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 > 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_第11节
听书 - 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_第1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猛的狮子,下来已然变成温驯的羔羊。想来为人父母者深更半夜闯进某位点头之交的茅舍寻找离家出走的女儿,结果发现半个女儿的影子也没有,大概都会觉得平白做了傻子。换作是我肯定会。这个斯托克似乎也不例外,只见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得出,他那股子火气或者说原动力已经蒸发了。

“伍斯特先生,我要向你道歉。”

“别提它了。”

“我发现玻琳不见了,自然而然地以为……”

“快别多想了。谁不会呢,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什么的。您走前要不要来点什么?”

我认为,稳妥起见,应该尽量拖延他,好让玻琳有足够的时间回到游艇上。可他不为诱惑所动。显而易见,他心事重重,顾不上喝两杯。

“我真想不明白她还能去哪儿。”他喃喃地说。这语气如此温和,甚至有几分倾诉衷肠的哀婉,仿佛把伯特伦当成睿智的老朋友,正娓娓道出自己的小困扰。他绝对是泄了气的皮球,跟小孩子玩儿都不怕了。

我尽量安慰他。

“她可能去游泳了呢。”

“这大半夜的?”

“女孩子家古怪着呢。”

“她倒的确是不可理喻,比如说她对你痴心一片。”

我看他这也忒不通礼数,正想眉头一皱,却突然想到,我本来就要匡正——如果这个词没用错——他对于所谓“痴心”的错误观念。

“此言差矣。斯托克小姐并非钟情于我,”我劝慰道,“她一见到我,就笑得肚子疼。”

“我看今天下午那一幕不像啊。”

“哦,那事儿呀,纯粹的兄妹之情,以后绝不会了。”

“最好不会,”他一瞬间又恢复了所谓的本色,“那,就不打搅你了,伍斯特先生。我要再次向你道歉,是我一时犯糊涂。”

我有点想拍拍他后背,但最后只是模拟了一个拍背的姿势。

“算啦,”我连忙说,“算啦。我犯糊涂的时候,数都数不尽。”

就这样,我们其乐融融地分道扬镳。他沿着花园小径走了,我怕又有人来串门,于是候了约十分钟,喝光了杯中物,这才起身回房。

有的起了头,有的完成了,挣来了一夜的酣眠,或者最起码,在充斥着各种斯托克、玻琳、沃尔斯、扎飞和多布森之地——半夜的酣眠。疲惫的眼皮合上才没多久,我就坠入了黑甜乡。

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体会过扎福诺·里吉斯的夜生活,接下来将我惊醒的居然不是床底下蹿出个女子,接着她爹满眼血丝地夺门而入,也不是警长用门环大玩爵士乐,而是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地报晓。

说是报晓,其实此刻已经十点半了。这是个明媚的夏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似乎唤我快快起床,来一点鸡蛋、熏肉和一壶可爱的咖啡。

我迅速泡了个澡,刮干净脸,一溜小跑奔向厨房,一派“巧儿宜”[2]之乐。

[1] 《但以理书》6:16-27记述希伯来先知但以理被掳至巴比伦,因笃信上帝,虽身陷狮窟而未受害。

[2] 法语Joie de vivre,意为生活乐趣

11 居心叵测的游艇主

用过早饭,我往门前花园里一坐,练起了班卓里里,一边弹,一边觉得有什么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责怪我不该这么兴兴头头的,尤其考虑到此时不过是翌日清晨。一夜之间陡生变故,家门不幸。不到十个小时前,我眼睁睁地看着一段恋情惨淡收场。我素以善解人意自居,果真如此,此刻应该备感生活索然无味才对。一对有情人——其中之一还是我从小学到牛津的同学——当着我的面大打出手,彼此咬得千疮百孔,最后一怒之下发誓——根据目前日程安排——后会无期。可我呢,这会儿还无忧无虑、麻木不仁地拨弄琴弦,大弹《我手指一竖说啧啧》。

太不合时宜了。我换了一首《全心全意》,这下一股哀恸之情油然而生。

不能袖手旁观,我这么琢磨。必须采取措施,多方想辙。

但我也不能自欺欺人:这局势着实错综复杂。凭以往的经验,每次我某位哥们儿同未婚妻断绝“外交关系”(或反之),双方基本都住在同一所乡间别墅,或者至少同住在伦敦,所以安排双方相见,再慈悲地笑着牵起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总不至于太费力气。至于扎飞和玻琳·斯托克呢,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女方身陷游艇,跟深宅大院差不多;男方则住在三英里开外的公馆。要想帮他们牵牵手,本人实在没有出入自由的能力。不错,老斯托克是一夜之间对我有所改观,但他也丝毫没有将游艇指挥权托付于我的意思。要和玻琳传递消息,还要劝她回心转意,只怕毫无胜算,跟她待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也没什么区别。

总而言之,问题很棘手。我正左思右想,只听花园栅栏嘎吱一声,我抬眼望去,只见吉夫斯沿着小径朝我走来。

“啊,吉夫斯。”我招呼道。

他大概会觉着我有些淡淡的,我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一想起他跟玻琳说的关于我心智水平的那番不着边际、有欠考量的评语,我就异常不爽。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我也是有感情的人。

也不知道他察觉我的傲气没有,反正他视而不见,依然是那副沉着冷静不为所动的样子。

“先生早。”

“你从游艇那边过来?”

“是,先生。”

“斯托克小姐在吗?”

“是,先生。小姐出来用过早餐。我见到她倒有些诧异,我以为她会留在岸上,和爵爷取得联络。”

我干笑两声。

“他们联络上了倒是没错。”

“先生?”

我放下班卓里里,冷眼望着他。

“你倒是厉害,昨天晚上什么有的没的都往我这儿送!”

“先生?”

“你以为光说‘先生’就没事了?昨晚斯托克小姐要游泳上岸,你干吗不拦着?”

“先生,小姐明显心意已决,我实在不好贸然阻挠。”

“她说你连说带比画地怂恿她。”

“并非如此,先生,我仅仅表示理解其心意而已。”

“你还说我会很乐意留她过夜。”

“小姐早已决定暂时到先生这里落脚,我只不过顺着她的意思,表示先生会竭尽所能,助她一臂之力。”

“那,你可知道招来了什么样的后果——或者说祸患?警察都上门了。”

“果然,先生?”

“可不是。屋子里旮旯犄角塞满了可恶的大小姐,我自然没地儿睡,只好移居车库。结果不出十分钟,沃尔斯警长就现身了。”

“我和沃尔斯警长尚缘悭一面,先生。”

“还带着多布森警员。”

“多布森警员我认得,一位可亲的年轻人,他与公馆的客厅女侍玛丽来往频繁。玛丽是个红头发丫头,先生。”

“吉夫斯,你克制一下,别有事没事就评论人家客厅女侍的头发颜色,”我冷冰冰地说,“这无关宏旨。说重点,也就是我被‘尖头曼’追来追去,一整夜都没合眼。”

“我深表同情,先生。”

“最后扎飞也来了。他对情况的理解和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非要扶我回房,帮我除下鞋子,哄我睡觉。他正忙里忙外的,斯托克小姐突然迈着方步进来了,她还穿着我那套黛紫色睡衣裤。”

“着实令人烦恼,先生。”

“可不是。小两口吵翻了天,吉夫斯。”

“果然,先生?”

“眼睛喷火,扯开了嗓门,最后扎飞滚下楼梯,闷闷不乐地消失在夜色中。现在的重点——也就是症结所在——该如何是好?”

“情况复杂,需要从长计议,先生。”

“你是说,你暂时没有一点头绪?”

“我也是刚刚才得知其中曲折,先生。”

“那倒是,我都忘了。你早上和斯托克小姐通过消息没有?”

“没有,先生。”

“嗯,我看你也不必跑去公馆劝扎飞回心转意了。经过我一番深思熟虑,很明显,吉夫斯,需要劝服的倒是斯托克小姐。要对她温言相劝、据理力争,总之一句话,嘴皮子功夫。昨天晚上,扎飞深深地伤了她的心,要让她改变心思,非得费一番力气不可。相比之下,扎飞那边就容易多了。我估计这会儿他都在猛扇自己嘴巴,骂自己做了这种糊涂事。让他安安静静地反省一下,顶多一天,就该醒悟自己错怪了人家。所以跑去跟扎飞讲道理呢,纯粹是浪费时间。别理他,顺其自然,他就好了。你最好还是立刻回游艇去,看那边厢能帮上什么吧。”

“先生,我上岸来并非是想见爵爷。恕我重复一遍,直到刚才先生跟我讲清来龙去脉,我并不清楚两人生了罅隙。我之所以来,是替斯托克先生给先生送一张字条。”

莫名其妙。

“字条?”

“先生请看。”

我茫茫然打开来,读了一遍,还是半懂不懂。

“怪了,吉夫斯。”

“先生?”

“这是一封请帖。”

“果然,先生?”

“绝对是。说请我去赴宴。‘亲爱的伍斯特先生,’斯托克老爹是这么写的,‘敬请今晚赏光上船,备下粗茶淡饭,不胜乐和。无须打扮。’这是大意。怪吧,吉夫斯。”

“的确出人意料,先生。”

“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诸多访客之一就是这位斯托克。他硬是闯进来,嚷着他女儿藏在我这儿,还到处搜了个遍。”

“果然,先生?”

“嗯,当然,他半个女儿也没找着,因为人家早动身回游艇去了。斯托克好像意识到自己失礼,走的时候那叫一个锐气全消,跟我说话居然也客客气气的。我本来还愿意打赌,他根本没这个本事。可他突然好客起来,难道就因为这个?我看不见得。昨天晚上他也就是略感歉意,绝对说不上友好。要说他打算开启一段伟大的友谊,可没有一点迹象。”

“或许是今天早上我和老先生的那番话,先生……”

“哈!是你让他产生了亲伯特伦的想法,对不对?”

“先生,用过早饭,斯托克先生特地叫我过去,问我是否曾在先生手下做事。他说依稀记得在先生纽约的寓所见过我。得到确认之后,他提了几件旧事,问我其中缘故。”

“卧室里的猫?”

“以及热水袋一事。”

“被偷的礼帽?”

“还有先生爬排水管那一桩。”

“你就说——”

“我解释说,罗德里克·格洛索普爵士对上述意外事件看法有失偏颇,然后一一讲述了来龙去脉。”

“那他——”

“似乎心中大悦,先生,大概觉得过去误会了先生。他说早该知道,罗德里克爵士的话不可信,还说对方不过是一个谢顶的老王什么,具体用词我一时记不起了。想来他写信请先生去用晚饭,应该是在这不久之后。”

我心满意足。每当伯特伦·伍斯特看到古老的忠仆精神发光发热,他总是衷心赞许,并且将赞许宣之于口。

“谢了,吉夫斯。”

“先生言重了。”

“你做得很好。不过,从某个角度来看,斯托克老爹认为我疯了也好,没疯也罢,我并不以为意。我是说,他自家亲戚里就有一位喜欢倒立走路的先生,这种人哪有资格评论人家是不是心智健全,还敢端着架子,自以为……”

“Arbiter elegantiarum[1],先生?”

“不错。因此,从这方面看来,老斯托克怎么看我,我根本无所谓。耸耸肩就完事了。但这个先放在一边不提。我得承认,他改变初衷,倒是好事,所谓事有凑巧,我决定赴约,这封请帖正是……”

“Amende honorable[2],先生?”

“我想说橄榄枝来着。”

“抑或橄榄枝。这两个词词义几乎相差无几,私以为,法语表达用在此处或许更加恰当,其中暗含了愧疚之情、弥补之意。不过,先生喜欢‘橄榄枝’一词的话,也并无不是之处。”

“谢了,吉夫斯。”

“先生客气。”

“想必你知道,你这么一打岔,我已经忘了说到哪儿了。”

“抱歉,先生,恕我多嘴。如果记得不错,先生说到有意接受斯托克先生的邀请。”

“啊,对,很好。我决定赴约,管他是橄榄枝还是‘阿曼达’,根本无关紧要,都是鸡毛蒜皮的小破事,吉夫斯……”

“是,先生。”

“至于为什么决定赴约,我这就告诉你。因为这样我就有机会见到斯托克小姐,替扎飞说情。”

“明白了,先生。”

“当然这并非易如反掌。我压根不知道从何做起。”

“先生,我倒有个建议。假如小姐听说爵爷抱恙,想来会为之动容。”

“她知道扎飞身体好着呢。”

“自从两人分手之后,爵爷心力交瘁,因而抱恙。”

“啊!我懂了。悲痛欲绝?”

“先生所言甚是。”

“只想一死了之?”

“先生说得恰到好处。”

“她会起恻隐之心,是吗?”

“十有八九,先生。”

“好,那我就走这个路线。请柬里说晚上七点开席。是不是早了点?”

“我想此番安排是为了方便德怀特小少爷。这场宴会是他的生日宴,昨天我跟先生提过。”

“对呀,过后还有黑脸艺人表演,他们会到场吧?”

“是,先生。艺人班子会如期到场。”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班卓琴手聊两句。我有几个指法方面的问题想请教请教。”

“应该不难安排,先生。”

他口气好像有点僵硬,看得出,提起这个话题,他还是有些尴尬。我是说,触到了旧伤口。

那,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开诚布公直截了当,这是我的一贯看法。

“吉夫斯,我的班卓里里水平大有进步呢。”

“果然,先生?”

“要不我弹一首《爱情是什么呢》给你听?”

“不必了,先生。”

“你对我这件乐器仍然坚持己见?”

“是,先生。”

“唉,好吧。真可惜,咱们在这个问题上意见相左。”

“的确,先生。”

“算了,勉强不得。别往心里去。”

“不会,先生。”

“虽然很遗憾。”

“着实遗憾,先生。”

“好了,告诉老斯托克,我七点钟准时挽起秀发出席。”

“是,先生。”

“用不用写张客气的便条?”

“不必,先生。老先生吩咐说带句口信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