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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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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离开。

几人一走,包房里显得空荡了些。

林殊真是个疯子!

陈祁和剩下几个纨绔交换眼神,不约而同地冒出这念头。

林殊在寂静中小口酌酒。

喝着喝着,他竟然慢慢将一整瓶朗姆酒喝光,滴酒不剩。

林殊将酒杯丢在桌上。

陈祁以为他喝够了,想找个借口离场,却听见林殊说:“谁来唱首歌,太安静了。”

“你,去唱歌。”

林殊应是醉了三分,尾音有些翘,听起来竟像是在撒娇。

“我来唱?”陈祁讪讪地说,“林总,我五音不全,唱歌不好听的。”

林殊微微皱起眉,陈祁怕惹他不快,腿有些软。

“我唱歌好听,你想听什么?”秦渝池及时开口,解救了陈祁。

像是秦渝池的声音过敏,零星的醉意被惊醒。

林殊猛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让陶芓湉受欺辱。

陶芓湉已经离开,他还留在这里作什么?

他怎么能......若无其事地坐在秦渝池身边喝酒?

他该走了。

林殊改口,“晓柏,我累了,你去帮我开一间房休息。”

“好的,林总。”

以为他醉了,晓柏动作小心地架起他,林殊也顺势靠在晓柏身上,虽然他并不需要搀扶。

林殊刚走两步,手腕又被扼住。

这一次,秦渝池不是轻轻扼着他,而是加重了力道,箍得林殊有些疼。

林殊咬紧牙关,回望身后那人,眼里全是装出来的凶狠,“放手。”

秦渝池不怵,反而勾起笑,弯着眼睛说:“林殊,我送你回家。”

第4章

——林殊,我送你回家。

秦渝池何曾说这句话?

也许秦渝池说过,但一定是在林殊的梦里。

“你笑什么?”林殊拧着眉问,“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抑制不住心口的疼,林殊口不择言,终是和秦渝池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秦渝池稍稍使力,将林殊拉到身前,“我答应过边总会将你安全送回家。”

秦渝池将近一米九,比林殊还高半个头,俯视他时有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林殊根本不敢直视秦渝池的眼睛,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放手,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林殊沉下声音。

林殊很瘦,体重比秦渝池轻得多。

特别是掌中那只细手腕,秦渝池都怕把力使多了,会将那手腕不小心折断。

在秦渝池眼中,林殊没有任何威胁力,整晚都像个装凶的刺猬在撒泼。

林殊的演技差极了,秦渝池一看便知他在装狠。

而林殊为了什么去装狠,他不清楚。

秦渝池愈发凑近,“为什么不敢看我,难道你很怕我?”

林殊会怕秦渝池?不可能!

陈祁看不懂两人是什么意思,更疑惑林殊为何不发怒,将秦渝池的手甩开。

林殊沉默着不答话,秦渝池就耐心等着他开口。

两人之间似有一层无形屏障,将别人都隔在外面。

难道......

林殊更喜欢秦渝池这种类型的男人?

陈祁瞄一眼比林殊还瘦的晓柏,暗道自己愚蠢,竟然搞错了林殊的喜好。

原来林殊是看上了秦渝池。

他献错宝,怪不得林殊不愿意帮他!

陈祁在职场浸了二十几年,心眼子多。

他自认为看透形式,决心给秦渝池留个好印象,大着胆子插话,“林总,就让秦先生送您回家吧,您住在圣心不安全。”

在圣心会所里,不安全的只有服务生,而客人永远都是安全的。

说林殊不安全,纯属是陈祁胡诌。

自从秦渝池到来,今晚就没有一件事顺心。

林殊斜过视线,把焦躁撒在陈祁身上,“我住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住在这里不安全,”秦渝池温声说,“你听话一点,让我送你回家。”

——你听话一点。

再次听到这句话,林殊有些失神。

他对秦渝池的一见钟情其实很俗套。

那时他连开了两天季度会议,身心俱疲。

会议刚结束,他便饥肠辘辘地赶去边星澜的酒会。

参加酒会的人,多是上流圈子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少有年轻人,南影的艺人也只去了一个,正是秦渝池。

酒会期间,林殊忙着和长辈倾谈,一杯接一杯灌酒。

他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谁都会来和他寒暄几句,请求他多关照自家孩子。

酒过三巡时,林殊撑不住了,找个借口去洗手间醒酒。

酒精模糊了他的视线。

脚被门槛一绊,他狠狠一跤摔在地。

这一跤摔得他眼冒金星,被摔着的腹部痛得他想吐,怎么都站起不来。

迷糊之间,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从地上托起。

洋桔梗香覆盖住他身上的酒臭,意识像是浸在暖洋之中。

林殊不习惯这种温暖的气息,下意识想挣动。

抱着他的臂膀倏地收紧,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别动,你听话一点。”

那是秦渝池唯一一次对他温柔,在他还是个陌生人的时候。

到后来,他的罪孽深重,秦渝池恨透了他,又怎么可能再对他说一句“你听话一点”?

手腕处的钝痛愈加明显。

林殊从记忆里脱离,视线聚到秦渝池的风衣刺绣上。

狼纹......

也是,秦渝池确实是只狼,还是那种会成大事的狼王。

几年前秦家分崩离析,秦渝池便频繁接戏,连转轴工作,尽力撑起整个家。

后来被他胁迫了,秦渝池装作顺从,实则蛰伏着,在最后给他致命一击。

想到死前的那场电击,林殊的后脑倏地抽疼。

疲乏从大脑蔓延到全身。

算了。

无论秦渝池有什么目的,因为什么原因非要送他回家,他一点儿都不想管。

他惹不起,难道还不能躲?

从明天起,他找几个保镖守着陶芓湉,再也不参加边星澜的聚会,总不能又遇见秦渝池。

“你知道我家的地址?”林殊对上秦渝池的视线。

林殊终于松口。

秦渝池放开他的手腕,“边总已经将地址告诉我。”

林殊转过身,自顾自向门外走,秦渝池紧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米距离。

“林总,下次见!”快送走林殊这尊大佛,陈祁掩不住喜悦。

林殊没搭理他,将手缩在宽大的衣袖里,走得不紧不慢,不和任何人道别。

圣心会所没有地下停车场,客人的车皆停在露天空地上。

时间早过了午夜。

夜里气温降得快,林殊来时,温度还在零上,现在却已降到零下。

林殊感到冷,不自觉搂着双臂,唇间呼出一口白雾。

白雾飘到秦渝池眼前。

秦渝池侧过头俯看他一眼,眉头微蹙,抬起手,指尖触到林殊的后颈,“你很冷?”

掌心的热意碰到冰冷皮肤上。

林殊的整个后颈都在发麻,连带着心脏也跟着怦怦跳,像是打了兴奋剂。

“别碰我!”林殊往旁边闪躲,双眼戒备,呼吸不稳。

未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秦渝池的手悬在半空,脚步也愣住了。

“抱歉。”半分失神后,秦渝池收回手揣在风衣口袋里,继续领着林殊往停车处走。

数步之后,秦渝池停在一台布加迪之前。

林殊记得,秦渝池最常用来出行的车,是一辆四座的廉价商务车,价格还不及他那辆库里南的十分之一。

林殊本来打算坐在后座,同秦渝池拉开距离。

哪想秦渝池竟然开了辆跑车来?!

林殊犹豫着不愿意上车。

秦渝池站在他身后等了几秒,不见他开门,便伸出手臂,指尖从他腰侧掠过,摁开副驾驶的车门。

“外面冷,快上车吧。”

秦渝池的呼吸打在耳后,湿热的水汽形成白雾,穿过林殊的发丝,飘散在他眼前,难以忽视。

林殊无声地深呼吸,弯下身子坐进车。

跑车的油门声轰响,在寂静的夜里尤为突出。

随着速度加快,车内的空调开始运作,终于将林殊身上的寒冷驱散一些。

林殊的家与圣心会所隔得远,得走高速公路。

一上高速,油门被踩得更低,速度猛地提高,强大的后坐力拽着林殊往后挪。

呼啸的风声呜呜作响。

跑车穿梭在夜色里,如同发光的利剑,快速超过右侧车道上的一辆辆轿车。

布加迪的极限速度高,在路上开得再快也不会发飘。

但油门声实在太大,就算车里安了隔音玻璃,林殊也觉得吵闹。

仪表盘快要过半,林殊忍不住提醒,“你快超速了。”

闻言,秦渝池松开一点油门,看后视镜时顺带瞄一瞬林殊。

林殊的面色不太好,甚至比在会所时还要差。

速度慢慢降下来,跑车从最左侧车道移到最右侧。

“车速快了,你很害怕?”秦渝池的尾音上挑,对他提醒超速这件事感到惊讶。

林殊倒不是害怕。

而是不想与秦渝池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共处。

但林殊懒得解释,直接不答话,秦渝池便以为他是在默认这一说辞。

“抱歉,我以为你喜欢疾驰和轰鸣声。”秦渝池又一次道歉。

上辈子的他确实喜欢疾驰和轰鸣。

他闲暇时最爱的娱乐,就是开着改装过的跑车去跑山。

工作上的压力能在疾速里有效释放。

当跑车上行,飞驰在山间时,林殊会有种低空滑翔的错觉。

这种错觉很奇妙,他会觉得自己是只自由的山雀,不受束缚。

所以到后来,他也爱带着秦渝池去跑山。

心动和低空飞行的错觉混在一起,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一涌而上。

跑山不再只是释放压力,而是一场精神的狂欢,让他头皮发麻,颅内高.潮。

死寂的心动差点被回忆勾起。

“我不喜欢急速,”林殊垂下眼眸,手指攥紧安全带,“我,很讨厌跑车。”

秦渝池沉默片刻,再一次道歉,“抱歉。”

后来的路程中,无人主动开口说话。

车速缓了,油门的轰鸣声依旧喧嚣。

得益于这油门声,当困意袭来时,林殊差点阖上眼,又被这噪音吵醒,没有真的睡过去。

跑车驶到林殊家门口时,时间已过寅时。

精神疲惫得紧。

林殊解开安全带,故意不道谢,开了车门就往外走,也不顺手关上车门,毫无教养可言。

“下次见,林殊。”

林殊输入密码时,身后响起秦渝池低沉的声音。

指尖悬停在空中,微微抖着。

不会再有下次了。

林殊抿着唇苦笑,加快速度输入密码,头也不回地进了家。

边星澜应是叫了家政来打扫屋子。

林殊离开时,地上全是酒瓶。

等他再回来时,家里竟变得一尘不染,垃圾被全部回收处理。

引擎声没有响起,秦渝池的车还停在花园外。

林殊随处摸了一只烟,走到窗前点燃。

他这次没有吸烟,只是将烟夹在指尖,任之燃烧,轻嗅弥散在空中的焦烟味。

视线穿过半透明的窗纱,凝在屋外跑车模糊的剪影上。

秦渝池知道楠漨他现在的住址又如何?

他有的是房子,B市之内的房产都有五套。

香烟燃到末尾。

林殊丢掉烟头,拿手机拨通电话。

铃响三声,电话准时接听。

一声干练的“您好”响起,是高静歌独有的风范。

“把湖光那套别墅收拾干净,我明天要搬过去住,”林殊嘱咐道,“还有,不许把我的地址告诉任何人。”

第5章

林殊离开时的背影很单薄。

那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秦渝池蓦然生出想追上去的冲动,莫名想要抱着林殊,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

一周之前,秦渝池在拍戏时受了伤。

南影的资源比原先的公司好太多。

他不久前才签约,经纪人就给他签了个名导的悬疑电影《浮生门》,主演一番。

这电影的排场大,命运却不顺遂。

刚开机时就有两个工作人员触电受伤。

轮到他拍第一场动作戏时,威亚绳索忽然断裂,他从十层楼高的地方坠落下去。

虽然下面铺着消防安全垫,但他落下去时受的冲击力很大,当场失去意识。

正是这一坠,他脑子里竟涌现出从没见过的画面。

昏沉之中,一个偏瘦的男人出现在秦渝池眼前。

那人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弯着,慵懒地耷拉下来。

赤着的脚尖轻点在地,脚踝和膝盖呈绯色,男人好似刚受过一场暧昧的蹂.躏,眼角殷红。

秦渝池刚想伸手去碰,意识却倏地抽离。

他在医院里惊醒。

助理周明告诉他,剧组给他放了一周假,让他在医院里好好休息,别将此事声张出去。

秦渝池本以为,那男人的出现只是偶然,是一场意乱情迷的春潮。

哪知他每一次入睡,都会梦到那人。

烟雾,香槟,支离破碎的玻璃。

男人的声音像是浸了情药,每一声都让秦渝池静不下心。

一开始只是细碎的画面。

直到两天前,他终于听到梦里的自己说话,“林殊,别逃。”

那男人叫林殊?

那不是他幻想里的泡影,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秦渝池抱着质疑的态度去查,却没想到真的有林殊这个人。

更巧的是,林殊竟是边星澜的朋友。

几天里,秦渝池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殊红着眼角的样子,心脏怦怦悸动。

躺在病床上时,秦渝池想,他必须要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他联系上边星澜,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对林殊的兴趣。

在他之前,已有许多人通过边星澜勾搭林殊。

所以边星澜习以为常,轻易答应他的请求,为他牵线搭桥。

亲眼所见后,林殊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资料里说,林殊很危险,大学时就凭着家世广交朋友,伙同一些世家子弟将数个小型企业吞并,建立自己的公司。

两年本国大学,四年国外游学。

林殊每到一处,就会和那处的地头蛇合作,将当地势头正好的产业吞噬。

林殊的游学不止是玩耍或学习,而是一场家族的试炼。

游学结束,试炼通过,林殊正式接手林氏。

也正是他接手的这四年里,林氏的市值翻了十倍不止,林氏从一个传统的老牌集团,翻新为活力充沛的大型财阀。

资料里说林殊是活阎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眼里只有资本,没有人情世故。

但秦渝池却觉得,林殊不像个大人,莫名有种幼稚的孩子气。

林殊手腕的触感还留在指尖。

秦渝池捻捻手指,不自觉想象林殊身上其它处的触感。

脚腕、膝盖、再往上......

这些地方是否也像他梦里一样,丝滑如细腻的绸缎,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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