体才渐渐回温。

算了。

以前他搞不懂秦渝池在想什么,这一世稍稍懂了那么一点,但也悟不透。

林殊长叹一口气,在手机上随便点了两份私房菜套餐,掉头下山回家。

到家时,盛景已经把外卖送来的菜装好盘,摆上桌,坐在椅子上等。

餐桌上摆着两条小黄鱼,林殊将自己那条推到盛景面前,想让盛景一并吃了。

盛景却会错他的意,立时戴好一次性手套,用手一点点撕开鱼肉,挑出里头的刺,再将鱼肉放进林殊的碗里。

小黄鱼上洒着晶莹的芡汁。

盛景的手套上很快沾上油光,几根鱼刺刺破手套,指尖也沾了油和芡汁,实在磕碜。

林殊叹口气,“不用挑了,剩下的你自己吃。”

盛景闻言摘下手套,面色有些无措,林殊又说:“去洗手。”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林殊将视线移到碗里,夹起一点鱼肉送进口中。

前几口鱼肉还很安全,但吃到刺多的鱼尾肉时,林殊又一次被小刺扎了口。

林殊蹙紧眉头,捂着右脸,将鱼刺吐出。

嘴里逸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林殊喝一点水漱口,才将这难受的味道消去。

林殊看着满桌的菜,忽然失了兴致,就算胃里还空着,食欲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人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

为什么只用筷子也能将鱼刺挑得一干二净?

林殊丢开筷子时,盛景也洗干净手,脚步轻轻地走回来。

见他不吃了,盛景也不敢动筷子,只敢垂下头,安静地看着餐桌。

被刺扎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这痛不可忽视,不断地提醒林殊,没人能当秦渝池的替身。

就算有一个人面容再像,背影再像,那人也取代不了秦渝池。

他和秦渝池在这间房子生活了两年。

他喜欢的不是想象中的影子,而是秦渝池这个人本身。

“你吃吧,不够吃就自己点外卖,”林殊失神地站起身,脚步不稳地往楼梯处走。

林殊脸上的失落太明显,盛景实在怕他脚滑,直接从楼梯上跌下来,更怕金主出事了自己也跟着完蛋,赶紧跑过去护在林殊身后。

“林先生,您怎么了?”盛景顾不上角色扮演,双手护在林殊背后一厘处。

“我......”林殊行得缓慢,走到曾经和秦渝池一起睡的大卧室,“没什么,我困了,要睡觉。你自便吧,不用演了,想在哪里待着都行。”

林殊语焉不详,盛景也听不懂林殊的意思,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林殊关在了卧室门外。

接下来的几日,盛景没敢离开,也不敢去三楼打搅林殊。

有时林殊睡够了,就会下楼来看电影,让他点几桶爆米花和可乐,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秦渝池的电影。

每日点了外卖,盛景安静地吃完饭,收好他和林殊产生的垃圾,小步跑着将垃圾袋丢到屋外的垃圾桶,再逆着冬风小跑回屋。

和林殊生活的一周多里,盛景第一次见识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十天半月不出门,就只待在家里看电影。

林殊的兴致时高时低,兴致好时会和他一起吃炸鸡看电影,兴致低时就睡在床上或沙发里,什么也不做。

渐渐的,盛景觉得,林殊也不像前男友说的那样可怕,甚至还有点可爱。

“林先生,我今天点了炸串和汽水,您想出来看电影吗?”林殊又在房间里睡了一天,盛景现在胆子大了,敢上楼去问。

敲过门后,盛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本以为会没有回应,门却忽然打开。

林殊打着哈欠,头发乱糟糟,“什么口味的炸串?”

“都有。”盛景挑挑眉说。

林殊吸了吸鼻子,跟着盛景下楼,打开看了无数遍的《小岛少年》。

林殊细嚼慢咽,看完了两个多小时的《小岛少年》,才将自己那份的炸串吃掉一半。

“林先生,您还吃吗?”盛景问。

林殊摇头,抱着肚子瘫在沙发里,眼睛还盯着放映幕。

“那我收咯?”

林殊点头。

盛景将桌上的食物残渣一并收起,装进袋子中,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才打开门。

B市的冬天太冷,屋外的风呼呼吹。

盛景顶着寒风和雪渣往垃圾桶跑,抖着身子将桶盖拉开,将袋子丢进去。

天色晚了,湖光半山别墅区的路灯全部亮起。

只是这路灯有些暗,是昏黄色,盛景的视野受限,什么都看不清晰。

关上垃圾桶时,盛景看见地上多了一个人的影子,心里顿时一惊。

那影子在他右侧,很高大壮硕,可耳边只有风声,盛景以为闯到了鬼,紧张地攥紧手指。

风越来越大,吹得他全身阴冷。

盛景提起一口气,拔腿就往林殊家跑,也没敢回头看,生怕看到不吉利的东西。

砰——!

门发出巨响,这动静吵着了林殊。

“你干什么?”林殊站起身,蹙着眉往门口走。

盛景面色苍白,结巴着喊:“有,有鬼啊!”

叮咚——

门铃声适时响起。

林殊啧一声,根本不信盛景的说辞,直接拉下门把手,将门打开,“少说瞎话。”

“别开门啊!”

盛景捂着耳朵,害怕地转过头,眯着眼睛往屋外看,确实没看见鬼,反倒是看见了更让他惊骇的人。

秦渝池站在门外,头发上全是雪,大喘着气,盯着林殊问:“什么时候回B市的?”

第30章

盛景站在门边, 尽量将背靠在墙上,远离这两人,躲开两人交汇的视线。

风和雪渣呼呼往家里吹。

盛景冷得牙齿打架, 但他现在也顾不上这点冷了, 咬紧牙关抱紧自己, 身体微抖着看戏,眼珠子来回轱辘转。

盛景等了至少两分钟, 但这两人就像静止了似的, 不说话也不动。

特别是林殊,扬起头, 微张着嘴, 嘴角处还残留有零星的孜然辣椒粉。

倒是说句话啊!

盛景冷得受不了,本想踮起脚悄悄回屋,却看见秦渝池先动了。

秦渝池向前一步, 跨进屋, 顺手将门关上, 又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张路易威登的手帕, 折好叠在掌间。

“你嘴角上有东西。”秦渝池伸出手,用手帕轻擦林殊的嘴角, 顺便将林殊唇上残留的油脂也擦掉。

那可是路易威登啊!

大明星竟然用路易威登的手帕, 给金主擦嘴上的油和辣椒粉!

盛景在心里尖叫, 思绪七拐八弯, 自己脑补出两人现在的形势。

金主和大明星八成有过一段。现在两人分手了, 金主念念不忘要找替身,大明星也放不下, 顶着风雪找到金主家来。

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不是林殊叫他用的鸢尾雪松吗?!

盛景放轻呼吸, 等着看林殊会有什么反应。

手帕擦拭两下, 林殊才像活了一般,猛地回过神,将秦渝池往后推。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谁告诉你的?”林殊面色阴沉,冷声地质问。

秦渝池被推得后背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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