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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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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如若回不去,便杀了他,记着,我们大旭的皇室不能活着被俘受辱。”詹吉:“总兵,那你呢?”蓟维:“狐胡兵力八万,并未倾巢出动,一旦他们发现我们军营守备松懈,便会立刻回援,那样,恐怕郑帅便艰难了,我率剩下四千骑,能拖一时是一时。”计划很好。可四千对三万,能拖几时呢?蓟维:“快去带殿下走。”詹吉尚未应声,便听得有人在他们身后冷冷地递了一句:——“走不了。”李弗襄一身赤黑的轻甲穿戴整齐,瞧他头上肩上都已落满了雪,必定不是刚刚出营。蓟维不知他来多久了,也不知他听了多少去。李弗襄手里提了刀。他的刀叫神舞,是到了襄城之后,郑千业送给他的。在郑家军里呆了二十年以上的老兵都知道,这把名叫神舞的眉尖刀,曾是郑家大小姐郑云钩的兵器。李弗襄说:“狐胡不会毫无准备地出兵,如果我是他们,首先要做的,必是切断撤退的后路。襄城回不去了。”蓟维:“襄城并不是我们的最后一座城,暨州与之相距不远……”李弗襄直接打断道:“暨州有鸡田山。”蓟维瞬间明白了李弗襄的意思。他们来的时候,途径鸡田山烧了狐胡的粮仓,却急于支援,并没有处理掉鸡田山的匪窝。据当初被俘的鸡田山土匪供述,山上的聚集的流匪至少有三万之数。李弗襄:“若他们只为了剿我们留守的杂鱼,根本用不着出兵三万,若他们的目的是一窝全端,那么绝不止三万。”三万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剩下的呢?藏在哪儿了?李弗襄反手一刀挑掉了身后军帐的帘子,帐中的地图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回撤襄城、暨州的路已断了。”他提刀在两条撤路上,豁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继而又是一刀,切了通往大漠深处的所有路:“往前与郑帅汇合的路也断了,除非我们的五千骑能冲破他们的三万军。”蓟维望着无路可走的地图:“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我们只能被困在原地等死了?”李弗襄:“不。”神舞那细若女子眉峰的刀尖指向西北方向那广袤的大漠,那里并没有路,至少地图上没有,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地域。蓟维的手搭上了李弗襄的刀:“胡茶海,那是吃人的地方,地图上之所以没有路,是因为没有人能活着从那回来。”李弗襄收刀入鞘,眼睛里忽然含上了笑意:“蓟总兵,怕什么呢,左右是个死,我与诸位共生死。”神舞到了李弗襄手中之后,尘封的宝刀再次出鞘饮血,刀身终于不再黯淡,李弗襄到了襄城之后,没少见血,也没少杀人。世人都说,真正上战场见过血的人,和那些繁华地的兵秀才不一样,一个是狼,一个是狗,眼神就能看出不同来。但是李弗襄既没有变成狼,也没有变成狗。无论是杀伐还是奔波,都没能改变他。他依然像一只精致漂亮的猫咪,从头到脚都在宣告着自己的温柔无害。郑千业带的军在攻破狐胡大营的时候,简直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狐胡毫无防备,匆忙起兵反击,随即便被冲得四分五裂,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郑云戟,他奔到郑千业身边:“大帅,人数好像不对,我见他们后面空了一整片营地。”郑千业:“是不对。”他收拾了这群四分五裂的残兵,说:“定然还有漏网之鱼,抓一个问问。”战后清点战场时,郑彦审了一个俘虏,脸色苍白地冲到郑千业面前:“大帅……他们出了最精锐的三万骑兵,联合在鸡田山的流匪,夜袭我们的营地了!”身经百战的郑千业在这一刻脸色煞白,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提刀上马,立刻回援。但是晚了。他们回到营地,只见到了一片惨烈的残局。温热的血渗进了积雪中,雪感受到温度而融化,真正做到了血流成河。将士们的尸体也还是温的,郑千业亲手从尸山血海中拖出了一个尚有鼻息的活口:“军医!”那位将士撑着一口气,睁开眼:“大帅,他们往胡茶海方向去了……我们、我们是断后。”在如此悬殊的兵力面前,断后就意味着送死。营地里这一千士兵的尸体,全是自愿站出来断后,用生命给战友拖延撤退的时间。郑千业没有丝毫犹豫,追往胡茶海方向。狐胡常年活跃在西境,他们比大旭人更知道胡茶海的恐怖。于是,他们将大旭那四千残兵赶进了胡茶海之后,自以为大获全胜,于是便没有继续追击,却正好被赶来支援的郑千业堵了个正着,全军诛杀。

第45章第45章

  孤军走大漠,聪明才智不是最重要的,经验才是,胆识才是。跟着李弗襄出来的这批军,年轻人居多,唯一有经验的,是蓟维,詹吉勉强也算一个。胆他们自知胆识和能耐欠缺,否则,也不会熬二十多年,还是个总兵。年轻人倒是有几个无知者无畏,不吭一声闷头就敢冲,但那不叫有胆识,那叫虎。到了这一步,走上这条路,他们不约而同,都把指望放在了李弗襄身上,毕竟,胡茶海这条路,是他指的。詹吉回望了一眼,走了三天,已经看不清来时的路了:“我们穿过鬼风廊的时候,狐胡便停止了追击,想必是笃定了我们活不了。”鬼风廊就是胡茶海的咽喉。穿过了鬼风廊,就是胡茶海的腹地。蓟维:“我们走了三天,连个鬼影都没见着,看有没有运气,能碰个绿洲。”他们轻装上阵,食物和水都极有限,能撑五天就是极限,还得省着用,现已经过了三天,应该感谢前几日的那场大雪,缓解了他们对水源的渴求。蓟维:“三月飞雪,气候本就反常,更何况是在西境……我在西境戍卫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大漠里下雪……你别说,还挺好看的。”詹吉:“好看吗?”黄沙上覆着雪,蓟维指指点点:“是好看啊。”苦中作乐也是乐,蓟维和詹吉乐了一会儿,掉头发现李弗襄一直不怎么说话,便打马上前,一左一右把人夹在了中间:“小殿下,想什么呢?”李弗襄慢吞吞地回答:“我再想,马怎么办?”詹吉问:“什么马?”蓟维面色却变了。李弗襄:“再见不到人,我们怕是要弃马了。”荒漠里,人都未必能活下去,更何况是他们的马。李弗襄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小红马。这是郑千业给他的小马,还是个小马驹的时候,就被他牵回宫里的马场养着了,奔驰起来,会变得通身血红,更难的是温驯。蓟维:“小殿下,您刚刚说的见到人是什么意思?”李弗襄不答反问:“你以为最难驯服的是大漠么?”蓟维:“难道不是?”李弗襄说:“当然不是。”蓟维:“那你说是什么。”李弗襄:“是人。”他回想起一件事:“几年前,我在京城里混玩,有几个做生意的少爷总是变着法骗我手里的钱,有一回,在一家赌坊里,有人拿出一颗色红如滴血的宝石让我买,开价这个数。”他伸出无根手指头。蓟维对那五根手指没概念,他穷,理解不了那些纨绔们挥金如土的快意,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这位小殿下在京城玩得还真花啊。李弗襄不知道他心里的一言难尽,只顾着说自己的:“宝石是不可多得的贡物,哪怕是走商人带的货物,价也不止五万,怕是得再滚两番,我问那人东西是哪来的,我手里可不要赃物——他告诉我,生意这东西,门路多的很,只要能赚钱,上赶着有人拿命去探路。咱们大旭朝就有这么一种讨生活的人,豁上命走一圈,带点东西回来是暴利——我当时没有买那枚宝石,我出了高于十倍的价,买了他们的商路图。”一个生在京城,养在皇宫的皇子,买个商路图能有什么用呢。完全是冤大头送钱嘛。所以,赌坊里那人也不怕被抢生意,非常痛快地就成交了。蓟维:“商路图?走的难道是胡茶海?”

第46章第46章

  郑千业为了找人,在撤回的这一小撮人中揪了一个带路,按照李弗襄绘制的半截潦草地图,走了四天,终于在黄昏时刻,见到了一座掩藏的风沙中的黄土方城。郑彦一手撑在额上挡着风沙,眯眼叹道:“老天爷,当真天无绝人之路啊……”郑千业凝重道:“拿地图。”郑彦伸手把那张李弗襄绘制的简陋路线图递给他。郑千业甩回他怀里:“不要这个。”郑彦于是忙不迭换了自己军中用的一幅更为详细的地图:“怎么了?爷爷?”郑千业说:“胡茶海里不可能有这样的古城,果然,前面是商道。”黄土方城存在于商道地图之上,因为迎来送往很多商队,相对不算贫瘠。那说是座古城,其实不见得比村庄大,城门外看守稀松,城门内倒是见得热闹。他们一行披盔戴甲的将士闯进来,街道上的行人却也毫不见怪。在荒漠里吃了好几日的沙,总算有可以歇脚的地方。郑千业带出来的人不多,充其量二十几人,比起李弗襄带的三千骑,算是很不扎眼了。郑千业需要让自己的兵休息,也需要再此向人打听一些事情,于是,高悦行他们就被安排到了客店。高悦行用湿毛巾,擦了把脸,蹭下一层土黄的沙尘,同行的药谷弟子,只有狼毒和夏天无。高悦行随口问:“狼毒师兄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狼毒也擦了一把脸,说:“我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但我刚在外头看见了一家药店,通常这种商队往来频繁的地方,都会有很多奇花异草,你想不想去看看?”高悦行心动了。狼毒:“等我去和郑帅知会一声,带你去逛逛。”高悦行在屋里不大能坐得住,狼毒前脚刚走,她也跟了出去,正好撞见客店门口,郑千业正和一位大腹便便的商人在拉扯。那商人:“你们是来买马的吧?”郑千业:“买什么马?”商人:“前几天,一位小公子在我这留了两千多匹马,说多则五日,迟则三日,有一位姓郑的老爷来取,你是不是姓郑啊?”郑千业:“我是姓郑……”商人:“那你得给我钱,那位小公子已经把卖马的钱给收走了。”郑千业:“……马在哪?”高悦行往外走的时候,把几句话听在了心里,一琢磨就明白了什么,李弗襄放那一批人回去的时候,就料到郑千业会追上来找他。他要用郑千业的马,换郑千业的一笔钱。高悦行回眸再看一眼,郑千业似乎已经准备从兜里掏钱了。他居然盘算到了郑千业的头上。高悦行跟着师兄师姐,出门几步路,到了药店。她隔着柜台,去看后面立着的药柜,种类并不丰富,但确实如同狼毒所说,有几样她从未听说过的药。到底还是简陋了些。高悦行靠近准备细看,没注意他站着的地方,正好靠近药店的侧门,风拂动着门上的麻布帘子,高悦行余光忽地瞥见一抹单薄的身影。那种心跳乱了节奏的感觉无比熟悉。高悦行眼睛死死盯着侧门。她有踏出去的冲动,却不明缘由的怯了脚步,徘徊在门内。狼毒和夏天无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高悦行刚提了一口气,不想那薄薄一道门帘,再度被劲风扬起,直往脸上扑,她本能地退后一步想躲开,下一刻,一只手臂揽上她的细腰,非常霸道且不由分说地将她虏出去,高悦行在那一瞬间,双脚离地,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被她死死地憋了回去,轻飘飘的感觉令她头脑充血,眼睛也跟着红了。——“阿行!”狼毒和夏天无紧跟着冲出门外,左右张望,只见空荡荡的一条后街,哪里还有高悦行的影子。就这么前后脚的功夫,人就消失了个彻底。高悦行被人藏在了一个半人高的竹筐里。藏她的人,和她一起挤了进来。一个竹筐怎能藏得住两个人呢,他们都不是孩子了。两个人的身体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手钳在她的腰上,用足了力气,掐得人生疼。高悦行抬起脸。李弗襄头戴了一顶草笠,笠上罩着黑纱。高悦行伸出手指,拨开那层纱,藏在里头的人半张脸露了出来。上次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他,他真的长大了。天快黑了,黯淡的光从竹筐的缝隙中透进来,像是走过了一场漫长的重逢,才刚刚触碰到终点。狼毒和夏天无慌乱地追出了巷子,再也没有折回。四年前,离开时,她没敢回头看他一眼。李弗襄这家伙记仇,从小就是。高悦行心里惴惴的,不知他心里怨不怨。念头刚起,李弗襄就用行动回答了她。他低头一龇牙,狠狠地咬在她的肩膀上。冬□□服穿得那么厚实,高悦行都感到了清晰的疼。高悦行忍着,等他咬完了,泄了恨,松开嘴……她扬起手,给他脸上来了一下,力道很轻,也没有任何声音,李弗襄的脸被她怼的一偏。高悦行嘶哑道:“几岁了,还上嘴咬是什么毛病,一路吃了好几天的沙,你也不嫌脏。”李弗襄回过脸,轻轻贴了贴高悦行的头发。——“高悦行。”他叫了一声。高悦行轻笑:“怎么不肯叫娘子了呢?”李弗襄就不叫。

第47章第47章

  李弗襄的时间算得很准,他刚走没多久,高悦行走出那条偏巷,迎面便见郑千业一脸严肃的堵在外面。高悦行停了下来。郑千业:“见到他了。”她瞒不过郑千业,在他面前撒谎也没有必要,于是高悦行欣然回答:“见到了。”郑千业问:“他人呢?”高悦行轻轻巧巧地回答:“走了。”狼毒和夏天无一脸关切地把她拉到身边:“没事吧?”高悦行摇头。只听郑千业又问:“他和你说了什么?”高悦行:“他说啊,让我在京城等他回去娶我。”正往这边跑的郑彦听了这话,差点跌一跟头,郑千业更是一言难尽,扫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皱眉道:“小丫头,这么多人呢!”高悦行知道人多,她不在乎了。郑千业快气死了,他撵着李弗襄这一路,和撵兔子似的,还没逮着。郑千业忽然间,十分能体谅当初在萧山,皇帝用高悦行做饵,抓李弗襄回宫的离谱行为了。说句实在话,他现在也有种效法皇帝的冲动。于是,他把高悦行调到了自己身边放着。郑千业从马商的口中打听到,李弗襄那群人在此弃了马,卸下了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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