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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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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七摇头不跌,忙止住刘长风道:“道友好意,贫道心领了,只是他与我等萍水相逢,不管善恶,终究未落到实处,害他作甚…”

“这红尘俗世,到处是机谋巧算,鬼域技倆,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弄的我头都大了,更不晓得这前路如何…”钟七心下沉吟道,想了片片刻,又暗下决定道:“罢了,罢了,明日一早就回山,自此隐修闭关去吧,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心中定下决策,钟七与刘长风聊了几句,便带着三分醉意,各自回房歇息。

此日一早,钟七招到刘长风辞别,约定好年后相见,年前这段时间决定入教与否,又约会暗号,接头密令,刘长风便也不在挽留。

这德渊楼是一气教产业,钟七歇息一夜,不仅分文没收,临走时还赠了钟七些盘缠路费。

腊月初九,清晨薄雾朦胧,寒风凛冽,雪花六出飘扬,钟七渡汉江,沿秦岭径往固城回返。

时值寒冬,路上行商,游人寥寥无几,只有钟七,一路悬葫芦,持黎杖,单薄百纳衣裳,踩着地上三寸积雪,登崖过岭。

风雪天气,有时积雪厚,路也难走,钟七走了两天,才过天台驿站不远,一路上夜里有庄子则留宿一夜,白天遇见亭驿也去打酒祛寒。

第三日走出了秦岭,到了固城县境内,因早上风雪交加,阴云沉沉,钟七就在路中亭驿,饮酒歇脚,耽搁到午时才走。

一下午行了十余里路程,不觉天色已晚,离着下一道驿亭还有十余里,赶不上宿头,路上也无行人作伴,蜿蜒道上,独钟七一人前行,也知到何处投宿一夜,躲避风雪是好。

这种天气,白日还好,一到夜里寒风刺骨,纵是钟七有些武艺傍身,能抗寒暑,在荒野过夜,无避风雪之处,也是凶险极大。

正忧心间,闷头又走二三里路程,恰见一道岔路,积雪上一串串杂乱脚印,钟七见此一喜,这雪下得大了,若有人过去,脚印在一时三刻就会被雪覆盖。

而这脚印清晰,明显是新印子,说明方才有人才从此进去,猜猜里面顶人有是人家居住的,见天色暗沉,鹅毛大雪飘散,钟七忙转道入岔道,沿脚印走。

又走了约莫二三里小路,转一道山脊,前方豁然开朗,远远望见炊烟袅袅,显然还不止一户人家,钟七见此心中微松,有人家就好,也能借宿一夜,避过风雪。

有往前走百十余步,才看清晰,却是一片挂雪白松林,树丛间一座庄院灯火闪烁,约莫得有一二十户人家,庄子后山重重叠叠都是白崖乱山。

钟七忙走上庄口,正见着七八个青壮,一边儿大声吆喝,一边般着家当,推红花,挂彩條。

见钟七依着木杖过来作揖,那几个青年问道“道士,这厢不施斋菜,你来我庄上作甚?”

钟七回道:“因是天色渐晚,贫道赶不上客邸驿站,恐夜间风雪,欲借贵庄投宿一晚,明早便走”

几个庄客对视一眼,同声道:“失礼了,我庄子今夜有事,歇不得”

“贫道也不求上房,只胡乱借个柴房,灶院儿借宿一晚,聊以躲避风寒,该是多少钱,贫道把钱付上就是,明日便走”钟七垂首作揖道。

那青年目露犹疑,决绝喝道:“害…道人快走,莫在这厢讨死”

钟七一头雾水道:“歇息一夜怎的,能耽误你家甚么,怎么就说讨死”

这话一出,几个青年对视一眼,皆持竹竿,耥耙,锄头围将上来,喝到“叫你走就走,再啰嗦,就先拿下,捆缚在此”

“你们这厢甚么习俗,这等待客之道,纵是宁羌胡寨,也不曾这般蛮横,我又不曾说别的,就要来绑我,怪哉,怪哉…”钟七撇撇嘴,有些无语道。

几个青年见此,有的愈加岔怒,喝骂叫钟七快走,有的语气温和下来,却也劝钟七不要多留。

这番吵吵嚷嚷,却惊动了庄重乡老,一皓首白发,形容枯蒿的老者,杵一条枣木杖,疾步走出,见几个后生吵嚷,不由喝道:“叫你几个从速办事儿,你们闹什么”

几个后生撇撇嘴道:“我等正自忙碌,迥耐这道人硬要留宿,劝慰不听,持着木杖子,还要与我等动手哩…”

钟七看了手里的黎杖一眼,忙朝老者一礼道:“长者有礼了,贫道是午山将军庙来的,此番从梁州府回来,过此地天色已暮,想投宿贵庄,避过风雪,明日便走,不想庄里青壮…”

钟七三言两语,把话扯清楚,那老者瞪了几个后生一眼,回礼道:“常闻午山观有位泓继仙人,上能梯云登天,下可潜渊缩地,水不能溺,火不能焚,又能变化仙药,莲花,道长与那个神仙,可是一家的么?”

钟七心下一乐,沉吟道:“是一家的,只是多日前,也外出云游去了”

老者见钟七相貌年轻,理所当然的以为是那位泓继仙人的徒子徒孙,当下开心道:“即是神仙一家的道人,快随老汉进来吧”

随即领钟七入庄内安座,奉上茶水点心,老者也坐下道:“道家不要怪他们,后生们也不晓得午山观钟神仙,只当寻常僧侣道士,老汉我素来敬佛信道,虽是今夜庄中有事不甚方便,但也权且留道长歇息一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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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章【道人济世 神打拳团】

“感承施主,不敢问贵庄高姓?”钟去作揖唱诺道。

“老汉姓李,这厢唤作青狮寨,老汉就是这乡中奢老,逢着后辈,皆称老汉是青狮沟李太公,敢问道人法讳,在山上弄甚么职司”李太公一抚白须长髯问道。

钟七心下思虑片刻,便回道:“师父是陈空山道长,因贫道俗姓钟,在观中管些知客采买,*同道善信皆以姓为我讳,称我钟道人,钟道士…”

钟七见那李太公一脸愁闷之色,就知道其庄内恐遇上麻烦事儿了,不过也没有和老汉多言,只是不停抱拳答谢收留过夜之恩。

俩人闲聊几句,那老太公也不多说,只是吩咐伙房,着收拾些酒菜,一边儿朝钟七讪笑道:“老汉想请道家吃些晚饭,只是不知师父这一派,禁荤腥么?”

“不忌,不忌,嘿嘿,酒肉不忌,只是常戒个五荤,牛,狗,雁,乌鱼子…”钟七笑道。

李太公闻言苦笑道:“师父说笑了,这几样山珍,除了狗肉,可都不是甚时令(季节,时候)菜,纵是道长想吃,老汉这荒山,也难凑得这般斋宴”

钟七也跟着抿嘴轻笑,李太公忙吩咐下去,着俩后生去酒窖搬酒,朝钟七道:“即然师父不忌讳酒,且让后生去搬些酒水过来,礼奉道家”

不一时,几个后生搬来桌椅,铺上几盘小菜,一双筷子,一壶腊酒,单独奉于钟七面前。

钟七也不推辞,解了腰包,取散银掏了几粒,约莫三四钱儿银子,怕李太公不收,便偷偷捻在桌上,用酒壶压住,以作酒宿钱。

不一时,酒过三巡,李太公坐于对席,至是含笑看着钟七吃喝,也不动筷,时不时闲问几句。

待钟七用过酒菜,李太公又来赔罪道:“今夜失礼,只得胡乱请道家在外面耳房歇息一宿”

能有得住,钟七已经心满意足,那管他耳房,侧房,厢房,忙点头不跌,作揖感谢。

李太公沉吟片刻,有些犹豫的嘱咐道:“只是请道家依老汉一言在先,夜间只管蒙头去睡,若是闻得外间热闹喧哗,也不许出来探询”

见那院中庄客,不住挂红绸,贴彩條,钟七疑惑道:“贵庄今夜有甚喜事儿?”

见李老太公神色愁闷,早知其有甚麻烦,钟七本不打算插手他人闲事,不过李太公礼奉道家,投桃报李,钟七这才主动问道。

李老太公杵拐坐下,闻言叹道“唉…都是出家人弄的事儿”

“出家人的弄的事儿?”钟七闻言一愣,旋即笑道:“老太公面色缘何不甚喜欢,莫不是怪贫道前来叨扰,那明天贫道把酒钱宿钱俱付上就是了…”

太公忙止住钟七道:“误会,误会,不是说道长哩,我这庄子并上细户,后生,着实最礼道敬佛。

只要不是灾年,岁岁都要上山捐功德,布斋堂,怎么会嫌道长一个,只是今夜小女出阁,以此烦恼”

钟七只以为其是不舍女儿离家,便大笑宽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伦大事,五常之礼,有甚烦恼的,放宽心,放宽心”

“这理儿老汉也知晓的,迥耐这个亲事,不是情愿与人的”李太公苦笑道。

钟七摇头问道:“既然是两厢不情愿,何故要嫁女与他?”

李太公问言苦笑不语,钟七缠问许久,太公才缓缓道:

“老汉只有这一个小女,年方十九,算来也是待字闺中,该要许配与人。

只是去年青狮沟上来了一窝匪人,自称神团,为首的是一个道士,并着一僧,一文士,三人共为头领,又收容了好些秦岭土匪,西北逃军。

这些人只是逐日在山上,擂金鼓,聚营旗,烧符水,舞刀弄枪,行军散阵,日日操演,本也与我相安无事”

李太公顿了顿又道:“本来也相安无事,奈何那二头领是个花和尚,前些日子知晓我家有女尚未出阁,便领着人下山强与我定下婚事,

若是别人我就许了,但那花和尚残暴淫秽,又常糟蹋幼女,无奈畏他势大,也只得答应了他,晃眼今夜就是接亲之时矣…”

钟七沉吟半晌,对李太公宽慰道:“他们麾下还有多少喽啰,既是神团,可知道是那一路教派的兵马,那三个首领叫什么?”

“有多人老汉也不知底细,大概估算山里得有百十人吧,只看他中军令旗上书:左营神将张,至于是那一派,老汉也不懂这些…,只晓得那和尚姓曾,生得肥头大耳,武艺高强,余着一道一儒,不知其名…”李太公看着钟七道。

钟七摩挲下巴,暗自沉吟道:“本不想管闲事,主动插手问询,也不合我道家风骨,不过这李老汉人不错,还得想法子帮帮手…”

单打独斗,钟七十八般武艺俱通,也不惧怕,就是恐山中喽啰众多,一发拥簇围上,纵钟七武艺,也难逃命。

思虑半晌,钟七勉强想到一条破局之策,当即朝李太公道:“太公你要想保住女儿,破去此贼,就容听贫道吩咐,速去弄纸笔,待我书信一封,你着人连夜送到九里径中

李太公悚然道:“道…道长,你怎么能破贼人,他们人多势众,且杀人不眨眼哩…”

钟七宽慰道:“无碍,无碍,你听我吩咐就是,那九里径有巡检司衙门,常备弓手五十,还能召集民壮,岂不比贼人厉害,那巡检与我有旧,定来相助”

李太公忙着人递上纸笔,半疑道:“可是…巡检是朝廷直管,无官府印信,私人调动,可是死罪呀,那巡检大人会为此犯险么?”

“不虞有事,这神团乃蜀中八卦教流窜过来的余孽,正是悍匪张官五,属官府通缉,有临事专断之权,他定然会来的…”钟七说罢,写好书信,递给李太公,叫他速速谴人,务必送到。

李太公闻言大喜,纷纷依令行事,感叹道:“也是我家多年礼佛敬道,积攒福报,三生有幸,逢道家真人降下呀…”

九里径距此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抄近路走小道也得二十里,而邓奎也是钟七思虑的唯一援手。

只要其人心存立功升迁之心,就定然会来相助剿贼,至于那窝神打团到底是不是残匪张官五部,钟七也不知道,只是猜测张字旗号,应该差不离。

随即又朝李太公道:“那和尚几时过来接人?”

李太公回道:“约莫寅时末(凌晨三至四点),赶天亮前来接,至辰时正好回寨”

钟七看着院儿外大红花轿,笑道:“老太公,你尽管叫你闺女藏于别处,只把那红霞披,喜服给贫道拿来,这个亲贫道待她走一遭…”

钟七武艺渐高,胆气也足,自付只要不是提前备好硬弩,以他武艺,就算不能以一抵百,仗着显法,轻功遁走却是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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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娘子,你可太能喝了…】

计议已定,李太公当即指派庄人,请一个脚力最快的庄客,谴他连夜赶去九里径巡检衙门送信。

又着几个老妈子,引小姐去邻乡姑姑家里躲避,余下庄丁,长工,细户,依旧挂彩條,贴红花,只做寻常。

唯钟七坐在堂里饮茶,不慌不忙看着诸人忙碌,时间飞过,转眼有庄户前来通禀李老,说三更已过,接亲的将至。

庄中庭院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几个丫鬟拿来霞披,盖头,喜服,引钟七入房中,蜕下道袍,冠巾,一一换上。

李太公领几个庄丁推来六抬大红彩舆,钟七头盖红帘,披红霞,穿喜服,只是脚上依旧兜云袜,蹬芒鞋,被几个丫鬟牵进轿里坐上。

李太公挑起围幛窗帘,从喜轿侧面朝钟七小声叫道:“道长,道长…你还要甚么兵刃防身吗?”

钟七顶着红盖头回道:“庄里有但有杀猪解牛的小刀,匕首之类,打磨锋利了,并那一杆黎杖,都与贫道递过来…”

不一时,李太公递来钟七的桃木黎杖,并上寒光闪闪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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