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万能管家吉夫斯 > 万能管家吉夫斯_第8节
听书 - 万能管家吉夫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万能管家吉夫斯_第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我说,“是吧?”

这老先生听了似乎很不乐意。

“我想,”他说,“我本人并非无力欣赏幽默,但是我坦白承认,从这桩恶劣的行径中我完全看不出任何可笑之处。这一行为确然无疑出自一个精神病患之手。这类精神上的病变有各种表现方式。我刚才提到的那位拉姆福莱恩公爵幻想——这个消息要绝对保密——自己是一只金丝雀。而他今天发病则是由于一位下人粗心大意,早上忘了给他喂方糖。阿拉斯泰尔勋爵心生不安也是为此。另外,还有些常见的病例,比如有些人会埋伏等待女士出现,剪掉她们一截头发。我倾向于认为,今天袭击我的这个对象患的是后一种癔症。我只希望他会尽早得到控制,以免——伍斯特先生,这里绝对有猫!不是街上!叫声似乎正是从隔壁传来的。”

这回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叫声明显来自隔壁。我按铃叫吉夫斯,他翩然而至,恭恭敬敬地等待吩咐,一派忠心耿耿。

“少爷?”

“哦,吉夫斯。”我说,“有猫啊!怎么回事?这公寓里有猫吗?”

“只有少爷卧室里那三只。”

“什么?”

“他卧室里有猫!”我听见罗德里克爵士虚弱地低语,他眼光射在我身上,像两颗子弹。

“什么意思,”我问,“只有我卧室里那三只?”

“一只黑猫、一只花斑猫和一只柠檬色的小动物,少爷。”

“搞什么——”

我起身绕过桌子奔向门口。很不幸,罗德里克爵士刚好打定主意朝同一方向走去,结果我们两个在门口处狠狠地撞了个正着,继而跌跌撞撞进了门厅。他机智地从扭抱中抽身,从伞架上抓了一把雨伞。

“退后!”他高举着伞挥来挥去,“退后,先生!我有武器!”

我认为此刻应该打安抚牌。

“太不好意思啦,撞到你了。”我说,“无论如何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过去看看情况。”

他似乎镇定了一点,雨伞举得不那么高了。但就在这个节骨眼,卧室里传来一阵不得了的叫嚣,好像全伦敦的猫加上近郊代表全都聚集在一起,不解决争端绝不罢休。简直是一支猫咪加强连。

“这噪音真叫人受不了。”罗德里克爵士高声喊,“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我想,先生,”吉夫斯恭敬地说,“这些动物如此兴奋,大概是发现了伍斯特少爷床下的那条鱼。”

老先生一个踉跄。

“鱼?我没听错吧?”

“先生?”

“你是不是说伍斯特先生床下有条鱼?”

“是,先生。”

罗德里克爵士低低地呻吟一声,伸手拿帽子和手杖。

“要走了?”我问。

“伍斯特先生,我的确要走了!我不喜欢和举止古怪的人消磨闲暇时间。”

“听我说。等等,我也来了,我看这事准能解释清楚。吉夫斯,给我拿帽子。”

吉夫斯递过帽子,我接过来往头上一扣。

“老天爷!”

我吓了一大跳,这破玩意儿简直把我吞没了,大家明白这意思吧?我扣帽子那一瞬就奇怪怎么有点漏风,等完全戴好,这帽子已经盖过了耳朵,像扣了一顶灭火器。

“我说!这不是我的帽子啊!”

“这是我的帽子!”罗德里克爵士说,用的是我记忆中最冷酷恶毒的口气,“正是今天上午我坐在车上被偷走的那顶。”

“可是——”

想必拿破仑之流的人物能应付自如,但我束手无策了。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干瞪眼,像陷入了昏迷,这位老先生从我头上取下帽子,转身望着吉夫斯。

“我的朋友。”他说,“麻烦你送我几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遵命,先生。”

“哎,可是,我说——”他没理我,大步走了,吉夫斯在后面跟着。这时候卧室里又是一阵喧嚷,而且比刚才还厉害。

我终于忍无可忍,我是说,卧室里有猫——是不是过分了?我虽然不清楚猫是怎么进去的,但我打定主意,决不允许它们继续在那儿会餐。我一把拉开卧室门,一瞬间只见约有一百五十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猫正在屋子正中央闹架,这些猫立刻从我身边奔过,冲出了前门。这场群众戏的收尾,就是地毯上只剩下一只老大的鱼头,鱼眼睛很凌厉地盯着我,好像要我写一份书面致歉信。

那副表情让我打了一个寒战,我连忙踮着脚尖退出去,关上了房门,结果又跟谁撞上了。

“呦,对不起!”他说。

我一转身,发现是那个粉红面孔的家伙,叫什么勋爵来着,就是克劳德和尤斯塔斯的那位朋友。

“我说,”他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刚才我在楼梯上碰见的那几只不是我的猫吧?看着像我那几只。”

“它们是从我卧室跑出去的。”

“那还真是我的猫!”他难过地说,“唉,见鬼。”

“是你把猫放在我卧室里的?”

“是你那个仆人,叫什么来着,是他放的。他很体贴地说可以一直放到我们坐火车走。我这就是过来拿的,结果叫它们跑了!唉,算了,现在也没辙了。那我就拿帽子和鱼好了。”

我开始对他心生厌恶。

“那破鱼也是你放的?”

“不,那是尤斯塔斯的,帽子是克劳德的。”

我瘫倒在椅子上。

“我说,你有什么解释没有?”我开口。那家伙有点诧异地望着我。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说!”他脸红得要命,“呦,原来你不知道,那也怪不得你觉得奇怪。”

“奇怪,说得不错。”

“是给‘求索者’的,知道吗?”

“求索者?”

“算是个公子哥俱乐部吧,知道吧?牛津的,我和你两位堂弟都特想加入。当选条件就是得偷一样东西,纪念品什么的,知道吧?警盔啦、门环啦什么的,知道吧?年度晚宴的时候俱乐部就用这些东西装饰起来,大家轮着致辞什么的。那才欢乐呢!嗯,我们决定额外下点功夫,得有模有样的,明白吧?于是就赶来伦敦,看能不能找点与众不同的东西。结果从一开始就特别走运。克劳德从一辆过往的汽车里顺了一顶上好的圆礼帽,尤斯塔斯从哈罗德百货弄了条挺大的鲑鱼还是什么鱼,我就搞到了三只品种特别好的猫,一个小时就全部搞定。可以说我们士气大增。但问题来了,这些东西存在哪好呢?知道吧,带着一条鱼一群猫什么的在伦敦晃来晃去,看着还挺可疑的。后来尤斯塔斯想到了你,于是我们就坐车过来了。你那会儿不在,你家男仆说没问题。后来遇见你,你又赶时间,我们也没空解释。好了,那我拿帽子好了,不介意吧?”

“帽子不在了。”

“不在了?”

“帽子的主人碰巧是这顿午饭的客人,他拿走了。”

“呦,我说!可怜的克劳德要失望了。那,还有那条大鲑鱼还是什么鱼?”

“你想瞻仰一下遗体吗?”他看到残骸后好像崩溃了。

“我看委员会是不会同意的。”他悲哀地说,“没剩多少啊。”

“都叫猫吃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猫没了,鱼没了,帽子没了。我们白忙一场。这还不叫难办?而且——不好意思再问一句,你肯不肯借我十镑?”

“十镑?做什么?”

“哦,是这样,我得过去把克劳德和尤斯塔斯保释出来。他们俩被捕了。”

“被捕了?”

“是啊,你瞧,收获了帽子和鲑鱼还是什么鱼,本来就兴奋着,午饭上我们又庆祝了一番,结果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就有点得意忘形,想偷一辆卡车。太傻了,自然,因为我看他们也没法把那玩意儿运回去给委员会看嘛。可惜,跟他们没法讲理,后来那司机不依不饶,就有点打起来了,这会儿克劳德和尤斯塔斯正在万安街警察局受罪呢,等我过去把他们保释出来。所以呢,要是你能借十镑——哦,多谢,你实在太好了。就让他们在那儿待着也说不过去,是吧?我是说,这两个小伙人这么好,知道吧?校队里没人不喜欢,他们可受欢迎了。”

“我看也是!”我说。

吉夫斯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门口等着他。我有话要说。

“怎么?”我问。

“罗德里克爵士问了我一系列问题,都是关于少爷的生活习惯和方式,我小心谨慎地应了。”

“我才不关心这个呢。我问你,你怎么不一开始就跟他解释清楚?只要你一句话,就没这些误会了。”

“是,少爷。”

“这下他准以为我是神经病。”

“根据刚才那番谈话推测,他若是产生了类似的想法,也是意料之中。”

我正要开口,这时电话响了。吉夫斯过去听。

“不,夫人,少爷此刻不在。不,夫人,我并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夫人,他没有留下口信。是,夫人,我会转达。”他放下听筒,“是格雷格森夫人,少爷。”

阿加莎姑妈!我就知道她要打来。自从午宴出了岔子,我就感到她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跟着我——打个比方。

“她知道了?这么快?”

“据悉罗德里克爵士和她通过电话,少爷,并且——”

“我听不到婚礼的钟声了,是吧?”

吉夫斯轻咳一声。

“格雷格森夫人并未向我透露,不过料想大致如此。听上去夫人的确十分激动,少爷。”

说也奇怪,刚才因为那位老先生、那群猫、那条鱼、那顶帽子、那个粉红面孔的老兄等等闹的,我直到这会儿才发现这是因祸得福。老天爷,简直是卸下了胸中那块大石头啊!我纵情欢呼了一声。

“吉夫斯!”我说,“我相信从头到尾都是你安排的!”

“少爷?”

“我相信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这,少爷,其实是格雷格森夫人的管家斯宾塞,少爷在夫人府上吃午饭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并对我提及了若干内容。我承认,虽然不在本分之内,但我不禁想到,也许会出现某种意外,导致这场婚约取消。我想这位小姐未必十分合少爷的心意。”

“而且她打算礼成五分钟后就揪着耳朵把你扔出门。”

“是,少爷。斯宾塞提到她对我抱有类似的打算。格雷格森夫人希望少爷尽快回话。”

“嗯,是吗?你有什么建议,吉夫斯?”

“我想异国之旅会令人心旷神怡,少爷。”

我摇摇头。“她会跟来的。”

“少爷此行如果足够遥远,那自然不会。每逢星期三和星期六都有高级船只开往纽约。”

“吉夫斯。”我说,“你说得有理,一如往常。去订票吧。”

[1] Vine Streetpolice station,伦敦著名警局。

9 一封介绍信

知道吗?我活得越久,就越深刻地意识到,这世界上的麻烦有一半都是因为一些人随心所欲大笔一挥写封介绍信,托送信人交给第三方当事人。我巴不得生活在石器时代,这就是原因之一。我的意思是说,那年代,要是谁想写封介绍信,就得花一个月的时间刻好大石头,而送信的顶着大太阳拖来拖去准保不耐烦,走了一英里就扔一边去了。如今呢,写介绍信太轻松了,结果人人都不假思索说写就写,最终,像我这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要倒霉。

以上这段话可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大方承认,最初接到消息时,也就是吉夫斯告诉我说——这会儿我到美国差不多三个星期了——有位西里尔·巴辛顿–巴辛顿来访,还带了一封阿加莎姑妈写来的介绍信。刚才说到哪来着?哦,对……我说到我大方承认,最初觉得心头一喜。是这样的,自从那件叫人不堪回首的往事使我迫不得已离开英国,我以为阿加莎姑妈就算有信给我,内容也通不过审查——打个比方。结果我惊喜地发现,这封信口吻称得上和气,也许部分措辞稍嫌冷酷,但总体上可以说挺客气。我觉得这是个好兆头。算是橄榄枝吧,是橄榄枝还是橙花来着?总之我就是想说,阿加莎姑妈给我写信,信中又没有恶语相加,在我看来,这就等于有望迈向和平。

我就盼着和平,越快越好。当然,我不是说纽约不好啦。我挺喜欢这地方,而且这段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但事实不可否认:一辈子在伦敦住惯了,到了异国自然有点思乡。我巴望着奔回伯克利街舒适的小窝。这必须等阿加莎姑妈消了气、不再对格洛索普风波耿耿于怀。我明白伦敦是个大城市,但相信我,只要有阿加莎姑妈在,而且她正提着短斧到处找你,那多大也不够。综上所述,我把这位巴辛顿–巴辛顿的到来看成和平鸽,满心期待。

据时人记载,他于上午七时三刻抵达,一般轮船都挑在这种时候把你卸到纽约。吉夫斯礼貌地请他吃了个闭门羹,请他大约三小时后再跑一趟,那时分我才可能跳下床,欢呼着迎接新的一天。说起来吉夫斯倒是够意思,因为当时我们两人之间生了一点嫌隙,有一丝冷战的意味,换句话说,就是闹了点小意见,起因是我逆着他的意思穿了一双宝贝紫袜子。换成没肚量的人,准得借此机会展开报复,把西里尔请进我的卧室,要知道那个点,就算是我最铁的哥们跟我说两分钟的话我也受不了。没喝过早茶,也没安安静静地思考一会儿人生,我基本没精神跟谁畅谈。

所以吉夫斯很讲义气地把西里尔拒之门外,让他去呼吸早晨清冽的空气。直到他端来武夷茶,同时奉上名片,我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什么意思,吉夫斯?”我眼神发直。

“据我所知,这位绅士从英国来,少爷,早前已经来拜访过。”

“老天,吉夫斯!你是说比现在还早,这可能吗?”

“他请我转告少爷,稍后再来打扰。”

“我没听过这号人哪。你听过没有,吉夫斯?”

“我很熟悉巴辛顿–巴辛顿这个姓氏,少爷。巴辛顿–巴辛顿总共有三支家族,即什罗普郡的巴辛顿–巴辛顿、汉普郡的巴辛顿–巴辛顿以及肯特郡的巴辛顿–巴辛顿。”

“看来英国的巴辛顿–巴辛顿库存不少嘛。”

“尚可,少爷。”

“不大可能突然断货,是吧?”

“料想不会,少爷。”

“这位又是哪种货色?”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