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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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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作者:越小栎』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高悦行在十六岁那年,嫁给了京中最炙手可热的襄王殿下。从此高悦行人生便像开了挂,顺风顺水,极尽恩宠,从闺阁千金,到正室王妃,再到尊荣无限的太子妃。襄王的身边除她之外,再无别的女人。烈火烹油,繁花似锦。但只有高悦行自己心里最清醒。襄王有一方绣着...

  』

第1章第1章

  入冬后,第一场大雪落下,寂静无声。行宫内,铜盆里,触目惊心的血水一盆接着一盆地端出去,宫人们大气不敢出,四十九个熏笼日夜不息地燃着,窗台上的红梅盆景都被这暖意催出了娇嫩的花骨朵,可床帷内,高悦行手捧暖炉,拥着被子,却觉得身上越来越凉,神魂和意识也轻飘飘的,仿佛即将要远离人间。大限将至。她心里明白。命数不可扭转。清苦的药香都快浸透她的骨头了。有人推门进来。来者是个上了年岁的姑姑,在门口脱去了大氅,露出内里一身素净但不失华贵的常服,又在熏笼前将自己浑身上下烤暖了,才靠近床前看她,小心摸了摸她冰凉的手。高悦行勉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姑姑。”面容慈和的老夫人眼神里溢满了担忧,比划着手语问:“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她竟是个哑巴。即使是个哑巴,行宫里也无一人敢对这位老夫人无礼。全府上下都知道,襄王殿下幼年时,是在这位哑姑的服侍下长大的。襄王殿下生母去的早,哑姑全等于半个养母。襄王无论是出宫立府还是入主东宫,从来将哑姑带在身边,以礼尊之。高悦行小脸苍白,对哑姑说:“姑姑,我许是等不到见殿下最后一面了。”哑姑心疼地轻握着她的手。襄王刚册封太子不足一年。册封大礼还未举行,东宫走水,损毁了大半,正在加紧修缮,所以大家也都还没有改口,仍以襄王称之。半年前西境部落举兵来犯,襄王又请命出征。留高悦行一人在行宫修养时,遭刺客行刺。那枚毒箭贯穿她的腹部,能吊着命多活了两天已是不易。书信走得慢,哪怕八百里加急,到西境也需几天的时间。高悦行摇了摇头,说:“我不等了,我要走了。”哑姑比划道:“你走了,殿下他会难过的。”高悦行:“我知道,殿下心里有我……可他更记挂的,合该是那位喜欢海棠花的姑娘吧。”此话一出,哑姑蓦地变了脸色。从前,碍于身份,高悦行很多话可以想却不能说。如今,人之将死,便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说到底,高悦行心中还是介怀的。——“姑姑,殿下心里既然装着别人,当初为何又要娶我呢……是因为我与那位喜欢海棠花的姑娘,长得相像吗?”哑姑一听,愣了许久,然后焦急地比划着什么。可是高悦行看不见了,她的眼前像蒙了一层纱,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雾。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大婚夜时,殿下曾经称赞过,说她眼中的神采无人能及,就连她耳上垂坠的东海明珠也要逊色三分。如今,这双漂亮的眼中一片死寂,可她才刚满二十岁啊,分明还是大好的年华。心爱的明珠耳环也摘掉了,她素簪乌发、不饰钗环,唯有皓腕上戴一只白玉平安镯,色泽油润细密,看的出是贴身养了很多年,上头雕一只凤衔如意,工艺精细,令人惊叹,只是尺寸略小了些,好似是她幼时记事起,便一直贴身戴着,从未摘过,好在她人长得纤弱,骨架子小,长大后,戴在腕上依然不觉得违和。高悦行摩挲着自己的镯子,闭上眼睛,恍惚想起了与襄王殿下初见那年的情形。蜀中一带的山匪素来猖狂。高悦行的父亲调任蜀中,高氏全族随行,不巧,路遇山匪。她的马车被围了。她至今还能记起来,仓皇之中,一身白色轻衫的襄王殿下纵马而来,踏着一地的残花枯叶,率领部下收拾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猴子。高悦行用手里紧攥着的匕首,挑开马车帘子向外看,正好撞进了他那双干净清澈的眼中。襄王只比她大三岁,比人们口中传言的还要好看。她大胆地盯着他看了好久,心口怦怦直跳,直到祖母呵斥,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帘子。她的心跳得快极了,那是她此生第一次失态。本以为只是一场惊鸿掠水的萍水相逢。谁也未曾想到。三天之后,圣旨竟跋山涉水而到,将高氏嫡次女指婚襄王——李弗襄。李弗襄!李弗襄……高悦行苍白的唇无声地开合,念着她此生最放不下的三个字,闭上了双眼。与殿下的最后一面,高悦行没等到,却也好似等到了。……人死了应该封棺入土。即使感官尚存,听到的也应该是哀声才对。可高悦行耳边重新嘈杂起来,最先听到的却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简直放肆!高悦行睁开眼,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她坟头笑。恰好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有人摇了摇她的肩膀:“阿行,快醒醒,又偷懒贪睡,看看,这是你绣的海棠花啊,怎么和爬虫似的,快别贪睡了,让娘亲知道又要念经给你听了。”眼前重新恢复了色彩。暖融融的阳光从明纸的窗户投进屋子,连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绒都显得很温暖。高悦行觉得有些头晕。身下是绵软的被褥,她感觉到了。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站在她的榻前,约莫不过十岁左右,容貌佚丽。那小姑娘歪了歪头:“阿行,你终于醒啦。”高悦行望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心里顿时不知今夕何夕了。——这是她长姐小时候的模样啊。

第2章第2章

  高悦行按照记忆中那方帕子的针脚,补全了那朵海棠花,平铺在绣案上,终于成了记忆中完整的模样,映进高悦行的眼底,触目惊心。高悦悯被她吓到了,叫道:“阿行,阿行,你怎么了?”高悦行心头一窒,眼前发昏,猝然向后栽倒在地。长姐一声哭叫。门外服侍的丫头姑姑前呼后拥地跑进来,遣人到别院请夫人速回,又慌慌忙忙去召府医。高悦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意识迷蒙,只觉得之前种种好似黄粱一梦,如今是梦是真也难以分辨清楚。她不知浑浑噩噩了多久,恍惚间发起了高热,一阵清醒,一阵糊涂。只偶然间,听到了母亲回来,和贴身丫头焦心的念叨——“昨日里,贤妃娘娘亲自指了阿行进宫,给公主陪读,如今病成这个样子,可如何是好啊?”进宫……公主陪读……就像黑暗四顾茫然时,漫长前路尽头忽然闪现的光。高悦行秉着一口气,垂死病中惊坐起,把合家人都吓了一跳。进宫!那意味着她有机会见到李弗襄了!她始终深爱着,且一直挂念着的人。算算年纪,李弗襄今年应是九岁。高悦行隐约知道,她的殿下少时在宫中,有段日子过得很不如意,但涉及到皇家秘辛,所有知情人都三缄其口,所以她了解的不多。万幸,有此机遇可以入宫。高悦行攥紧了那方海棠帕子,她要去见她的襄王殿下了,心中迫切至极,一刻都不愿意多等。高夫人正一脸焦急和担忧的望着她,红着眼,心疼道:“乖宝儿,别怕,你若是不愿意,我立时想办法回了贤娘娘……服侍公主虽是无上荣宠,但如履薄冰半点差错也出不得,为娘不指望你为家族挣得什么荣耀,我只要我儿一生平安喜乐。”高夫人误以为是女儿害怕。高悦行心头一酸,转身钻进母亲的怀里,摸着那华贵的丝织金绣,又感受着母亲怀中久违的温暖,她忍着眼泪,蹭了蹭母亲的肩窝,说:“娘亲,女儿不怕,女儿愿意去!”高悦行对这三年的记忆空白忧虑不已。对于那块海棠帕子,更是耿耿于怀。虽说高悦行自己情愿,可高夫人心内依旧不安,毕竟她的小女儿今年才六岁。其实给公主选陪读这件事,宫中的贤妃娘娘一早就开始留心了。贤妃娘娘起初是指了高氏的嫡长女,也就是高悦行的长姐,高悦悯,今年满十岁,与公主年岁相当,说话玩耍都投缘。可这事情说来也怪,宫中懿旨都已经传下来,贤妃娘娘在召见了高氏长女之后,忽又改了主意。然而懿旨已下,为人君者,最忌朝令夕改,幸好懿旨上只说要高氏的嫡女,没有明指嫡长女,于是,这骑虎难下的差事便落到了高悦行身上。高悦行今年才六岁,能知晓什么事儿?高夫人为了此事头发都愁白了几根,天天往老夫人住的别院去,两相对着发愁,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高悦行正用手指绞着那块海棠帕子出神。高夫人望着女儿那惨不忍睹的绣工,叹了口气,此时也舍不得再罚她了。——“贤妃娘娘素来贤德,昨儿宴请命妇为公主的百花宴献贺,特意把我留下,说了几句贴己话,你年纪尚小,不知事儿,娘娘愿意体谅你,是娘娘的宽厚,但你也须懂分寸,伺候皇家终究不同,稍有差池,就是株连全族的祸事,知道吗?”高悦行乖巧地点头,说:“知道。”贤妃娘娘的贤德之名她是知晓的。我朝国祚延绵至今,封号为“贤”的娘娘,只这么一位。而且当今后位空悬,贤妃娘娘代掌后宫,贤名远传,京中命妇们心中猜测,估计立后是迟早的事情。高悦行死过一回,黄粱一梦,承载着往后十余年的记忆。也只有她知道,贤妃自始至终,一直只在妃位上熬着,直至公主成年出嫁,十余年都没有更进一步,至于封后,更是遥遥无期。圣上心里有人,此生都不会封其他女子为皇后的。至于公主……高悦行捋顺上辈子的记忆,除了那离奇空白的三年,她一生与公主的交集很少,寥寥几次见面,公主待她却颇为亲切。当今圣上子嗣稀薄,公主是圣上膝下唯一的女儿,出自贤妃,同她的母亲一样,个性温婉娴静。她当年嫁给襄王,大婚的那一日,公主为座上宾。襄王十分礼重公主。

第3章第3章

  贤妃拈着鱼食投喂她那两尾精心饲养的金鲤,漫不经心道:“是么?她打听五皇子做什么?”魏姑姑躬身答话:“高姑娘话头起得怪,没头没尾的,冷不丁就来了这么一句。奴才反复思量,也没琢磨透。”贤妃听了这话,笑道:“一个六岁的孩子,最是干净的年纪,小琉璃人儿似的,别人怎么教,她便怎么学,没头没尾她可不会去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魏姑姑赔笑:“奴才愚笨,请娘娘明示。”贤妃娘娘道:“老五那孩子身世可怜,生下来便受亲娘的牵累,不得圣心……今年九岁了吧,生辰过得冷冷清清不说,学都上了两年,可连个名字都没给取,再不受宠也那是位正经皇子,听说朝臣们已经连着劝几日了。”贤妃身居后宫,对前朝的事倒是了若指掌。魏姑姑这下恍然:“原来如此,想必是高姑娘进宫前在哪听了些闲话,所以才记心里了罢。”贤妃喂完了鱼,又去逗鸟,悠哉自在:“回去伺候吧,有事再来报,高家那孩子我看着还算懂事,你呀也别老板着脸吓唬人家。”魏姑姑应了声是,无声息的退下了。下晌,小憩了一觉,时辰到了,高悦行跟在公主身边,亦步亦趋,去演武场瞧热闹。公主出落的袅袅婷婷,高悦行小萝卜头似的缀在她衣裙旁侧,公主无奈之中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嫌弃,她这压根不像带了个伴读,而更像哄了个小妹妹玩,往后还指不定谁照顾谁呢!公主想找点话闲聊:“你家长姐我见过,无论说话行事,都是极好的,可惜……”高悦行此时却没有心思哄她,略冷淡敷衍道:“长姐一向很好。”她已经听到前方传来热闹的动静。偶尔的几声欢呼叫好,像沸腾的油锅里溅起的星子,刺得高悦行心里发烫。快要见到了。心里越是急迫,脚下就越是恭谨,唯独眼神中流露出的坚忍能隐约窥得她的内心焦灼,但她也低头隐藏的很好。咻——啪!一声尖锐的哨响之后,有风声贴着耳边擦过。高悦行第一脚踏上演武场的红泥土地上,尚未反应过来,便察觉耳畔火辣辣的疼,脚侧不远处落了一支羽箭,抬手一摸生疼的地方,她的珍珠耳环掉了一支,耳垂上渗出血珠。高悦行还没怎么着,随身的宫人们却大惊失色。公主脸色也变了。再如何,高悦行也是朝中重臣之女,轻易折辱不得。而且此番进宫第一天,就伤到了脸……至于始作俑者。高悦行抹掉耳垂上的血迹,抬头,迎着阳光,只看见一位身穿暗黄云纹的小皇子骑在高高的马上,前后左右侍卫簇拥着,架势嚣张得很。看得出他意气风发,在这刻板的皇城中,笑得都比宫中的同龄人更灿烂些:“听说贤娘娘给妹妹身边指了位漂亮姑娘陪读,怎么我却没有,娘娘偏心啊!”公主手藏在袍子下,拉了拉高悦行的小手,神色冷淡道:“给三皇兄请安。”高悦行便知道了,面前这位便是当年郑皇贵妃拼死产下的皇子。皇三子,李弗逑,今年十岁,与公主同龄。太阳真刺眼啊,高悦行合上双眸。而十余年后的史官记载中,提及这位皇子的只有一句——“皇三子,李弗逑,夭亡于十二岁。”李弗逑等了等,没有等到高悦行请安,不悦道:“怎么不说话,莫不是贤娘娘千挑万选,最后竟然送了个小哑巴进宫?”高悦行恍然回神,低眉行礼:“请三殿下安。”李弗逑一手持弓,一手扬起马鞭:“好了,免礼,看在你懂事的份上,不为难你了,但是你弄脏了我的箭,你去给我洗干净再送来。”高悦行没想到,原来在史官记载中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皇三子,竟然是这副性格。

第4章第4章

  九岁之前的时光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自打她上辈子记忆明晰时,李弗襄就是当今圣上的掌上宝,他的生母许昭仪死后,他被认在了贤妃的名下,然而,那只是挂个名号而已,贤妃并不能常常见他,李弗襄被皇帝养在干清宫亲自教养,哪怕到了出宫立府的年纪,都舍不得放他出去,但有所求,无有不允。李弗襄十六岁那年,随卫国候郑千叶出战西境,留守营地,却不慎遭遇埋伏,他率三千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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