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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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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能让旁人发现。高悦行仰头望向他。李弗襄见左右无人,便大胆将窗户推开了些,冲她递出一只手。他手心向上攥着拳,似乎是藏了什么东西。

第57章第57章

  高景朝她伸出手:“到为父身边。”高悦行走过去,趴在桌案上。高景说道:“明天爹爹要到陈府取证,你陪爹爹一起去吧。”高悦行简直意外的惊喜:“爹爹?”高景看着女儿尚且稚嫩的面庞,眉目间笼着淡淡的担忧,说:“阿行,你和你姐姐不同,你姐姐将要嫁的人,品行和家世都经得起爹爹的考校,爹爹自信可以护着她不受任何委屈,但是,阿行,你的将来,飞得太高太远了,爹爹也许会够不着,所以,你得靠自己。”高悦行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肯说一句不愿意,她的父亲即使是拼了命,也会将她护在身边。那是血脉相连的涌动。高悦行眼角发红,蓄了泪,说:“我会的,爹爹,我不仅会保护好自己,我还会保护我们的家,保护我身边的所有人。”高景为她拂去泪:“别哭,爹爹相信,你能做得到。”高悦行看着父亲摊开了一页纸,说:“此案牵扯到陈家内宅,倒不棘手,只有些麻烦就是了。”高景搞到手的,竟然是陈家内宅人的名单,足足有一二百人,甚至还囊括了他们的家生子,以及从外头买进去的婢女小厮。难怪高景会说麻烦。高悦行只看着便觉一个头两个大。高景提起笔,刚准备讲些什么,忽然又停住了,笔尖悬在半空,扭头对高悦行道:“你去耳房,请殿下也过来听听。”高景一身的才华,和在官场里历练出的经验,他希望能将其当做武器,希望还能来得及教给两个孩子,希望能在他们日后相扶相持遍布荆棘的路上聊以助益。高悦行给李弗襄披上了斗篷,戴上兜帽,遣散了院中服侍的下人,将人带到了书房。李弗襄解下斗篷。高景让两个孩子并肩坐在桌案前,说:“今日我已经查了陈小姐被害的现场,也询问了相关涉案的人,明天我要详细审几个人。”高悦行:“所以陈小姐是被他们陈家人自己害死的?”高景:“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李弗襄:“陈大人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吧。”高景:“他心里究竟有没有鬼,只有他自己最知道。”高悦行心思又飘远了:“借用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阴谋,往我们殿下身上攀扯,目的何在呢?”高景用笔敲了一下她的头:“专心。”高悦行:“奥——”趁着父亲转过身,高悦行揉了揉自己被敲疼的脑袋。李弗襄赶紧伸长了脖子心疼地看。高景后脑勺上仿佛长了眼睛,回头又是一下,敲在李弗襄的脑门上。两孩子终于都老实了。当然,高悦行只是表面上老实,心里还在叽里咕噜的乱想。——小的时候,李弗襄不喜欢读书,柳太傅每每气极又拿他没有办法,打不得,骂不得,那时,若是换成高景授课,有如此严厉的老师,想必他们现在已经可以考进士去了。哦对了。爹爹当年是第几名来着?高景拿出了戒尺:“再不专心,打手板了。”高悦行的臭毛病由来已久,一心二用甚至三用都是常态,根本不受控制地走神。她被那乌黑的檀木戒尺震慑住了,这都是当年爹爹用来教训兄长的家法,本已搁置了很多年,今天竟为了她又祭了出来。高悦行搓了搓自己已经开始不断沁出汗珠的手心。李弗襄凑到她耳边,飞快且小声地说了一句:“那次皇上揍我,用的就是这东西,敲了我足足三下,可疼了。”高悦行:“……”这就是皇帝深更半夜在干清宫盛怒之下传的“板子”!做戏也未免太不走心了。高悦行最终还是挨了一尺子才消停。本着同甘共苦原则的李弗襄也不甘示弱,同样给自己争取到了一尺子。高景指着卷宗上的名单,说:“陈家一共两位小姐,平时吃住都在同一处——翠苑,按理说,陈大小姐若有任何动静,与她同住一个院子的陈二小姐,必定会有所察觉。”但是没有。高悦行听懂了父亲话中的未竞之意。她想起了不久之前,陈二小姐给曾递给自己的邀约。或许当时不该推拒的。

第58章第58章

  高悦行转头看了一眼父亲,不敢随意碰触,于是凑上鼻子闻了闻。是香?高悦行瞪大眼睛,仔细再闻了一下,确定是香。是女孩子家用来涂抹身体的香粉,研磨得细碎,掺进了淡淡的茉莉花香。高景走到她身后,垂眼一扫,也看见了,但他不动声色地将窗户推得更大了些,于是,那一处鞋印彻底暴露在阳光下,像金鳞一样,格外显眼。不仅仅是香粉,肯定还掺了些别的东西。没哪位大小姐会容忍自己身上扑了粉之后走在外面,浑身亮闪闪的像一只行走的鲤鱼。高悦行仔细端详那鞋印,得出了一个结论——女人。轻巧精致,很明显,是个身量苗条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会爬窗呢?高景转身朝里间走去,堂而皇之地将那鞋印晾在了窗台上不理。高悦行不发一言,低头跟过去。经过围屏的时候,她看到了地上打碎的瓷碗儿,以及洁白的屏纱上溅满的血,因过去了几日,而显得暗沉干涸。外面虽乱,但是跨进内寝,倒是一片整洁。妆镜前的脂粉盒子和首饰匣都都还半敞着,月洞门的拔步床上垂着暖色的纱幔,单看这里,仿佛还能想象出陈家小姐在闺房中轻摇团扇的娴静模样。她还那么年轻,被一刀毙命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她可甘心?咔哒一声轻响,将高悦行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原来是高景合上了妆镜前的首饰匣子。高景问:“瞧出什么了?”高悦行怕暴露身份,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学生不知。”见并没有人跟进来,高景便问道:“你的这些玩意会这样散在明面上吗?”高悦行看了一眼那妆镜前乱七八糟的匣子,她寻常倒是没有亲手打理杂物的习惯,但是家中有随身服侍的丫鬟,不必等她说,自然会替她收拾。陈大人的正经嫡女,难道身边每个姑姑或是丫鬟替她操持吗?果然不寻常。高景一手拉开墙边的柜子,几件衣裙掉落了出来。陈小姐的衣物几乎是卷在一起,一股脑地填在柜门里,高悦行一眯眼睛,把屋内的乱象和窗上的鞋印联系起来。有人翻了陈小姐的屋子,不知是在找什么。高景在屋子四处查看了一番,对高悦行道:“走吧。”他们离开的时候,高景没有吩咐人重新贴上封条,门窗大开,甚至衣柜也敞着,高景出门后,对守在门外的陈夫人道:“你们可以打理陈小姐的遗物了,节哀。”高悦行走出一段距离后,回望了一眼,看见陈夫人和二小姐一前一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那可是死过人的现场。她们是真的挂念故人遗物,还是在惦记些别的东西?一路无言,回到高府。高悦行净了脸,换下粗布衣服,来到书房时,见李弗襄已经到了。高景的书房大门紧闭,下人都遣到了外门。高悦行喊了一声:“父亲。”高景“嗯”了一声,道:“说说吧,你有什么发现?”高悦行首先道:“我是好奇那个鞋印,里面到底掺了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神奇?”高景赞许地一笑,说:“雨花石,研碎成沫,混在香粉里,再填上一些铅粉,在暗处,很难引起人的注意。”高悦行惊讶:“是您做的?”高景道:“我其实并不是刚接下这件案子,在陈小姐遇害的当晚,天还未亮时,便有锦衣卫进府传旨。”锦衣卫办事神出鬼没。所以,只要他们不想让人知道,那便谁也不会知道。皇帝一早就插手了,所以刑部根本无权处置,他们只是被皇帝驱使在台面上棋子,走个过场而已。高景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盛的便是灰蒙蒙的粉末,他倒出一点乌沉沉的桌面上,一抹,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阳光下,才能引人注目。高景道:“在刑部的人封门之前,我请求奚指挥使的协助,暗中在陈小姐屋内的几个角落都撒上了这种粉末,也就是说,封门之后,陈府有人不遵圣旨,偷偷从窗户进了陈小姐的房中。”

第59章第59章

  高悦行提出自己心里最骇人的那个猜测:“难道不是亲生的?”提及血脉混淆的可能,高悦行与李弗襄对视了一会儿,恐怕没有谁比眼前这位殿下更明白其中滋味了。李弗襄却摇头:“一个吏部侍郎的内宅,又没有千百万双眼睛盯着,他既然怀疑自己的血脉有疑,查清了,关门料理了即可,不会闹得全城皆知。”高悦行忽然想起了李弗逑的死。偌大的皇宫里,他从景门宫里悄无声息的失踪,几个月后尸体又光明正大的抬出来。皇帝也没敢将真正其身份公诸于天下。李弗襄被偷走的身份,永远也还不回来了。是以,皇上心里对他始终有愧。高悦行说:“是啊……陈家人的态度,总让我有一种感觉,他们费尽心思藏着掖着,但终究还是捂不住。陈小姐的惨死,让他们的秘密彻底守不住了,暴露在青霄白日之下,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高悦行越想越深,渐渐难以自拔。李弗襄这时候出手拨弄了一下她耳上的银环。高悦行猛地回神:“怎么?”李弗襄望着他:“你想的太入神了。”高悦行:“我想不通。”李弗襄的目光里总是像蓄着一汪月下水,想是随了他的生母,犹记得皇帝也曾用荒漠之月形容过已故的郑云钩。高悦行此去西境,终于有幸见识到了那传说中的奇景。她在京城深庭中见到的月亮,总是朦胧地挂在夜幕上,又高,又远。西境荒漠,胡茶海里,入夜后,一轮弯月是蹭在前方一望无边的戈壁上,周身云雾相拥,苍冷曼妙。它似乎离人很近,但任凭你拼了命的追,也触碰不到。耳垂上一痛。李弗襄又在拽她的耳环。高悦行怒起:“干嘛!你没完了是不是!”李弗襄窜起身就跑,躲得远远的:“我叫你好几遍,你都不理我。”他倒先委屈上了。高悦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你过来。”李弗襄再靠近,说了句:“你的眼睛真漂亮。”高悦行正心想,哪及你的漂亮……便听李弗襄道:“像我经过铁水崖时见到的深渊。”令人闻之色变的铁水崖,曾经不止一次作为大旭朝西通战场的要塞,从崖上向下望,不仅是壁立千仞,深不见底,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像融进了风里,令人不寒而栗。这话说的她好像一个满身血腥的女刽子手。高悦行到处找镜子。李弗襄的耳房里可没备这东西。高悦行借着窗下铜盆里的水,端详自己的倒影。她小时候在宫里时,也常听宫人们悄悄议论,说她小小年纪,可眼神太不像个孩子。那时,她身体里的灵魂本就不属于那个年纪,于是,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她也没怎么当回事。而她早已长大。看来有些东西真是刻在骨子里的,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李弗襄竟然觉得好看。令高悦行感到十分的意外,原来他喜欢这种做派。高悦行去点他的下巴:“你喜欢女妖精,就不怕女妖精给你吃了?”李弗襄的眉眼笑了起来:“我就在你跟前呢。”一通嬉闹,高悦行怕话岔出去再收不回,将他推开,目光重新落回桌案上陈府的图纸。还有那些案宗文书。高悦行翻开来看,说:“我爹爹查到的线索里,有说,陈大小姐死去的当日下晌,曾拜访了清凉寺?”李弗襄:“清凉寺?”高悦行:“我也曾去过清凉寺。”李弗襄说:“两年前陈小姐失足落水的地方,就在清凉寺山脚下。”高悦行缓缓道:“可是殿下,人落水,不一定是失足。”她的尾声又轻又呢喃,仿佛不仔细听便要错过。李弗襄的笑眼逐渐凝重。高悦行道:“别忘了,当年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昏睡之中口不能言,宫里和家中也对外宣称我是失足落水。”而且,她甚至不得不假装失忆,才使得那些人放松警惕,得以平平安安地出宫回家。高悦行回顾几年前的那场不见刀光的阴谋,说:“我当时一睁眼,发现自己仍身在宫中,一切入口的东西都不敢碰,我若不闭紧一张嘴,恐怕都等不到爹爹去接我回家。”李弗襄的目光瞬间变得十分难过。高悦行只好伸手去抚摸:“你别这样。”李弗襄:“我一定会将那两颗钉子□□的,相信我。”他意有所指,高悦行明了一笑,说:“好。”正说着,外头又有脚步声来了,高悦行听着不比寻常,似乎是前前后后不少人,她警惕起来,抬起食指,示意噤声。高悦行侧耳倾听。

第60章第60章

  高悦悯:“她们必定不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想是背后里议论,不防被明冬听到了耳朵里。明冬,还能不能记得,她们当时是如何说的。”四岁的高明冬脑袋里显然记不住那么复杂的东西。记不住,他索性就闭上嘴巴不说。高悦行冷笑一声:“陈家二小姐比我还小两岁,养在深闺里,从未见过我,怎会对我有这样的印象?陈二小姐的意思,往小了说,是陈家的意思,往大了说,便是如京中夫人贵女们的意思。”高悦行言语和眼睛中流露出的冰冷意味,别说高悦悯了,就连高夫人此前也从未见过。高悦行心说,那日真不该拒了陈二小姐的邀约,否则还能见识见识,到底是一家什么妖魔鬼怪的姐妹。高明冬小声道了一句:“好凶哦……”高悦行不与这个小崽子计较,反正以后有时间调/教。她们几个女人刚理出头绪,高景回府了。此时已在都察院供职的高明夏,如今也住在家中。父子俩前后脚归家,高景立时发觉家中不对劲,解开外衣,问:“出什么事了?”高夫人张了张嘴,想说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反倒不知该从何说起。高明冬滚上前去,抱住了父亲的腿:“爹爹,娘亲和姐姐审我!”高景一笑:“审你?审你什么了?”高悦悯凝重地开口:“弟弟在外头听了一些有关妹妹的闲话,很是难听。”高景闻言,静了一会儿,道:“我当是什么呢,就这么点事,值得你们愁破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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