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完美圈套 > 完美圈套_第6节
听书 - 完美圈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完美圈套_第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到了欣喜和敬爱,但是当我看着他穿过混乱的人群跑进校门,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时,我心里仍然觉得十分难受。通常,看着他这样我会很高兴。我希望他做一个自信的孩子。不过,今天他即刻把我抛诸脑后,这似乎是个象征,象征着我的整个未来。每个人都在向前奔跑,而我留在大门的另一边,冲那些不再回头看的人挥手告别。只有我,被孤单地留在后面。我想了一会儿,觉得这太矫情了,我不得不自嘲一下。亚当不过是和往常一样去上学而已。伊恩很高兴又如何呢?他高兴又不意味着我必须得不高兴。可是,“怀孕”这个词仍然像个移不开的铅坠,重重压在我的心上。疲倦令我的眼睛发痒。我没有回去睡觉。

被孩子们的尖叫和欢笑以及北伦敦母亲们的唠叨包围着,我真希望我今天能去上班,哪怕面临着“大卫危机”。我浏览了一下我需要在学校放学前完成的日常工作,擦浴缸的主意不太能令我高兴起来。也许我该给亚当买些新泳裤和夏装带上。伊恩肯定都会准备,但是我想给这个并不属于我的家庭假期做点贡献。

我还考虑给莉萨买些宝宝的衣服当礼物,但这样的进展实在是太快。他们的新生儿和我毫不相干。而且她为什么会想要从前妻那儿拿任何东西呢?第一个孩子的母亲?有缺陷的关系。伊恩是怎么跟她说我的呢?他把多少事归结为我的过错?

亚当一消失在门内,我就低着头匆匆跑开,不想加入其他母亲的任何对话。我渴望抽根烟,并想在点烟之前走到拐角。不管怎样,我的衣服上都可能沾上烟味,但走远点我可以躲开校门口的指指点点。

我后知后觉地感到被撞了一下。头受到重击,一个身体砰地倒向我,一声惊叫,然后我向后跌去。我站了起来,但那女人还没有。她的脚在地上交缠,我最先看到的是她的鞋。精致的淡黄色细中跟。没有磨损。我伸手抓着她,试图帮她站起来。

“非常抱歉,我没看路。”我说。

“不,是我不好。”她喃喃道,她的声音像空气里的棉花糖,“是我没在看。”

“那我们两个都挺傻的。”我微笑着说。她站起来后,我发现她身材高挑修长,体态婀娜多姿,只有那一刻我才惊恐地意识到了她是谁。是她。

“是你。”我说。这话本能地脱口而出,我来不及阻止自己。我的早晨戏剧性地从糟糕变成了更糟糕,我的脸在发烧。她看着我,很困惑。

“对不起,我们之前见过吗?”

从学校走出一群推着婴儿车的人,我利用他们来掩盖我的尴尬。等到他们经过后,我成功地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没有,我们没见过。但是我在你丈夫手下工作,是做兼职。我在他桌子上见过你的照片。”

“你和大卫一起工作?”

我点点头。我喜欢她选择了这样的措辞,和他一起工作,而不是替他工作。

“我刚在那儿和他分开,想在早上散散步。”她说,“这世界真小。”

她微微一笑,真是美得令人惊叹。我之前那匆匆一瞥并没真正认识到她的美貌——尽管我当时惊慌失措地逃去了卫生间——我也曾希望过她不过是很上镜,照片比真人美。但不是这样的。在她旁边,我就像是一大块笨拙的猪油。我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仿佛这样能在短时间内让我变漂亮似的。

我穿着一条旧牛仔裤,连帽衫的袖子上带着茶渍,在我离开公寓前,甚至连睫毛膏都没刷一下。她挽着宽松的圆髻,穿着修身绿毛衣,下面是一条浅绿色的亚麻裤子。这种色彩在视觉上看起来应该很艳俗,但在她身上并没有。她就像法国南部泛舟湖上的一道美景。她比我要年轻,也许甚至都不到30岁,但是她看起来很成熟,而我看上去平庸又粗俗。她和大卫在一起肯定是对完美的璧人。

“我叫阿黛尔。”她说。她连名字都这么迷人。

“我叫路易丝。抱歉我的状态不太好。早上的时间总是很紧,要是不上班,我情愿在床上多睡半个小时。”

“别犯傻,”她说,“你看起来很好。”她犹豫了一会儿,我猜她是在想要怎么说再见,继续过她自己的日子。但是她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你想不想喝杯咖啡?我肯定在那个街角看到过一家咖啡店。”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我知道。但是她看着我的眼神如此期待,我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这是“酒吧男子”的妻子。大卫娶了这个美丽的女人,但他还是吻了我。我的理智告诉我要找个借口离开,但是当然,我并没有这么做。

“喝杯咖啡听起来很不错,但别去那里。那里10分钟内就会挤满学校过来的母亲们,我可受不了。除非你热衷听婴儿的大哭,喝掺了乳汁的咖啡。”

“不,我可不想。”她大笑,“你带路,我跟上。”

最后,我们坐在Costa(咖世家)咖啡店的庭院里,品尝着卡布奇诺和胡萝卜切片蛋糕——那是阿黛尔坚持要买的。现在差不多已经接近10点,料峭的晨寒渐渐退去,阳光很温暖。明亮的阳光低低地照在她的肩头,我稍稍眯起了眼睛。我点上烟,并递给她一根,但是她不抽烟。她当然不抽。她为什么要抽?她似乎并不介意我抽烟,我问她新搬来这里适应得如何,我们开始了礼貌的交谈。她说他们的新家很漂亮,但她想把一些房间重新装修一下,让它们变得更敞亮,她今天早上打算去挑选一些颜料样品。她告诉我他们的猫死了,这并不是个好开端,但是大卫现在上班了,他们正在步入正轨。她说她现在仍然需要认路,正在熟悉新地区。她说的一切都是这么迷人,带着一丝讨好的怯意。她很可爱。我多希望她讨厌又恶毒啊,但她并没有。我现在对大卫的感觉糟透了,我应该远远躲开她,然而她魅力太大。她是那种你无法移开视线的人,这有点儿像大卫。

“你在伦敦有朋友吗?”我问。我觉得她肯定有。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一些老朋友(在脸书[2]上加你的旧日校友)“潜伏”在首都。哪怕这不是你的家乡,也是人们最终总是会去的某个地方。

“没有。”她摇摇头,略微耸耸肩,一瞬间她轻咬着下嘴唇,别开了视线,“其实我从没交过多少朋友。曾经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她的声音渐渐变小,有一刻,我甚至觉得她忘了我还在这儿。然后她重新看向我,不再说那个故事,继续道:“但你知道的,人生就是这样。”她耸耸肩。我想了想我自己的友谊残渣,明白了她的意思。越长大,圈子就越小。

“我见过合伙人的妻子们,她们看起来都很友善。”她继续说,“但是她们大部分人年纪都比我大很多。我收到了许多邀请,去帮助她们做慈善活动。”

“我完全赞成慈善事业。”我说,“但是这跟去酒吧享受美妙夜晚没可比性。”我说的就好像我的生活尽是美妙夜晚似的,而不是孤单寂静的夜晚。我试图不去想我最近那次外出逍遥的美妙夜晚。你吻了她的丈夫,我提醒自己,你不能做她的朋友。

“感谢上帝,我遇见了你。”她说着微笑起来,然后咬下蛋糕。她吃得津津有味,让我觉得自己吞下蛋糕的行为不再那么罪恶。

“你想去工作吗?”我问。这个问题有点儿自私。要是她想和她丈夫一起工作,那我就完蛋了。

她摇摇头。“是这样,我只在很多年前在一家花店上过班,结果很糟糕。除此以外,我再没有过别的工作。你可能会觉得这听起来有点奇怪,这的确很奇怪,也有点让人尴尬,但是,呃……”她犹豫了一会儿,“好吧,我年纪更小的时候遇上了些问题。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克服它,那花了一番时间。现在我已经不知该如何适应外出工作了。大卫总是在照看我。我们有钱,哪怕我找到了工作,我也会觉得它是从某个需要它的人那里偷来的,而且那个人可能做得比我更好。我想也许我们会有孩子,但是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

从她嘴里听到他的名字很别扭。不应该这样,但确实如此。我希望她不要跟我说他们是多么努力地要组成一个家庭,因为这也许会在今天早上把我逼疯。但是她换了话题,转头问起我的生活,问起亚当。不用再谈跟大卫和怀孕相关的话题,我松了一口气。很快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坦白了我的历史,将事情说得简略或者不那么简略:我把最糟的部分说得很有趣,而最好的部分甚至更加有趣。阿黛尔大笑,我抽了更多的烟,比着手势匆匆说了我的结婚、离婚、梦游、夜惊,还有当单身母亲的乐趣。

差不多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在11点半的时候,我们被一部旧诺基亚手机的铃声打断,阿黛尔急忙从包里掏出手机。

“嗨,”她说着用嘴唇冲我做了“抱歉”的口型,“是的,我很好。我出门去看颜料样品了。我想我可以很快地喝杯咖啡。是的,我也会带一些的。对,我稍后就回家。”

是大卫,肯定是。否则她还能跟谁说话?她把对话变得很简短,低着头对着电话说得很轻声,仿佛她是在火车上,每个人都能听到她说话似的。她挂了电话我才意识到她并没有提起我,这似乎有点儿奇怪。

“这算是手机吗?”我看着那块小黑砖说,“这是博物馆里的文物吧。它有多老啊?”

阿黛尔脸红了,她的脸上没有瑕疵,只有一抹深玫瑰红涌上她橄榄色的肌肤。“它能有需要的功能就行。我们应该交换号码,希望以后还能一起喝咖啡聊天。”

当然,她是出于礼貌,所以我念出了我的号码,她小心翼翼地输入手机。我们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接完电话她变得更加安静,我们开始收拾东西离开。我无法不去看她。她纤弱又柔美,举手投足都无比优雅。即便在街上摔过一跤,她看起来也无可挑剔。

“很高兴遇见你。”我说,“下一次我会尽量不撞倒你的。祝你装修好运。”亲密的时刻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半是尴尬半是生疏。

“真的很高兴。”她说着一只手突然碰了碰我,“真的。”她犹豫着,急促地呼吸了一下。“我要说的话听起来会很傻……”她看上去很紧张,像一只拍着翅膀的伤鸟,“但我希望你别跟大卫提起我们碰过面,一起喝过咖啡。要是把他的工作和家庭混为一谈,他会变得不可理喻。他……”她寻思着合适的词,“公私分明。我不想让他——呃,总之不提这件事比较好。”

“当然。”我说,尽管我很惊讶。她是对的,这话的确听着很傻气——不光傻气,事实上,还很古怪。大卫是那么轻松自如、魅力十足,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些?如果他在意,那这是怎样一种婚姻?我还以为她交到朋友他会觉得很高兴。虽然很奇怪,但我还是松了一口气。不让他知道,可能这样也对我更好些。要是我明天一阵风似的飘进办公室,说我和他的妻子喝了咖啡,他也许会把我想象成那种发了疯的跟踪狂。换作是我,我也这么想。

她微笑起来。我看着她如释重负,肩膀放松下来,下垂一英寸,再次变得慵懒松懈。

她一离开我就径直返回公寓,开始擦洗浴缸。我想我遇见她是件好事。我喜欢她。不管怎样,我很确定我喜欢她。她的甜美不带病态,看起来轻松自在,完全没有我看她照片时以为她会有的高傲自大。也许现在我认识了她就不会觉得她丈夫有那么好了。也许我能够不再想那个吻。我再一次感到愧疚。她是个好女人。但我完全不能告诉她,不是吗?他们的婚姻不关我事。反正,我可能不会再收到她的消息了。

[2] 脸书(Facebook),一种社交软件。——编者注

10. 阿黛尔

我已经忘了幸福是怎样一种感觉。很久以来,我只专注于大卫的幸福,如何消除他的糟糕情绪,如何阻止他饮酒,如何让他爱我,但冥冥之中我自己的幸福却减少了。即便拥有大卫,也不能让我幸福。我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现在,我的内心燃起了烟火,迸发出五彩缤纷的喜悦。现在我有了路易丝。一个全新的秘密。她有趣又聪明。我的交友圈很局限,结交的永远都是医生的妻子,而她的出现为这无趣的氛围注入了新鲜空气。她比她自己以为的要漂亮,要不是这一点多余体重,她会有更好的身材。她不像我那么瘦,那么中性化,她更有女性的曲线美。她也很坚强,她人生中的那些事情,要是别人遇上了,会想得到同情或怜悯,但是她会用微笑去面对。她真的非常棒。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一道道像条形码一般涂抹在卧室墙上的颜料,各种色调的绿色,名字听起来就很小资:浅河绿、大地绿、浅黄绿、烟青绿。没有一种是你光听名字就能猜得出的颜色。这些颜色我全都喜欢。排成一排它们就是森林里的树叶,我挑不出最好的。而且,我的脑子里忙着想一切可以和路易丝一起做的事情,没空关注装饰。

路易丝一周只工作三天,那其余时间也许可以去健身。肯定要去。我可以帮她减掉那一点点多余的赘肉,增强体质。也许我能让她戒了烟。这会很好,我可不能让头发和衣服沾上香烟味道。那会出卖我们的。大卫会知道我交了新朋友,他不喜欢那样。

我们可以一起在花园里喝红酒,或者去百老汇街的某间小酒馆,像我们今天这样谈天说笑。我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事情。我已经被她吸引了。我想象着我们在一起会有多少乐趣,深深沉浸其中。

我留下小颜料罐,起身煮了一壶薄荷茶。我把大卫给的一粒药片塞进厨房水槽的塞孔,打开水龙头,确保它被彻底冲走。

我端着茶来到屋外,走进花园里,走到阳光下。午餐时间刚过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