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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血剑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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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开始那数仗我们绝对输不起,一输将永无翻身机会,只要连胜数仗,声威大振,与我等有交情的其他藩主,便会乘机响应,而其他中立的郡王。则会看风驶舵,所以一定要挺过开始那场硬仗。”

朱君宇道:“孩儿明白,这也是乌金兵器的重要性,假设有上两、三千把这样的利器,加上以乌金铸成的箭头又能穿透对方的甲胄,定能杀得对方措手不及,那时天下有一大半已落入我袋里。”两人一齐狂笑起来。朱胜北道:“云上村收地一事进行得怎麽了。”

朱君宇泛出个诡异的笑容道:“计划已在密锣紧鼓,只要一出杀手,保证他们鸡飞狗走,争相离村。”朱胜北一拍朱君宇肩头道:“干得好,不愧是朱胜北的儿子,将来的天下还不是你的吗?”

朱君宇躬身道:“父皇夸奖了。”朱胜北话题一转道:“君宇,有没有见过唐登荣的女儿,据说生得国色天香,非常貌美。”

朱君宇脑海现出另一位美女的容颜,心想也应该去见上一见,口却应着道:“父皇当非是随意提起,我还以为父皇属意的是陈将军的女儿。”朱君宇这样说大有道理,像朱胜北这种身分和野心。儿女的婚嫁都是以政治为主,以之加强联盟,朱胜北看上唐登荣的女儿,自是奇怪。朱胜北阴阴一笑道:“君宇你的想法太过天真,你把唐登荣的女儿娶上手後,略施小法,他庞大的家财还不是尽归你有,净是这些年来他在私盐上分到的钱,便等於全国一年的税收了。”

朱君宇恍然大悟,姜毕竟是老的辣,自己还要多多学习。这时书房门连响数下,总管福正的声音在外叫道:“启秉皇爷,小人有急事求见。”朱胜北道:“进来,有事秉上。”脸现不悦之色,他很少机会能和儿子促膝长谈,怎会喜欢给人打断。

总管福正跪秉道:“京城来了一位公公和两位侍卫大人。要见皇爷颁旨。”朱胜北和朱君宇同时谔然。

扮成貌如老人的风亦飞跟在慕农身边,越过高墙,他这三天来都跟慕农和萧长醉习技,学晓了提气轻身的功夫,一向以来在山林中早已习惯纵跃如飞,这时一经两名名师指点,立时如虎添翼,打不定也逃得了。慕农伏在树丛内,计算着时间,回头低声道:“记着!一听到暗号,甚麽也不要理,开锁冲进去救人,远走高飞。”风亦飞毅然点头,他第一次参与这种江湖行动,又想到能救回尊敬的铁大叔,振奋万分。

朱胜北和朱君宇来到正厅,那名太监大模斯样站在厅心,拿着圣旨。旁边是一长一幼两名官廷待卫,年青那个不知是否少见场面,神态有点张惶,杨武戴虎等侍在一旁,神色惴惴。朱胜北锐利的眼睛巡视了三人一回後,堆起笑脸道:“这位公公脸生得很。”他每三年进京一次,和宫内有权势的太监都曾打过招呼,这句确是实话。那太监脸无表情,高举圣旨道:“皇爷朱胜北接旨!”拉尖拉长了声音,倒也似模似样,尤其一口京官腔音,连精明的朱胜北也给瞒了过去。

朱胜北慌忙跪下接旨,朱君宇等其他人跟从跪下。太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下承平已久,国泰民安,国家库房充足,自应与民同乐,今川南府--”

就在太监宣读圣旨的同时,慕农一个箭步标出,直往第一个哨岗扑去。不一会一下短啸传来。风亦飞知道慕农成功清除了一个哨岗,以暗号通知自己出去,哪敢犹豫,一溜烟往囚禁铁隐和假石山冲去。哨声大作,不出他们所料,慕农的行动怎能瞒过其他哨岗的耳目。

这时太监读到:“故由今年甲成起,税减一半--”院中示警的哨声隐隐传到。朱胜北心中一凛,苦在不敢抬起头来,因为太监宣读圣旨时如皇上亲临,若无恩准,龙颜怎可以任君欣赏,其他人见皇爷没有表示,惟有按兵不动。朱君宇心中一动,暗想为甚麽这麽巧,忍不住抬头望去。

※※※

喊杀连天,慕农与人动上了手。风亦飞把锁匙插进锁里,轻轻一扭,大铁锁应手而开,大喜冲入,一条长长的地道往下通去,两旁全是空的囚室。到了尾端的一间,一个人垂头坐在床上,听到声音也不抬起头来。风亦飞叫道:“铁大叔!”那人缓缓抬头望来。

※※※

朱君宇抬头一看,恰好与扮禁宫侍卫的阿海四目交接,阿海听到外面喊杀连天,已是心惊胆颤,一见朱君宇望来,以为给对方识破,脸色一变,一手抓上正在宣读圣旨的“太监”田仲谋身上,想叫他注意,这一下犯了大忌,宣读圣旨者等如皇上自身,试问一个禁宫侍卫如何敢明知故犯。朱君宇跳了起来狂吼:“父皇!是假的。”话犹未已,萧长醉一扬手,黑忽忽一粒粒东西,被他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向众人射去。

田仲谋低喝道:“走!”一拉阿海,向後急退,身手灵捷。朱胜北一扬双袖,将射来暗器拨开,叫道:“杨武!戴虎!到外面看。”

杨武一手接着对方射来的暗器,原来是铁弹子,他身旁的侍卫不比他武功,猝不及防下纷纷惨叫倒地。戴虎道:“我们去。”往厅後掠去,那处另有廊道通往外院。朱君宇抽出长剑,向萧长醉刺去,萧长醉见他剑势凌厉,心中一凛,烟杆闪电递出,且战且退。这时田仲谋和阿海早退出门外。朱胜北上了一个大当,气得脸色发青,指挥手下道:“上!格杀勿论。”

※※※

那囚犯回过头来,风亦飞吓了一跳,差点认不出这是铁隐,他脸色苍白,两眼无神,没有半分昔日的神采。风亦飞抽出铁隐赠他之剑,全力下击,门锁应剑断开。冲进去道:“铁大叔,快随我走。”铁隐摇头道:“我被欧阳逆天以独门手法所制,全身软弱无力,走不了,你还是走吧。”

风亦飞一咬牙,把铁隐背在肩上,往来路奔去。这时慕农蕉雨剑法全力展开,守在出口处,皇府侍卫一波一波攻了上来,纷纷中剑退开,慕农为人慈悲,即管在这等关头,都只是刺中对方无关重要的穴道,虽使对方失去作战能力,却於性命无损。他回复了昔年与萧长醉并肩闯荡江湖的豪情,剑法愈发精练,忽然一股力道从右方涌至,一枝钢打重矛,毒龙般向他钻刺而来。

慕农知道来了高手,运气下长剑贯满内力,蓦地雨点满天,寒芒大盛,围攻的其他侍卫骇然後退,避过他这一轮锋锐。持矛者狂喝一声,矛势加强,依然刺来。慕农满天剑雨忽地敛去,长剑劈在矛尖上。

“铮!”一声激响,持矛者向後退了三步,原来是皇府高手夺命邪神戴虎。慕农也向後退了一步,血气浮动。戴虎天生强悍,武功虽比慕农逊了半筹,其神力和凶强却补了不足,大喝一声,另一矛再攻去。慕农暗暗叫苦,只是这戴虎便足可缠他一时三刻,何况还有其他如狼似虎的侍卫,这时身後风亦飞的声音传来道:“得手了!快逃。”

慕农往後一看,道:“他怎麽了。”风亦飞道:“受了欧阳逆天独门手法,全身无力。”

慕农正力拒狂攻勇进的戴虎,另一皇府高手杨武又加入战圈,双刀使得风声虎虎,无孔不入攻了进来,这时能逃命已是上上大吉,哪还能把个全身无力的铁隐带走。慕农一咬牙道:“亦飞,放下你大叔。”风亦飞楞然,犹豫了一下,将铁隐放了下来,他知道慕农对铁隐的感情,比自己还深厚得多,这样做必有理由。

慕农狂叫一声,剑光大盛,洒出满天剑花,一朵朵向四面八方攻来的敌人洒去,这种打法极耗内力,只能支持短暂的时间。尽管以戴虎和杨武之能,也要避其锋锐,向後退去。慕农一退後来到靠墙而坐的铁隐处,以身遮挡敌人视线,手一扬,一支金针没入他脑门。风亦飞大讶,刚要追问,慕农一扯他衣服,叫道:“听我说,不要问,走。”两人腾身而起。风亦飞人在半空,还不忘回头张望,只见铁隐侧倒地上,两眼紧闭,像死了一样。

风亦飞大骇,难道慕农宁为玉碎,令铁隐赔上了瓦存的命?这等提气纵身,最重要一口真气体内运转,兼之风亦飞初学此技,心中有事,真气立滞,从半空中堕了下来。一股劲风从後扑来,风亦飞回身运剑,刚好见到戴虎的矛由下而上,直取他喉咙。风亦飞自恃剑行,猛喝一声,向矛尖闪电劈下,满以为至不济也是可以斩开矛头一个缺口,岂知一触尖,对方一卷一缠,以柔制刚,化去了他的力道,就像你虽孔武有力,可是要抓着一条滑溜溜的鱼,亦是有力难施。

矛贴着剑身,来势不止,仍向他喉头挑来。这戴虎武功高强,当日虽一照面败给欧阳逆天,故然是欧阳逆天魔功盖世,另一个原因却因那只是宴前较技,高低一分即止,非是真的相搏沙场,要是欧阳逆天真要取戴虎性命,恐怕还需一大番手脚,甚至免不了在对方临死反噬下,受点轻伤,由此可见戴虎绝非易与之辈,兼且他搏斗经验极丰,更增其可怕处,故风亦飞一与对上,立处捱打之局。

风亦飞亦有他的本事,就是灵动如狡猴,一缩身,向後一滚,贴着地一溜烟向後退去,这身法不入经典,不载史册,戴虎长矛落空。戴虎冷哼一声,贴着标上。风亦飞从地上弹起,依着萧长醉教下的烟杆十三手第一手,长剑跳动起来,就像火焰在猛风下飘忽晃动,使人难知去势。

戴虎身形一窒,这一剑精妙绝伦,且定在上身肩膊全然不动,使他无从判断对方剑刺何处,而己身大穴全被笼罩,猛喝一声,脸容凄厉,两眼邪光大盛,化满天矛影为一矛,分中向对方剑光的中心激刺而去,就像刺向一朵鲜花的蕊心。这一击以气势取胜,证明了戴虎眼光独到,看出风亦飞信心气势未足的弱点。

矛风呼呼。风亦飞果然心中一怯,剑势减弱,对方矛已破进剑光圈。“叮!叮!叮!”连续十声脆响,风亦飞虎口爆裂,鲜血从握剑的手流下来,踉跄倒退,他能剑不脱手,已大出戴虎意料之外。戴虎狞笑一声,急步推前,想补上一矛,取对方性命。一道长虹从天飞来,戴虎叹一口气,运矛挡开。

戴虎和风亦飞这数下攻守,整个过程发生在瞬息之间,这时慕农才返回援手。杨武赶了上来,大刀展开,凌厉的攻势滔天巨浪般向慕农卷去。慕农知道若让两人刀势矛劲展开,自己休想有命生离此地,阿飞又气血浮动,一时难以动手,强提一口真气,蕉雨剑蓦地扩大,每一剑都是不求自保,但求伤敌。戴虎杨武大骇後退,谁愿和慕农两败俱伤。慕农向後急退,一把挟起风亦飞有若大鸟展翅,越墙而去。

第六章 恶兽逞凶

朱胜北站在横卧地上的屍身前,脸色阴沉得像暴雨来临前的天气,乌金铁秘密难道要随此君永不在世上再现。宗丹跪倒在他师兄旁,脸上现出复杂之极的表情。杨武和戴虎有点垂头丧气,眼白白让敌人溜走,囚犯又给人杀了,教他们的脸放在哪里。一名手下向朱胜北报告道:“启禀皇爷,犯人心脏已停,生机全绝。”朱君宇道:“看来是自断心脉而亡,但他给欧阳宗主以独门手法制住了武功,如何还能运用内功,自杀身死。”

朱胜北道:“无论如何,人都死了,铸兵的重责,要落到宗老师身上了,希望宗老师不要令本皇失望。”

宗丹断然道:“这全包在我的身上,师兄做到的事,我一定能做到。”顿了一顿道:“皇爷,宗某有一事求你,就是希望能领回师兄遗体,让他入土为安。”

朱胜北道:“死者已矣,如你所愿。”扭头领着众人离去,剩下宗丹孤伶伶一个人,呆站在屍身旁。

宗丹在坟头插上三支香,拜了七拜,平静地道:“师兄,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亦尽了力。”长叹一声,转头去了。

他刚走不远,树丛轻动,慕农、风亦飞等五人跳了出来,拼命挖开泥土,很快露出了包裹屍体的草席。慕农一连七掌拍在屍身上天灵、尾枕、涌泉等大穴,跟着用手在铁隐耳後一阵按抚,两指一挟,将一支三寸长的金针抽了出来,喝道:“看你的了。”萧长醉将两手分按铁隐额头,内力源源输入。不到半盏茶功夫,铁隐呻吟一声,重新呼吸,神智仍是昏迷。

慕农吐一口气道:“总算铁兄命大,我这‘金针定魂’手法,是由一道门前辈秘传予我,却未曾一试,危急下匆匆用了。”田仲谋道:“道门秘术,令人难以置信,所做成的假死现象,居然能瞒过皇爷众多老江湖。”

阿海道:“真怕皇爷下令将他火化了。”风亦飞道:“那时强抢起来,也容易得多,谁会防人抢条死屍,最怕是当场斩上两刀泄愤,幸好他师弟还有此天良。”

萧长醉道:“只不知他是否告密之人。”慕农道:“此处不宜久留,还要为铁兄破去欧阳逆天的禁制手法。”众人一齐应命,静悄悄没进林木里。

※※※

风亦飞将长剑高举过头,凝神虑志。心灵平静无波,时间缓缓流动。大喝一声,踏前五步,退後三步,每一次冲前手中长剑直劈而下,一退後剑又回复高举的姿势,如此一百下後,不但不觉劳累,反而体内真气澎湃,火热从丹田涌起,由背脊督脉直上往玉枕关冲去,可是一到了玉枕气便受阻不升。玉枕像在给千百支针一齐猛刺,痛得风亦飞闷哼一声,停了下来,知道火通督脉一关,还未曾闯过。

这几天宁静的日子,给予了他珍贵无比的静修机会,每天一早他都来到恶兽林内,苦练直至黄昏,萧长醉和慕农教给他的东西,给他融会贯通起来。他曾目睹宋别离和欧阳逆天的决斗,那是百载难遇的奇逢,令他印象深刻无比,自然而然对他两人的姿势动作揣摩起来。

“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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