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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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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一琵琶扣,墨玉双环佩。他抚掌感慨:“小姑娘真是不简单啊。”高悦行隔着雪,远远地望着他。他冲高悦行招手:“别怕,过来,遇到我,你是安全的,倘若你方才走了别的路,等你的就只有死啦。”高悦行得到一个讯息,他暂时还不想杀她。“你们因何要对付我?”那人说:“你有一个好爹爹,查了一些不该他碰的东西。”他朝高悦行走来:“有人建议我杀了你,以作恐吓,但是觉得没必要,活人才最有用,你说对不对?聪明的小姑娘?”高悦行退后。她能感觉到,面具后的他面带笑容,不知他当年刑虐李弗襄的时候,是否也如此。狐胡小国,四年前被郑千业差点灭了国,至今仍贼心不死,还期待着有东山再起的一日。高悦行的记忆贯穿前后十年,其实在不久之后,他们确实也做到了东山再起。可那又怎样。高悦行挂上冷笑,愤恨地想,等再过几年,我们家小殿下长大了,将直入你们国土腹地,脚踩你们的王廷大帐,用你们狐胡王室一百三十七俘虏祭奠我们曾经战死的兄弟,让大旭王朝的版图将彻底西扩至漠北,狐胡小国永无立足之地。可将来是将来,现在是现在。高悦行牙都磨碎了,也改变不了她现在的窘境。那人伸手来抓她。高悦行被他挟在腋下,她早有准备,一边佯做挣扎,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解掉他腰间的双环佩,幸而此路偏僻,无人扫雪,双环佩落在又软又厚的积雪上,便没了进去,没有发出丁点动静。高悦行抬起眼,最后回望了一眼来路。丁文甫捂着李弗襄的嘴,把他压在假山后。李弗襄侧着头,眼睁睁看着高悦行被那个很可怕的人掳走,他张嘴狠狠一口咬在丁文甫的虎口,当场嘴里就溢满了血腥味。丁文甫:“我——!!”小虎崽子狠起来还真要命。他疼得一抽,不仅不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了李弗襄的后颈:“小殿下切勿动怒,冷静,陛下自有安排,绝不会让高小姐真有闪失的。”这话他从追上来就一直不停地再说,说半天,发现是徒劳,李弗襄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可就算听不懂他也要说,劝不动他也要劝,他又不懂哑语,总不能强行把人打晕扛回去吧,那太无礼了。李弗襄被按着动不了,渐渐停止了挣扎,非常安分乖巧地靠着山石。丁文甫试探着松手,见李弗襄真的没有任何叛逆的行径,这才松了口气,把臂弯上的狐皮斗篷披在他的肩上。“回去吧。”丁文甫哄着。李弗襄不动,冲他伸出了双臂,那意思……可能是要抱?

第27章第27章

  皇帝心中寻思,高景今日冒雪进宫,想必不仅仅只为回禀这样一个没什么价值的结果,于是他问:“高卿还有别的发现?”高景颔首:“有。有关梅昭仪的死因,臣发现了一些疑点。”皇上:“她不是畏罪自尽么?”高景反问:“陛下当年见过她的死貌吗?”皇帝摇头。那天晚上,他前脚刚离开小南阁,后脚梅昭仪便自缢于天亮之前,他懒得过问,全权交给了贤妃操办。听闻她的死状很是惨烈。高景说:“当年小南阁的旧人所剩不多,臣走访了当年负责给梅昭仪收敛的几位宫人,依他们所述,梅昭仪死时以发覆面,双目眦裂,舌头掉出了足足半尺长……如传言中的吊死鬼一模一样。”皇帝有点嫌恶地皱眉:“有何异常?”高景答:“死状异常,民间关于吊死鬼的奇闻异志流传太广,以至于普通人一直以为,上吊自杀的人死状必定可怖,其实不然,真正自缢的人,死因为颈椎脱位,那其实是非常干脆的一种死法,痛苦和挣扎都不会延续很久。”“相比于另一种类似的死法——绞杀、锁喉,令人呼吸困难,窒息而亡,人在死前就会痛苦得多,更甚者,眼睛会爆裂,舌头整个都会掉在胸前。”高景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根据梅昭仪的死状,以臣之见,她或许不是自缢呢?”皇上:“有人杀了她。”高景:“可惜太久远了,臣一时无从查起。”皇帝叩着桌案,道:“朕并不一定要知道真相,但宫里细作务必要清理彻底,至于当年事情的始末,算了吧,不重要了。”皇帝倒是想得开。高景便适时提了一句:“不知皇上在宫中设的局如何了?”皇帝不欲多聊,只淡淡应了一句:“一切如常,高卿回去静候佳音即可。”高景:“臣之次女高悦行进宫已有小半年,内子思女心切,心情郁郁,臣斗胆想向陛下讨个恩典,可否允准内子进宫探望。”皇帝自从找回了李弗襄之后,格外能体谅为人父母的心,于是应道:“人之常情,待此事了结,朕让贤妃安排。”丁文甫手里拿着李弗襄的斗篷,在书房外焦急地等候。高景告退时,正好撞上他的狼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可他却不敢直视高景的目光,借着鬓边散乱的头发,略做躲闪。高景有所多心,但没多问,他冒雪走出皇城,宫门外避风出停着他的马车,赶车的仆从正在旁边茶铺子里喝热汤,一见主子出来,急忙迎了上去。仆从十几岁的年纪,还是一张未脱稚气的脸,鼻尖和两颊冻得通红:“今年的雪真厚,大人也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吧。”高景皱眉:“不是让你进车里暖着?”仆从傻笑:“车里炭火不多,大人进宫也不知要多久,我怕把炭烧没了,反倒让大人回程的时候挨冻。”高景由他扶着,蹬上车,仆从紧跟着钻进来,准备烧炭取暖,却在匣子上摸到了一个小荷包,精致小巧,看着像是女孩家的用物。仆从“咦”了一声:“大人,这可是您落下的东西?”高景从仆从手里接过那个小荷包,只觉得眼熟,抖开之后,从里面落下一只酸枣大的东珠,上头系着七彩绳结。正如高悦行所说,东珠珍贵,像这种成色的,十年也难得一个,高景一眼便认出,这是他当年送给次女的满月礼。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车上。荷包里还有东西,捏着软绵绵的,高景查看一番,又从里面抽出一块白色的绸布,上头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是新鲜的。高景脚步踉跄,再次折返回宫里,才到了书房外,就听门内打砸东西的声音。陛下怒了?高景顾不上那许多,强硬地逼内侍立刻通传,不一会儿,里头的声响消停了,内侍战战兢兢为他推开了书房大门。门口散着茶杯的碎瓷片。案上的折子扫落了一地。丁文甫跪在殿中央,伏地叩首,头也不敢抬。高景不知皇帝为何忽然动怒,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皇帝面对高景时,还刻意收敛了几分火气:“高卿去而复返,有何要事?”高景盯着皇上的脸,呈上那块沾血的帕子和东珠:“臣尚未走出宫门,便收到了赤/裸/裸的威胁,请陛下告知,臣的女儿此刻还好吗?”皇帝盯着那枚东珠,沉默了。高景何等机敏,皇上的不同往常的神色,令他如坠冰窟:“陛下到底有何计划,为何不能说与臣知晓?”他的次女,今年才刚满六岁啊,从小养在深闺,未经风雨磋磨,瓷娃娃一般,阖家都捧在手心里宠着,碰一碰都唯恐会碎掉。此时,跪伏在地的丁文甫出声:“高大人稍安勿躁,陛下将孩子们藏在干清宫,交由下官看护……是下官看护不利,才出了纰漏,现在出事的,不只有令爱一人,就连小殿下也踪迹全无。”高景一怔。皇帝闭了闭眼,脸上暗藏的担忧几乎藏不住。高景心里忽然动摇了,皇帝会拿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子冒险吗?

第28章第28章

  谁家六岁的孩子能有如此心智?当然是高景家。如果说刚刚皇上还在真心实意地感慨高悦行的机敏,那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词——智多近妖。引人忌惮啊。东边是哪里?当然是东宫!高悦行并不知道自己是诱饵,也不知道她绞尽脑汁传出去的消息,陛下早就暗中咬着她的尾巴查清了。第三次灯灭后,她似乎耗尽了所有的气力,自己重新把手指缠上,背靠着牢门,慢慢坐下,这一坐,仿佛卸了浑身的劲儿,再也不愿起来了,只想躺平听天由命。直到在黑暗中,寒气侵袭身体,她浑身发抖间,听到了有脚步声从幽深黑暗的甬道中传来。又谁来了?高悦行烦得要死,却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翻身在地上端坐。这次来人有些不同寻常,从完全相反的方向来,脚步声细碎且虚浮,而且来人没有点灯,高悦行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东西,这无限放大了她的恐惧和不安。那人停在了牢门前。高悦行屏住呼吸:“谁?”一只冰凉的手伸进来,摸到了高悦行的手腕。高悦行来不及仔细感受,她浑身都炸了,像触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得很,猛地甩开,再次厉声呵道:“你是什么人?说话!”于是,那人开口说话了。很细弱的声线,仿佛不仔细听便会忽略,像某种小动物轻言细语的呢喃,高悦行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吐字无比清晰。——“高、悦、行。”“高悦行。”“高悦行。”“……”寂静的黑暗中,有个人一声一声念着她的名字,从生涩迟钝,变得逐渐流畅。高悦行不用多说,便意识到了他是谁,她爬过去,重新摸索着,对方一把攥住了她无措的双手。痛也好,累也好,高悦行浑身的疲态一扫而空,她现在满心满眼只剩下开心。高悦行问:“你是怎么过来的?”李弗襄不答。她隔着牢笼,扶着李弗襄的手,摸来摸去,渐渐发现不对,她感觉到了手下皮肤的粗糙,像是刻上去的划痕,而且,还摸到了淡淡的黏腻,她收回手,放到鼻尖下一闻,是血的味道。高悦行:“你受伤了?”李弗襄依然不答。高悦行:“你听得懂我说话对不对?”李弗襄再次回归到了沉默的状态,怎么也不肯开口。高悦行吁了口气,忽感到手里塞进一个冰凉的物件。她摸进手里,发现是一把匕首。高悦行记得这把匕首。李弗襄生辰那日,刚从小南阁接回来,皇上便挑了一把锋利又华贵的匕首,送给他当礼物。高悦行在心里无奈叹——你又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啊!虽然猜不到李弗襄的意图,高悦行仍是收下了匕首,打算见机行事。听到锁链声响,李弗襄跑去摆弄了一会锁,可能是想撬开,放她出去,可那锁坚固无比,他折腾了一会儿,无功而返,怏怏地回到高悦行身旁蹲下。高悦行发现他的行动似乎并不受黑暗的控制,目标准确,来去自如,他的夜视能力超出了她目前的认知。好神奇。高悦行想了想,便问他:“你来的路上,一共有几盏壁灯呀?”李弗襄拉着她的手心,划了一个数:“二十四。”他果然能听懂!他还会写字!高悦行慢慢兴奋起来,几乎是在诱哄着问:“你可以带我出去吗?”李弗襄用力捏了捏她的掌心,意思是可以。高悦行无意中牵扯到了指尖的痛,倒吸一口凉气。李弗襄捧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吹着。太贴心了。他一向是个贴心且细致的人,高悦行自从十六岁嫁给他之后,顺风顺水,极尽恩宠,京中再没有比她过得更舒服的女子了。若不是她自己钻牛角尖想不开,那简直是神仙日子。高悦行永远记得他带给她的一切关怀和照顾。所以,眼下的所有不幸和苦难,都不能磨灭她心中的火光。两个时辰后,沉重的石门开启。那人再次出现,点亮了灯。高悦行捂住眼睛,等适应了,环顾周围,没见到李弗襄的身影,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那人看着她:“你父亲并没有听话把东西交给我们,相反,他根据你给的几样东西,推断出你此刻正身在东宫,你可真是狡猾啊……小姑娘。”

第29章第29章

  高悦行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掷刀也从未有过这种准头。他双眼怒睁,手脚在止不住的抽搐,暗红的血从嘴角漫溢出来,高悦行知道,若此时上前拔出刀,便能亲眼见到他血溅三尺的惨状,将无比解恨。养在闺阁中的千金小姐,可能终其一生都不曾见也不敢想如此血腥的画面。高悦行从前也不敢,但是鲜血对感官的刺激,让她骤然回想起了最后郊外行宫的那场刺杀。行宫守备外松内紧,李弗襄知道她秋冬喜欢常住在行宫,于是几乎将所有能调动的府兵,都安排在了行宫内,保护她的安全。可那一夜不是普通的行刺。一支穿云箭刺破了寂寥的夜幕,高悦行推窗便见到了漫天的火光。密密麻麻的火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全部指向她的游仙台。那一夜,她也见了很多血,有自己人的,也有刺客的,遍地尸横,血染玉阶。她命人搬了一把蝴蝶椅,稳坐正厅。其实那一晚的印象早已变得很模糊了,她那几天身体都不大爽利,整天昏昏欲睡,经常在白天不知不觉地睡过去,再睁眼,已是夜半三更,明月高悬。依稀记得,那夜连天上的朔月似乎都染上了一层血色。高悦行陷进那段过往中,又变得恍惚,不知过了多久,知觉渐渐回拢,她感觉到有人在拉她。一转眼,是李弗襄拽她的袖子,似乎是想让她跟着他走,眉眼间还有些焦急的神色。再看一眼地上躺的人,已经彻底断气了,双目圆睁,死不瞑目。高悦行以为吓到他了,哑声安慰道:“别怕……”外面刀兵相接的声音已经隐约传了进来。李弗襄指了指地牢向里延伸的那条甬道。高悦行望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猜测这就是那条通往小南阁井下的通道了。李弗襄估计就是从那边摸过来的。高悦行脚下一犹豫,还是回头拔出了那把匕首,尚有余温的血溅在她昂贵的裙子上,高悦行捡起一片裙角擦干净刀刃,将匕首归鞘,还给李弗襄。如果她所料没错,这应当是李弗襄出生至今,收到的第一份生辰礼物,他显然很珍视,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再往深处,高悦行看不清黑暗中的路,只能依靠李弗襄了,她脚下十分小心,才刚走了几步,便感觉到李弗襄意外停了下来。他们十指相扣。李弗襄忽然收紧了手指,攥的她生疼。高悦行顾不得疼,立马以同样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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