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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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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的话聊。郑彦和郑绎是男子,和女孩玩不到一块去,便自成一派。他们还试图把李弗襄拉开一起玩,但是李弗襄偏不理他们,跑去两个女孩那一桌了,郑家兄弟觉得怪没趣儿的,只好也往那边凑合凑合。螃蟹的蟹壳上面点缀着姜花,高悦行拿起用具,撬了一只,果然正是螃蟹最鲜美的时候,蟹黄满满地流了出来。高悦行嘬了一下手指,瞥见李弗襄一声不吭地挨着她坐,螃蟹端到了面前,他却一动也不动。高悦行嘬着手指呆了呆:“你怎么不吃呢?”明明方才还一副很期待的样子。高悦行不问还好,这一问,李弗襄忽然抬手用力搓了一下眼睛。高悦行手里的蟹壳直接掉了,她慌忙伸手去捧李弗襄的脸,李弗襄赌气般的扭过头,高悦行硬掰回来,果不其然,他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湿意,微垂着眼尾,并不肯看她。

第54章第54章

  陈家大小姐死了,不是自杀,是横死,死在中秋节的前夜。颈前一刀,一刀毙命。礼部侍郎陈大人家的守卫虽说不是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但毕竟是朝廷重臣,不是任由刺客来去随心的地方。但陈小姐死得蹊跷。此案移交刑部,还惊动了皇帝,高悦行在高府里也听说了。她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仵作尸检,得出的结论是,凶器为锐利的窄刀。死亡时间推测于当日的丑时。刑部深入调查,找到了一位目击者,是位年老的更夫,他声称,在当夜的丑时三刻,于吏部侍郎陈大人府邸的后门处,见到了纵马而过的李弗襄。而李弗襄随身的神舞,与刺杀陈小姐的凶器极其吻合。李弗襄被列为了嫌疑人之一,务必要传唤了。消息布散到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哗然,皇帝震怒。——“华阳街分明是回皇城的必经之路,怎么就成他陈静沉家里后门独有的了,是不是每个经过华阳街的人都有嫌疑啊?是不是以后朕还要给他的华阳街每年拨点过路费?简直无理!”贤妃眼观鼻,鼻观心,她知道,皇上此时需要发泄情绪。皇帝负手在春和宫正殿里烦躁地转来转去,怒极道:“刑部,呵,好啊,朕原来不知道,朕的刑部办案便是如此的草率。”贤妃劝道:“陛下息怒,他们既要传唤,那便传唤就是,咱们的小五必然是清白的,有何惧?”皇帝回头看了她一眼:“朕自然有办法还小五的清白,但是,皇城底下,是谁想要算计朕的儿子呢?”不仅仅是算计,还有暗藏在算计之下的狼子野心。谁能对李弗襄的行程了若指掌。又是谁能有那通天的本事潜入到侍郎大人的府里,神不知鬼不觉,不惊动任何人的,杀死陈家大小姐。又是谁胆大包天,竟然敢把这屎盆子扣到他的儿子李弗襄头上。他难道不知此事一旦败露的后果吗。在李弗襄动身往刑部之前,高悦行进宫见他一面。李弗襄拿着自己的神舞,等在宫门口。车还没停稳,高悦行便迫不及待地往下跳。李弗襄一伸双臂将她稳稳的接住。高悦行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慌乱:“到底怎么……怎么会这样?”李弗襄接住她之后便没有再放手,而是顺势抱住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后:“别怕。”高悦行怎么能不怕,有备而来的陷害,李弗襄已经置身在陷阱之中了,一丝一毫都牵动着她的不安。李弗襄重复道:“别怕,这段时间别出门,不要去看,也不要去听,等我回了宫,一定马上派车接你。”载着高悦行进宫的车停在门口掉头,它即将要带李弗襄去刑部。高悦行拉住李弗襄的袖子:“我能帮你做什么?”李弗襄温柔地对她说:“你等我就好了。”车子辘辘地碾过青石板。高悦行再一次手足无措。宫里的瓦上镶嵌着的琉璃在夏日的阳光下,反射着玲珑剔透的光,却令人觉得身心发冷。忽然有人敲了一下她的肩膀:“好久不见啊,高小姐。”此人的声音有点陌生,高悦行不大想搭理,她迟钝地反应了片刻,才缓缓地扭头,看清了身后的人。最先刺进她眼睛里的,是那一身张扬的飞鱼服,其次是那古朴透着寒意的绣春刀。高悦行张了张嘴:“奚衡?”

第55章第55章

  洗清李弗襄的嫌疑不难,是一件非常显而易见且轻而易举的事。首先,他就没有那个飞檐走壁的本事,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防守森严的内宅,不惊动任何人地一刀毙命杀死陈小姐再离开。其次,时间不对。当日李弗襄刚解了禁足,出宫第一件事便是直奔骁骑营。骁骑营的三千骑,从郑家军中最年轻的队伍,一跃而成为最精锐的部分。骁骑营整编后,皇帝直接将其给了李弗襄。李弗襄就是去逛逛自己的骁骑营,一时贪玩,又不肯早些回宫,赶着宫门下钥的时候,才纵马一路疾驰。骁骑营三千双眼睛看着他丑时二刻离开,更夫见他丑时三刻经过华阳街,宫城守卫在宫门下钥的前一刻,丑时四刻见他冲进宫门。依据这个时间推算,别说他路上停下杀人了,但凡马的品相稍差些,他就要在宫外睡大街了。李弗襄的嫌疑易洗,但查明真相便有些棘手了。吏部陈大人不允验尸,不允查看内宅,又偏偏非要一个说法。皇帝命高景查案,却没有规定时限,高景便也不急,把李弗襄往大理寺一押,连续几天都没有动静。陈大人坐不住,等了几天,便开始一趟一趟的出入大理寺。高景避而不见,谁也不知道高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终于,陈大人耐心告罄,在众目睽睽之下,严词厉色地表达了对大理寺的不满,当天晚上,大理寺受到了不明人士的攻击,刺客闯进了大理寺,李弗襄重伤失踪。当天夜里。高景的书房里扛进了一个麻袋。高悦行在自家廊下看到了这一行鬼鬼祟祟的人,于是悄悄的坠了上去。书房里,麻袋扒开。李弗襄睡得不知天昏地暗。高景问:“他什么时候能醒?”扛人回府的下人回答:“小人用药很斟酌,约莫两个时辰之内,必定会转醒。”高景:“找见客房,悄悄安置下。”高悦行扒着门缝往里看,在人影熟络间,瞧清楚了李弗襄的脸,心下一惊,怎么爹爹还把人给绑回来了。紧接着,听见高景对他的安排,又是一喜。他要在自己家里住上几日了。高悦行仗着自己的身量小,夜色有深,蹲在廊下的阴影中,轻手轻脚,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跟到了客房,见他们将麻袋送进了最不起眼的那间耳房。那里说是客房,其实寻常是用来堆放杂物的。以高景的为人,不至于刻意为难他,只是想将人藏得更隐蔽一些。高悦行在外面腿都蹲麻了,里头的下人终于安置好,点上了灯,鱼贯退了出去。高悦行再也按捺不住,推门就进。耳房显然是被精心打理过一番,高景的待客之道无可挑剔,哪怕是权宜之计,也不会让客人感到怠慢。耳房的空间有限,但是一张朴素的双立屏隔开了内外间。里间是就寝的地方,榻上的寝具簇新松软,李弗襄和衣躺在上面,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均匀。高悦行搬了个绣墩往榻边上一坐,算了算时间。两个时辰,天怕是都要亮了。高悦行想着等两个时辰也不妨,倚在一旁,合目休息了一会儿。高景手下的人办事严谨精细,说是两个时辰,就是两个时辰,一刻也不差。天色蒙蒙亮时,李弗襄才渐渐转醒,翻了个身,撞到了高悦行的肘上。他揉着额头疼醒了,高悦行也被撞醒了。蒙汗药的效力刚过,李弗襄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似是要冒烟。高悦行将早就准备好的凉茶递到他的唇边,李弗襄一见是她,低头便一口干掉半杯。高悦行伸手理了理他蓬乱的头发,问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李弗襄说:“有人拿药把我放倒了,我刚想挣扎,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让我老实点,送我到我未来老丈人家里住几天……这是你家吗?”高悦行笑了笑,说:“是我家,但是你被藏起来了,我也是偷偷来见你的。你饿不饿,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吃?”李弗襄:“你别走,陪我一会儿。”一日三餐不必高悦行操心,高景既然把人放在了这里,必然不会让人饿死。比起吃饭,李弗襄真的只想多见她几眼。高悦行一头雾水:“我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呢?”李弗襄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吏部陈静沉胡搅蛮缠,却非要咬他一口。高景同样可以搞点事情,在陈静沉身上点一把火。李弗襄:“昨日,陈静沉在大理寺大放厥词,说什么——如果高大人再不肯作为,别怪他不客气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高悦行摇头晃脑地思量:“他昨日刚放了狠话,当天夜里你便失踪了。”李弗襄:“办案嘛,讲究一个名正言顺。”高悦行猜测:“陈静沉不肯验尸,也不肯开内宅,却只凭一张嘴,硬咬着你不放,那么我们也可以想办法把火引到他身上。单凭他昨日那一番话,你失踪了,他难逃嫌疑。”想必,接来下,就是高景堂而皇之地查他了。正聊着,外面有脚步声靠近。高悦行对李弗襄嘘了一声,说:“我藏一下。”

第56章第56章

  陈静沉断然拒绝,且莫名其妙,你查就查,盯着我家内宅干什么?高景尝到了甜头,再次故技重施,暗中派人在陈大人府邸的后门处泼了一滩血,然后堂而皇之地敲开了陈家大门。陈静沉气得跳脚大骂无赖。高景气定神闲,对付无赖就要有对付无赖的法子,谁要和你讲君子之德江湖道义。高悦行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但是父亲大人在上,高府大门一关,她连往外瞄一眼都不可能,母亲和长姐拉着她家长里短,一个刚满四岁的弟弟成天在花园里淘气。高悦行若是肯安于现状,这便是最静好不过的日子了。可惜,她坐在廊下,望着艳阳高照下的草木繁盛,面是暖的,心却是冷的,她知道,这样平静安好的命不属于她,不敢贪恋,怕将来还不起。高悦悯看着自己的妹妹:“你前段时间总是往宫里跑,隐约听说你和那位五殿下有年少的情分?”高悦行手里头正拿着两根丝线打着璎珞,说:“姐姐最近看我一直欲言又止,原来是想问这个啊?”高悦悯见她不避讳这个话题,才放心,说道:“你今年十三,也到了该考虑终身大事的年纪,母亲前些年想替你留意来着,可是被父亲劝阻了。”高悦行好奇道:“父亲说什么?”高悦悯:“父亲说,你的婚事恐怕由不得家中做主,操心也百搭,不如静观其变。”她顿了一顿,补充道:“这是父亲两年前说的话。”高悦行:“父亲心中总是有成算的。”她的上辈子,对父亲的印象并不深刻,她就像寻常养在深闺中的小女孩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父亲的荫蔽。至于父亲如何在腥风血雨的朝堂中立稳脚跟,又是如何在一群豺狼虎豹间游走保全自身,她一概不知。见过了,才难掩心中的震撼。高悦行懂自己的父亲,她觉得父亲应该也懂她。高悦悯见妹妹的眼神逐渐发直,神思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于是唤了一声:“阿行!在想什么?”高悦行猛地回神,发现手中的璎珞不知不觉打歪了,于是面不改色拆掉,重新再来,嘴上说道:“我离家了这些年,不知京城有没有新鲜事,姐姐讲些给我听吧。”高悦悯:“天子脚下,国泰民安,倒也没有特别的,或者,你是想听听那位五殿下的趣事?”假装听不出姐姐的打趣,高悦行笑了笑:“也可,那就讲讲他吧。”高悦悯:“陈小姐那桩事就不必说了,咱们这位五殿下,在京中可是位十足的纨绔,成天游手好闲,招猫逗狗,甚是潇洒……你知道陛下去年刚纳了一位昭容吗?”高悦行大惊失色:“什么?”不怪她,皇帝身边已经近二十年未曾纳过妃嫔了。而且,上一世……也没听说啊。高悦行:“那位新昭容……什么来头?怎么这事还和五殿下有关系?”时隔一年,高悦悯说起这事,也觉得荒唐,道:“叙州的永平侯犯了事,全家流放的流放,下狱的下狱,永平侯有一独女,传闻容色无双,有章台杨柳之姿,押送进京,充入教坊司……那些男人,对她垂涎已久,甚至还有不远千里,专门为她赴京而来,在她进京的头一日,教坊司外,就有几位子弟闹成了一团,打得难舍难逢,甚至还见了血。那位侯府小姐当场欲触柱自尽。”充入教坊司,便成为不知死活的官妓,对于娇生惯养的侯府小姐来说,确实不如死了痛快。高悦悯:“是路过的五皇子将人救下了。”高悦行哦了一声:“他又救人去了?该不会又救出麻烦了吧?”高悦悯:“还真让你猜着了。”高悦行:“怎么说?”高悦悯:“五皇子何等身份,他硬要将人带走,寻常人等也不好拦……可毕竟是教司坊的官妓,没有陛下的旨意,谁敢造次。”事实证明,李弗襄敢,他的胆子确实大到没边儿了。高悦悯说到这,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表情,可以说是一言难尽了:“殿下当街放言,此女姿色无双他要把人带进宫里献给皇上。”高悦行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嗡嗡作响。李弗襄真是踩在皇帝的痛处上蹦跶。他怎么能干得出来——儿子给老子献女人。高悦行喃喃道:“……皇上没打死他呢?”高悦悯一点头,说:“打了,说是传了板子。”高悦行手里的璎珞又打歪了,再次拆掉,不想重来,心烦意乱地扔在一边,问:“那他……”高悦悯知道她想问什么,说:“第二日,皇帝就下旨,把他塞进了出征西境的军中,他离京的时候,身上应该还带着伤。但想必不重,大家都明白,皇上舍不得的,不然也不会真的将那位女子纳了,还给了个昭容的位份。”高悦行恍恍惚惚地避开人,走到李弗襄的住处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不认识他了,他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李弗襄在屋内感觉到她来了,等了半天不见人,于是主动推开窗户的一条缝。他倒是时刻牢记高景的警告,要把自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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