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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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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刀一柄,一边儿朝钟七道:“道长此去,犹入龙潭虎穴,万望小心为上,不管事成与否,待翌日,老朽定携金玉,到午山伏魔殿,捐上百两香火…”

钟七顶着盖头,摸索着把黎杖放在座下红罗茵褥中藏好,把尖刀裹入袖中,闻言一乐,自家一条性命,就只值百两银子?

不过这庄子水田不多,能有百两也已是倾尽家财,倒也是李老汉诚心诚意了,颔首点头,笑着宽慰道:

“不妨事,不妨事,我自入道家,虽属正一火居,依原本来说,纵是一生百年,怕也难能披红花,结姻亲了,不想此番倒有机会纳姻缘,结回亲哩,嘿嘿,真是妙哉,妙哉…”

虽然天地无灵机,修行不过一场空,但钟七依旧一心修真,对于男女和合之事,并无期盼,也不打算在这异世结婚姻,娶媳妇,生一窝孩子,所以这穿红挂彩,即是头一遭,也可能是唯一一次,最后一回了。

扭转几下,这喜服本是给李家小姐准备的,钟七穿上并不合身,总有些隔得慌,所以钟七又撇嘴道:“唯有两点不美,一来衣裳小了,不合我身,顶着盖头,路也看不清。二来是男人嫁给男人,我心下总有些别扭哩…”

李太公闻言只是笑,却也给诸庄丁缓和了紧张气氛,纷纷嬉笑不跌。

正笑闹间,有庄客来禀,说接亲的人马离着已至庄外,李太公神色一凛,忙吩咐众人打起精神,莫漏了马脚。

不一会儿,只听得庄外锣鼓鸣响,李太公忙吩咐庄客开了庄门,一彪人马,约莫十余个喽啰,穿得花花绿绿,耍刀背棒,提溜锣鼓,敲敲打打,拥簇着一胖头陀进了庄内。

那头陀肥头大耳,戴铁箍,一身大红喜服,见李太公早已备好酒席,花轿,面上大喜,心下直说李老汉识相。

领一众喽啰慌忙刨了几口菜,饮二两酒,即匆匆抬起彩舆,又指派喽啰弄上几箱绸缎,并上散银十余两丢在堂内,头陀搂着李太公肩膀道:“天色不早,俺就先回山了,这些彩礼,不成敬意,嘿嘿…”

“花轿彩舆,已经备好,小女也送入轿中,贤婿要检查一番么?”李太公装模做样道。

胖头陀掀开帘子,见佳人一身喜服,扭捏不安的坐于轿中,不由心喜,就要揭开盖头,一览芳颜,李太公忙上前扯住他道:

“贤婿,贤婿,还是入了洞房在看不迟,按这厢习俗,提前掀了盖头,可不讨好彩头,于内于外,都不吉利…”

胖头陀搓着手心,只好耐住急色,心说:“这李老汉家小俱在此地,谅他也不敢诓俺,反正也是俺的人了,早晚看她都不迟,也罢,就依他的…”

便故做大度的笑道:“哈哈哈…好,依丈人的,那就依丈人的”

说罢对李太公拱手告辞,着几个喽啰抬起花轿,一阵敲敲打打,出庄远,径往山中而去。

钟七坐在轿里,随着滑竿上下起伏,任那头陀几次在轿边儿搭话,也不言语,只是学着女子声音,捻着鼻子嘤嘤几声。

那头陀只当是小娘子怕羞,也不再多言,领一众人翻山越岭,一路上了青狮沟,走了个把时辰,天色渐渐明亮。

约莫辰时,即到青狮寨中,过了寨门,早有一众喽啰张灯结彩,狂欢鼓舞,在寨里摆下酒席迎接。

胖头陀指派几个老妈子,从轿里把钟七引出,牵到后面厢房歇息,钟七身形清瘦,又顶着盖头,正好遮挡面目,一时倒也无人认出,任由几个妈子,丫鬟径直把钟七领到厢房,坐在红绸软榻上等待。

外间一直喧哗吵嚷,几个头领庆贺道喜,喽罗们张灯结彩,都来敬酒,喝得酩酊。

这般来回几场,到日暮时分,老妈子又引钟七出来,到寨中与那胖头陀过拜堂,互饮了交杯酒,忙到天黑,送入洞房。

随即胖头陀才在众人恭贺,道喜声中,推过众人,急忙忙跑进洞房。

一进门,就见佳人顶着盖头,坐在榻上,捏着青葱玉指,一副扭捏害羞的模样,胖头陀醉朦胧的叫道:“嘿嘿…寨中兄弟实在热情,叫娘子久等了”

头陀说罢,一跌扑在钟七身上,环臂搂着钟七就要亲嘴儿,却被钟七一把推开。

头陀跌在地上,一脸惊讶道:“娘子,你好大的力气,春晓一刻值千金,你推俺作甚哩”

钟七见其酩酊醉态,心下暗笑,学着女子声调,嘤嘤娇嗔道“你这莽货,你只管在外间与众人欢饮,却把我留在这厢,独守空房,嘤嘤…”

“咦…娘子咋变音调了?”胖头陀心下有些疑惑,只是酒喝懵了,人也不清醒,也不计较,转而讪讪赔罪道:“是为夫错了,为夫错了,娘子莫怪…”

“哼…你要想上床,先得与我喝了交杯才行…”钟七娇声道。

胖头陀愣道:“娘子你还能喝酒?”

“怎么喝不得,且拿酒来…”钟七嘤嘤娇笑道。

胖头陀步履蹒跚的从桌上端来酒水,斟上两盏,复挨钟七坐下,与钟七交杯饮了一盅,喝完搂着钟七,要上床办事儿,却被钟七推住,娇笑道“嗯…我还要,还要嘛…”

“啊…娘子还要喝?可比别误了春宵…”

胖头陀满脸急色,奈何钟七只是不依,只好端酒在来交杯饮下,却是钟七见外间无甚动静,怕巡检司人马未至,故此牵着他喝酒,拖延时间罢了。

……

半晌之后,胖头陀喝得醉眼惺忪,跌坐在地上,求饶道:“娘…娘子,为夫…喝…喝不下了…”

钟七心下暗笑,嘴上依旧不依,那酒杯太小,不仅喝不爽利,反把他腹中酒虫也勾起,扯起酒壶就咕咕饮下。

看得那胖头陀一脸茫然,心下懵逼道:“天呐…俺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娶得这般悍妇,这,这,这是饮酒如喝水呀…”

“嘿嘿…夫君…又该你喝了…”钟七把一壶酒咕咕喝下一般,稍解酒瘾,又扯住头陀胸口,一把将他提起,端着壶嘴就往他嘴里灌酒。

“汩汩…汩汩…”

“咳咳…啊…咳咳”又是半壶酒强行灌下,这胖头陀已经没心思考虑“娘子”为何有此力气,竟能把他一把提起,入口辛辣,呛得头陀咳嗽不跌。

“哈哈哈…”钟七见此,放开声音大笑起来。

“你…你不是…呕…”胖头陀指着钟七,话还没说完,只觉腹中翻江倒海,直往上涌,躬身爬在桌上哇哇大吐。

正当此时,外间一阵火光闪烁,随即喊杀声大起,钟七一把掀开头上盖头,朝头陀嗤笑道:“夫君,你看看我是你那娇滴滴的娘子么?”

言罢,从袖里擎出牛耳尖刀,不顾头陀惊愕,一把扯住胸膛将他提起,那头陀醉得酩酊,那还有力气抵挡反抗,被钟七用锋利尖刀划过脖颈,咕咕血水混着气泡从脖子上留下。

可怜胖头陀一身武艺,还未使出,气管儿被尖刀划断,却出不赢气,只是哼哼哧哧一阵,随即了账。

钟七见此冷哼一声,用刀割下其头颅,一把撇了刀子,从铺盖被褥下扯出黎杖,向门外冲杀而去。

------------

三十九【茅山寄打 地司太岁】

外间打得灯火通明,山岭间火把犹如长龙,不知有多少兵马,无数火箭,如雨射下,寨中茅屋,草顶纷纷燃起,钟七心下一松,邓奎果然来矣。

几番过后,箭雨停下,邓奎一身绒装,头戴樱盔,舞一杆金镗,跨高头大马,领众兵卒,乡勇冲破寨门,直往寨中杀来。

寨内一位白面儒士,身宽体大,执细剑,并一位道人打扮,胸上却戴佛珠者,手舞朴刀,领部下烧符纸,化水饮下,也悍不畏死,冲杀而上。

两厢丫丫叉叉,兵刃碰撞,喊杀连天,乡勇官兵虽多,但良秀不齐,贼人虽少,却喝下符水,悍不畏死,一时正打得相持不下,冷不防钟七一身喜服,拽仗从贼人后方杀出,立时将众贼杀得连连败退。

“尔等贼头已死,还不速速缴上兵器,伏地投降,能免一死…”钟七大声吼道。

众贼梦初醒,纷纷循身看去,不由瞠目,却见钟七一身血红喜服,一手握杖,一手提溜着花和尚头颅,那血津津的头颅断口处,还在滴滴掉血落地。

那打扮的不佛不道的贼首见此目呲欲裂,大喝道:“好个贱人,竟杀害亲夫,你拿命来…”

言罢,舞朴刀杀来,黑嘁嘁不甚明了,见钟七一身喜服,他还当钟七是那新娘子哩。

没冲两步,早有邓奎舞丈二金镗,打马迎上,抵住道士朴刀,大笑道:“哈哈哈…张官五,今番又被本官撞上,谅你性命难逃,焉敢在此猖狂犬吠…”

邓奎也有武艺,一杆金镗重二十二斤,竟然舞得呼呼飕飕,恍若车轮,擎在手上轻若鸿毛,击在顶上,重若万钧,擦上就伤,磕上一下,就是脑浆迸裂,桃花朵朵开,一时杀得贼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

唯有这张官五,于其对上两合,因邓奎占马匹之力,他稍落下风,见此使唤喽啰拖住,自己则虚晃一招,一个筋斗跳出圈外。

张官五退在外间,一手掐诀指天,一手跺地,烧符焚香,口喝神号,浑身颤似羊角风,一时间唬得众官兵畏缩不敢上前。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真言咒语请神仙,一封法旨道沔阳,请得灌江李二郎…”张官五一溜咒语念罢,忽得嘴眼歪斜,口吐白沫,抖如筛糠。

“不要怕,放箭…”邓奎见此,连忙大喝下令。

众弓卒排成三列,撑开雕弓,搭弦飞射,弦如霹雳,飕飕箭雨飞来,正吐白沫,发羊癫的张官五尖叫一声,一个筋斗飞身数丈,落在寨墙之上,口里咿咿呀呀,好似鬼神俚语。

“是神仙,是李二郎…”

“李二郎附身了…”

张官五咿咿呀呀,装腔作势,唬得两方兵马悚俱,畏畏缩缩,纷纷惊慌呼叫,再不敢上前。

李二郎为此界灌江口人氏,发洪堵水时身死,因本身勇武不凡,受朝廷封为【显圣二郎真君】,猎户打扮,背宝雕弓,执三尖两刃神锋,座下有神犬一只,是此世武艺极高的“武神仙”。

张官五看众人悚俱,更是耍得得劲儿,学着戏文里李二郎伏妖的腔调,呀呀伊伊唱了两句,一把撇下朴刀,自寨墙下擎出粪叉一杆,挥舞两下,丢个解数,竟把个三股粪叉浑做三尖两刃神锋来使。

不仅官兵悚俱,邓奎也是骇得两腿发软,众贼士气大涨,纷纷烧符水饮下,悍不畏死,杀得官兵乡勇连连败退。

正与持剑儒士游走缠斗的钟七见此,忙笑道:“彼辈皆是邪教妖人,李二郎怎么会上他的身,不过是请来个山精野鬼上身,装模做样罢了,大家不要害怕,退远些,只管攒乱箭杀他,看他到底刀枪不入否?”

众官兵将信将疑,邓奎忙挥手下令,众官兵依言拉弓,飕飕箭雨攒射而下,正耍把式,弄得正欢实的张官五吓了一跳,忙翻下寨墙,扯过粪叉旁边的尿桶遮蔽箭雨。

“好个小娘皮,与吾打斗,焉敢分心他顾…”与钟七缠斗的儒士冷笑一声,趁钟七分神,把一柄宝剑舞似飞鸿,清光艳艳,分做三道剑影。

钟七一时不防,肋下挨了一剑,好在他这剑脊纤细,二指来宽,三尺来长,被划破衣服,撩破点皮,根本无碍。

钟七回神用杖头挡住,见那书生一袭白衣,头上绢巾似雪,三十岁许,却面白无须,脸上擦脂抹粉,弄得油光水滑,香气溜溜,说话尖声尖气,心下大感恶心。

不由嗤笑道:“好个装腔作势,擦脂抹粉的娘娘腔,枉你一身儒衫,你的学问莫不是跟师娘学的,竟出来恶心爷爷…”

【时下文人儒士有两般风气,一是信奉丹砂,加上皇帝朝廷迷信方仙,以穿道袍为风气,二者就是擦脂抹粉,悬配宝玉,香囊,就如同前世小鲜肉一般,也是时下儒生的流行风格】

儒士听得面色涨红,这也才趁着微弱火光发现,对面那娇滴滴的新娘子竟然也是个男的,儒士冷哼一声,嗤道:“休逞口舌,死来…”

钟七方才是有分心,遂见招拆招,只做缠斗游走,如今儒士发了狠,剑光苒苒,寒芒四射,当真耍得一手好剑法。

“好书生,你剑耍得不错,只是虚招套路忒多,但你不知贫道十八般武艺俱能通达,方才只以为你是女人,才不想打你。

劝你也莫在炫技,招惹贫道,否则在你耍套路,翻筋斗之时,只消我一仗顺空门而入,你难逃一死…”却是此世中人但凡习武打斗,多弄些好看的武术套路,翻筋斗,打旋子,临空剑等多余的虚招,华而不实。

其实论套路,功力,臂力,劲力等,钟七习武时间甚短,还称不得大成,肯定远不如这儒士。

但钟七在练十八般武艺之时,早已悟透武术本质,就剪除了许多无用的武术套路,华丽虚招,只以前世拳击一般,直走中线,打法朴实无华,换句话就叫反璞归真。

有这个道理一窍通,百窍通,钟七功力不高,技术,打法实战却堪称宗师,此时左手提着人头,还要分心照看邓奎那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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