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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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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好吗?”公主瞬间表情微妙,有点一言难尽的意思,但她不打算诉苦,反而把目光转向李弗襄:“这是二……咳咳,是我的那位兄长吧,阿行,你现在又陪在他身边啦。”高悦行道:“是啊。”并心想,再也不会离开了,从今以后,她会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高悦行拉着李弗襄的手,牵他到身边,指了指公主,比划道:“你妹妹。”李弗襄的表情,显然理解这个词。他比划道:“妹妹,好。”公主迷茫:“你们在说什么?”高悦行笑了:“他说想和你一起玩。”公主小小地惊喜了一下,她上下摸遍了自己的荷包,最后找出一个小小的平安扣,当做礼物送给李弗襄。在公主的认知里,初次相见的朋友,一定要送点什么以示友好。李弗襄接过礼物,不知该如何应对。高悦行替他做主,解了他腰上一块配饰送给了公主。很多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打理着襄王的人情往来,熟练无比。郑千业早就望见了这边的动静,他一直远远地看着,他身后,一个身形硬朗的年轻男子问道:“父亲,那便是我妹妹留下的血脉?”开口的这位是郑家长子,长在西境,在沙场上摸爬打滚长大的,郑云戟。郑千业点头。郑云戟瞧了瞧父亲,又瞧了瞧远处的孩子,说:“听说那孩子遗传了妹妹的喘疾,而且这些年养得身体不好,至今尚未启蒙,甚至还不会开口说话?”郑千业再次艰难点头。郑云戟不再出声,半天悠悠叹了口气,使劲抬起眼。郑千业终于回头看他一眼,皱眉:“你干什么?”仰起头并不能是眼泪停止掉落,郑云戟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在演武场上公然掉泪,说:“爹啊,我想云钩了。”他是家中长子。郑云钩出生时,他刚满十岁,而在西境那么乱的地方,父亲身为戍边将领,归家的时间甚少,母亲身为将门之女,不肯做相夫教子的富贵夫人,一直陪着丈夫守在最前线,家里的孩子便由着下人照料,郑云钩年幼那几年,完全是他这个哥哥一手带大的。兄妹感情非比寻常,可是这些年,再深厚的感情,也快被那个冒牌货的熊孩子磨没了。他一朝重新拾起旧情,实在难掩心中的悲愤。与此同时,高悦行也早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七年后的西境之乱,由郑千业带兵平叛,十六岁的李弗襄随行,也正是在那一战中,他扬名天下,利剑出鞘锐不可当。郑千业大步向这边走来。李弗襄一见他的气度,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暂时辨不清是敌是友,本能地畏缩了一下,想要后退,在看到高悦行的那一霎,又改变了主意,尝试着上前一步,把高悦行挡在了自己身后。小孩子的举动哪里瞒得过大人,郑千业一双眼睛看过太多的杀伐,陡然见此纯真的相互,心下不合时宜地升起百感交集。他给这孩子的评价是——本性纯良。可那一双与皇贵妃过分相似的眉眼,又令他不忍多瞧,瞧了伤心。郑千业牵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一把抱来李弗襄,翻身上马。李弗襄受惊不小,扒着郑千业结实有力的臂膀,回望高悦行,却见高悦行一脸灿烂地冲他招手。郑千业握着李弗襄的小手,把缰绳塞进了他手心,手把手地教他驭马,双腿一夹马肚子,马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第24章第24章

  前些年,大约在李弗襄六七岁的时候,他的活泼性子显露无疑,即使囚禁,也压不住他每天在院子里傻玩。哑姑无法教他说话,但是他听见院子里清脆的鸟鸣,会惟妙惟肖地跟着学。每隔几日会有人来给哑姑送饭,那些来往的宫女和内侍们简单的交谈,李弗襄挺久了,也会学几句,咬字不甚清晰,却也很像回事。哑姑比划的慢。高悦行耐心静静的等着,问:“那他后来为何不肯出声了呢?”哑姑回想着往事,蒙上一层复杂的神色:“有一次,他半夜翻墙头玩,回来的时候,学了一句话。”高悦行:“什么?”哑姑用极复杂的手势,但却非常清晰地表达出那句话:“郑家军十日后启程,粮草先行,尔回禀国主,铁水崖埋伏劫杀。”高悦行听了这话,先是疑惑,然而她何等机敏,立刻联想起一件事情。景乐九年初,西境又起纷争,狐胡不安分掠过了境。郑千业在京中安稳了数年,又连夜奔赴沙场,但那次征战出了点小意外,先行的粮草被劫于铁水崖,差点误了大军的征程。有惊无险的一次意外,郑千业凭借自己的谨慎和老辣,使得战局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粮草兵分三路,一路被劫,另两路安全无虞送达前线。高悦行知道此事。因为这一役,后来被当做郑老将军的功绩,写进了史传里。李弗襄翻墙怎会学得这么一句话?高悦行越想越心惊。郑家军十日后启程,粮草先行,尔回禀国主,铁水崖埋伏劫杀。这句话出自谁口?与之对话的另一人又是谁?郑家军何日启程,途径何处,属军事机密,绝对不可轻易外泄。国主指的是谁呢?高悦行只能想到在西境多次进犯的狐胡小国。有人在宫里向狐胡传递消息!小南阁再偏僻,那也是皇宫啊!高悦行忍不住抖,她张了张嘴,在话冲出口的前一刻,又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哑语:“宫里有狐胡细作?”哑姑不置可否。她垂了下眼,继续说那天晚上的事。李弗襄只是一个孩子,而对方是训练有素的细作,李弗襄的偷听当然瞒不过对方。到底是哑姑机警,在听了李弗襄学回来的话之后,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词严厉色地叮嘱他,将话烂在肚子里,就当没听过,绝不允许说出去。几乎是她刚嘱咐完,小南阁有人闯进来了。一个男人,裹得密不透风,悄无声息地翻墙进来,从背后用刀抵住了李弗襄的后心。哑姑惊得魂都散了,当即瘫倒在地。那人用刀抵着李弗襄,逼问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李弗襄其实只是单纯的学舌而已,从小没有人教他,即使他学会了,也不知其中的意思。但是这些话没办法解释给那贼子听,即使说了,对方也未必肯信。哑姑疯狂比划:“他不知道,他是个哑巴,他从来都不会说话。”她反复说了很多很多遍。对方看不懂哑语。不过,他懂不懂也不重要,哑姑是盼着李弗襄能懂她的意思。李弗襄果然懂了。他死死地闭着嘴。他要做一个哑巴。哑姑说:“那人想试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哑巴,用火钳将他的指甲一根一根生生拔掉了,再用带倒刺的钢针刺进了他的十指中……”十指连心。六七岁的孩子,辗转在酷刑之下。哑姑说:“疼到了极致,他也一声未吭,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说过话,也没出过声,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小哑巴。”院中里里外外一片死寂。高悦行抬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太疼了,一呼一吸都觉得艰难。囚禁已经很苦了,她的小殿下凭什么还要遭受那样的折磨。高悦行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问:“那人最后放过你们了?”哑姑:“当时的小南阁并非无人问津,我还在,每天的吃食,每月的分例,都会有固定的女官送去,他若是杀了我们,反倒打草惊蛇。”确实。幸得有哑姑在他身边,才免了一难。可还有一个疑点,高悦行:“小殿下当时才六七岁吧,他那样小的年纪,在无人教的条件下,已经能学着说那么复杂的话了?且听一遍就能学会?”哑姑郑重点头:“他能!”他真的能。他们这些人,包括高悦行在内,恐怕都低估了李弗襄。高悦行在院中心烦意乱的踱了两圈,忽然一抓哑姑的手,说:“你跟我去回禀陛下!”哑姑犹豫。高悦行知道她心中忌惮什么。

第25章第25章

  皇上忙到深夜回寝宫,放轻了手脚推开暖阁的暗门,果不其然,李弗襄又依偎到了哑姑的怀里,已经熟睡了。皇帝伸出一根食指,从被子里勾出他的小手,借着昏暗的烛光,仔细端详。他试图从李弗襄的手上,找见一些当年的惨烈,许是孩子的愈合能力比较快,李弗襄的双手如今看着,并没有留下明显伤痕,只有凑近了看,才能发现甲根处,仍有些不同寻常的暗沉,如同凝固的血渍一般,黑不黑红不红。哑姑指了指李弗襄右手的拇指,说:“断过。”那狐胡细作还活活掰断了他一根手指,后来,被哑姑用树枝当夹板,又托人去领各种伤药,千辛万苦才养得差不多。皇上现在已能读懂一些简单的手语,他眉头一皱,沉默了一会儿,又把李弗襄从哑姑怀里抱走了。而次日的李弗襄醒来之后,望着明黄刺眼的帷帐,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高悦行起得早,总是在他睁眼的第一瞬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李弗襄一见她,就弯着眼睛笑。于是皇帝看高悦行的眼神就变得颇有些危险。高悦行察觉到了,但是并不理会。皇上的离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谁让她夫君摊上这么一位亲爹呢。早膳后,皇帝正经问哑姑是否还记得那人的特征,哑姑只记得当时满目的血,以及不忍回顾的恐慌,对那个一身夜行衣的贼人委实没什么印象,于是她便询问李弗襄,是否还能回想起什么。李弗襄喝了口茶,竟然真的点了点头,自觉到书桌前坐好,示意给他纸笔。宫人们的了令,手忙脚乱伺候着。高悦行在一旁仔细观察,李弗襄执笔的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细微的颤抖。高悦行在那一瞬间,陡然意识到——他的字不好看,并非因为天赋有缺,也不是因为疏于练习。他的手幼时断过,伤及筋骨,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伤,他再也无法练出风骨遒劲的字了。李弗襄用细细的红毛小楷的毫尖,在宣纸上勾出了一个物件,是男子腰间常佩的玉。琵琶扣,双环佩。高悦行看到琵琶扣,瞳孔就是一缩。果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一切的爱恨皆有缘由。李弗襄恨琵琶结,原来早有迹象。皇帝捻起宣纸,吹开墨,无疑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他赞许地摸了摸李弗襄的头,将画纸收回了自己的怀里。高悦行直觉,宫里马上要不安宁了,好像处处都在暗流涌动。皇帝以养病为由,开始拘着李弗襄不许他出去乱逛,这正好合了李弗襄的心意,他满足地一头扑进了周公的怀抱,不分白天晚上,睡得昏天暗地。高悦行独自清醒着,捧着脸,望着床榻上那一小团,心想:他怎么这么能睡呢?她百无聊赖,呆呆的静了一会儿,恶向胆边生,蹑手蹑脚,慢慢地靠近,趁着无人注意,在他额上蜻蜓点水般的印下一个吻。做完坏事,她就像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想悄悄退走。谁料,李弗襄忽然在此刻睁开眼睛,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心虚的她抓了个正着。高悦行展开丝帕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故作镇定与他对视。李弗襄又不困了,抱着被子坐起来,问:“你这是在干什么?”不知是不是错觉,高悦行觉得他好像隐隐有点兴奋的感觉。高悦行转念一想,有什么好心虚的,他还什么都不懂呢,于是,她索性抛掉了羞耻心,大言不惭:“我在吻你。”李弗襄便问:“吻?什么东西?”高悦行打量左右没人,一伸手勾下了床头的帷帐,鹅黄色的轻纱影影绰绰地挡着他们,高悦行再次慎重且认真地吻了他的脸。她还自以为很聪明地不忘嘱咐:“只有我可以吻你,因为我是你娘子,你也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因为这是秘密,秘密一旦被泄露……”她瞄见窗前小几上一株腊梅盆景,说:“你的娘子就会像花儿一样,在冬天下雪的时候,凋零,死亡。”李弗襄可吓坏了,当即就紧紧抱住高悦行不肯撒手。高悦行一怔。其实刚刚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平素不信神佛,却秉承着敬而远之的道理,偶尔心思细腻起来,也会有所忌讳。她隐约想到一件事,上一世,她死去的那天,似乎是那年入冬后的第一场雪。高悦行当下甩了自己一巴掌,狠狠的呸了两声。丁文甫隐身在房梁上,居高临下,望着那一对亲昵厮磨的小鸳鸯,快要愁死了。旁观者清,他就早察觉两个孩子之间的相处有些不同寻常的怪异。他不是没见过真正的青梅竹马,他自己就曾经有个从小一起长的小姑娘。真正孩子之间的感情,就是一碗澄澈而透明的水,一眼望得到底。只有欲望是脏的,是浊的,混杂在其中使得美好的感情变得晦涩难懂。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十岁。该懂事的不懂事。不该懂事的浑身上下好似长了一百二十个心眼。眼看着,再过几年,小殿下的身体要开窍了,实在容不得人不操心。高悦行没能与他纠缠太久,因为傅芸忽然进来回禀,说公主打发宫女请她去春和宫一叙。春和宫的宫女在干清宫外候着。

第26章第26章

  高悦行伸手接了一捧雪,搓在脸上,她仅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稳住了心神。那种漫无边际的孤独感再次漫上心头,她清楚的明白,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相反,她还需要去做很多危险的事情,因为她有一个必须要保护的人。高悦行做下决定,朝小南阁的方向迈开步子。可为什么她会被选做标靶呢?高悦行别无长处,就是好寻思。细作一事,卷在漩涡中心的不是她,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只是在皇帝面前告了一状而已,顶多算个推波助澜的存在。他们谋划一次行动想必不容易,在守卫森严的皇宫禁地,任何一次冒险都意味着要豁出性命。豁出性命也要对付她。她到底犯了什么忌讳?又或许她只是个迁怒或者报复的对象?高悦行想起了陈太医的死,据说是一剑封喉。她曾经为陈太医的死难受了几日。陈太医是被她推着走上风口浪尖的,她做不到问心无愧,但如果重来一次,她仍然会做相同的选择。高悦行自嘲一笑我压根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看,报应这不就来了……横飞的雪让视线变得又窄又凌乱。高悦行安然无虞地走了很远,直到见到小南阁残破的外墙,也见到了那乱石之中,一身黑衣覆面的人,他身形劲瘦有力,想必常年习武,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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