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朝大殿两边躲去,
顿时,惊惧声一片!
原来,李狂在低头摸他脖子的瞬间,就射出了一点浩然气!
浩然气有浩然剑,
锋利的剑气早已割断了他的脑袋,
只是剑气太过锋利,切割的速度难以想象的快!
所以,一直等到克罗迪起身离开时,脑袋才开始分离!
一点浩然气!
千里快哉风!
杀人无形间!
第一百六十三章熊出没(祝大家新年快乐)
砰!
无头尸体跌跌撞撞地倒下!
旁边的几个黑袍执事仓皇后退,四肢发颤。
有个倒霉的家伙直接被尸体砸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的胯下有刺鼻的液体流出!
直接吓尿了!
裁决震惊!
这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风格和曾相似!
他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依旧不敢出声。
威严肃穆的大殿被血腥之气充斥!
“今日杀你一人以儆效尤,给我记住,你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因为叶红鱼不希望你死在我的手里。”
李狂狠声说道,然后转身走出裁决神殿。
没有任何人敢试图阻拦!
叶红鱼在大殿中大摇大摆地走了一圈,所到之处,全都退避三舍。
没人再敢对她放肆,都一脸惊恐地闪避,不敢与她直视。
”一群孬种!“
叶红鱼噗嗤一笑,离开裁决神殿。
她对这裁决神殿的人充满了鄙夷。
如此贪生怕死,还有资格待在裁决神殿?真是一群笑话!
若是她叶红鱼执掌裁决神殿,面对这样的局面,必然会悍然出剑,维护道门的尊严!
她叶红鱼不屑与这帮鼠辈为伍!
·····
桃山掌教大殿。
作为西陵神殿的说一不二的首脑,掌教熊初墨此刻蜷曲在软塌上瑟瑟发抖。
当桃山的桃花被斩尽的一刻,熊初墨就吓呆了。
他的境界是天启强者,比裁决还要高出一个境界,但是他的反应还不如裁决。
裁决至少还有勇气站出来,而他这个掌教干脆就躲在被窝里怕得要死。
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怕死,熊初墨好不容易熬到掌教的地位,还没享受够这至高的权利,当然不想这么憋屈地死去。
他想活着,哪怕苟且偷生也好。
大殿中横倒了一片尸体,都是平日侍奉在掌教身边的人。
熊初墨为了不让自己丢人的样子被人看到,竟然将这些人全都杀死。
他很自卑,因为他是个侏儒。
”你是自裁呢,还是等我出手?“
李狂突然出现在大殿的帘布外,语气森然道。
熊初墨浑身一震,掀开帘布,爬到李狂脚边,像一条狗一样乞怜。
“不关我的事啊,这一切都是裁决老儿自作主张,我虽然是掌教,但是也不好插手裁决神殿的事!请您饶恕我吧!”
熊初墨满脸泪痕,惊惧得像个孩子,虽然本就长得像个孩子。
李狂一脚踹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冷声道:“劳资要杀你,不是因为裁决神殿的事。”
“那是为何?我····又没惹叶红鱼,你不能杀我!”
李狂露出憎恶的神情道:“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真当我不知道吗?”
“熊初墨,你活不了!”
熊初墨大惊失色道:“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难道是叶红鱼告诉你的?不,她绝不可能说出去!”
李狂道:“她那么骄傲,当然不会说给任何人。”
熊初墨骇然,他已经可以确定李狂知晓了这个秘密。
”嘿嘿嘿···我明白了,你和那个丫头有一腿对不对?是不是觉得很失望啊!哈哈哈哈!“
熊初墨自知难以活命,干脆破罐子破摔,发癫似地大笑起来。
至少死前能够恶心一下敌人也是痛快的!
李狂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伸向熊初墨的脖子。
熊初墨猛地抬起头,向后跳去。
侏儒般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滑稽可笑,他举起双手,迎接昊天的光辉!
顿时,天上一道神辉落下,穿透大殿屋顶,落在熊初墨矮小的身体上。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无比强大,看上去高大了许多。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是西陵神殿掌教!昊天最忠臣的奴仆,你想杀我,要看这片天答不答应····噗!”
话还没说完,一把青釭剑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
李狂拔出长剑,然后转身撤下一片帘布,擦拭剑上的鲜血!
一代西陵掌教,天启强者熊初墨低头看着胸口上的窟窿,眼中全是呆滞。
他的身上还沐浴着昊天神辉,他可是上五境的强者啊!
就这么简单地一剑就给干掉了?
熊初墨恍然失色,忽然想起知守观后山洞窟中那些上一代的上五境前辈。
“这就是浩然剑吗····”
熊初墨嘀咕一声,娇小的身体从软塌上一头栽倒!
李狂擦干净剑后,重新别在腰间,大步走出。
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一眼熊初墨!
他丝毫不担心那一剑杀不死那个侏儒!
浩然剑大成的他若是连杀个熊初墨都要出第二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叶红鱼站在大殿外静静地看着他,神色复杂。
”走吧,我送你去长安。“
李狂看了她一眼,然后向大殿外的石梯下走去。
叶红鱼默默跟在身后。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山脚下。
叶红鱼突然发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掌教?“
李狂笑道:”我千里迢迢来一趟,总不能只杀个克罗迪那样的小角色吧,太丢面了。“
叶红鱼追问:”你知道了对不对?“
”知道什么?”
“·····算我没说。”
叶红鱼很想逼问下去,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或许,有些事情并不想想象的那般重要。
假装忘记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
南晋剑阁。
山洞中,
正在闭关苦修的柳白忽然睁开眼,
目光直望向西陵方向,为之神往。
“好强的剑气!”
柳白赞叹一声,朝着寒潭一招手,
翁!
寒潭水花四溅!
爆出一阵寒雨!
有一把巨大的剑冲出山洞,凝立空中!
朝着西陵方向散发着它的剑意!
似在致敬,又像是在邀约挑战!
柳白像一把剑一样站的笔直,眼眸中透着兴奋的神色。
浩然剑重现天地,他怎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很多的年轻,他还不够强,没有资格去挑战那个难以望其项背的人物,
今日浩然气再现,他绝对不能错过!
他很想知道,浩然剑与他的大河剑究竟谁更强大!
·······
桃山脚下,李狂牵着小毛驴,优哉游哉地走在羊肠小道上。
叶红鱼依旧坐在毛驴上,把他当仆人使唤。
忽然,一道强大的剑意从南边飞来!
透明的剑意悬浮在空中,向李狂点头致意,并发出邀战的信号。
“这是····大河剑!”
叶红鱼抬头望着那剑意叫出声来。
她得到柳白的私下授剑,自然对这剑意非常熟悉,所以一眼就认出来。
李狂淡然一笑,挥出一丝浩然气射向空中!
浩然气融入那道大河剑意中,然后飞回了南边!
“介不介意去一趟南晋?”李狂征求叶红鱼道。
叶红鱼笑道:“随你。”
李狂挑了挑眉,牵着小毛驴向南边行去。
····
(新的一年,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如意,如意吉祥,吉祥安康!)
第一百六十四章剑阁峥嵘(各位道友新年好哇)
剑阁。
山门。
几百名直系弟肃然而立,目不斜视。
剑圣柳白站在最前方,宛如雕像。
所有人屏气息声,安静等待,似在等候一位重要人物莅临。
那些弟子看似严肃,实则心中的好奇像猫抓一样难受。
四天前,
剑圣柳白出关,随后沐浴斋戒三天。
又在屋内静坐一日,这才号召门下弟子随他到门外等候。
剑圣柳白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南晋的支柱人物,可以说,南晋能成为大唐之外第一强国,全是因为有他的存在。
他就是南晋的天,南晋的地。
柳白号称上五境之下第一人,可不是吹出来的。
据说,他三岁悟剑,于梦中看到一条大河从天而降,经过几十年的磨练,开创了独树一帜的大河剑。
就连夫子都对他的剑法赞不绝口,可见其剑法造诣之深厚。
他们纷纷在心中猜测,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即将莅临剑阁,
值得剑圣这样隆重地接待?
遍数天下,即便是西陵掌教、三大神官、书圣这样的人物也未曾放在剑圣的眼里。
想来想去,大概也只有那几位传说中的人物,才能有此资格。
究竟是悬空寺的讲经首座?还是知守观的观主?
亦或是夫子他老人家?
偏偏剑圣柳白本人又对来人的身份秘而不宣,
真叫他的那些弟子心痒难耐,恨不得前迎15里,提前一睹那位大人物的风采。
·····
中午,烈阳顶天。
剑圣和他弟子们在太阳下站了一上午。
却依然不见远方的道路上有什么重要的人出现。
偶尔有客商和来剑阁拜见的官方大佬看到剑阁前的这般排场,吓得赶紧绕道走。
前来拜访的官方大佬甚至不敢从前门进,而是绕了大圈从后门进入。
没有哪个晋国权贵会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自己值得剑圣这般隆重接待。
开什么玩笑?就算国君亲临也只有去剑阁拜会份吧?
连国君都是如此。
自己算哪根葱?
就在众弟子等得口干舌燥之际,
远处官道上有一青衫男子牵着小毛驴踏歌而来,毛驴上一名红衣女子倒躺在驴背上,闭目遐思。
那男子边走边唱道: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骑着我心爱的小毛驴,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唱的累了,取下腰间酒壶喝一口小酒,然后继续开唱。
脸上酒气微醺,一副醉酒的荒诞模样。
关键是,他的歌声是如此难听,就像是公鸭子在发疯怪叫,有种直抵灵魂的酸爽与触动。
”喂!牵驴的!别唱了!没看到这是什么地方吗?”
“要发酒疯到别处发去!敢在我们剑阁聒噪,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唱得这么难听还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这是要人命啊!快滚!快滚!别逼老子发火!”
几名年纪轻的弟子一看这牵驴的酒鬼越走越近,生怕饶了师尊的兴致,连忙走上去将那人拦住。
柳白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出手阻拦,而是继续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身旁的大徒弟本来也没看出来人有什么特殊之处,以为就是个放荡公子哥儿,带着妾室出来游山玩水,更何况那两人如此年轻,大徒弟根本不敢把他们和师尊要接待的贵客联系在一起。
但是当他看到师尊脸上的笑意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自己看露眼了。
失策啊!失策啊!
世间高人能叫你轻易看出虚实来,那还叫高人吗?
传说中的修行者想要改变容貌,或是青春永驻也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大徒弟暗道不妙,连忙低声对师尊道:“师傅,小师弟们不懂事儿,要不要弟子去喝止?”
柳白微微摇头道:“不用,你退下。”
大徒弟心中叹息一声,只好乖乖退到一边。
李狂看着几个上来拦他的剑阁弟子,嘿嘿一笑道:“怎么?这路修在这里不就是让人走的吗?难不成你剑阁如此霸道,还不准别人路过你家门口?”
一名弟子气笑着拔剑道:“赶紧滚,再要啰嗦,劳资剁了你!”
李狂笑道:“你要我滚?那你可要想清楚了?”
另一名弟子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敢再剑阁门口撒野?你一个醉酒公子哥儿不要命了!”
又有一名弟子劝说道:“两位师兄,这酒鬼喝醉了,不如将他打晕了仍在到野地里,免得惊扰了贵客,你我可担待不起啊!”
两位师兄点头道:“师弟说得有理,险些坏了大事,那就这么着吧!”
三名弟子正要动手之际,李狂连忙牵着小毛驴儿后退道:“要干什么?要干什么?你们剑阁仗势欺人不成?”
“好好好!你们剑阁牛逼,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李狂见三名弟子拔剑行来,面露惶恐之色,牵着毛驴往后一拉,就要灰溜溜地闪人。
三名弟子看他自己走了,也懒得动手,都一脸嗤笑地看着他离去。
“什么东西?光天化日的带个小妞出来晃荡,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嘿!师兄,你还别说,那小妞长得还不错,这身段·····啧啧啧!不得了!”
“虚!小声点,师尊还在后面站着呢?你小子不要命了!”
就在三人转身走回迎接队伍之际,
李狂牵着小毛驴骂骂咧咧地走了几步,忽然扭头招手,大喊道:
“柳白老弟!既然你的弟子不欢迎我,那我可就回去啦!拜拜!”
一声喊出,如振聋发聩!
回音袅袅,如在人耳畔炸响!
那三名弟子脑袋嗡的一声炸响,
身体直挺挺地僵硬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三人可都是洞玄境界的修行者,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简单,
再看向师尊那一脸铁青的脸色,目光森森地注视着三人,像要吃人似的。
三人再傻也瞬间明白过来了!
我的天,师尊啊,不带这么坑弟子的吧?
柳白冷声对那三人说了一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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