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 > 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_第5节
听书 - 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_第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爱不释手,难以抗拒?

嗡——

手机震动,打断了秦渝池的白夜之梦。

“秦哥,你去哪了?怎么不在医院里?”周明跟了他好几年,见他从医院里消失,非常着急。

秦渝池解释道:“我在B市参加边总的聚会。”

周明没想到只是打个盹的功夫,秦渝池不仅偷溜出医院,还跨了省,飞行百里。

秦渝池以前哪会做这种事?

但一听他是为了参加边星澜的聚会,周明又觉得不奇怪,只提醒道:“秦哥,明天你就重新开机了......”

“我知道,我订了回程的机票,六点之前就能到机场。”秦渝池说。

“对了秦哥,陶潋先生刚才联系我,说要来剧组探班,找我要你的行程时间表。我说我不能给,他就有些生气......”周明踌躇着说。

“没事,我会亲自和他说。”

电话挂断,秦渝池给边星澜发了条消息,表明自己已将林殊送回家。

跑车引擎再次启动。

秦渝池的视线透过铁栅栏,遥望林殊家里无光的窗。

窗内无灯亮,却有一点火光透出,明显是林殊站在窗边。

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总能弄清楚那些梦,以及他和林殊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跑车在夜里疾驰。

在值机停止前两分钟,秦渝池堪堪登上机,落坐头等舱。

飞机起飞时已是凌晨五点。

秦渝池一夜未眠,自然有些乏了。

向空姐要了一次性眼罩和耳塞,秦渝池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炼油香精。

他拨开木质瓶塞,洋桔梗的香气逸散在空气里。

指尖沾了点精油抹在侧颈,香气便充斥在鼻尖。

右胸膛有些疼,那是他即将坠入清醒梦的预兆。

秦渝池戴上眼罩和耳塞,任由自己坠进纸醉金迷的梦境。

......

流水声潺潺,鸟鸣声在林间回荡。

秦渝池睁开眼,一片广袤的星空入目。

天幕很干净,远方的星宿一清二楚,细星如同光子的碎屑,银光闪闪。

“怎么,你不高兴?”

林殊的声音与以往梦境里的不同,带着些许魅惑之感。

梦里的他从温热池水中站起。

竹林叶簌簌作响。

风里飘散着洋桔梗的气味。

视线移到林殊身上时,梦里的他心脏狂跳。

悸动像是摇曳的火苗,被晚风吹小一点,又烧得更旺,生生不息。

林殊穿着一件白绒毛衣,下摆将将遮到大腿。

林殊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弱的苍白,而是令人想要染指的粉白。

秦渝池认得,林殊身上穿的是他的毛衣,现在正挂在家中衣柜里。

毛衣偏大。

林殊的手指蜷缩在衣袖中,细颈被领子遮住一半。

透过前几天的梦,秦渝池知道那毛衣里隐藏的美景。

他想走过去将那毛衣扯开。

往上卷,往下拉,怎样都好,只要能让那美景露出来,而不是藏在毛衣中。

但梦里的他不发一语,伫立在水中不动。

若不是心脏狂跳的声音盈满耳膜,秦渝池差点以为梦里的他是个呆子。

林殊笑了笑,赤脚走到池边的石头边,随性坐下。

池边种了好些洋桔梗。

石头边,青苔上,浅水中,四处皆是。

林殊单手摘起一朵洋桔梗,把玩高脚杯那般摇晃,“我特意为你种了这么多洋桔梗,你不喜欢这里?”

他沉默片刻,低声回答:“喜欢。”

“既然喜欢,你不准备好好答谢我?”

林殊的右小腿浸到池水里,轻轻晃,带起轻柔的水浪。

涟漪从林殊脚尖处泛起,一路荡到他的腰间。

梦里的他收紧手指,紧握拳头。双手藏在水面之下,似是在忍受不可控的欲望。

林殊等待良久,他还是不动。

林殊便乏了,想换个姿势,从水里抬起右腿,意欲侧躺在石头上。

石头表面沾了水,有些滑。

林殊刚侧过身,手掌在石头上一滑,人便失了重心,掉进池水之中。

噗通!

林殊掉进水里的那刻,他的心脏也跟着颤抖,失重一般仓惶。

梦里的他终于动身,慌乱地往前走,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但他刚行几步,手指就被拉住,小指被轻轻勾着,随即与人十指相扣。

蓦然间,林殊从他面前破水而出,似一只初出宫殿的人鱼,慵懒地轻甩发丝。

毛衣沾了水,湿哒哒滴着池水,不像刚才那样蓬松,而是紧贴在林殊身上,似一条半透明的紧身裙。

“嘶......”林殊皱着轻呼。

林殊牵着他的那只手倏地松开,他收紧手指,竟然感到一阵空虚。

他的视线往下移。

林殊的掌心正在渗血,血液被池水稀释了一些,变成稍淡的嫣红色。

不知是因为林殊不小心划破手掌,还是因为他被林殊捉弄,总之,梦里的他不高兴了。

林殊仔细看着掌心的血,仿佛那不是个伤口,而是朵盛放的玫瑰。

“好疼啊......”

林殊抬眸,嘴里说着疼,眼睛却直勾勾看着他。

他不为所动。

林殊勾起妖冶的笑,将渗血的掌心递到他唇边,“好疼啊,哥哥。”

热流在胸膛里窜涌,他对上林殊的眼睛。

林殊的眼瞳是纯黑色,此时散了些星光在里头,明媚生辉。

“哥哥......”

梦里的他再也无法忍受。

又一声“哥哥”之后,他屏住呼吸,终是将唇往前凑了过去......

“秦先生,飞机马上要下降了。”

在唇吻上那花朵似的血液之前,秦渝池从梦中惊醒。

他摘掉眼罩,朝空姐礼貌地笑笑,将遮光板打开。

梦虽然醒了,心口的悸动却止不住,甚至夹着一丝酸涩感。

秦渝池长舒一口气,急忙拿出手机,将刚才梦见的场景记在备忘录里,生怕一不小心忘了。

这是第三篇关于林殊的笔记。

秦渝池记录得很详细,将梦里的景和他的感受一并记下来,标好日期。

飞机下行的二十分钟里,秦渝池写得很认真,甚至没有察觉到飞机落地。

飞机彻底停下。

手机中几条未读消息弹窗迸出来,秦渝池优先查看了唯一的置顶。

【秦希沫:哥,你这几天还在做噩梦吗?】

【秦希沫:我昨天去庙里问过甄鸳大师,他说你是被前世未了的心事缠身,所以才做噩梦,叫你多加小心林姓之人。】

【秦希沫:哥,你在哪里?怎么不回消息?】

【秦希沫:不然你别去见他了,我心里好慌。】

前世?林姓之人?

秦渝池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不信这些说辞,只觉得是巧合。

【秦渝池:我昨晚已经见过他。】

【秦希沫:......好吧[猫猫无语]】

【秦希沫: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品行端正吗?是不是坏人?】

林殊是个怎样的人?

秦渝池打了好几行字,高度美化林殊砸酒瓶的那段画面,将林殊说成是一个嫉恶如仇之人。

发送之前,秦渝池通读几遍,又忽然觉得不妥。

他不应该在背地里议论林殊,把人家的性格乱说一通。

秦渝池将这几行字全部删掉,重新打上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秦渝池:我觉得他很可爱,像只刺猬。】

第6章

在纸媒没落的时代,媒体为了吸睛,版面上的爆炸新闻总是关于明星的花边消息。

今日的报纸也不例外,仍由娱乐新闻占了大半版面。

挤在最角落的商界新闻虽然不惹眼,今早却出了个地动山摇的消息。

【林氏集团一夜之间易主,庞大的商业帝国即将崩塌?!】

【林氏第一继承人因病退位,集团恐生变故,这对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有何影响?】

商界闹翻了天。

而林氏的主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林港穿着长浴袍,落坐在餐桌的正位上,例行端起一杯太平猴魁。

茶香浓郁。

林港对着茶面吹一口气,右手拿起桌上的报纸。

热茶刚汲进口中,林港就被报纸上的几个大字震骇。

“噗......咳咳咳!”林港将口中的茶水吐出来。

少数茶水呛了喉咙,林港捂着脖子咳嗽,面红耳赤。

老佣人在角落里候着。

她听见咳嗽声,赶紧走上前,以为是茶水没有滤干净,林港被茶渣呛着了。

“老爷......”老佣人抖着声音,用手掌拍拍林港的背,想给他顺气。

林港却一把将她的手打开,怒目而视,大气粗喘,“殊儿在哪?现在就给我把他抓来!”

-

昨夜被秦渝池送回家,林殊睡不着,等到朝阳升起时才勉强阖上眼。

叮叮——

视频来电的铃响不停,林殊被吵得心烦,不耐地瞄一眼手机屏幕。

高静歌?

高静歌从不打语音给他,只会用邮件与电话与他联络工作。

就算是要搬家,高静歌也不必这么早就联络他。

因为缺乏睡眠,林殊的心口有点疼,他直接挂断语音。

语音刚挂断,高静歌又打过来,孜孜不倦。

林殊长叹口气,不耐地点击接通,“有什么事下午再说,挂了!”

“等等,别挂!你爸的人现在正在路上,他们要去抓你!”高静歌难得紧张。

抓他?

林港上一次大动干戈,还是在他小学三年级时。

那时他为了获得“年度最佳学生”的称号,花钱收买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纷纷退出比赛,事情很快败露,老师联系林港,要请家长来学校里沟通。

林港嫌丢脸,叫了一堆人将他从课堂上掳走,关在家里反省一周。

学校里的师生以为他被绑架了,差点闹到警局去。

林殊正疑惑着,高静歌发来一张新闻截图。

“你撒手不干的事情败露了,现在怎么办?到底是谁把这消息泄露出去的?”高静歌沉着声音,仿佛这是件多么紧急的事。

没想到他昨夜就提了那么一嘴,这消息今天就传遍四方。

林殊有些尴尬,“好像,是我......”

高静歌沉默一瞬,啪的一声挂断语音,毫不留恋。

手机黑屏。

屏幕上映出林殊消瘦的脸颊。

林殊嫌现在的自己丑,丢开手机,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管他呢。

林港想抓就抓。

就算被抓回主宅,他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砰砰砰!

门外响起重重的敲门声。

林殊不想起床,将被子蒙在头上。

须臾过后,敲门声停了,电子锁发出受到入侵的警报,脚步声渐行渐近。

“少爷,老爷请您回家。”

闻言,林殊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眯着眼睛环顾四周。

床边站满保镖,约摸十几个人,皆是凶神恶煞的。

林殊裹紧被子,“你们把我抬到车上去。”

为首的保镖头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少爷,您刚才说什么?”

“你听不懂人话?”林殊蹙起眉,“我让你们把我抬出去,我现在很困,要睡觉。”

没想到林殊这么配合,保镖头子愣了愣,朝其他人使个眼色,几人一起将林殊从床上轻轻抬起。

“别把我的被子弄散了。”林殊警告道。

“好的,少爷。”

一行人到达林家主宅时,林港还穿着晨时的浴袍,坐在客厅里等。

听到引擎声,林港站起身,疾步走到门外.

几辆黑车驶过庄园,停在林港面前。

林港等着林殊下车,却看见一个蚕蛹似的大包从车上抬下来。

“殊儿人呢?”林港问。

保镖头子面色为难,指指被子,“老爷,少爷在这里头睡觉。”

“睡觉?”林港的火气更重了,“他没有手还是没有脚,要人抬着走?把他丢地上!”

林港让丢,保镖可不敢真的丢地上,只敢轻轻将被褥和林殊放在地上。

“少爷,到家了。”保镖头子蹲下身轻声提醒。

林殊听见动静,从被子里探出眼睛。

快到正午,阳光刺眼,林殊睁不开眼,很快缩回被子里。

林港看不惯他这副模样,一脚踢在被褥上,“老子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站起来问好?”

林殊昨日空腹喝酒,本就伤胃。

而林港那一脚正好踢在他的胃上,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地疼。

林殊闷哼一声,蜷起身子,额头上布满冷汗。

“林殊,老子再说一次,起来!”林港朝着相同的位置又踢一脚。

林殊抑制不住干呕的欲望,从被子里爬出来,趴在地上呕吐。

“我叫你起......来?”

林港还想再踢,却发现地上鲜红一片。

林殊吐的不是酒,而是一大滩血!

林港慌了神,朝保镖喊:“快!去把医生叫来!”

-

林殊在挂水时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是晚上。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床边候着一个佣人。

见他醒了,那佣人跑出门,没过一会儿便带着林港进来。

“殊儿,感觉身体如何?”林港俯下身,摸摸他的额头,仿佛刚才踢他的人不是自己。

胃部痉挛着疼。

林殊不想说话,索性沉默无言。

没有得到回应,林港的火气又上来了些,但林殊还病着,他不好发脾气。

林港尽量温着声音,“殊儿,你何必和那些老顽固闹脾气?你看不惯谁,就把谁换掉,别把自己的身体气坏了。”

听着林港的温声,林殊有些恍惚。

前世时,林港最终选择放弃他,没有听他的辩解,而是站在林祈芯那边。

林殊忽然很好奇。

如果他和林祈芯的处境逆转,林港会不会站在他这边?

“我看不惯林祈芯,我能把他换掉吗?”林殊盯着林港的眼睛问。

“殊儿,祈芯是你弟弟......”林港的眼神躲闪。

只听这半句话,林殊就明白了林港的意思。

他和林祈芯其实并非一母所生,他不过是联姻的产物,而林祈芯才是爱情的结晶。

林港会给他很多东西,但会把爱单独扣下来,全部留给林祈芯。

就算处境逆转,林港也不会站在他这边,林殊早就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试探。

“爸,我说笑的,您别当真。”林殊自嘲地笑了笑。

林港明显松了一口气,“你看不惯谁,爸爸亲自出面把人赶走,好不好?”

林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爸,您不用赶走任何人,我不会再回林氏。”

林港温声哄几句已是极限。

林殊仍倔着,林港的耐性告急,“老子的话也不听,你想干什么?想造反?”

他想干什么?

这问题难住了林殊。

林港对他的教育,从来都是“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夺取,第一次夺取不到,那就继续夺取,无论用什么手段,直到夺得为止”。

他上辈子夺权利,夺秦渝池。

他夺来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