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吾来此世开大道 > 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16节
听书 - 吾来此世开大道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1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顺着银线汩汩流下。

钟七早就虚眯着眼撇见汩汩乌青浊液飞速坠来,心下略微思索,鼻尖耸动几下,直接张口打了个喷嚏。

这下子钟七用上了内家功夫,呼气如虹如剑一般,卷着划到嘴边的乌青珠液飞速回转,须臾之间沿线而上。

钟七只听得顶上滋滋声轻响,犹如硫酸腐蚀之音,半随一声尖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惊起古寺夜鸦鼓翅飞散,随即哐当一声,砸得屋檐瓦片断了数张。

半晌之后,再无其他动静,也无脚踏房檐下来之声,钟七嘴角微抿,却不打算去探寻,多管此事究竟,继而合眼睡去。

至四更左近,钟七依旧精神抖擞,毫无睡意,索性爬起身来,盘膝而坐,微阖双目,吐纳长息,修炼内家劲气。

恍惚间天色渐明,禅院钟鸣响彻云霄,犹若洪钟大吕,震彻妖精邪魔,钟七开阖眼帘,起身收拾好衣衫巾條,穿上鞋袜。

打了清水洗漱一番脸颊,寺内已是阵阵颂经声响起,只觉禅意盎然。

钟七本要找长老道个别,闻此禅音,也不好再去打扰僧侣早课,闲等着无事,即盘坐客房蒲团上,敲打木鼓(木鱼,道家称木鼓),也颂经文,做起了道家早课。

许久之后,禅音渐渐消逝,禅院似乎重归寂静,钟七把木鼓一扔,打理好行装,拽着黎杖急出客舍,直往大殿而去。

不想出了僧舍,径到普陀殿,却见着禅院诸僧侣尽数聚齐,连着火工头陀之类,也是各排班列,僧众犹若朝圣一般,对着寺门双掌合十,默颂经文。

见了钟七有些冒失的急冲冲出来,昨日出寺招引他的道装和尚连忙出班拽住钟七,那道衣和尚扯着钟七退到队列后面,朝钟七连连比划手势,示意禁声。

“嘘…多有得罪,钟道爷莫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退开一旁后,道衣和尚才小心翼翼的朝钟七悄声说道。

钟七这会儿时满肚子疑惑,昨夜有人暗杀自己,僧众们今天又犹如朝圣一般躬在门口,总觉得这禅院有些怪异。

“今天是西域的宝象禅师将驾临鄙寺,遂有诸位长老在此迎候,只好得罪道爷在此稍待了…”许是见钟七摸不着头脑,道衣和尚也怕他冲撞了大师法驾,遂小声解释道。

“西域来的?宝象禅师…”

钟七话还没说出口,又被道衣和尚扯住,附在钟七耳边悄声道:“道爷声儿小些,宝象是天竺的高僧,孤身一人自天竺不远万里,行来中原传讲佛法,传闻他佛法高深,又做菩提金刚,能避虎豹,刀兵凶刃不能伤其身,还曾一苇渡江…”

“真有这么厉害?”钟七一脸鲁豫采访时的表情,就六个字:真的吗,我不信。

“害…关于宝象大师的事迹,几个昼夜也讲不完,至于真假与否,贫僧也不好妄论,反正他要来天台山讲法,正好一观佛颜…”道衣僧有些期待的回道。

钟七摇摇头,跟着众僧默然等候,约莫过了盏茶时间,有小僧径冲入寺门禀告,长老们忙与诸僧整肃衣冠。

前面忽而传来一阵吵嚷惊呼之声,却是一个比丘,扯缰绳牵着一匹灵俊的大白象进了寺门,鞍鞒,坐着一位高僧。

生得圆脸福寿像,铜环双坠耳,绢带束腰围,草履行来稳,口中常作念,般若总皈依。

这禅师一副佛祖之像,诸僧众,道者,比丘,长老不敢怠慢,连忙忙朝其念颂经文,双掌合十,礼拜三匝之后,迎着一脸慈祥谦和的宝象禅师,径直入寺内。

早有僧众领大师坐骑下去,诸长老奉举莲花法台,请宝象上师端坐莲台,与诸僧众讲经说法。

“这…宝象这厮怎么生得有点儿像一位佛祖,…娘的,出了一个贫道还不够,莫非此世也要出个达摩祖师么…”

这厢忙得不可开交,钟七就辍在旁边儿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宝象禅师,先是觉得惊奇此人相貌不凡,犹如佛爷当面,再对比其人的传说事迹,心下也有些自惭形秽。

转而却是越看越觉得熟悉,不禁在心下惊疑不定,恍惚间竟然有种即生瑜,何生亮之感。

这边儿正自惊疑不定,而那宝象上师推辞众僧不过,只得坐上莲台,正要开口,却似对钟七的目光有所有感应一般,也转过头望向站在僧众后边的道人。

见宝象端坐莲台,有些疑色的打量自己,钟七按下心中纷乱的想法,也抬头望去,目光沉静,犹若一汪清泓,不卑不亢。

二人俱是胸藏玄机,腹有乾坤之辈,虽则此时不显,但日后却有分说,怎么见得:台上一个是无相门中真法王,色空天上是仙家①,乾坤大地皆称祖,稳坐莲台寿恒沙。

台下这个是:眉间一颗神光砂②,圆陀陀,光灼灼,亘古常存怎能磨,炼就万劫多少法,修成永寿脱尘埃。

后话不提,且说这二者一高一低,只是对视片刻后,便又各自转过目光,宝象朝诸僧侣捻指笑道:“感贵宝刹诸位长老盛情,贫僧德行浅薄,愧坐莲台,只有两卷经文,一篇律言,倾囊讲与诸位中原上师”

“谢宝象禅师驾临鄙寺,阐述三乘大法,不吝赐教,小僧等人必不敢忘矣…”诸僧众早已备好蒲团,围坐与莲花台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一边儿的钟七立时显得格格不入,他也甚感无趣,当即朝背对自家盘坐的诸僧默然拱了拱手,转而不动声色的朝寺外而去。

“那位中原的上师且请留步…”

正要走出寺门的钟七闻言一愣,转头过去,见那宝象与诸僧众皆望着自家,有些意外的拱手回道“禅师方才可是叫的贫道么?”

“正是,贫僧初来宝地,更无上乘宣讲,只有天竺《宝藏经》一卷,《真如经》经一卷,不入上流,怠慢了上师,还望上师莫恼”龙象禅师颔首微笑,彬彬有礼的谦和道。

端公派虽是民间法教,掺杂释,儒,道,三教,可钟七对佛法却是半点儿研究都没有,只对佛门法术略感兴趣,对于这种破谷子,烂倒灶的狗屁经文更是一窍不通。

只是见坛下诸僧侣那放光的眼睛,估摸这两卷经文怕也非同小可,不过钟七依旧毫无兴趣,当即稽首道:

“无量寿福,贫道方外玄门,偶宿释家宝刹,能见天竺上师的仙颜,已感辛甚,那敢说怠慢之语,只是贫道还有要事在身,着急赶路,倒是与天竺宝经无缘了”

宝象禅师听罢,依旧脸含笑意道:“缘生缘灭,何人能说清,但依贫僧拙眼观来,道长灵彻太虚,体覆金光非俗尘,亦与释家有法缘哩”

钟七笑道:“尝闻释家心向西方,传闻投奔极乐,那不知为僧可能不死,向佛可得长生么”

“道长此言寥矣,为僧者,万果都罢,了性者,诸法皆空,大智贤闲,澹泊在不生之内;真机默默,逍遥于寂灭之中,诸般皆为假,为此最得真,即不生也不灭,岂不大善哉?”

宝象捻花笑道,意在开悟钟七,要使他明白,在如今这个时节,天地无灵机,只有注重心境能修行,才是正途,心境高妙,身死而心不死,寂寞虚空,不死不生。

钟七闻言摇摇头,面色沉静的指问道:“入了你释家,日日参禅,不如弄棒打拳,天天打坐,不过空坐蒲团,能得甚么道果…”

“呵…呵…行功打坐,乃为入定之源,布惠施恩,诚是修行之本,若云全真(暗指道家),采阴补阳,诚为谬语。

服饵长寿①,实乃虚词,只要尘尘缘总弃,物物色皆空。素素纯纯寡爱欲,自然享寿永无穷…”

宝象端坐莲台,舌灿莲花,听得下首众僧那叫一个如痴如醉,唯有钟七倚在门外,心下嗤笑不已。

注:①【(色空天)出自《严楞经》中,分色界,无色界,欲界,又指堪破色空,发无上大乘菩提心,证最高果位】

②【(神光砂)在道称金丹珠,于佛称摩尼珠,意为道家无上乘大法,光明意为无漏,混元一气】

③【(服饵)服食丹药。道家养生延年术。《魏书·文苑传·裴伯茂》:“余摄养和,服饵寡术,自春祖夏,三婴凑疾。”宋徐铉《稽神录·周延翰》:“周延翰性好道,颇修服饵之事。”罗悼融《文学源流》:“盖长生之説,实符神仙,统合之源,盖缘於此。厥后服饵、导引……自帜其学,皆曰道家。】

------------

二十七【道佛辩法 茅山法力】

见众僧听得连连颔首,皆是称赞禅师妙语,寺中长老更是若有所悟,抚掌笑道:“禅师此言甚妙,寥寥数语,尽数修行之根本,善哉,善哉…”

“阿弥陀佛,不愧是天竺上师讲法,寥寥数语,开明一言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妙哉,妙哉”诸僧侣,比丘无不称善,听得如痴如醉的模样。

钟七见此在心下晒笑不已,索性也不再言语,只是杵着桃木黎杖,摇摇头转身朝寺外走去。

只觉与此类痴僧论道指玄,犹如对牛弹琴,还不如趁早赶路。

只是他前脚刚迈出门外,身后宝象禅师却又出言道:“吾门中有三乘大法,道者既然已入门内,便是佛缘,这一步迈出,前方便是地狱红尘,再难渡自身朝拔苦海噫…”

钟七嗤笑一声,把一脚踏在门外,一脚蹬在门槛上,朝着盘坐莲台,犹如佛祖的宝象禅师笑道:

“和尚,不枉你说一番修行,被尊为上师佛爷,你自身也是个在真门外打滚儿的,贫道有要事在身,不想与你计较,

但你说你这门内有三乘大法,贬吾玄门,言我道家阴阳不过唬骗愚人,说我服饵外丹之术不过虚假…”

纵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这番僧先前不停贬低道家,只夸他佛家如何好,钟七也不打算多说。

毕竟这个世道,天地无灵机半缕,你夸你道好,我夸我法妙,其实都是在比谁更烂,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尔。

迥耐这和尚硬要来场辩法,渡他这道士入佛门,钟七与哪些土著和尚可不同,怎么会任由他忽悠。

话说到这份上,钟七也就不再给他留面子,索性就与这天竺高僧辩论一场。

钟七沉吟片刻,学着宝象贬低玄门时的语气,也朝诸僧众,宝象等人笑道:

“呵…呵…呵…你说你释家有三乘大法,但依贫道看来,寂灭门中,须云认性,你不知那性从何而灭。

枯坐参禅,尽是些盲修瞎炼,俗语云:‘坐,坐,坐!你的屁股破!火熬煎,反成祸哉…”

宝象闻言一愣,诸僧侣更是一片哗然,纷纷朝钟七怒目而视。

见诸僧众,比丘怒目而视,钟七却怡然不惧,又说道:“汝释家不知,吾这玄门者,风骨坚秀,达道者,形之最灵也,携箪瓢而入山访友,采百药而临世济人,阐道法,扬太上(太上老君)之正教,施符水,除人世之妖氛”

“吾辈道家,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华精,运阴阳而丹结,按水火而胎凝,应四时而采取药物,养九转而修炼丹成…”

钟七运内家一气出口,声如洪钟大吕,震得禅院屋檐瓦颤,一番话说得诸僧众垂头低首,再无言语反驳,宝象也是笑容僵硬,纳纳无言。

见得如此,钟七不由畅快的大笑,随即把袖子一拂,随着宽袍广袖化过,地上呲溜一阵烟火飞散,慌得诸僧魂飞魄散。

诸僧跌爬乱滚,好不容易抚正身形,却又听一声霹雳电彻,飕飕风火齐出,地上腾腾云雾飞绕,诸人纷纷惊呼:

“打雷了,打雷了,要下雨了,快收衣服…”

然而等待片刻,云雾散去之后,依旧是万里晴空,只是钟七身形已经消失不见,仿佛腾云驾雾而走一般。

诸僧面露惊异,宝象也是愣神,正此时上空中,钟七那畅快的大笑声却渺渺传来:

“哈哈哈…吾辈跨青弯,游紫府,骑白鹤,上瑶京,参满天之华采,表妙道之殷勤,比你那静禅释教,寂灭阴神,涅槃遗臭壳,又不脱凡尘,岂不妙哉,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唯道独称尊…”

“唯道独称尊…独称尊…尊…”声音响彻云霄,竟然在禅院中带起阵阵回音不绝。

诸僧侣面色纠结,想要伏地叩拜神仙保佑,只是见莲台上的宝象禅师面色平静,又有些犹豫不定。

倒是那道装打扮的另类和尚先是惊愕,随即面朝寺外,伏膝跪下,以头呛地大呼道:“神仙,神仙爷爷恕罪,弟子由道入释,着实不该,这就正本归源,重开天台山,灵官殿,摒弃释门,传我道家一脉…”

“这些时日,多谢贵宝刹收容,诸位长老,贫道去也…”

这道衣和尚说罢,彻下胸前佛珠放到蒲团上,朝诸僧侣作揖三匝,不待众僧言语,便径自出门去了。

原来这道衣和尚本也是道家,那天台山上废弃的灵官殿就是他的观宇,只是近年来香火不继,又被佛门规劝,这才来禅院剃渡。

只是他到底怀念道门,又是灵官一脉传人,所以从不披僧袍,只着道衣示人,如今被钟七点醒,又弃释归道,回去重续道家传承去了。

众僧正要言语归劝,宝象禅师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挽留,直到道衣和尚身影彻底消逝在寺外,宝象才朝诸僧颔首一笑,作佛揭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