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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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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关中的要道。

最后一条朝西南走,路宽一丈三,两边儿山势小些,却也曲折绵延,路边儿立有碑文,通往梁州城。

正要朝西南那条道儿走,忽然发觉原先路上寥寥无几的几个行人,或背竹篓,或挑担子,或挎包袱,俱按四方排列围住,正目光冷峻的斜视自己。

钟七见此心下一沉,知道不妙,忙杵杖环视诸人,稽首道“诸位善信,堵住道路,有何指教…”

话音刚落,四下道路又稀稀索索冲出七八个黑影,具是武人打扮,披着短衫,执刀舞矛,丫丫叉叉,彻底把四下围住。

见这些人默然不答,钟七心下暗自戒备,一手拢在袖里,一手攥紧黎杖,轻笑问道:“诸位好汉,贫道只是个游方乞化的破落道人,身上也无钱财,还请诸位山主行个好心,放我道人一条命去罢…”

沉吟片刻,正前方那挑担的麻衣汉子把担子朝路边撂下,拱手朝钟七沉声道:“午山观的钟泓继,我们卯山法主有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茅山法主…贫道常年在山中修行学道,久不履凡尘,自问没有得罪贵派高人,缘何如此耶?”钟七闻言一愣,随即面带疑惑的回道,他却是把卯山给听成了茅山,还正在心底惊疑不定哩。

粗布麻衣的黑脸汉闻言不答,反而沉着脸问道:“你去还是不去,给个话儿就是,恁得废话甚多”

见钟七颔首点头,诸人心下一定,不由放下兵刃,转而便听钟七含笑回道:“谢诸位盛情邀请,只是贫道还有要事,还是下次再去拜访贵法主吧…”

众人闻言大怒,挥舞兵刃,围着钟七乱哄哄冲上去,丫丫叉叉,寒光烁烁。

钟七却不黄不忙,只是含笑拂袖一扇,只听呲溜声响彻,地上一阵火光闪烁,随即飕飕云烟冲霄而起。

这些教众本身不过百姓黎庶,虽说持刀弄棒,却也只是乌合之众而已,怎见过这种神仙阵仗,当即骇得众人鸡飞狗跳,惊叫连连。

纷纷杨刀退开,片刻之后云烟散去,伴随路边树梢上一阵大笑声远去,地上早已变得空荡荡了,哪里还有钟七身影。

诸人面面相觑,那背竹篓的褐袄老者有些不满的道:“刘香主,你方才为何不早让我等下手,非要来个先礼后宾,这下好了,咱们立功不成,怕还要受坛中责骂了…”

“法主早就说过,这钟泓继能打杀神将,定然法力不凡,如今教他纵云烟遁走,怎生奈何?”一旁挎着花篮的褶裙妇人也出言问道。

麻衣汉子听见众人奚落,有些惭愧之色道:“都怪俺失了成算,早知他法力高强,就该多备些弓矢弩手埋伏在山间,唉…还是先去找坛主禀报此事,有甚责罚,汝等尽管推到俺身上吧…”

余众皆是无语,反倒是那背着竹篓的老汉抚须宽慰道:“事已至此,香主也不必忧心,依老夫看来,此事或可补救…”

“王老有何妙策教我…”

老叟不慌不忙道:“方才看他欲往西南,那就不可往关中而去,定然是要去梁州,嘿嘿…香主难道忘了,咱们茅山坛可就在天台山啊,只要飞鸽传书一封,就说那道人已经成功被咱们驱赶到天台山方向…”

………

却说钟七被这些人围杀而来,见敌方人多势众,又持有兵刃,也不敢硬拼,遂在谈话间便早有准备。

伸手入袖搓破一封蜡丸,拂袖弹出,立时风火阵阵,云烟氤氲,趁着众人大乱,钟七早已使轻身功夫,一个空翻纵上路边儿的柳树梢,沿着林间数梢逃去。

而那封蜡丸,也是雷丸的一种,只是又添补了些芒硝,飞罗粉等,搓开蜡封,火药烧灼间,便能腾起浓烟阵阵,风吹不散。

钟七早在山上炼了十来粒,时常兜在袖儿里防身,不想此番却果然派上用场了。

------------

二十五章【天台福地 普贤禅堂】

蹬着树梢纵跃奔逃,山林枝丫一阵摇晃,转眼已是数十步外,朝西南走了里许,钟七轻身压着一根翠绿竹梢弯曲而下,一个空翻腾挪数丈,已是落在道路中央。

朝身后看了一眼,见无人追来,钟七松了口气,拽杖沿路缓行,一边从黎杖上解下葫芦灌了两口,略微喘息的轻笑道:

“果然如老师父所讲,这世间的法术,不过奇门遁甲的幻术,俱为小道,要想真正显圣,还得凭自身武术为底子”

若只会云烟遁形,刚才那钟情形,钟七定然是走不脱的,然而加上武艺轻功,就算在来些人手,只要没有弓弩埋伏,也照样拿不下钟七。

也是钟七存了试验自家逃命本事的想法,不然凭他武艺,这十来个乌合之众,打起来也是胜负参半。

沿着绵延山道走了数里,行人渐密,大都是自梁州方向而来,钟七心下也略微安定些许,闷着头往前走。

到日暮时分,约莫又走数十里路,过了两道巡检哨卡之后,路途渐渐平坦宽阔,已经离者梁州并不多远了,正行间,前方出现一座巍峨高山,在这梁州平原极为显眼。

但见:

根如昆仑祖脉,顶摩霄汉云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叠叠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

道旁有一石牌坊,阔有三尺,约莫丈余来高,著有阴刻篆字,钟七观摩念道:“天台山…兴元府也有天台山么?怪道那驿站叫天台驿哩,缘是因此山得名”

哪些阴刻小篆,与前世字体相同,钟七前世多读古书,符册,自然能辨认个大概通透。

石碑上写着天子御笔敕封,天下第十二洞天,天台山福地,方圆三十七里,有禅院二十六间,观宇十二台,王灵官殿等等。

见日头已然偏西,钟七摩挲下巴思索片刻,索性转身沿着牌坊后的层层青石阶朝山间而去。

若论香火,这天台山至少能把将军庙甩出八条街去,那怕已是日暮时分,上山祈福的游人士子,携着家卷僮仆,依然络绎不绝。

香客走走歇歇,钟七则面不红,气不喘的往山上直行,登了百来个台阶,上了一座小岭山顶,靠着栏杆,已能撇见天台盛景。

只见那终年不散云雾氤氲中,有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凛凛放毫光,万岁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气。

临云崖前芝草秀,五步岭上梅兰香,荆棘密森森,芝兰清淡淡,深林鹰凤聚千禽,古洞麒麟辖万兽。

“啧啧啧…当真是好仙山,好福地呀,照这儿一比,我那午山犹如荒山野岭,怪不得香火如此鼎盛,多半是这些文人骚客贯爱此山景秀吧…”

见那山间香火袅袅冲霄,钟七抚过八角亭栏杆上,无名文人所留书的诗词墨迹,啧啧赞叹不绝。

沿着石梯登阶而上,在这天台山游逛许久,钟七大涨见识,这古代的风景区不收门票,景色也愈加自然,与前世迥然不同。

只是令钟七有些意外的是,他游走许久,只见了佛门禅院,寺庙数十座,道家的观宇却一家没有,唯有一座灵官殿,也破落不堪,蛛网粘结,神像倾倒,早无道人庙祝。

山间只见僧衣袈裟,瓦钵淄衣客,却不见半个拂尘道家人,哪些香客也尽往禅院寺庙而去。

钟七无法,也只得找个禅院挂单了,好在这个时节,佛道俱是一家,属于三教九流中的上三教,虽则互相龌龊不绝,但也不至于连个借宿也不能,凭遭同道笑话。

正寻觅住处,又见前方香火冲霄,袅袅檀香如祥云聚顶,瑞霭纷纷。

却是山凹里有一座禅院,只听得钟馨悠扬,又见那香烟缥缈,钟七疾步直至门前。

正待进去,却惊见禅院中走出一位青衣短髯道人,项挂数珠(又称念珠,念经时用来计算次数的串珠),口中念着佛经。

还不待钟七回话,那短髯道人就先合十一礼,开口道:“阿弥陀佛,方才见先生在院外瞭望,道家可是逢着难处么…”

钟七听见阿弥陀佛,就知道这人实为佛家,只是供奉普贤菩萨所以才着道装打扮,也不在惊异,也连忙稽首回礼道:

“见过长老,贫道自固城午山将军庙而来,奉观主法旨,往粱州而去,路过贵宝刹,天色已晚,欲挂单宝刹,借宿一晚,不知可行否…”

那道衣和尚颔首点头,含笑回道:“正所谓:红花白藕清莲叶,三教从来一祖风,道家仙履至此,正是禅院的福分,有何不可,还请进,请进”

随即那和尚引钟七径入院中,到了大殿,原来正值禅院晚课,满堂锦绣,一屋威严,两道腰粗立红柱,上书描金篆书,曰:静收慧剑魔头绝,般若波罗善会高。

普贤菩萨座像下,众门人齐诵《法华经》,老班首轻敲金铸磬。佛前供养,辉煌宝烛,如条条金焰射虹霓;馥郁檀香,似道道玉烟飞彩雾。

半晌之后,晚课已毕,众僧兀自跌坐蒲团祷告,那道装打扮的和尚嘱咐钟七稍待,自入殿内通禀长老。

片刻后,走出来一位褐衣老僧,披红罗袈裟,脚上白袜芒鞋,径出殿外,钟七知是高僧大德,不敢怠慢,连忙作揖到底,轻声道“小道钟泓继,见过长老”

却是道不言寿,僧不言名,钟七也不好问这老和尚名号,只是躬身拜揭。

老僧须眉雪白,面色慈祥的朝钟七抬手虚扶道:“道家多礼了,贫僧释静玄,请入客堂安坐用些素斋,稍后贫僧请知客给道家安排屋舍”

“谢贵宝刹收容,谢静玄长老…”钟七躬身一礼,有青衣小僧出来,与钟七见过礼仪,即引至客堂落座。

盏茶之后,有寮房僧人专程过来招待,摆上桌椅素席,尽是水果香花,案上安排,皆是素肴素品。

这也是挂单住宿的好处,不仅不用花钱,还能享受一顿素斋宴席,尤其是佛门,虽然戒律甚多,说是清苦修行,实则最是富丽华贵。

说是素斋,实则花样繁多,先上了白米饭,蒸饼,蒸糖糕,炒蘑菇,炒香覃,炒笋茶,炒木耳等素宴。

后来禅院高僧怕钟七吃不习惯,索性下了法旨,诸僧侣又专程为钟七奉上道家延寿餐,蔓青,芋头,萝藤,山药,黄精,茯苓等物。

相比前世浑身铜臭,满脸油腻贪弊的和尚,此世的僧侣给了钟七极大好感。

这些僧人久居山中虔诚的修行着佛法,收入全凭施主的善心和天意,不争不夺,自己开恳田地,单纯,善良,守礼,完全符合钟七心中的僧人形象。

为了招待钟七这个道士,诸僧众扫洒屋舍,把自己平素舍得的,不舍得的,俱都拿出来招待,当真满满善意。

钟七独自一人用宴之后,知客僧又引钟七在寺中游览,这普贤禅院,有大小殿余僧舍五十余间,占地数十亩,不说天台山,就是对比大梁数千寺庙,也是大刹。

钟七漫步其间,闻檀香馥郁,只觉浓浓禅意扑面而来,不愧是佛家经舍,贝阙宝宫,尽是层层殿阁,叠叠廊房。

三山堂外,几株松篁,无年无纪自清幽,五福门前,两路桧柏,有色有颜随傲丽。

有见那钟鼓楼高,浮屠塔俊,安禅僧定性,啼树鸟音闲,当真是寂寞无尘真寂寞,清虚有道果清虚。

至暮时,禅院灯火通明,犹如白昼,诸僧侣各卧禅台颂经,而钟七也径入客房歇息。

------------

二十六章【宝象禅师 释道宿命】

到了客舍,钟七今日走了几十里路,也是倦怠,脱履上榻就合眼睡去。

虽说睡去,却也只能算是闭目养神,概因这些日子来,他内外武艺小成,精神茁壮,常以盘膝打坐,冥想存神来代替睡眠。

如今已然习惯,纵是今日赶路走的疲倦,躺在榻上也只是无思无想,杏杏冥冥,虽则合眼,却依旧对外界感应清晰。

约莫二更时分,屋内烛火早已燃尽,窗外有些微弱月光,透过窗纸隐隐照彻进来,也是一片漆黑模糊。

正半梦半醒之间,忽而感觉似有声响,转而又是屋檐瓦片轻微响动之声传来,钟七眼皮颤动一下,转而翻身仰趟,虚开眼帘瞟望向房顶。

钟七习练武术,逐渐耳清目明,知道有人上了房顶,借着微弱月光,悄悄把黎杖拽入被窝,假装打起轻微鼾声。

听见下面鼾声阵阵,床榻正当顶上,一叠瓦片被轻轻掀起,钟七依旧不动声色,片刻之后,一条丝线缓缓垂下,微微月影照耀下,却是一根细若毫毛的银线。

银线有重量,并不会随着花格窗外吹来的夜风摇摆,而是直直不动的悬在钟七嘴唇上方数寸后,便停住不动。

一只皮肤惨白如霜,几乎可见青色血管的青葱玉手伸出,手持毛笔朝银线顶端一醮,丝丝缕缕的乌青色珠液,顺着垂直的银线丝丝落下。

缕缕如珠半的乌青液体缓缓到钟七唇边,钟七却轻吁嘘气,装作打鼾,乌青液体在银线上,随着钟七呼气嘘气,沉沉浮浮。

一会儿上升数寸,一会儿险险垂到嘴边儿,却又被钟七吁气吹气,始终不见落到嘴里。

……

片刻之后,许是见如此不能建功,屋檐上的手再次挥笔醮出,这回是大股的乌青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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