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我见殿下少年时 > 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37节
听书 - 我见殿下少年时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3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边也想让狐胡与我们彻底翻脸。”李弗襄:“或许我的手段应该更激烈一些,我要回狐胡王城。”高悦行猜不透他的打算。李弗襄起身准备走了。高悦行也站了起来。

第114章第114章

  114守城的官兵停了李弗襄三个字儿,本能地腿肚子打战,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有人牵过一匹马,火烧尾巴似的回去禀告国主了。李弗襄身边未带一兵一卒。他在城外等得不耐烦了,于是纵马慢慢地踏进了城门。城门口的守卫们围着他,他进一步,守卫们便退一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果然正如李弗襄所料,狐胡没有这个胆子。狐胡的国主得到消息,从王庭里出,仓惶迎到城门口,倒头就拜——“臣……臣叩见襄王殿下。”李弗襄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马蹄下的狐胡国主。狐胡的老国主已经不年轻了,两年前,李弗襄踩进王庭里的时候,狐胡国主年不过半百,却一夜之间愁白了头。李弗襄毫不手软地将刀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却听闻帐中传来狐胡王世子自尽的消息。狐胡王世子,便是主张兴兵的那位。因为他的死,李弗襄才开恩,暂且放过了狐胡王室其他人。今日,见这老家伙的第一眼,李弗襄在马上,兜头便问:“狐胡王,你想给你儿子报仇吗?”狐胡王跪伏在地上,不太抬头,说:“臣那逆子不知死活,进犯大旭朝的国界,死有应得,畏罪自尽……是臣自己,教子无法,岂敢怨怼他人!”李弗襄:“可是我听说,我的朋友在胡茶古道上遭人截杀,至今下落不明,是不是你干的!?”狐胡王头根本抬不起来,却恨不得压得再低一些,他甚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急急地辩解:“殿下,臣不知此事啊!”李弗襄一挑自己的神舞,用刀鞘敲了敲狐胡王的脑壳:“我管你知不知道……给我去找人,三天的时间,我要见到我的人平安无事站在我面前。”狐胡王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李弗襄说罢,打马继续往狐胡王城里去。狐胡王站起身扶正了自己的冠子,里面一头的汗,他抓了旁边的守卫,问道:“襄王的人?他带兵来了?”守卫一头雾水:“属下不知道啊。”李弗襄去往的方向直指王庭,狐胡王上马时候没坐稳,差点跌下来,在自己的臣民面前丢尽了人,却也顾不上这些了。而在城门口目睹了这一切的臣民们,心里的慌乱更胜过狐胡王。——那尊杀神又来了!当年狐胡死守城门的时候,城上的守卫几乎全部战死,鲜血顺着黄土堆的城楼淌下来,城民藏在家里,透过窗户的缝隙,都能见到那血流成河的惨状。虽说李弗襄冲开城门后,并未屠杀平民,但是狐胡的臣民心里不安啊,砧板上的鱼肉,谁知道悬在自己头上的刀什么时候能落下来。李弗襄到了狐胡的王庭,简直像进自己的家门一样。狐胡王虽然老了,但是这两年的安逸让他很是享受,李弗襄在这丁点地方的王庭转了一圈,发现了几个生面孔,年轻又漂亮,一问,才知道是狐胡王今年新纳的妃子。李弗襄说要在王庭暂住几天,不肯去打扫好的客房,非要人将狐胡王的寝宫收拾出来,让给他住,狐胡王二话不说,卷了自己的铺盖就滚蛋,王榻上换了崭新松软的被子。李弗襄这一去,几乎是消息全无。高悦行也不知道他在狐胡王城里都在干些什么,只知道,第二日,便有狐胡的官兵客客气气敲开了松酿客栈的大门,询问是否有过路中原人的踪迹。松酿应付这群官兵是得心应手,三两句话就都不打发走了,只一个意思——见过他们要找的人,但是只有去没有回。滴水不漏的回答。狐胡的官兵没有丝毫疑心。胡茶海上这条古道,少见人烟,他们没办法找更多的人打听,只是一日一日的无功而返,赶上李弗襄心情不错的时候万事好说,万一赶上他心情不爽利的时候,难免吃一顿挂落。狐胡王不得不开始查。到底谁在这条古道上动的手,还给他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倒是好查,一查,便查到了须墨尔的头上。李弗襄见此行的目的达到,拍拍屁股就走,而且是趁夜走的,一句话也未留,给了狐胡无尽心机胆战的想象空间。高悦行在夜里,听到马蹄声,不做第二想,便知是他回来了。于是深夜,她再次走出客栈门口,迎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李弗襄。李弗襄一甩马缰。高悦行拢着袖子,上前一步:“怎样?”李弗襄边走边道:“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我们可以坐山观猫斗了。”前几日,高悦行剜除狼毒伤口里的腐肉,再日日用冰镇着伤,他到底是吊着一口气,等来了药奴。药奴查看了伤势,当天没做耽搁,立即命人套了马,将狼毒带回了药谷医治。高悦行在某一天,忽然发现了身边多出了不少人,细细打量他们的行动,有锦衣卫的影子。一切都昭示着好戏即将开锣。四天后,有消息传来。

第115章第115章

  京城里,皇帝再三相请,高景终于肯赏脸进宫陪着皇帝坐坐,下下棋,喝一壶茶。高景此番进宫,料皇上兴许还会对他的家信感兴趣,于是随身带了高悦行新寄回家的两封信。今日,皇帝一反常态,见了他手中的信,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手边,道:“我也有了。”高悦行一式二份的家信,一封寄往家中,一封寄往宫中,并未经任何其他人的手。皇帝道:“还是女儿贴心啊,养个儿子长大了放出去都不见回头的。”高景陪着皇帝喝茶,笑着道:“知足吧,百年难遇的将星落在我大旭朝的土地上,落在您李家的院里,您哪心里偷着乐吧。”一番话说进了皇帝的心坎里。皇帝端着热茶,怅然叹道:“我从未见过哪个孩有他这般天赋,那可是小南阁啊,十年,他无怨无憎,无悲无喜。朕有时候,趁他熟睡的时候看着他,真是不由自主的怕,他好像不是个凡尘中人,是从天上谪下来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回去了……”同身为人父,在儿女事上,总能有一瞬间悲喜的相通。高景低着头,对皇帝道:“襄王殿下身边有个叫哑姑的老仆,从小是服侍在殿下身边的,臣听闻,襄王从小滚在她的怀里撒娇打滚的长大,依着殿下幼年体质,但凡那哑姑有一点不尽心,他都活不到至今……他虽然身处囹圄,但却是被爱着长大的。”刚栽进土里的小树苗,只要有点滋养,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成长。高景难得好声劝慰皇上:“陛下别想了,你瞧咱们那小殿下天南地北的玩,您放心,他舍不下这如明珠般璀璨的万里山河啊。”皇上眼睛望向皇城外的天,脸上露了笑:“他最好一辈子也别舍下。”李弗襄在西境动用了锦衣卫。锦衣卫只有要动静,必定瞒不过皇上。皇上摩挲着自己手里的两封信,道:“高悦行这孩子的来信,正说着那小子在药谷避暑乐不思蜀呢,怎么转眼间,又跑到西境去搅合了?”高景听这话不对味,问道:“阿行信上提襄王了?”皇上反问:“怎么?你没看?”高景袖子里正揣着两封信呢,道:“我家阿行只提了药谷中的春秋不显,夏冬极美,流连忘返。”皇帝皱眉察觉不对劲,伸手道:“把你的信给我瞧瞧。”高景只兹事体大,将信交出去的同时,也将皇帝手边的家信捞了过来,拆开一瞧,洋洋洒洒十几页,是高悦行的字迹准没错。同时送回京城的两封家信,内容却大不相同。高景收到的那封,只字不提李弗襄。而皇上收到的那封,满页几乎都是李弗襄的近况。并不是同时抄送,而是高悦行刻意写了两封不一样的家书。皇上通读了信,一时半刻没瞧出异常来,将信塞回了信封中,掐在手里慢慢寻思。高景读完了两封信,本已将信放回了棋桌上,又忍不住拿起反复翻看。皇上盯着他的表情:“以卿看,有什么异常?”高景:“两封信一模一样,信封上也没署名,臣听传信的驿官言,两封信装在同一匣子里,阿行只口头交代,上面的那封送入宫中,下面的那封送进高府。”皇上道:“有李弗襄的那那封信是专门给我的,没问题啊。”高景:“我那女儿此事办得有违常理,必有蹊跷。”皇上不言语了。高景用手细细摸着雪白的高丽纸信封,摸到一个地方,他的手蓦地停住了。皇上急问:“有什么发现?”高景同时拿起了两封信,摸完之后,再将信往皇上的手里一塞,道:“陛下,您摸摸看。”两封信的左下角,均有一块摸起来与其余不同的地方。皇上手指抚上去,犹疑着说:“蜡?”那只是很小的一块范围。皇上一挥袖。高景已经取来了灯烛,点燃,将信封放在火上烘烤了片刻,信封左下角逐渐显出透明的印记。是蜡。但不是手写的字。手写的字没有这么纤细。高景望着那个渐趋透明的印记,端详了一会儿,说:“是印章。”高悦行大费周章现刻了两枚印章蘸了蜡印在信封上,仔细抹去了痕迹,生怕叫人瞧出端倪。是为什么?高景将信呈到皇上的面前,说:“臣这封家书上,印的是——恭请圣安。”皇上将自己的信推给了高景,道:“你自己看吧。”那一方印记上是——顺叩父安。高景:“如果按照信封上的印记,我手中拿的这封信,本应是给陛下的,而陛下收到的信,是阿行准备寄给我的。”皇帝:“阿行给你的信上写李弗襄,而给我的信上写她自己?”高景叹了口气:“倘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倘若这两封信只是她的投石问路的谋划呢?”皇帝:“谋划……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值得她如此熬费心机……”高景将信摆了一排,一指那一模一样的信封,问道:“陛下,阿行故意不在信封上留名,万一有人暗中先拆了同一个匣子里的两封信,装回去的时候,该靠什么辨别两封信的去处呢?”

第116章第116章

  高悦行寄回京中的两封书信,装在同一个匣子里,先入王府,再着王府里的人,按照驿官的交代,将信分别送进宫中和高府。京中若是有人想时刻监视李弗襄的行踪,眼线定然是要往最亲近的地方摆。襄王府里,能深受高悦行信任,接触到她的亲笔家书的,只有傅芸一个。高景为官节俭,高悦行长在家中时,身边只两个丫头,同时伺候长姐和她,高悦行在宫里的时候居多,和家里的丫头也不亲,那仅有的两个从小信任的丫头,都叫长姐高悦悯出嫁时带走了。高悦行嫁到王府,从高家跟来的陪嫁,是高夫人全权做主挑的,对于高悦行来说,甚至是两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所以,她身边可用的人不多。傅芸……高悦行闭上眼睛。傅芸有问题。那么前世她的死也就说得过去了。高悦行在归京的前一天,收到了家中父亲的传信,用的高丽纸信封,内里寥寥几句担心的话,并无什么异常,但是高悦行在信封的左下角,摸到了蜡油的手感。搁在火上烤了,露出父亲的交代——归京详谈。高悦行本以为要等到自己回京,才能去一查其中的诡异。不曾料到,父亲已勘破了她的心机,并且知晓了其中大概。收到父亲的回话,高悦行的心中莫名安定了许多。可是,现在她还不想动傅芸。鱼饵放在那里,无论是被吃还是被毁掉,她终究仅仅是个饵而已。傅芸不是能自己主事的人。高悦行猜想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主子。他们在皇城外看到了朝廷诸臣停在道上的轿辇,便知里面还在上朝呢。他们按照朝臣的规矩,将车停在宫门外,高悦行下车后,见外面再远一远,有个卖酥油丸子的小点心铺。高悦行想起他们今早还未用膳,此时忽觉腹中空落落的,于是多看了几眼。像点心这种零食,不必高悦行说出口,李弗襄自己就能意会到。他让高悦行站在原地等他,他一溜小跑冲着那酥油丸子就去了。高悦行等在原地百无聊赖,眼睛往前头瞄去,在靠近皇城门最近的地方,认出了信王府的马车。本事随意的一瞥,但那马车的帘子一动,风拂过,里面显出了一个女子抱孩子的身影,引起了高悦行的注意。襄王和信王是兄弟。那么论起双方王府里的女眷,那该是妯娌。高悦行是认得信王妃面容的。但是瞧着里面那位女子却面生得很。再想到她怀里抱着的孩子。高悦行心里有数,想必就是那位给信王诞下庶皇子的侍妾吧。高悦行靠近了马车,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了女子轻轻哼唱童谣的声音。——“见过襄王妃!”守在信王马车周围的侍卫见到高悦行纷纷见礼。车里的女人听见了动静,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剥开竹帘,下车盈盈一拜:“妾身姜齐,请襄王妃福安。”孩子她哄得很好,礼数也周全。听说是宫里出来的,到底不差什么。高悦行随口问了一句:“你在等信王殿下?”姜齐却摇头,说:“不,我在等我家王妃,今日十五,王妃按例进宫请安。”王妃进宫请安,妾室带着孩子守在宫门外?说她们妃妾不和吧,妾室却能与王妃共乘同一辆车。说她们相处融洽吧,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怪异。信王这位庶长子的出生,就是信王和他的侍妾联起手来甩在正室王妃脸上狠狠的一巴掌。信王妃如何,外人无从评判。反正高悦行思量自己如果遇见这样的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李弗襄买了酥油丸子过来找她:“我们走吧。”他瞄了一眼高悦行对面的女人,不认识。再一见信王府的马车和对方怀里抱着的孩子,心里有谱了,但是他将讨厌小鬼的观点贯彻到底,并不怎么亲近孩子,只一个劲儿的想拉着高悦行走。高悦行只好向姜齐告辞。路上还在思量这件事:“姜齐抱着孩子,为什么要在等候在宫外呢。”李弗襄道:“你是不是还不知道?皇上亲口说叫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在王府里安稳过日子,闲着没事别往宫里窜,他见着头疼。”高悦行深感不可思议:“皇上连自己的孙子也不待见了?”

第117章第117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