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东流,势不可挡!
——大河之剑天上来!
噗!
叶红鱼吐出一口血!
她赶紧闭上眼睛,稳住气息。
两颊的红晕如天边朝霞,很是迷人。
黑发如瀑,倾泻在肩后,在一袭轻薄红衣的衬托下,美艳不可方物。
如此绝色,自然少不了被黑心豺狼之辈觊觎。
以前她很强大,所以并不在乎那些怀着龌龊念头的人怎么想。
现在她依然强大,但暂时境界上陷入了困境,所以她必须要防备那些不轨之徒的心思。
嗖!嗖!嗖!嗖!
十几道暗箭从门缝、窗口射来!
叶红鱼猛地睁眼,一挥衣袖,红色丝带卷落那些箭簇!
轰!
木门被轰开!
十几名黑衣人冲了进来,刀光闪烁!
“嘿嘿,叶红鱼!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如今你已经是个废物,还有什么本事在我们面前嚣张!”
“给我上,劳资早就看着婆娘不顺眼了,装什么清高自傲,上了床还不是个婊子!”
十几把刀光落下!
叶红鱼美目顾盼,带着不屑之意。
刷!
一道无形剑气自她指间射出!
刷刷刷刷!!!!
剑气分为十几股,在阴暗的石室内纵横切割!
蹭!蹭!蹭!
黑衣人手中的刀纷纷断裂!
”你····为什么····”为首的黑衣人捂着飙血的脖子,惊恐倒下。
剑气不仅射断了他的武器,还割破了他的喉咙。
十几名黑衣人倒地死绝,惨不忍睹。
“哼!蠢货!”
叶红鱼看都不看那些尸体一眼,踏着满地的血腥,走出石室。
她的眉间依然无比自信。
这帮自以为是的家伙!
她是境界堕落不假!
但她依然是道痴叶红鱼!
红色身影沿着山路快速闪动,专门挑最偏僻的小路行走。
她在桃山上得罪的人太多了,全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骑兵副统领甚至威胁着要她顺从,那些杀手其实就是那位副统领派来干掉她的。
但是叶红鱼并不忌惮副统领,而是忌惮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大人物。
桃山脚下,叶红鱼回头看了一眼裁决司大殿的远影,发誓道:“总有一天,我叶红鱼将踩着你的尸体,坐上裁决司的大殿之上!”
·····
夜色降临。
叶红鱼接连斩杀了三波追兵,伤势再次加重。
她的体力逐渐透支,意识也开始模糊。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
叶红鱼从一处尸体上,捡起一把长剑。
她本来是不用兵器的,但是这个时候,有一把剑总归能多一丝逃生的希望。
“不行!得想个办法,不然我真得死在荒郊野外。”
叶红鱼嘀咕着,眉毛在夜风中微微抖动。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她忽然想起那个人。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安全送我到长安城吧!
叶红鱼很高傲,她并不想求助任何人,但唯独那个人例外。
“赔!老娘身体都给你了,让你办点事也是应该!”
她终于下定决心,
视野中,一个订单页面弹出。
叶红鱼迅速用意念输入了订单要求,然后没入夜色之中。
······
厨房内。
李狂再一次阅览那订单内容的信息。
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那个骄傲的女人居然会向我求助?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
【共享男友第0000008号订单】
客户姓名:叶红鱼
客户资料:出身知守观,是当代天下行走的妹妹,性格孤傲,痴迷于道,善于战斗
客户诉求:在受伤期间护她安全,最好是拥有柯浩然那样的实力
接单业务员:编号10086
租期:你看着办!
——————————————
李狂盯着租期一栏,看了许久!
看着办?
那要我怎么办?
还真是叶红鱼式的风格啊!
李狂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按下了接单按钮。
“叮!根据客户要求,对宿主实力进行改造!”
“叮!恭喜宿主浩然剑大成!”
“叮!恭喜宿主入魔,浩然气护体,金刚不坏!”
“叮!恭喜宿主步入无距境界巅峰,一步万里!”
接连的系统通告后,李狂关闭了弹框,深吸一口气。
他将手中的豆腐放在案板上,
右手菜刀快速挥动,带起一片残影!
刷刷刷!!!!
那块豆腐微微抖动,碎屑乱飞!
十秒钟后,豆腐化作一个精致的迷你雕像!
和叶红鱼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上色之外,细微之处,发丝可见,栩栩如生,宛如真人!
咔嚓!
菜刀扎进菜板,刀身战栗!
李狂一步踏出,就是万里之外!
······
一天后。
桃山脚下,李狂牵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小毛驴,走在泥泞的道路上。
毛驴上坐着一位冷若冰霜的红衣女子,正在对她冷言喝骂!
“你这混蛋!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走慢点!没看到我受伤了吗!走那么快,想晃死我!?”
“话说不是让你送我去长安吗?为什么不听我的!”
李狂回头苦笑道:“我的姑奶奶,你就消停些好吗?你都骂了一路了!”
“哼!老娘恨不得活剐了你!”年纪轻轻的叶红鱼自从荒原上回来,就开始自称老娘了。
李狂无奈耸耸肩道:“你西陵那帮王八蛋追杀,我当然要替你找回场子。”
“呵,就你?别到时候抛下我一个人跑路,我就谢谢你了!”叶红鱼讥讽道。
西陵的底蕴她是清楚的,李狂虽然厉害,但只有一人,如何敌得过西陵千万之众!
西陵掌教熊初墨可不是吃素的,那也是上五境的强者,再加上两位大神官联手,除了夫子,谁敢来桃山闹事?
叶红鱼陪他回来,无非是看他逃跑的本事还不错,打不过,至少还能带她跑路,不至于丢了性命。
李狂牵着毛驴在一颗桃树下停下,然后取下腰间一只酒壶,猛灌了两口!
眺望满山桃花,李狂嘴角上扬道:“桃花虽美,却开错了地方,可惜啊,可惜!”
说完,拔出腰间一把三尺青钢剑,
一剑斩出!
这一天,
西陵的满山桃花被剑气连根摧毁!
残叶断木遍地都是!
无数花瓣飘零!
飞向山头!
弥漫了半片天空!
第一百六十二章一点浩然气
漫天桃花化为齑粉,如粉色霞光浸染蓝天。
浩然气有浩然剑!
剑气一出,谁与争锋!
浩然剑气震动了整个桃山,大殿中的信徒们震惊地望着山下,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多年前的恐惧再次降临桃山。
昊天信徒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夫子登山的情景。
当年夫子登山,一路饮酒,
饮了二两酒,却斩近了满山桃花!
威震天下的西陵三大神官和掌教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一刻,和曾相似!
然而又有人从这剑气中察觉到了什么,大声惊叫起来。
“是浩然气!浩然气啊!”
“真的是浩然气!柯疯子活了,柯疯子来复仇了!大家快跑!”
“怎么可能!柯疯子还活着?对,一定是了,除了柯疯子,谁还会有如此强大的浩然气!”
一想到当年赫赫有名的柯疯子,许多西陵神殿的老人都发疯似的嚎叫起来。
整座桃山,陷入极度恐慌之中。
一时间,西陵乱成了一锅粥!
逃命的逃命,发疯的发疯,发呆的发呆!
没有任何人能保持镇定,在这恐怖的剑气面前,
西陵的威严就是个笑话!
······
裁决神座上,
裁决大神官瘫倒在座位上,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柯疯子!柯疯子当真活了?见鬼了,见鬼了!”
“骗人的吧,这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梦!”
“快!快!谁来叫醒本座!叫醒本座啊!”
不可一世的裁决大神官此刻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婴儿,牙齿都在战栗。
下方黑压压跪倒了一片人影!
所有人都在颤抖,都在惧怕!
不是害怕裁决大神官,而是怕外面那个疯子杀上来!
“裁决神座!请您示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有个裁决司的一位领事鼓起勇气喊道。
啪!
裁决大神官猛地一抖,右手狠狠在扶手上一拍,吼道:
“该怎办?你让我怎么办!都给我滚!滚出去!”
然而,没有人动弹,
大家都知道裁决大神官说的是气话,如今大敌当前,总要商议个对策出来,
更何况外面····更加危险!
谁都不愿出去。
“神座大人!要不····咱们跑吧!”
“是啊,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那疯子发完疯自会离去,到时候咱们再回来就是。”
裁决大神官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一掌挥出,
就将那两名说话的人给轰成肉渣!
“谁敢再提逃跑两个字,立刻击杀!”
裁决大神官此时如发怒的雄狮,在神座前来回踱步。
“我堂堂大神官,岂能被人吓跑!”
“西陵的脸面何在?道门的威严何在?”
“就算死,本座也要死在桃山!”
下方众人跪拜求饶,连声称是。
这时,一道凉风从大殿外吹来。
李狂自虚空中走出,望着上方那人,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西陵裁决神座,铁骨铮铮,有骨气!佩服佩服!”
裁决一看到李狂,整个人都懵了。
良久,他才冲呆滞状态中回神,心中阴影驱散了十之八九。
不是可疯子啊!吓死老子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裁决吓了一出冷汗,强作镇定道:“先生何故斩我西陵桃花?”
在他看来,此人确实实力滔天,不比当年的柯疯子差!
但他怕柯疯子不仅仅是怕他的实力,更是惧怕那一言不合就开杀的疯子左派。
看李狂面相和善的模样,裁决心里倒是放松了许多。
谁知李狂道:”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所以我来杀你,至于那满山桃花,纯粹是看着不顺眼,斩了也就斩了。“
裁决脚底一软,退后一步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你无缘无故,怎么会惹到你!?”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
他裁决大神官一向是杀伐果决,从来就没这么多废话过。
李狂拍拍手,叶红鱼从殿外走入,冷眼望向裁决神座道:“裁决大人,别来无恙。”
裁决一看到叶红鱼,什么都明白了。
脸色瞬间煞白,难看得像是死人。
”叶红鱼!你什么意思!”
裁决都快要疯掉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叶红鱼什么时候和这样的逆天强者扯上了关系。
看样子,还关系不错。
他不禁后悔,默认克罗迪去暗杀叶红鱼。
虽然他并没有直接出手,但是以叶红鱼的聪慧,不会看不出这一切都是他的默许。
叶红鱼道:“裁决大人不要误会,我跟这人不熟。”
裁决脸色涨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男子对你眉来眼去的,你却说不认识。
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李狂咳咳两声,低声对叶红鱼道:“这个人要不要杀?你说句话,我给你解决了就是,省的以后麻烦。”
叶红鱼摇头道:“你不许出手,他的命是我的。”
李狂无奈道:“行,那你可千万别后悔。”
然后扭头,指着裁决道:“听说你手下有个叫克罗迪的人,交出来吧。”
裁决大神官一声不吭,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他实在没脸做出出卖属下的事情,但又不敢出言反对,所以干脆憋着不说话,就当没听见。
可他能装傻,下方战战兢兢的克罗迪却没法装作没听见。
就算裁决不卖他,李狂早晚会把他揪出来,
李狂虽然不认识他,但叶红鱼可是认识的啊。
克罗迪颤抖着爬到叶红鱼身前求饶道:“我知道之前冒犯了您,可那都是有原因的,我也是没办法啊!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留我一条贱命!”
李狂嘿嘿一笑,瞥了眼克罗迪。
这家伙倒是挺聪明的,知道向他求饶没用,所以就绕开他,直接向叶红鱼求情。
叶红鱼看都不看克罗迪一眼,
此人虽然恶心,但还不放在她眼里,看一眼都嫌脏!
李狂笑吟吟地上去扶起克罗迪道:“说起来我还真是佩服你,听说你之前信誓旦旦地发话,要收了这恶婆娘?了不起,了不起,我敬佩你是条汉子!”
克罗迪扑通一下又吓趴在地上,自己掌嘴道:“大人!我该死!我嘴贱!我不该说大话!你打我吧,打我一顿出出气,我绝不还手!”
李狂嘿嘿一笑,低下身摸着他的脖子,低语道:“我打你作甚,大家都是男人,有点歪歪意淫也是很正常得嘛,来来,快起来吧,我不怪你。”
克罗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起身道:“多谢大人饶恕,小人一定谨记您的饶命之恩,再不敢胡言乱语。”
李狂挥挥手,道:“行了,闪一边去,没你啥事了!”
克罗迪长出一口气,身后外甲内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他缓缓退去,刚走几步,
咚!
人头自脖颈上分离掉下,
滚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他的身体却恍然未觉,一直走出了十几米!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从断口喷出,贱了一地的血迹!
趴在地上的黑袍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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