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中,整日里昏昏沉沉,身体一直不太好。高悦行先摸了她的脉,脸色凝重,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得保重自身,你的哥哥在家等着你呢。”陆苇绡之所以提和离,也有自家哥哥的缘故。当年这场姻缘就是个错误。哥哥希望她能及早止损。陆苇绡道:“我的身子已经败了,此生也不再奢求什么姻缘了,或许离了他,我能好过一点。”高悦行点头:“你说的对。”没有人能轻易释怀那些往事,陆苇绡已经算是十分温和的个性了,若遭受这些的换做是高悦行,她必然不死不休要讨个公道。信王什么也没说。他没脸说。高悦行晚上回了王府,房里灯有些暗,她掀帘一瞧,李弗襄似乎已经睡着,他睡在了里面,如从从前一样,外面留了一半位置给她。高悦行听着他那深深浅浅的呼吸就觉得很安心,怕吵醒他休息,高悦行刻意到客房里沐浴,绞干了头发,再裹着斗篷,轻手轻脚回屋。她躺在了枕上,抬手替李弗襄掖了被角,吹灭了床头的最后一盏灯。高悦行半个肩露在外面,枕着自己的双手,睁着眼睛睡不着。她的所有心事都了了,如同行走人世,历经劫难,剩下的人生只要开开心心和爱人厮守在一起,便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但是一切好像在做梦一样,始终落不到实处。高悦行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她的心情沉沉浮浮,却在猛然的一个瞬间,察觉的身侧不对劲。高悦行正欲转头,李弗襄不打一声招呼,沉甸甸地就压了上来。——“你又来!”高悦行推他推不开。李弗襄哪里有半分睡意,精神抖擞得很,她嗅着高悦行的发间:“好香啊,是什么香?”高悦行揪住他洁白的领口:“下去。”李弗襄非要揪着那香不放:“你告诉我,是什么香?”高悦行只好告诉他:“是荔枝。”夏日里的荔枝晒干了制成香料,京城里的女儿家少有人用,所以这味道,算是她独有。荔枝清雅的香从她的发间传到了李弗襄的发间,继而纠缠到了一起。李弗襄的脸贴在她的锁骨处,烫的简直要烧起来。快入冬了。两个人都是畏寒的体质,却在这夜里各自起了一身的薄汗。高悦行的头发又湿了。不仅纠缠这别人,也纠缠着自己。高悦行刚才还不安定的一颗心,终于缓缓落了下来,像一颗在风中无所依靠的羽毛,实实在在落在了他的手心里,被他柔软地捧住,仔细呵护。景乐二十五年。襄王入主东宫。其妻高氏,受封太子妃。已故的郑皇贵妃正式追封崇英昭皇后。从此李弗襄便可名正言顺地唤一声母后。“殿下,我们要个孩子吧。”“不要。”“要一个嘛。”“不要。”“我非要。”“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要一个试试。”——“这东宫本太子妃简直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作者有话说:正文完啦,订阅会有抽奖如果有那种腻腻歪歪的番外,可能就是无营养日常小段子,不收钱的地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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