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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4:行啦,吉夫斯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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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安抚受伤心灵的最好办法,莫过于肥皂和洗澡水了。我当然不至于在澡盆里引吭高歌,不过有那么几回,我唱不唱也完全就是转念之间的事儿。

那句没心没肺的话引起的心灵痛苦,此时已经明显减弱了。

能重拾这份好心情,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我在肥皂盒里意外发现的一只橡皮鸭,推测是之前哪个幼稚儿童遗落的财产。岁月悠悠,算起来我已经多少年没在浴缸里玩过橡皮鸭啦。我发现这个新奇的体验真让人精神振奋。各位要是感兴趣的话,那我也不妨一提,橡皮鸭呢,要是用海绵把它按进水底,然后松开手,它会一下子蹿上水面,那架势,不管你多么疲惫忧愁,一见之下准会笑逐颜开。就这样玩耍了十分钟,等我返回卧室,又是从前那个快乐的伯特伦了。

吉夫斯正在卧房里替我准备晚宴的衣装。他跟小少爷问好,还是往常那样温文儒雅。

“晚上好,少爷。”

我报以同样亲切的回应。

“晚上好,吉夫斯。”

“相信少爷一路旅途愉快。”

“很愉快,谢啦,吉夫斯。递只袜子给我,行不?”

他依言行事,我开始更衣。

“啊,吉夫斯,”我接过足套,“咱们这是又回到伍斯特郡的布林克利庄园来了。”

“是,少爷。”

“看起来一堆事都齐齐赶来,凑到了这个乡间会馆。”

“是,少爷。”

“大皮·格罗索普和我表妹安吉拉的矛盾似乎很严重。”

“是,少爷。用人们纷纷认为情势严峻。”

“你一定认为,我要帮他们和好,可是困难重重?”

“是,少爷。”

“你想错了,吉夫斯。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我很惊讶,少爷。”

“我就猜到你会。没错,吉夫斯,我经过这一路上的深刻思考,取得了可喜的成果。我刚刚就在和格罗索普先生会谈,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果然如此?少爷,不知道——”

“你懂我的策略,吉夫斯,照办吧。你是不是,”我一边问一边套上了衬衫,开始打领带,“也在冲这件事儿使劲呢?”

“啊,是,少爷。我个人非常喜欢安吉拉小姐,并且感到能够为她略尽绵力是莫大的荣幸。”

“这种感情值得称赞。我猜你是毫无头绪咯?”

“不是,少爷。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想到一个办法。”

“说来听听。”

“我想到,要弥补格罗索普先生和安吉拉小姐之间的隔阂,最好是制造机会,激发男士在危难之中英勇救美的本能——”

我为了举手只好放弃领带。我震惊了。

“你是不是说打算老调重弹,耍那个溺水救人的把戏?真是想不到啊,吉夫斯,想不到,也很痛心。我一来就在和达丽姑妈讨论这个问题,她不屑一顾地说,估计我要把安吉拉推下水,再把大皮也推进去救美,当时我就明确表示,这么想完全是侮辱我的智商。结果你,要是我没有理解错你话中的意思,你建议的不就是这个傻瓜计划吗?想不到啊,吉夫斯!”

“不,少爷。并非如此。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在庄园里路过挂着火警铃的房子,不由心生一念,想到夜间突然响起警铃的话,会促使格罗索普先生舍身保护安吉拉小姐的安全。”

我打了个冷战。

“烂点子,吉夫斯。”

“这个嘛,少爷——”

“不好。完全不上正路。”

“我认为,少爷——”

“别,吉夫斯,别再提了。咱们说得够多了,这个话题不用再讨论了。”

我一言不发地打好领带。情绪太激动,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当然啦,我早就看出他现在是不中用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恶化到这般田地了。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想起他以前支过的那些妙计,再想到他如今的无能为力——还是无力回天?我指的是他这种头发里插着稻草胡言乱语的架势。我想,这是个老掉牙的故事啦。一个人的大脑多年来超速运转,然后方向盘突然出了毛病,一个刹不住就栽到沟里了。

“有点弄巧成拙吧,”我尽量轻描淡写,不着痕迹,“你的老毛病。你看得出来吧,这样有点弄巧成拙?”

“我提出的这个计划可能的确引来如此评价,不过faute de mieux——”

“没听懂,吉夫斯。”

“这是句法语表达,少爷,意思是不得已而求其次。”

就在刚才,我对这个由精明变腐朽的大脑还只有怜悯之情。但这句话刺伤了伍斯特的骄傲,使我严厉起来。

“‘福特德米耶’什么意思,我明白得很,吉夫斯。我前不久还在咱们的高卢邻居那儿待过两个月,那可不是白待的。况且,这词儿我在学校就学过。我之所以说不懂,是因为根本不存在可恶的‘福特德米耶’,你却非得用这个词儿。你哪里来的‘福特德米耶’的念头?不是刚告诉过你了吗?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是,少爷,但是——”

“你什么意思,但是?”

“这个嘛,少爷——”

“接着说啊,吉夫斯。我很想,不,是很迫切,要听听你的看法。”

“这个嘛,少爷,恕我冒昧,少爷过去的计划并非总是万无一失。”

沉默——沉默下波涛暗涌。这期间我庄重地穿背心,一直把背后的皮带扣扣到满意,这才开口。

“的确,吉夫斯,”我正式宣布,“过去有那么一两回,我可能是有错失良机的情况。但是,那全都是因为我不走运。”

“果然如此,少爷?”

“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失手,至于为什么不会失手呢,我这就说给你听。原因是,我这个计划着眼于人性。”

“果然如此,少爷?”

“简简单单,不会弄巧成拙,此外呢,还着眼于个体心理。”

“果然如此,少爷?”

“吉夫斯,”我批评道,“别老是说‘果然如此,少爷’好不好?你心里无疑是想表达这个意思,但是你每次都在‘果然’后面拖长音,又在‘如此’上面加重音,表达效果就像在说‘嗯喔?’纠正过来,吉夫斯。”

“遵命,少爷。”

“告诉你吧,我都安排得妥妥的。你愿不愿意听听我的步骤?”

“非常乐意,少爷。”

“那我就说了。我建议大皮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不要碰吃的。”

“少爷?”

“啧,吉夫斯,这你肯定理解得了吧,即使你自己想不到这个办法。你还记得我给果丝·粉克-诺透发的电报吧?我让他绕开香肠火腿。我这里还是同样的意思。把吃的推开,尝也不尝,这是公认的爱的表现。这么一来,到嘴的鸭子就飞不了啦。这你一定同意吧?”

“这个嘛,少爷——”

我皱起了眉头。

“我不想好像总是要批评你的发音效果,吉夫斯,”我说,“但我必须跟你直说,你这句‘这个嘛,少爷’,就和你那句‘果然如此,少爷’,效果很相似,听着很别扭。和那句话一样,这句好像明显带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就像是对我的眼光充满不信任。你这么接连几次地跟我重复这句话,让我产生一种印象,就是你认为我是在不经大脑地说胡话,而你如果不是碍于尊卑有别的思想,肯定要嚷嚷‘谁说的’!”

“啊,不是,少爷。”

“嗯,反正听着可像。你怎么知道我这计划行不通?”

“我担心的是,安吉拉小姐会认为格罗索普先生节食是因为消化不良,少爷。”

这一点我倒是没想过,不得不承认,一瞬间我有点慌乱。不过我很快就释然了,因为我看到了根本原因。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或者无力回天——因此奋力破坏阻挠。我决定煞掉他的威风,不再拐弯抹角。

“哦,”我说,“你这么想是吧?行,就算你这么想,那也不能改变眼前的现实:你拿错了外套。行行好,吉夫斯,”我指着衣柜把手上挂的那件普通晚礼服,按我们在蓝色海岸的叫法,是“丝末金”[2],“把那件讨厌的黑衣服拿去垫箱底吧,去把我那件铜扣的白色晚礼服拿出来。”

他别有深意地看着我。别有深意就是说,他双眼中有一种既恭顺又高傲的姿态,同时脸上闪过一抹类似肌肉痉挛的似笑非笑。此外还有一声轻咳。

“很抱歉,少爷,我一时大意,遗漏了少爷所指的这件衣物。”

客厅里那件包裹的形象浮现在我眼前,我们相互活泼地眨了眨眼。我可能还哼了两句小调儿。有点记不清了。

“我就知道你忘了拿,吉夫斯,”我眼睛里露出一抹慵懒的笑意,掸去华美的蕾丝袖口上的一粒灰尘,“不过我可没忘。就在客厅椅子上那个牛皮纸包裹里。”

他卑鄙的花招宣告无效,我的白色晚礼服终于胜出一筹,这个消息在他听来一定是刺耳中的刺耳。不过他那棱角分明如同雕刻的脸上没有泄露任何表情。的确,吉夫斯那什么的脸上很少有任何表情。他不快的时候,就会像我跟大皮说的那样,藏在面具后面,从头到尾维持无动于衷,颇像只麋鹿标本。

“下楼去取上来,好不好?”

“遵命,少爷。”

“行啦,吉夫斯。”

很快,我就优哉游哉地走进客厅,肩膀上舒服地裹着我那白色的宝贝。

达丽姑妈也在客厅里。看见我她抬起眼睛。

“哟,丑八怪,”她评价,“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我没明白她何出此言。

“你是说晚礼服吗?”我试探着询问道。

“没错。你好像阿伯内西塔[3]巡演的歌舞剧里第二幕出场的合唱队嘉宾。”

“你觉得我这件晚礼服不好看?”

“没错。”

“在戛纳你不是觉得挺好嘛。”

“这个嘛,咱们现在又不在戛纳。”

“可是,见鬼——”

“行了,别说了,算了吧。你想逗我家管家笑一笑,那有什么要紧?现在哪还有什么事算要紧?”

她的态度有一点“死亡啊你的毒刺在哪里”[4]主义,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上文所述的对吉夫斯的压倒性胜利并不多见,偶有一次,我希望周围是一圈开心的笑脸。

“打起精神,达丽姑妈。”我精神奕奕地劝她。

“精神个头,”她庄严地回答,“我刚刚跟汤姆说完。”

“跟他说了?”

“不,是听他说。我现在还没鼓起勇气跟他说呢。”

“他还在为所得税那事儿不高兴?”

“可不是不高兴嘛。他说,文明进了大熔炉,有脑子的人都看到墙上的预言了。”

“什么墙?”

“《旧约》呗,笨蛋。伯沙撒王的宴席[5]。”

“啊,这个啊。我一直搞不懂墙上写字的把戏是怎么办到的。估计是用了镜子吧。”

“要是我能用镜子告诉汤姆输钱的事就好了。”

我想到了一句安慰之言。从上次碰面之后,我就在翻来覆去地思考这件事,我认为,她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她的错误呢,在我看来,就是认定要跟汤姆叔叔交代。但是依我之见,这个问题最好继续三缄其口。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告诉他输钱的事儿。”

“那你说怎么着?让《香闺》和文明一起进大熔炉?要是我下个星期还拿不到支票的话,那绝对是这个下场。印刷厂的人好几个月来都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你没懂我的意思。汤姆叔叔垫着《香闺》的款子,这不是既定的事儿嘛。要是这可恶的玩意儿两年来都没渡过难关,他现在掏腰包也该掏习惯了。所以呢,直接叫他掏钱给印刷厂不就行了。”

“他掏了,就在我去戛纳前。”

“他不肯给你?”

“他当然给了,他像军官绅士那样乖乖照付。然后我赌牌给输光了。”

“啊?这我倒不晓得了。”

“你又晓得些什么?”

出于侄子的爱,我没理会这句诽谤。

“咄!”

“你说什么?”

“我说‘咄’!”

“你再敢说一遍,看我不教训你一顿。我这已经够烦的了,你少来咄我。”

“哦。”

“要咄的话也是我自己来。还有,咂舌头也是,你是不是正想来一下呢?”

“绝对没有。”

“那就好。”

我站在那儿犯寻思。我打心底里担心。我的心,大家可能还记得,今天晚上已经为达丽姑妈滴过一次血。现在又滴了一回。我明白她非常宝贝那份杂志,就这么让它化为乌有,对她来说,就像看着心爱的孩子第三次掉进了池塘或者泥沼。

毫无疑问,除非精心策划,小心行事,否则汤姆叔叔宁可看着一百份《香闺》毁掉,也要袖手旁观。

一瞬间,我想到了解决办法。我这位姑妈呢,必须加入另外两位委托人的行列。大皮·格罗索普为了感化安吉拉而罢吃;果丝·粉克-诺透为了打动那巴塞特而罢吃;达丽姑妈必须为了软化汤姆叔叔而罢吃。我这个计划的巧妙之处就是入场人数不限。见者有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并且保证个个满意。

“有了,”我于是说,“只有一条路走得通:少吃肉。”

她看着我,像在恳求的样子。她的眼里有没有闪着泪光,我不敢确定,总之我觉得是有,可以肯定的是她双手合十,作虔诚的祈祷状。

“你非得疯言疯语不可吗,伯弟?你就不能收敛这一回,就今天晚上这一回,算是为了哄哄达丽姑妈?”

“我没有疯言疯语。”

“以你一贯的高标准来看,这大概不列在疯言疯语的范畴,不过——”

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是我没解释清楚。

“别担心,”我说,“不要误会。猛料在此:刚才说少吃肉,意思是让你今天晚上什么也别吃,就坐在那儿,摆出没精打采的样子,等菜端过来,就不起劲地挥一挥手。你就等着瞧吧。汤姆叔叔会注意到你没有胃口,我敢打赌,等吃完饭,他准会走过来问你说,‘达丽,我爱’——他平时是叫你‘达丽’吧?——‘达丽,我爱,’他会这样说,‘我注意到今天晚上你胃口不太好。有什么事吗,达丽,我爱?’‘啊,是的,汤姆,我爱,’你这样回答,‘你真体贴,我爱。的确,我爱,我好担心啊。’‘我爱,’他会这样说——”

达丽姑妈在此插嘴说,从这段对白来看,这对特拉弗斯夫妇好像两个神经病。而且她还想知道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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